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瑣事與訪客
第三百九十一章 瑣事與訪客
第三百九十一章瑣事與訪客
透過敞開的窗扉,
隨著天氣的一天天漸熱,我家的侍女的穿戴,也一天天的變成清涼薄透起來,黑綢白邊的女僕裝,也被換成清淡的水'色'、碧'色'素綾旗袍,連腿線的高開口一直'露'到腰叉,無肩的上圍,直接在胸前開出一大片白花花顫巍巍的口子,連腿根的襪帶,踩著高腳的皮線鞋,就算不吃也是相當養眼。
什麼天青綾、菁華白、茜第紫、素明彩,一天要換一個花樣,所有的穿戴,由門下的製衣坊提供,至少一個月內都不會重複,更美妙的是,每人身邊跟隨的一名碎花小裳褶邊短裙的蘿莉,形成另一種青澀可愛到極致的視覺對立。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那些被我貪墨下來所謂的罪眷們,慢慢撫平了心理和身體上傷痕,也在我的親信部下中,擇人配出去不少,還剩下幾十名,都是沒法重新面對正常人的生活,而打算在我家終老下去的,我就讓她們在成都帶來的那群蘿莉中,挑一兩個當作女兒來養,也算相互籍慰補償一番。
唯一不用穿統一制服的,只有少數與我有關係的女人們。
印著水'色'的波光粼粼,藉著洗衣的機會,她們在噴泉水池下的蔭涼,嬌聲膩語的嬉鬧起來,隨著蹲伏下的身體,被擠壓到誇張的曲線,'露'出整條白生生的大腿,在陽光下讓人眩目。
“不要胡思'亂'想。”
這種場面,饒是他在皇家女人堆裡出來,也不免面紅耳熱眼睛發直的,半響都沒會過神來,直到我用文抄捲成筒子,敲的他腦袋啪啪作響,好幾下才醒過來。
“恩恩?。”
“這些都是我的,你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指望。”
“怎麼敢。”
他抱著腦袋有些委屈,又有些豔慕的說
“只是覺得您真會享受啊。貴府上的家姬和侍兒,都是這般麼”
“這有什麼稀奇,不過是圖個新鮮而已。”
“再說你又不是沒見過女人。你在百孫院的府邸裡女人比我還多,將來還會更多的。有什麼好羨慕的。”
“可是。可是皇爺爺指下來的那些人實在乏味的緊,不是冷冷清清的象木頭一樣,就是規矩的比石頭還滲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喜歡這種調調麼。有興趣,我就送你幾套行頭好了。不過人是別指望的”
“反正我是不怕御史說我佞主媚上。”
他的臉兒,卻是迅速跨下去,卻是想起住在我的另一位大能。
嘈雜聲傳來,卻是一群少年出現在廊下,夷漢胡俗皆有,安息王孫、島國公卿子之類的名頭,什麼都有,都是因為各種政治目的,送到我家接受教養的。再加上我那些部下的親族子弟什麼,其中有不少人崇拜小小年紀,就隨軍征戰八方的小楊、韋皋、李萼等資深前輩為偶像,常簇擁在左右。
“嗯,你找他們玩去吧。記得,不準暴'露'身份”
剛打發走小正太,我還沒休息一會,就聽到一個
“父親大人。”
我的便宜女兒梁玉坊,聘聘婷婷的走進房來。
她穿的是一身天青羅的宮裙,這是侯家小姐的儀制,卻是在我的特殊趣味之下,以涼爽為由省卻了接近胸線和'臀'圍的用料,看起來相當的端莊典雅,卻'露'出大部分瑩玉一樣的肌膚和雪嫩的揹榜,長長的圍帛繞在手臂上拖曳在身後,看起來相當的感'性'和韻致。
她好像有些受不了我的目光,臉上淡淡紅彩一直染到耳根。這也算是一個難得的進步了,要知道剛進來的時候,她還不敢穿宮裝,對自己相比同齡人過於成熟的身體,很有些困'惑'和不知所措。
