第798章尋路難,尋路難

歡迎來到,我的劇本世界·深空下·2,421·2026/5/18

# 第798章尋路難,尋路難 擦掉眼角血液,江輕心不在焉的開口:   「你說。」   白手套男子捋捋思緒,語速飛快道:   「三天前,曹宇背著一個包,路過您住的地方,他將死貓埋在公園的梧桐樹下,事後,『靈異部門』調查過,他出軌了,是一隻女鬼。」   「經過推理,我們得出一個結論……」   「曹宇愛上了女鬼,他不知道對方是鬼,且惦記雲舒的錢,所以不敢坦白,不想離婚。他選擇了一種極端方式,準備謀財害命,調查組的匯報中,曹宇僅一年裡,在地下黑市多次購買精神類藥物。」   「雲舒精神早已不正常,曹宇見時機差不多,就殺害了那隻貓。」   江輕一聽,瞳孔一下放大,明白了真相,道:   「這樣來看,曹宇是提前盯上了我,他知道警方絕不會受理雲舒的報案,而我可以幫他完成一些事。」   「他一開始的計劃就是要讓雲舒發現貓的屍體。」   「那隻貓屬於雲舒的精神寄託,如今確定死亡,對雲舒是一種強烈打擊。結局兩種,要麼患上精神病,被曹宇送去精神病院,要麼曹宇製造一場意外,讓雲舒不小心死掉,他便可以獨吞家產,與紅衣女子結婚……」   江輕「呵呵」一笑,「這男人,滿嘴謊言,還什麼妻子大半夜看見紅衣女鬼站在床邊……應該是他與女鬼聯合,進一步刺激雲舒。」   「殊不知,那是真的鬼。」   白手套男子感慨,「不愧是首席,您的推理與我們一整個部門的推理,不謀而合。」   「別捧殺我,大家都是通關第十六次任務的『演員』,得知許多信息後,還推理不出來,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江輕白了他一眼,斟酌著詢問,「曹宇的行為,能判多少年?」   「呃……」白手套男子尬住,「我不是律師,不懂這些,您說判幾年就判幾年,哪怕您說抓起來槍斃,上面也不會反對。」   此話一出,江輕嘴角泛起一抹壞笑,半認真半開玩笑道:   「上面支持我為所欲為?」   「老大,您真為所欲為起來,上面會很頭疼的,半夜都要睜一隻眼睡覺。他們對您的一切都分析過,賭您善良,才敢給您實權。」白手套男子繪聲繪色講述。   善良……我?   江輕覺得好笑,搖頭,「那隻紅衣女鬼,你去解決,至於曹宇的犯罪行為,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本不想管,奈何看不慣出軌的人。」   「我會處理。」中年男子回應,繼續問,「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宋平安讓我問您,今年幾月幾日參加第二十次任務?」   對於這問題,江輕抬頭望了望天花板,告知,「3月12日。」   3月12日……白手套男子默默記住,同時在想,那天周三,並不是什麼特殊日子。   「新世界」最早的六人才知道,那是他們在任務中相見的日子。也是江輕、宋平安和陳天嶽第一次任務的日子,更是江輕穿書第四年的日子。   他難免恍惚,來到書中世界也快四年了,真的經歷了好多。   四年,從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成長為「近神領域」的大佬!   從面對一隻「厲鬼」都要慌不擇路的跑,到現在敢面對七大災厄。   從弱小六人組,增加了一個個成員。   「首席……?」   江輕踹了男子屁股一腳,「首你大爺,趕緊去做事,『預言石板』的研究必須停止,嗯……分成的七堆,其中一堆送往無序之地,封存在基地的下方,用『神血戰旗』鎮壓。」   這位中年大叔一臉無奈,「神血戰旗壞了,這幾月靠著蘇沐苒的『煤油燈』才讓士兵避免被厲鬼襲擊。」   那破玩意,「審判」一走就罷工?等我回去後,給它拆了……江輕嘀嘀咕咕著,隨口說:   「我不聽,我不管,你們自己去解決,本人休假中,請勿打擾。」   男子嘴角一抽,「您別任性。」   「我是老大,我就任性!」江輕一副「你打我撒」的欠揍表情。   「拜拜,慢走不送,下次別來。」   嘭,門被關上。   大雪中,女醫生「撲哧」笑出聲,「首席……還挺可愛,」   白手套男子震驚,「你喜歡首席這一款?」   「不不不。」女醫生搖手,「可愛不代表喜歡,我結婚七年了。」   兵王頓感棘手,「關於『預言石板』的事,該怎麼說?那些專家對石板幾乎是痴迷的瘋狂,二十四小時在研究。」   白手套男子聳了聳肩,說,「轉告長老團,他們會去溝通。」   ……   二月中旬,大夏最東邊的一座城市。   城內有一條河,巨大的木船緩慢行駛,許多旅客慕名而來,在船上邊吃宴席邊看表演。   有女生古風打扮,各種拍照,談笑風生。   有男生發朋友圈,文案「今夜無事,勾欄聽曲」。   其實這種宴席許多城市都有,但在船上舉辦的較少,風景更好。   人群中,有一人顯得格格不入,他坐在船頭,穿著髒兮兮的白色衝鋒衣,頭髮不知多久沒打理,遮住了耳朵,鬍子邋遢,褐眸渾濁。   古裝打扮的書生走近,以為這又是一名尋死之人。   畢竟這年頭,生活壓力大,工作也不好找,各行各業內卷,把年輕人逼瘋。跳江或自殺,書生在這地方多年,也見過不止一次。   「哥們,抽支煙?」   江輕半個身體趴在護欄上,再往前一些估計就掉下去。   劇本不對啊……書生清了清嗓音,耐心開導:   「看你一個人,失戀了?還是失業了?我告訴你,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說事業與愛情是一個人的全部,我不贊同,誰定義的?你才二十來歲吧,你的人生你說了算,一時的成敗不重要。」   「好好活下去,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大哥,別死我船上啊……書生嘴上一套,心裡一套。   「活下去?」江輕呢喃。   書生一喜,「對,活下去,俗話說『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想開點……吃吃火鍋,看看美女跳舞,多愜意。這樣,我是老闆,給你打一折,夠意思吧?」   聽了這些話,江輕沉思幾秒,搖頭:   「老闆,你想多了,我在吹晚風,不是尋死。」   「臥槽……」書生肝疼,「沒事,說給你打一折就打一折。對了,你外省的?一個人來旅遊?」   「嗯,我在旅遊,也在尋路。」江輕仰頭,「明月幾時有……」   「別裝了,這是古人『楊玉』的詩。」老闆吐槽一句,又說,「楊玉還留下過一首詩:尋路難,尋路難……」   「你真找不到人生的路,就去天城第一山。」   褐眸波動,江輕側頭問,「天城第一山,有路?」   「有,爬上去要十多個小時,廢腿。」老闆笑嘻嘻的講,「那些迷茫的人,爬一半就不迷茫了

