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調查
# 第806章調查
確認過眼神,這是要冤枉我的壞人……楚歌愣愣地坐在原位。
程野發動「讀心」聽取心聲,笑了笑,「危險!危險!危險!」
「好久不見。」江輕打完招呼,加速開溜,「各位,拜拜。」
警察追趕到「七七咖啡廳」,槍口對準楚歌,呵斥道:
「舉起雙手,蹲下!」
楚歌一扭頭,不知何時,程野與忘憂坐去了後面一桌,與夢晚舟三人待一起,五人看著這一幕,故作一臉懵與驚嚇的狀態。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楚歌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他配合地舉起雙手,解釋,「我不認識那人,我來喝咖啡的!」
為首警長對下屬點頭示意,後者謹慎地走過去,奪過真皮袋子,蹲下打開一看,各種黃金製品,甚至有一塊1000克的金磚。
警長瞄了一眼,鬆了一口氣,槍口微微左移,對準後面。
「你們……?」
程野忙回答,「警官,我們五個同學聚會,他誰啊?不認識!」
「我……」楚歌一臉蛋疼,「對,不認識,我誰也不認識。」
這樣一說,警長反而對五人產生懷疑,吧檯前,靈七忽地開口:
「他們是『七七咖啡廳』的常客,那個『小丑』第一次來,有可能是『劫匪』的同夥。」
警長眼底恍惚了一下,肅穆道,「顏之有理,將這人帶走!」
「又搞我?」楚歌抓了抓頭髮,雙手一攤,「行,氣氛都烘託到這裡,不裝了,攤牌了,我就是同夥!」
楚歌喜提一副銀手銬,全程沒有反抗,非常配合警方的抓捕行動,那嘴角的壞笑,說明他有別的計劃。
警方一走,楊百步鄙夷道:
「你倆真不夠意思。」
「小屁孩。」程野擺弄一對A,撲克牌在指尖飛舞,「你懂什麼,任務已經開始,該給一些自命不凡的『演員』,上點難度。」
「嗯?」楊百步一頭霧水,望向吧檯,「七姐,你們在做局?」
靈七手一招,柜子裡的一瓶烈酒飛入手中,仰頭喝了一口,道:
「他一開始不就說了,他叫宋平安,警方抓的不是楚歌,若宋平安越獄,全城通緝,行動上一定會受限。」
夢晚舟搖頭感嘆,「我就說,這三個『腹誹鬼』壞滴很,凡是有所行動,絕對在坑人。」
「臥龍與鳳雛從不單獨出現。」莊穆握住單片眼鏡,扶了一下。
程野半開玩笑道,「別吐槽我七姐,她很可憐的……好賭的爹,生病的媽,年幼的弟弟,懂事的她,我不幫七姐誰幫?」
楊百步「呵呵」一笑,「三個已婚男人,圍著一個未婚女人轉。」
這倒是事實……楚歌的妻子孟思念,程野的妻子某某某,忘憂的妻子白淼淼。
程野的妻子給他生了一個女兒,叫程嘟嘟。
忘憂的妻子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叫許某某。
聞言,忘憂眼底泛起漣漪,時過境遷,他已經忘了白淼淼的樣子,只記得江妹妹身上,有妻子的香水味。
他挺羨慕楚歌與程野,同時很遺憾,妻子沒有變成鬼。
靈七酒瓶砸在桌面,刻意製造聲響,回眸一笑,「你們……還是太弱了。」
眾鬼一驚,忘憂摘下腦袋,打開頭蓋骨,找了半天,發現一隻紅色小蟲子。
「走了。」靈七一襲紅裙獨美,右手拿著一瓶烈酒,陽光將影子拉的很長,步伐不穩的遠去,消失街頭。
……
「姓名。」
「宋平安。」
審訊室內,三名警察在對楚歌進行審問,而主謀江輕與狗,並未被抓住。
過了一陣,坐中間的警察放下鋼筆,質問,「為什麼搶劫金店。」
楚歌千言萬語彙聚成一個字,「窮。」
左邊警察重重敲擊桌面,「嚴肅點!」
「我很嚴肅,不窮,我搶劫金店幹嘛?」楚歌毫無緊張感的說。
中間的警察咳嗽一聲,「你的同夥叫什麼名字?」
楚歌來了精神,變魔術般掏出一張黑白照遞過去,介紹道:
「江輕,今年25歲,身高177,體重大概125斤……」
「警官,該交代的也交代了,那我走了。」
女警一愣,「走?你……」
楚歌手一動,銀手銬將女警束縛,「我宋平安是一名偉大的魔術師。」
話音一落,他穿牆離開。
無人的巷子裡,楚歌揚起一抹小丑的笑容,發動奇蹟「戲命」。
「人在江湖飄,哪能沒小號。」
他變成江輕的模樣,拿出一面鏡子,梳理髮型,嘴裡念叨著:
「不想當宋平安的江輕不是一個好的楚歌……我真酷。」
「接下來,頂著這張臉,幹點什麼好呢……搶小孩子的棒棒糖?」
「調戲良家婦女?這不行,我已婚人士,道德與底線還是有的!」
很快,「江輕」蹲在一所私立小學門口。
「喂,小孩,帶錢沒有?」
……
上流人士聚集地,夢幻餐廳。
二樓一角落,蘇沐苒一邊品嘗紅茶一邊翻看報紙,娓娓訴說:
「2月12日,也就是一個月前,鮮花街發生第一起兇殺案,死者叫戴豔花,女性,三十六歲,從事……『身體』工作,屍體發現在一間全封閉、且沒有窗戶與暗道的地下室,鐵門上了鎖。」
「她挖出雙目,放在一個託盤裡,然後挖出心臟……死亡。」
林顧北一直捂住暮暮耳朵,斟酌著講:
「經典的密室殺人案。」
蘇沐苒搖頭,取出一張高價買來的照片,「案發現場的牆壁上用死者的血,寫了五個字:七宗罪,靈七。」
「這很矛盾,兇手弄出密室環境,說明想讓警方誤以為女子是自殺,可留下字跡……是什麼心理?」
暮暮甩開爸爸的手,「事實上,這不可能是自殺,活人能挖出自己的心臟嗎?切斷血管的第一刀,估計就死了,別說挖出來……」
「因此,布置一間密室,我感覺多此一舉。」
王守俯瞰下方街道,喃喃低語,「罪犯往往是藝術家,他們的邏輯與思維,常人難以理解,或許事情沒有那麼複雜,只是我們想的太複雜。」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這是我師父說過的話。」
師父,雲登峰嗎?林顧北想起那人,思緒一閃而過,問:
「你們覺得,這起案件,存在『靈異』嗎?」
蘇沐苒咬了咬下嘴唇,「從警方的角度去看,肯定不存在什麼『靈異』力量,從我們的角度去看,任何不可思議的犯罪,都是『鬼』幹的。」
「唉……怪不得任務安排在這個時代,沒有監控,交通與通訊也不發達,想抓住一個或一群『子虛烏有』的兇手,難上加難。」
「等等。」林顧北靈光一現,「你剛說……子虛烏有?」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不存在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