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12第十二章
小燕子跟永琪出了趟宮,一出去,他們就直奔福家。在那裡,他們如願地見到了紫薇,並且還商討了一件事,那就是接紫薇和金鎖進宮。
夜深人靜的時候,容四基就在空間裡頭忙活。十多日過去後,他的空間點數已經達到了130點。兩隻小雞仔也越發壯碩,這兩隻都是母雞,容四基還盼著它們以後能多下些蛋。
倉庫裡屯滿了滿滿的葡萄、綠豆等等。眼下,田裡還種著牡丹花和丁香花。容四基想到桂圓上回提到的香料,覺得自己可以利用空間給皇后還有和涵制一些出來。
反正最近,他也想不出該種些什麼好。
近來,容四基如願以償地升級了空間,而下一級空間升級還需要200點。令容四基很意外的是,空間升級後,不僅傢俱欄的圖示就亮了好多個,而且田地也自動擴建一塊,倉庫的儲存期也延長了一月。這點讓容四基樂得合不攏嘴。
他又花了15點兌換了張雕花紅木架子床,放在空間的屋子裡頭。容四基發現傢俱欄的傢俱好些都是古色古香的,比如四方扶手椅、翹頭案、架几案等等。
容四基為了省些點數,就把自己屋裡頭的被子拿了床到空間裡。晚上的時候,就可以睡在空間裡。屋子裡頭沒多少擺設,除卻一張常搬出去曬太陽用的太師椅和一張木桌外,也就剛換的那張雕花床了。
一覺醒來,容四基覺得全身通泰,疲勞被一掃而光。他起床推開屋子的門,柔和的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空間裡頭也分白天黑夜,只是夜晚短於白晝。
容四基眯縫著眼,伸了個懶腰,走到田邊,田裡頭的牡丹花和丁香花已經開出了花。牡丹花富麗華貴,婀娜多姿,開得紅豔豔的一片,給這片荒蕪的田地裡染上了一抹少有的豔麗色澤。而白丁香清素淡雅,潔白無瑕,也很是賞心悅目。
容四基也曾想過用御花園中的花朵來制香料,但總歸空間裡是有靈泉水灌溉的,可能會不一樣些。容四基仔細聞了聞,果然香氣沒有外頭的那般濃鬱,而是恰到好處地怡人,這回算是對了。容四基又到商店裡頭,兌換了薔薇花、百合花、玫瑰花的種子分別種到了三塊田裡。
後宮皇子公主還有妃嬪一般每日都要給皇后請早安禮。幾位格格容四基倒是常見到,至於阿哥們,很多都是三天五日地才來一趟,絲毫不把皇后放在眼裡。
這種風氣容四基看在眼裡,前些年,乾隆不喜皇后,幾位受寵妃嬪生的皇子就氣焰囂張了起來。
這裡頭,手段厲害點的除卻令妃外就是生了三阿哥永璋和六阿哥永瑢的純妃了。
就一個多月前,純妃就生了場重病,身體每況愈下,太醫院的太醫都束手無策。
一日,那拉氏叫來了太醫院的胡太醫問了番:“這純妃到底生的是什麼病,怎麼一點起色都沒有?”
胡太醫回道:“回主子娘娘的話,純妃娘娘的病無藥可醫,微臣以為純妃可能不是生病,而是邪氣入身了。”
容四基在一旁聽著想笑,這胡太醫還真是會扯,自己治不好就說是邪氣了。不過這理由皇后若是信了的話,那他們也用不著每日往純妃那跑了。
“聽你這麼一說,本宮還得清薩滿法師進宮給純妃做趟法事才好?”
“娘娘英明,這做法事興許真對純妃的病有用。”
皇后嗤笑聲:“你都說是病了,還要做法事?看來最近太醫院裡吃閒飯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回頭本宮就跟皇上說說,是該讓胡太醫早些回家養老了。”
一聽這話,胡太醫忙跪下求饒。容四基瞧著這場景,對皇后倒是刮目相看起來。
胡太醫走後,皇后又朝容四基問道:“容嬤嬤,本宮瞧著這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容四基也覺得這事情的確沒有這麼簡單,純妃前些日子還好好的,一下子就病了,而且這病怎麼也找不出原因,實在是有些奇怪。
“那娘娘打算怎麼辦?”
