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2,368·2026/3/26

17第十七章 “皇阿瑪,您要打就打兒臣吧,兒臣身為小燕子的兄長,她沒學好規矩,兒臣也有責任。”這錯又不在永琪,乾隆哪捨得打他。 “永琪,這事情跟你無關,你不要再說了。朕知道什麼叫‘恃寵而驕’,什麼叫“愛之,適以害之’!朕不能再縱容她了!你們誰都不許再求情!” 言畢,乾隆揮了揮手,示意侍衛把小燕子和紫薇拖出去。紫薇咬唇看著乾隆,心裡頭又是害怕又是傷心。她的皇阿瑪居然在見她第一面時,就要打她!思及此處,她的眼淚珠子就簌簌流下,咬唇再咬唇。之後,她就很應景地暈了過去。 小燕子正被侍衛架著,拼命地想掙脫開,大聲喊道:“紫薇,紫薇,你這是怎麼了?” 永琪急壞了,跪行到乾隆面前,磕頭喊:“皇阿瑪!手下留情呀!” 乾隆怒不可遏,喊道:“說了不許求情,還有人求情!加打十大板!” 小燕子本以為乾隆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這回來真的了。以前她放錯時,乾隆總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她。可誰想這一次,怎麼就不靈了! “皇阿瑪饒命,皇阿瑪饒命……” 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小燕子的臉上,眼淚鼻涕不停地流下,她嘴裡念著:“皇阿瑪,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我娘她要是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應該後悔為何要讓我進宮跟你相見!皇阿瑪……您好狠的心啊!”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狠狠地紮在乾隆的心上。他看著小燕子滿是淚痕的臉,那顆心還是變軟了。他喊了聲‘停’後,就出了漱芳齋。 皇后聽說了此事,只是微微一笑,隨即便命容四基送了些藥膏給小燕子。容四基到了漱芳齋後,便瞧見院裡頭連個人影都沒有,轉進屋裡後,也沒瞧見個人影。 “格格,皇后命奴婢給您送東西來了!”他喊了幾聲後,小凳子這才匆匆跑了出來,跟容四基問了聲安後,道:“容嬤嬤,格格正在屋裡頭歇息,不方便出來。” “格格的傷可好了些?” “格格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這紫薇姑娘就有些不好了。” 容四基皺眉,這是怎麼了?捱了板子的小燕子倒是沒事,而沒挨板子的紫薇居然出事了! “紫薇姑娘是怎麼了?” “容嬤嬤,您有所不知,這紫薇姑娘身子骨弱。雖然昨日沒挨板子,但是皇上天威,她受了驚嚇後,現在還沒醒來!我們格格為得這事,叫來了好幾個太醫來。現在這藥是喝下了,但是紫薇姑娘的病也沒啥起色……” 容四基點了點頭,順便囑咐了小凳子幾句。這紫薇是衝著乾隆進的宮,這會,乾隆說要打她板子,肯定會傷心過度。這一傷心,暈了這麼久也就不見得奇怪了。 翌日,小燕子讓人攙扶著來到紫薇屋中,焦急地問道:“紫薇怎麼還沒醒呢?” 金鎖抽了抽鼻子:“小姐身子本來就弱,從濟南來京城的路上都病了好幾回,一病就好好些日子……”說著有流下了幾滴淚珠子。她握著紫薇的手,心裡埋怨著小燕子,都怪她,圖一時口快,害得小姐剛見到皇上,就落下個不好的印象,這以後可該怎麼辦呢?小姐啊小姐,你快醒醒啊! 明月彩霞見金鎖哭得這麼傷心,也出聲安慰了幾句,小燕子嘆了口氣,捂著臀,朝小凳子道:“趕緊去把太醫叫來,再給紫薇瞧瞧!” 小凳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遞了杯茶過來:“格格,別急,別急,先喝口水,奴才這就去。” 不多時,王太醫被請了來。他剛去坤寧宮請過平安脈。在那,王太醫還跟容四基寒暄了幾句。 王太醫汗涔涔地給紫薇把了脈。其實前日他跟幾位太醫剛來診治過。幾位太醫得出一致的診治結果,這位姑娘就是驚嚇過度,需要多加休息。可還珠格格怎麼當他們太醫是沒事幹般,三天兩頭地往漱芳齋叫,這這真是有些胡攪蠻纏! 王太醫開了幾服藥後,就準備離去,哪知被小燕子攔下,說是紫薇身子弱要有個太醫在床邊看著才好。王太醫頭頂冒汗,說等會派個醫女來看著,小燕子才勉強答應。 傍晚的時候,紫薇的病就有所好轉。她張開眼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金鎖。金鎖拉著紫薇的手,喜道:“小姐您可醒了,金鎖都快要急死了!” 紫薇還未張口說話,就已經淚流滿面,咬唇道:“金鎖放心,我已經好了許多,只是……”紫薇滿面愁容,想到乾隆,就變得傷心不已:“只是我…我怎麼也想不到皇上他…” 金鎖知道紫薇想說什麼,但是紫薇這一說肯定又會哀傷過度。小姐一哀傷,就要多躺上十天半個月,這身子怎麼能吃得消? “小姐,金鎖知道,金鎖都知道,您就別傷心了!夫人還在天上看著您呢,您要挺住啊!” 紫薇含淚點了點頭:“對,金鎖,我要堅強,為了我娘,我要堅強。”紫薇抹了抹淚,眼裡閃著光,又道:“金鎖,我突然想彈琴了!” 紫薇淚眼濛濛地撥動著琴絃,張著櫻唇,歌聲悅耳:“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遙遙!盼過昨宵,又盼今朝,盼來盼去魂也消,夢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亦老,歌不成歌,調不成調,風雨瀟瀟愁多少……” 聲音嫋嫋,金鎖聽得如痴如醉,而小燕子捂著屁股也走了進來,站在那聽了會後,就打了個呵欠。紫薇的病終於有起色了!只是怎麼剛好就要彈琴唱歌呢?還有紫薇怎麼這麼喜歡這首曲子呢,走到哪唱到哪。在大雜院的時候,就每天唱,進了宮也唱,不知道在福倫家的時候有沒有唱?(唱了!)哎哎,真是難為紫薇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紫薇的病好了的時候,紫薇又倒下了。只是這次不是驚嚇過度,而是哀傷過度。 令妃一聽漱芳齋裡頭髮生的事情後,就帶著臘梅親自去看了趟小燕子,順帶還送了些補品給她。小燕子跟令妃絮絮叨叨地說了當日發生的事情,令妃聽著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硬是擠出了幾滴淚,聲情並茂地勸說了幾句。 近來,令妃為了五阿哥的事情費了不少腦。她也不是沒想過五阿哥濫用錢財,可能只是偶然一次而已。但為了保險些,她時常派人去探景陽宮裡頭的訊息。 令妃眼巴巴地盼著五阿哥這月能夠省些花,可誰知,五阿哥大有變本加厲之勢。前些日子跟爾泰爾康出了趟宮,見到有人賣身葬女,便出了銀子幫人。這生在皇家,平日裡也不常出門,以為這銀子是天上掉的,一出就是百兩。不僅如此,五阿哥念著小燕子被皇上打了板子後不開心,還特地給小燕子添了好幾件珍貴的寶劍。 這五阿哥最近是哪根筋不對了?