只是她靦腆的還是不肯穿,那些看起來過於奇異的襪帶和狹窄圍子。因此透過罩肩薄紗,可以看到蘇紫小衣的邊緣,綽約'露'在外頭。
“阿坊。”
我戀戀不捨的收回眼神說
“你今天沒功課麼。”
“館學今天去遊春。”
“那你。”
“我想出去做事。”
我楞了一下,作為除了雨兒以外,我府上唯一的大小姐,雖然是半路揀回來的,沒人敢怠慢她的,根據自己的興趣,想做什麼都可以。
“為什麼。”
我皺了皺眉頭。
“難道有人對你胡說八道什麼了麼。”
“只是想替父親分勞。”
她的臻首,輕輕低下去,直到捏白了手,才用一種蚊肭一樣的聲音道。
“也不至於讓自己覺得是個沒用的人。”
是對將來的'迷'茫麼,我忽然有一些淡淡的赫然。
我這個便宜父親似乎太不稱職,把人弄回來後,就基本丟著不管,除了全家坐在一起吃飯,平時也難得關注幾次。
現在我家的女人多了,也無形中分成幾個小圈子。
蕭雪姿似乎對阿蠻有些由來已久的崇拜和仰慕,連帶影響了對她馬首是瞻的林素惜、蘇夙;候補女僕領班苯丫頭阿汶,居然和年紀最小的雨棠兒最談的來,估計是同樣缺少心機的緣故;
雲容和采薇一個跟小丫頭,一個跟著雨兒,一個百依百順的,一個溫柔低調倒沒有什麼特別的立場;現在兩地闔府後,初情一下多了好些新手下,變的更忙,她與寧凝一個掌內一個理外,兩個女人經常湊在一起對賬,倒有些相互較勁和競爭的意思,此還有兩位背景很麻煩,態度不怎麼明朗的女尚。
再加上客居我的沈夫人、哥舒姐妹、漢中王家逃婚的小縣主李噥噥、跟著姐姐過來的小蘋果等,人多了也周顧不過來,小丫頭和雨兒倒是多了同齡的玩伴。倒沒時間注意到她的孤落和孤單。
“你術數學的怎麼樣了。”
“嗯。學到了中等四級”
中等四級,那也不錯了,官學的普及標準也就中等,只有打算到戶部、少府等幾個對口的部門,才要求高級術數。
“那等阿凝回來,去那裡報到吧,先從內府的賬目開始看吧,不過日常的學業不能丟。你自己安排好吧。”
想了想,居然被玉坊兒搞的有些火大,回到我的貓居,大白天的冷冷清清的,只有穿著家居裙子的采薇,自從初晴管的任何事大大增加,我的部分貼身瑣事,被分配給了她。
此刻,她拿著帕子和盆正在跪在油光水鑑的榭木地板上,賣力的擦拭著,汗瑩瑩的都貼在身段上,勾勒出飽滿的'臀'線,被我用力的一把抱起來,驚叫著掩上門。
稍稍舒緩之後。
“采薇。”
我按住滑動的臉蛋兒,
“有興趣繼續家業麼。”
她驚訝了一下,卻被嗆住,頓時將半含吞在口中的東西,噴濺的滿胸顫顫,到處都是。
作為選入宮廷的女子,上溯四代的詳細記錄,更別說是妃子,自從知道她與梅妃的關係後,我讓人翻了翻從廷掖局獲得的舊檔,輕易就找到想要的東西,雖然都是號稱江南採辦的秀女,原來采薇和她姐姐竟然是閩人。
這個時代也沒有福建的說法,雖然號稱閩地,但實際上以北邊一小部分屬於江南東道、大部分屬於嶺南道,除了福州、仃州少數幾個有人煙的城邑外,其他都是瘴疫蠻荒的流放之地,也不知道下江南採訪秀女的高力士,怎麼會從那個旮旯角里,把她們找出來。
但她出身乃是當地有名杏林世家,到了這一代,雖然只生了女兒,但如果不出意外,她們將招贅一個女婿,以女子之身將這個家業繼承下去,但一場自上而下的選秀,讓一切物是人非,。
我看到她難以置信又有些盈盈期盼的眼神,嘆了口氣。
“那明天到保健院去吧。有人會從頭開始教授你的。”
我承認,這只是我剛剛心血來'潮'的私心,或許一個入得了內房上的了廳堂的家庭保健醫生,可比單純的侍女床伴什麼的好的多。
廝混了大半天光景,小睡重新醒過來的時候,園子裡已經多了許多清脆的聲響。
推門出去。
“阿笑,過來看看。”
小丫頭正在庭院裡象我招手,旁邊還站著一圈滿臉驚異和好奇的蘿莉們.