“這純妃都病了這麼久了,本宮是得再去看看了,容嬤嬤,你去把庫房裡頭的靈芝拿來,隨本宮一同去儲秀宮看看純妃。”
儲秀宮屬內廷西六宮之一,前殿懸掛有乾隆皇帝御筆匾“茂修內治”。容四基根據容嬤嬤的記憶得知,這純妃的病是上月突然得的病,太醫院的幾位太醫輪番來看過,都沒查出原因,只是開了些續命止痛的藥。
進了屋子後,容四基就看到六阿哥永瑢坐在純妃的床榻旁。永瑢穿著一件藍色對肩馬褂,面容清俊,雖只有十四歲,但看著倒顯得有幾分老成。他一見皇后進來,忙起身行禮道:“永瑢恭請皇額娘金安。”
皇后輕聲道;“別行這些虛禮了,你額孃的病可好些了?”
此時的純妃正睡著聽到皇后的話,才睜開眼,有些不適地咳嗽了幾聲後,便作勢要下床向皇后福禮。
皇后忙開口:“免了,免了。本宮就是來看看你,沒想到還把你吵醒了。”
純妃臉色蒼白,眼角的皺紋深深,臉也不似過去圓潤。她本想開口說話,但話未出,卻先咳了出來。
“主子娘娘,臣妾…咳咳…”
皇后心裡頭當然也不喜純妃,純妃有三阿哥和六阿哥,在後宮裡頭對她來說也算是個危險。可這會,純妃病了,而且病得不輕,倒是讓她一時間少了些顧慮。
皇后面露憂色地道:“你先躺著,這身子要緊,你可得好好保重了。內務府昨日送來些靈芝,本宮瞧著這靈芝補氣安神,應該對你的身子有用,便送了來。”
純妃垂目回道:“臣妾多謝主子娘娘。”純妃心裡頭可沒多感激,她病了這麼久,皇后也就來過一趟過過場而已。
皇后又坐了會,純妃讓永瑢先回了宮,永瑢有些擔心地看了眼皇后喝純妃後,就退下了。
純妃雖然病了,但是這宮裡頭的訊息還是知道得一點不漏。她跟皇后談起了慶妃的事。
在宮裡的這些年頭,什麼沒見過?在她們眼裡看來,慶妃很有可能是被嫁禍的,但是後宮裡頭髮生這種事情時,人人自危,慶妃跟她們關係又不好,沒理由出面為她擔什麼。於是,她們也只是面上感嘆了幾句罷了。
容四基聽著只嘆虛偽啊虛偽。但是就是因為虛偽,這場戲才顯得好看。
皇后搭著容四基的手準備出儲秀宮,沒走幾步,便見到一個小宮女慌慌張張地端著個瓷碗往屋裡躥。
皇后給容四基使了個眼神,容四基會意,便拿出容嬤嬤霸氣的氣場開了口:“站住,見到皇后娘娘怎麼都不知道行禮?”
那宮女聽到容四基話,嚇得雙腿發軟,手裡頭端著的湯藥也濺出了些。
“皇后娘娘吉祥。”
皇后冷冷瞥了眼那個小宮女沒有說話,之後,就領著容四基回了坤寧宮。
後宮裡的妃嬪或多或少都會在其他宮裡頭安插眼線。有些眼線會被新主拉攏,有些眼線卻誓死效忠舊主。
前者,容四基想不出有誰,但是後者指的就是小翠這種人。
而那拉氏當了這麼久的皇后,各宮裡頭自然也有不少眼線。
“皇后娘娘,儲秀宮裡頭的連枝來了。”
皇后蹙眉:“連枝?”
容四基見皇后如此,心裡‘呵呵’兩聲,提醒了句:“娘娘,是兩年前安插到儲秀宮裡頭的宮女,前些日子,您叫奴婢去查純妃娘娘的病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奴婢就想到了連枝。”
由此可見,眼線太多了,有時候未必都能記得清楚。
皇后點了點頭:“那就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