17第十七章

“皇阿瑪,您要打就打兒臣吧,兒臣身為小燕子的兄長,她沒學好規矩,兒臣也有責任。”這錯又不在永琪,乾隆哪捨得打他。

“永琪,這事情跟你無關,你不要再說了。朕知道什麼叫‘恃寵而驕’,什麼叫“愛之,適以害之’!朕不能再縱容她了!你們誰都不許再求情!”

言畢,乾隆揮了揮手,示意侍衛把小燕子和紫薇拖出去。紫薇咬唇看著乾隆,心裡頭又是害怕又是傷心。她的皇阿瑪居然在見她第一面時,就要打她!思及此處,她的眼淚珠子就簌簌流下,咬唇再咬唇。之後,她就很應景地暈了過去。

小燕子正被侍衛架著,拼命地想掙脫開,大聲喊道:“紫薇,紫薇,你這是怎麼了?”

永琪急壞了,跪行到乾隆面前,磕頭喊:“皇阿瑪!手下留情呀!”

乾隆怒不可遏,喊道:“說了不許求情,還有人求情!加打十大板!”

小燕子本以為乾隆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這回來真的了。以前她放錯時,乾隆總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她。可誰想這一次,怎麼就不靈了!

“皇阿瑪饒命,皇阿瑪饒命……”

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小燕子的臉上,眼淚鼻涕不停地流下,她嘴裡念著:“皇阿瑪,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我娘她要是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就應該後悔為何要讓我進宮跟你相見!皇阿瑪……您好狠的心啊!”

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劍狠狠地紮在乾隆的心上。他看著小燕子滿是淚痕的臉,那顆心還是變軟了。他喊了聲‘停’後,就出了漱芳齋。

皇后聽說了此事,只是微微一笑,隨即便命容四基送了些藥膏給小燕子。容四基到了漱芳齋後,便瞧見院裡頭連個人影都沒有,轉進屋裡後,也沒瞧見個人影。

“格格,皇后命奴婢給您送東西來了!”他喊了幾聲後,小凳子這才匆匆跑了出來,跟容四基問了聲安後,道:“容嬤嬤,格格正在屋裡頭歇息,不方便出來。”

“格格的傷可好了些?”

“格格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這紫薇姑娘就有些不好了。”

容四基皺眉,這是怎麼了?捱了板子的小燕子倒是沒事,而沒挨板子的紫薇居然出事了!

“紫薇姑娘是怎麼了?”