“這是六王叔送我的拳'毛'鋼。”
拳'毛'鋼,那不就是昭陵六駿的名馬,我看這眼前哧哧不安噴吐著鼻息,騰踏著蹄子的小馬駒兒,鬃上一團團的'毛'發蓬然聳立,充滿了剛健和力量的味道。
“魯王愛馬成癖,不會無故送人,那他又託求你什麼事情。”
“空調嘍。”
現在小東西可比我要受歡迎的多。
自從她帶兵抄了平康里,新近又把範侍郎的夫人,丟進太'液'池後,似乎都無損她的名聲,反而人氣大漲,特別是在同輩的宗室姐妹中被奉為新一代偶像,一些平日沒有來往,雜七雜八角落裡冒出來的遠宗近支,都巴結上來。當然,大多數還是有求於門上的。
由於我家經常有一些新穎時尚的東西流出去,倒成為那些喜歡享受的宗親勳貴們攀比的一個風向標。
隨著夏天的臨近,現在長安上層社會中,現在最流行的問候語,就是“你家裝了空調沒有”,如後對方會得意的說“裝了”然後又問“幾匹的”對方更加得意的說“當然是三匹的”。
當然這個匹,是指帶動空調運轉的畜力數量,畢竟除了一些財大氣粗的商家,要在家裡建立一整套循環管道,以及提供冷卻水的大池子,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可以負擔的起的,理論上,後院的池子越大越深,能提供的冷卻效果就越好,而提供動力的畜力,也成為新近爭相攀比的一個重要指標。
雖然宮內省已經新出臺了各品官員能夠使用空調的規格,除了皇室,也就最多能擁有十匹以下的畜力,於是大家都絞盡腦汁,變通的從畜力本身上做文章,比如用馬力代替騾子牛驢什麼的,也有用駱駝的,還有用羊的,象最時尚的寧王,就是用來十二匹純白'毛''色'的河中良馬來,驅動他家空調的。
當然,
還有一種簡化的民間普及版本,只要有水井就可以,工程也很簡單,要求也不高,鋪條抽水管道就可以了,卻是需求最大的。
而長安城中,有能力建造大中型空調體系的工程隊,都在我家的門下,不要說其他的,光是管道的密封'性',輪動水泵的精密構造,就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山寨的,因此各種營建和維修的任務供不應求,工程計劃已經排到了兩年後。
聽小東西說了她今天出遊的幾件趣聞,我忽然覺得她身邊似乎少了什麼,四下望望,只有那隻肉嘟嘟的小獒,湊在我腳邊,咬著一條帕子,歡快的繞啊繞的。
“你的小白狼呢。”
小東西撇撇嘴道
“這壞東西這兩天老'亂'嚎個不停,還半夜玩失蹤,弄的髒兮兮的回來。讓雨兒帶去相親了。”
長安的另一處私家園林裡,一群大大小小的蘿莉們圍坐以一圈,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手中都牽著大大小小肥瘦不等,形貌各異的狗狗。用各種豔慕的眼'色',看著被圍在中間,'毛'燦若銀俯身呲牙的小白狼。牽著鏈子的雨兒,慢吞吞的拿出一個牌子'插'在地上,“一萬錢一次”。
第二天早上,早早結束了公事,換裝從側門出來,換坐了幾次車馬,一直到西市的一家院子裡。
希伯來人阿羅罕回來了,還帶來一個意外的禮物。
“這些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隔著紗窗,啜著加過蜂蜜的涼茶,我看著聚集在院子裡的人說話。一邊聽著阿羅罕的翻譯