# 第798章尋路難,尋路難

擦掉眼角血液,江輕心不在焉的開口:

  「你說。」

  白手套男子捋捋思緒,語速飛快道:

  「三天前,曹宇背著一個包,路過您住的地方,他將死貓埋在公園的梧桐樹下,事後,『靈異部門』調查過,他出軌了,是一隻女鬼。」

  「經過推理,我們得出一個結論……」

  「曹宇愛上了女鬼,他不知道對方是鬼,且惦記雲舒的錢,所以不敢坦白,不想離婚。他選擇了一種極端方式,準備謀財害命,調查組的匯報中,曹宇僅一年裡,在地下黑市多次購買精神類藥物。」

  「雲舒精神早已不正常,曹宇見時機差不多,就殺害了那隻貓。」

  江輕一聽,瞳孔一下放大,明白了真相,道:

  「這樣來看,曹宇是提前盯上了我,他知道警方絕不會受理雲舒的報案,而我可以幫他完成一些事。」

  「他一開始的計劃就是要讓雲舒發現貓的屍體。」

  「那隻貓屬於雲舒的精神寄託,如今確定死亡,對雲舒是一種強烈打擊。結局兩種,要麼患上精神病,被曹宇送去精神病院,要麼曹宇製造一場意外,讓雲舒不小心死掉,他便可以獨吞家產,與紅衣女子結婚……」

  江輕「呵呵」一笑,「這男人,滿嘴謊言,還什麼妻子大半夜看見紅衣女鬼站在床邊……應該是他與女鬼聯合,進一步刺激雲舒。」

  「殊不知,那是真的鬼。」

  白手套男子感慨,「不愧是首席,您的推理與我們一整個部門的推理,不謀而合。」

  「別捧殺我,大家都是通關第十六次任務的『演員』,得知許多信息後,還推理不出來,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江輕白了他一眼,斟酌著詢問,「曹宇的行為,能判多少年?」

  「呃……」白手套男子尬住,「我不是律師,不懂這些,您說判幾年就判幾年,哪怕您說抓起來槍斃,上面也不會反對。」

  此話一出,江輕嘴角泛起一抹壞笑,半認真半開玩笑道:

  「上面支持我為所欲為?」

  「老大,您真為所欲為起來,上面會很頭疼的,半夜都要睜一隻眼睡覺。他們對您的一切都分析過,賭您善良,才敢給您實權。」白手套男子繪聲繪色講述。

  善良……我?