“容嬤嬤,您有所不知,這紫薇姑娘身子骨弱。雖然昨日沒挨板子,但是皇上天威,她受了驚嚇後,現在還沒醒來!我們格格為得這事,叫來了好幾個太醫來。現在這藥是喝下了,但是紫薇姑娘的病也沒啥起色……”

容四基點了點頭,順便囑咐了小凳子幾句。這紫薇是衝著乾隆進的宮,這會,乾隆說要打她板子,肯定會傷心過度。這一傷心,暈了這麼久也就不見得奇怪了。

翌日,小燕子讓人攙扶著來到紫薇屋中,焦急地問道:“紫薇怎麼還沒醒呢?”

金鎖抽了抽鼻子:“小姐身子本來就弱,從濟南來京城的路上都病了好幾回,一病就好好些日子……”說著有流下了幾滴淚珠子。她握著紫薇的手,心裡埋怨著小燕子,都怪她,圖一時口快,害得小姐剛見到皇上,就落下個不好的印象,這以後可該怎麼辦呢?小姐啊小姐,你快醒醒啊!

明月彩霞見金鎖哭得這麼傷心,也出聲安慰了幾句,小燕子嘆了口氣,捂著臀,朝小凳子道:“趕緊去把太醫叫來,再給紫薇瞧瞧!”

小凳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遞了杯茶過來:“格格,別急,別急,先喝口水,奴才這就去。”

不多時,王太醫被請了來。他剛去坤寧宮請過平安脈。在那,王太醫還跟容四基寒暄了幾句。

王太醫汗涔涔地給紫薇把了脈。其實前日他跟幾位太醫剛來診治過。幾位太醫得出一致的診治結果,這位姑娘就是驚嚇過度,需要多加休息。可還珠格格怎麼當他們太醫是沒事幹般,三天兩頭地往漱芳齋叫,這這真是有些胡攪蠻纏!

王太醫開了幾服藥後,就準備離去,哪知被小燕子攔下,說是紫薇身子弱要有個太醫在床邊看著才好。王太醫頭頂冒汗,說等會派個醫女來看著,小燕子才勉強答應。

傍晚的時候,紫薇的病就有所好轉。她張開眼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金鎖。金鎖拉著紫薇的手,喜道:“小姐您可醒了,金鎖都快要急死了!”

紫薇還未張口說話,就已經淚流滿面,咬唇道:“金鎖放心,我已經好了許多,只是……”紫薇滿面愁容,想到乾隆,就變得傷心不已:“只是我…我怎麼也想不到皇上他…”

金鎖知道紫薇想說什麼,但是紫薇這一說肯定又會哀傷過度。小姐一哀傷,就要多躺上十天半個月,這身子怎麼能吃得消?

“小姐,金鎖知道,金鎖都知道,您就別傷心了!夫人還在天上看著您呢,您要挺住啊!”

紫薇含淚點了點頭:“對,金鎖,我要堅強,為了我娘,我要堅強。”紫薇抹了抹淚,眼裡閃著光,又道:“金鎖,我突然想彈琴了!”

紫薇淚眼濛濛地撥動著琴絃,張著櫻唇,歌聲悅耳:“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遙遙!盼過昨宵,又盼今朝,盼來盼去魂也消,夢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亦老,歌不成歌,調不成調,風雨瀟瀟愁多少……”

聲音嫋嫋,金鎖聽得如痴如醉,而小燕子捂著屁股也走了進來,站在那聽了會後,就打了個呵欠。紫薇的病終於有起色了!只是怎麼剛好就要彈琴唱歌呢?還有紫薇怎麼這麼喜歡這首曲子呢,走到哪唱到哪。在大雜院的時候,就每天唱,進了宮也唱,不知道在福倫家的時候有沒有唱?(唱了!)哎哎,真是難為紫薇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紫薇的病好了的時候,紫薇又倒下了。只是這次不是驚嚇過度,而是哀傷過度。

令妃一聽漱芳齋裡頭髮生的事情後,就帶著臘梅親自去看了趟小燕子,順帶還送了些補品給她。小燕子跟令妃絮絮叨叨地說了當日發生的事情,令妃聽著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硬是擠出了幾滴淚,聲情並茂地勸說了幾句。

近來,令妃為了五阿哥的事情費了不少腦。她也不是沒想過五阿哥濫用錢財,可能只是偶然一次而已。但為了保險些,她時常派人去探景陽宮裡頭的訊息。

令妃眼巴巴地盼著五阿哥這月能夠省些花,可誰知,五阿哥大有變本加厲之勢。前些日子跟爾泰爾康出了趟宮,見到有人賣身葬女,便出了銀子幫人。這生在皇家,平日裡也不常出門,以為這銀子是天上掉的,一出就是百兩。不僅如此,五阿哥念著小燕子被皇上打了板子後不開心,還特地給小燕子添了好幾件珍貴的寶劍。

這五阿哥最近是哪根筋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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