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使命
# 第902章使命
我們早就死了?
戴夢妍的信念在一瞬間崩塌,精神在一瞬間瓦解,頓時痛哭。
啪的一巴掌,楊藝手都打麻,咳出一口血道,「鬼話你也信?」
然而,長時間壓抑下,戴夢妍已經瘋了,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咳咳。」文蕭也咳出一口血,察覺不對勁,「我們有體溫,能感受到疼痛、脈搏和心跳,肯定還活著。」
他垂下腦袋,觀察血液,並非暗紅色,而是更深夾雜一絲綠色。
毒!
文蕭腦海浮現這個字。
明天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沒意思,五個人,就一個傻子。」
楊藝也發現端倪,中毒?怎麼會中毒?我們這三天沒有吃東西。
水?她冷的發抖,艱難地側身看向飲水機,「你們在水裡下毒?」
明天踱步陽臺,站在月光下,眸子泛起紅光,嗓音低而不沉:
「我可沒興趣下毒,這都是食不語幹的,安全屋最危險的是什麼呢?是大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我們要殺死你們,有一百種一千種手段,食物中毒,觸電身亡,屋頂掉刀子,恐嚇,精神折磨等。」
「人都有一個承受極限,哪怕是你們這些通關了十六七次任務的『演員』。我不喜歡殺人,我喜歡看著你們瘋掉,看著你們自殺。」
「那才好玩,不是嗎?」
明天嘴角一點點咧開,牙齒變得鋒利,臉型像一隻邪惡兔子。
「咳……」秋寧俯下身,腹部一陣絞痛,吐出一大堆的黑水。
「秋……你別嚇我。」文蕭聲音哽咽。
距離天亮可能還要一個小時,夜晚危機四伏,但……
文蕭背起女友,衝向陽臺一躍而下,「堅持住,老大會救我們!」
楊藝與藍雪對視,旋即,兩人牽著戴夢妍,緊隨其後。
風吹起秀髮,明天眺望漸行漸遠的五人,「其實白天或夜晚離開,沒有太大區別,你們註定會死。」
……
快,快一點!
文蕭拼命衝向貴族區的大門,突然,前方路燈上出現一隻吊死鬼,吐著長長的舌頭。
「小心,那是復甦的厲鬼!」楊藝大聲提醒。
下一秒,幾人脖子處浮現一根麻繩,一旦收緊,必定吊死。
「奇蹟——太陽!」
藍雪抬手,麻繩燃起火焰,立馬被燒斷,吊死鬼也在火焰中慘叫著逃走。
對付一隻「半步」詭異,他們不在怕的。
片刻,五人抵達貴族區大門,十隻復甦的半步「詭異」等候多時。
靈異也在襲來。
這是一場死局,活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文蕭……」趴在男友背上的秋寧低聲呼喊,「放我下來,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深呼吸,文蕭沒有接話,而是認真說道,「楊姐,至少你們三個,要逃回去一個。」
……
海平面上升起第一縷光。
禱告廣場,傷勢痊癒的江輕睜開眼睛,問開心,「昨晚還好嗎?」
大金毛先「嚶嚶」幾聲才說,「一切正常,沒有鬼來襲擊我們。」
這回答,讓江輕心頭一沉,「我們這邊正常,說明他們那邊一定危險。」
斟酌兩三秒,江輕凝重道:
「老宋,天亮了,他們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你去接應下。」
「得嘞,我實在閒不住了。」宋平安打著哈欠,「老妹,出發。」
宋鳶飛站在最高的一棵樹上,眺望遠處,似乎看見了什麼。
……
「奇蹟——荊棘。」
鮮花街,滿地的血液與厲鬼的殘肢,文蕭背著秋寧,剛走幾步,傷口處就長出一條條荊棘,撕裂身體。
噠踏,噠踏,噗通!
文蕭走不動了,跪倒在地,輕輕的將女友抱在懷裡。
秋寧眼睛已經看不見,臉也毀容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在擴散。
「我,我們……」她強撐著一口氣問,「我們的使命完成了嗎?」
文蕭發動「鷹眼」,看見楊藝攙扶著斷了一條胳膊的藍雪,拼命跑向遠處,而遠處,宋平安在接近。
「嗯,完成了。」
「那就好……」秋寧捏緊男友的手,「我應該要死了。」
文蕭溫柔回應,「我會陪著你。」
性格堅強的秋寧一下破防,哭泣著說,「如果還有下輩子,你一定要娶我,好嗎?」
「我會的。」文蕭輕聲道。
宋鳶飛趕來前,「荊棘」爆發,兩人化為一攤血跡。
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少女憤怒地看向陰暗角落,「楊不祥!」
鐮刀一揮,斬斷少女頭顱,楊不祥輕描淡寫道,「叫前輩。」
宋鳶飛化為一團黑霧復原,一劍斬向對方。
鐮刀格擋,翻轉,又一次斬斷少女頭顱,楊不祥轉身就走:
「你太弱了,攻擊手段單一,戰鬥經驗不足,靠著『無限零時』玩換命打法,這樣的你,成長不了。」
少女又惱又怒,撿起一塊石頭,砸向楊不祥的骷髏頭,真就打中後腦勺,「你才排名第七,有本事去挑戰第三,贏了,我給你磕頭都行!」
「災禍之蛇」雲叶音,去挑戰她,我有什麼大病嗎……楊不祥揉了揉後腦勺,一溜煙融入黑暗。
「老妹,快走啊,老楊和藍雪撐不住了,只剩一口氣!」
宋平安在遠處大吼大叫,急得紅了眼。
宋鳶飛一驚,剛才氣頭上,忘了正事,立馬衝回去……
半神全速下,僅一分鐘抵達禱告廣場,宋平安扯著嗓子喊:
「老江!楊藝快死了!誰的奇蹟還有治療效果的,趕緊過來!」
眾人一窩蜂而來。
「讓一讓,讓一讓,我奇蹟是『泉水』,純治療。」有女生焦急道。
也有當了十幾年的醫生一眼看出不對勁,蹲下仔細檢查,告知:
「她們這是……中毒了。」
江輕正在用「不死」吊著兩女一口氣,那女生也在用「泉水」努力治療。
中毒?江輕眸光冰冷,想到章水柔,那女人是用毒高手,是劇毒的蜘蛛,可她死了,那下毒之人……大概率是關係要好的食不語。
兩人一丘之貉。
食不語下的毒不厲害,重在難以察覺,「泉水」有淨化效果,很快兩女呼吸平穩了下來。
中午,藍雪恢復一些意識,恍恍惚惚睜開眼睛。
我……還活著?
她一摸胸口:東西還在。
江輕走來,蹲下道,「醒了,想吃什麼?喂,你脫衣服幹嘛?!」
藍雪張嘴,發不出聲音,解開一顆紐扣,取出幾張紙遞過去。
紙?
江輕有了猜測,接過這些紙,打開,第一張是一幅畫,很醜。
但……畫上的三個字吸引了他。
「夏樂樂……蝴蝶發卡,盼盼?」
藍雪一隻手比劃半天,江輕也看了半天,「呃……要不我給你弄一個黑板與筆?」
藍雪比劃一個「OK」的手勢。
有了工具,她在黑板上寫:舒可樂的畫,名字他寫的,或許是一個線索。
「不會吧,肯定是同名同姓的人,舒可樂活在兩千多年前,我認識的夏樂樂六七年前死了,兩人還不在一個世界。」
江輕嘀嘀咕咕著,是一個多疑的人,忍不住道:
「看來,我要去一趟『神秘影院』,問一問盼盼。」
蘇沐苒大步走近,道:
「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