  江輕覺得好笑,搖頭,「那隻紅衣女鬼,你去解決,至於曹宇的犯罪行為,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本不想管,奈何看不慣出軌的人。」

  「我會處理。」中年男子回應,繼續問,「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宋平安讓我問您,今年幾月幾日參加第二十次任務?」

  對於這問題,江輕抬頭望了望天花板,告知,「3月12日。」

  3月12日……白手套男子默默記住,同時在想,那天周三,並不是什麼特殊日子。

  「新世界」最早的六人才知道,那是他們在任務中相見的日子。也是江輕、宋平安和陳天嶽第一次任務的日子,更是江輕穿書第四年的日子。

  他難免恍惚,來到書中世界也快四年了,真的經歷了好多。

  四年,從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成長為「近神領域」的大佬!

  從面對一隻「厲鬼」都要慌不擇路的跑,到現在敢面對七大災厄。

  從弱小六人組,增加了一個個成員。

  「首席……?」

  江輕踹了男子屁股一腳,「首你大爺,趕緊去做事,『預言石板』的研究必須停止,嗯……分成的七堆,其中一堆送往無序之地,封存在基地的下方,用『神血戰旗』鎮壓。」

  這位中年大叔一臉無奈,「神血戰旗壞了,這幾月靠著蘇沐苒的『煤油燈』才讓士兵避免被厲鬼襲擊。」

  那破玩意,「審判」一走就罷工?等我回去後,給它拆了……江輕嘀嘀咕咕著,隨口說:

  「我不聽,我不管,你們自己去解決,本人休假中,請勿打擾。」

  男子嘴角一抽,「您別任性。」

  「我是老大,我就任性!」江輕一副「你打我撒」的欠揍表情。

  「拜拜,慢走不送,下次別來。」

  嘭,門被關上。

  大雪中,女醫生「撲哧」笑出聲,「首席……還挺可愛,」

  白手套男子震驚,「你喜歡首席這一款?」

  「不不不。」女醫生搖手,「可愛不代表喜歡,我結婚七年了。」

  兵王頓感棘手,「關於『預言石板』的事,該怎麼說?那些專家對石板幾乎是痴迷的瘋狂,二十四小時在研究。」

  白手套男子聳了聳肩,說,「轉告長老團,他們會去溝通。」

  ……

  二月中旬,大夏最東邊的一座城市。

  城內有一條河,巨大的木船緩慢行駛,許多旅客慕名而來,在船上邊吃宴席邊看表演。

  有女生古風打扮,各種拍照,談笑風生。

  有男生發朋友圈,文案「今夜無事,勾欄聽曲」。

  其實這種宴席許多城市都有,但在船上舉辦的較少,風景更好。

  人群中,有一人顯得格格不入,他坐在船頭,穿著髒兮兮的白色衝鋒衣,頭髮不知多久沒打理,遮住了耳朵,鬍子邋遢,褐眸渾濁。

  古裝打扮的書生走近,以為這又是一名尋死之人。

  畢竟這年頭,生活壓力大,工作也不好找,各行各業內卷,把年輕人逼瘋。跳江或自殺,書生在這地方多年,也見過不止一次。

  「哥們,抽支煙?」

  江輕半個身體趴在護欄上,再往前一些估計就掉下去。

  劇本不對啊……書生清了清嗓音,耐心開導:

  「看你一個人,失戀了?還是失業了?我告訴你,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說事業與愛情是一個人的全部,我不贊同,誰定義的?你才二十來歲吧,你的人生你說了算,一時的成敗不重要。」

  「好好活下去,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大哥,別死我船上啊……書生嘴上一套,心裡一套。

  「活下去?」江輕呢喃。

  書生一喜,「對,活下去,俗話說『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想開點……吃吃火鍋,看看美女跳舞,多愜意。這樣,我是老闆,給你打一折,夠意思吧?」

  聽了這些話,江輕沉思幾秒,搖頭:

  「老闆,你想多了,我在吹晚風,不是尋死。」

  「臥槽……」書生肝疼,「沒事,說給你打一折就打一折。對了,你外省的?一個人來旅遊?」

  「嗯,我在旅遊,也在尋路。」江輕仰頭,「明月幾時有……」

  「別裝了,這是古人『楊玉』的詩。」老闆吐槽一句,又說,「楊玉還留下過一首詩:尋路難,尋路難……」

  「你真找不到人生的路,就去天城第一山。」

  褐眸波動,江輕側頭問,「天城第一山,有路?」

  「有,爬上去要十多個小時,廢腿。」老闆笑嘻嘻的講,「那些迷茫的人,爬一半就不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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