這是一群典型的大食人,曲發凹頰鼻高,面黑而髯,截口的燈籠袖,'露'出被風沙磨礪出來的身軀,精腱黝暗如鐵石。更重要的是,
“我的主人。他們可都是阿布。穆斯林的殘部。”
躬身垂立的阿羅罕恭敬的回答道
“哦。”
我稍稍一驚。
原來當初總領東方事務,及吐火羅列國的大埃米爾,呼羅珊總督,偉大的聖地守護者阿布。穆斯林,被大馬士革派人毒殺後。
所部的聖戰軍團,也發生了分裂和'騷''亂',他的心腹和親信被敘功為名,誘騙進呼羅珊的總督府殺掉,身邊的衛隊也被殘酷鎮壓,一部分軍隊在權勢和名位的引誘下,宣佈繼續服從大馬士革,而向同伴舉起屠刀。另一部分部隊陷入混'亂',而被注意解除武裝。
但還是有一部分忠實的部下僥倖逃過了清洗,發起叛'亂',搶劫了武器和金庫,以復仇為名向大馬士革進軍,被數省聯軍圍剿失敗後,轉入民間組成秘密教派,繼續對抗大馬士革的統治,只是執政的曼殊爾二世,是個雄才大略的大君,對反對派勢力,分化打擊頗有手段,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已經逐漸式微。
而阿布。穆斯林的親衛隊,都是來自他出身的部族,最驍勇的呼羅珊戰士,對大馬士革來說,根本沒有妥協的餘地,因此他們和他們的家眷,一開始就幾乎遭到滅絕'性'的清洗,幾個行省的軍隊,在新投靠大馬士革的葛羅祿突厥的配合下,突然襲擊了他們地方上的聚居地,將駐地內無論男女老幼,只要能動的東西,全部燒成灰燼和殘垣。
只有男人們,倖存下來,以被監管的軍奴身份,在邊境從事一些炮灰'性'質的任務。
“按照主人要求,他們是我所能找到。大馬士革最堅定的敵人。只有用血才能洗刷仇恨才能那種。”
阿羅罕通過大食境內同族的關係網,費了數年的時間,和老大的功夫,在無數的人力物力的代價下,才聯繫上這些阿巴斯王朝的反對勢力,並取得初步的信任。從遙遠的安息,千里滔滔的派遣代表來到大唐,覲見一個熱心的權貴。
“那就讓他們在胡陌營藏身吧。”
我想了想就有了計議,順便以軍事交流之名,與士兵進行對戰演習,以培養針對阿拉伯大食的戰術,要知道僅僅在十年前,他們曾經是最精銳的戰士之一。參加過那場舉國震驚的恆羅斯包圍戰。
“此外寧遠國的少年國王,已經將邊境上羅庫城,及其周邊的綠洲水源,秘密租借給我們作為活動之地,。”
恩我點了點頭。接納大食流亡人員的營地,只是第一步。
如果條件成熟的話,我將資助阿羅罕在拔那汗的邊境上,建立一個組織,專門收留那些大食的反對勢力,在適當的時候,還可以訓練和組織一些,針對阿拔斯王朝統治下,各種刺殺和破壞活動。
“新的據點已經落成,還請主人賜名。”
恩,我連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基地組織好了。”
回到家裡,剛換好常服,就看見縐老頭悄無聲息的站在二門裡,拿著個帖子在等我,說是靈州慕容氏來人拜見。
“我認識他麼。”
“說是大人的舊識。”
我頓時想起那個身段健美高挑,很有柔韌'性'和韻律感,出入喜歡爬窗的小慕容。
趕緊接過來,卻看到,泥金紋的帖子上寫的是,“青海國主、左豹韜員外大將軍,安樂州刺史,河源郡王府長史慕容順,攜世子慕容復偈上:”
我又看了一眼,慕容復,頓時把喝下去的茶水全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