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六章
46第四六章
延禧宮內,令妃躺在床上哭得很是傷心。乾隆坐在床邊,臉色陰沉,旁邊還站著紫薇和金鎖。
容四基仔細地打量著紫薇,紫薇穿著很是鮮亮,大拉翅上還戴了朵紅豔豔的花,跟臥病在床時判若兩人。他記得紫薇這會還得為夏雨荷守孝呢。
這些日子來,金鎖也常跟紫薇提起令妃和小燕子勾結在一塊害她的事情。但紫薇就是不信,常拉著金鎖的手勸她回頭。只要金鎖低頭去跟小燕子和永琪認錯,她一定會幫金鎖求情讓她們原諒她。
對於這事,金鎖一直不肯答應。她可不想去跟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認錯。
乾隆瞪著胡太醫,冷聲道:“胡太醫,上回,你不是說能保令妃母子平安嗎?”
胡太醫慌得小腿發顫,結巴道:“回…回皇上的話,微臣是說過此話。只是上回,娘娘中毒不深,不足以對娘娘腹中的皇嗣造成傷害。這次娘娘身上餘毒未清,再加上她又服用了此毒,藥量還遠多於上回。微臣實在是……”
令妃聽到這話,面色一白,連身上最後點力氣都差點沒掉。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栽在這藥上。只是這段時間,她可連碰都沒敢碰這藥,怎麼會…
“皇上,這定是有人要謀害臣妾腹中的皇子!你可得為臣妾的小皇子做主啊!”令妃滿臉淚痕,啞聲喊道。
乾隆拍了拍令妃的手,剛想出聲安慰,只聽令妃淚朝皇后喊道:“皇后,臣妾腹中的皇兒還那麼小!你…你怎麼忍心害他呢?
一時間,令妃把苦情演到了極致!紫薇被這一幕感動了,她也跟著哭了。令妃娘娘這種謫仙似的人兒怎麼也要遭受這種痛楚?老天爺實在是太不開眼了。如果可以…她願意…代替令妃娘娘受這些罪。對,這些罪應該都由她受著才對啊!
皇后出聲:“令妃,你可得慎言了!本宮知道你心裡難受,但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皇后望著令妃,心中也怒,但臉上卻換上哀色和同情。
令妃對上皇后雙目,兩人一剛一柔。
令妃雖喪子,但心痛之餘,依舊把握良機,上回,她嫁禍皇后,讓乾隆懷疑她。但乾隆卻遲遲不肯動手,這會,她自然要加把勁把皇后踩到腳下。
“皇后,有什麼事情,你就衝臣妾來吧!臣妾的皇兒可是無辜的!”聲音淒涼,跟紫薇一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住口!”乾隆突然喝道:“令妃,事情可還沒查清楚!你怎麼能這麼說皇后?”
令妃被喝得當即沒了聲,在旁邊抹淚抹得更起勁了。
這種時候,皇后定然要擺出賢惠樣,出聲道:“皇上,令妃剛沒了孩子,身子虛,心裡頭也傷心,這些臣妾都經歷過,臣妾懂。所以您也就別怪她了!”
乾隆看了眼皇后後,就點了點頭,又朝屋內的宮女太監問道:“令妃的膳食都是誰管的?”
“是奴婢!”冬雪戰戰兢兢地上前一步。
“拉出去好好地審!”
聽到這話,令妃心中也慌了。她是信冬雪的,她怕皇上這一問,會問出什麼不該問出的事情來。
“皇上,冬雪一向衷心,臣妾信她!”
“可朕不信!”
紫薇在旁邊看得心慌,金鎖也是如此。金鎖冷冷地盯著床上的令妃,不打算放過她的一舉一動,她總覺得這個令妃很不對勁。
“皇后,這幾天,你也給朕再坤寧宮裡好好待著!”
一聽這話,令妃的眼裡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亮,而皇后的心中也有些驚奇,該來的總會來,只是來得有些突然罷了。
金鎖看到令妃躺在床上,眼角上揚,帶了些得意的神色,心中有些憤怒。而自己家的紫薇小姐看到這一幕後,已經哭成了淚人。頓時間,她心中更氣了!
“皇上,奴婢有話要說。”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金鎖會突然開口,令妃心中頓生幾分不祥的預感。她躺在床上,斜眼看著金鎖。這段日子來,金鎖也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說!”
“皇上,奴婢記得燕主子當假格格期間,令妃娘娘就常來漱芳齋找她議事。奴婢懷疑,令妃娘娘早就知道了紫薇格格才是真格格,令妃一心向著燕主子,就跟她一同謀害紫薇格格。”
一聽這話,容四基就有些看傻眼了,這金鎖還真是膽大得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了。
“胡說,你胡說!”
發出這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剛為人妾的小燕子。
她跟永琪聽到令妃小產的訊息,馬上就趕了過來探望。
永琪拉了拉小燕子的衣裳,朝她使了個眼色。
小燕子這才撇了撇嘴,請安道:“皇阿瑪吉祥,皇后娘娘吉祥,令妃娘娘吉祥…”說到這,她目光冷冷地飄向紫薇和金鎖,冷聲冷氣地道:“紫薇格格吉祥!”
永琪也請了安。
乾隆心裡頭很不喜小燕子,這回,看到她就頭疼。
他又朝金鎖道:“金鎖,你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
紫薇在一旁只能搖頭,跪下:“皇阿瑪,金鎖她還小,不懂事,她的話不能當真!”
小燕子接道:“什麼還小啊?都那麼大的人了,還說小!皇阿瑪,我看金鎖是有心想汙衊令妃娘娘!”
金鎖跪著,咬唇看了眼紫薇,不顧小燕子的話,繼續道:“皇上,奴婢說得都是實話。奴婢雖不知道令妃娘娘為何會中毒,但害我們家格格的肯定不是皇后娘娘!奴婢一直想不通,令妃娘娘當日送了同樣的補品給燕主子和紫薇格格。為何燕主子沒事,可紫薇格格卻中毒了呢?”
永琪聽到這話,立馬為令妃辯解,吼道:“皇阿瑪,當初兒臣把真假格格的事情告訴了令妃娘娘後,令妃娘娘曾跟我說過一定會好好保護小燕子和紫薇的!皇阿瑪,令妃娘娘她是那麼地賢惠善良,她是不可能會毒害紫薇的?”
一聽這話,令妃被嚇得不輕。這小子是想害死自己嗎?
乾隆道:“永琪,你說令妃早就知道了真假格格的事情?”
永琪覺得自己必須說出這件事情才能幫到令妃。他一臉堅定地道:“是的!皇阿瑪。”
就這樣,容四基和皇后心中都笑了。
乾隆的臉色越來越冷,令妃居然早早地就知道真假格格的事情?知道這事後,他忽然覺得金鎖說得話有理了許多,為何她送了兩份補品過去,小燕子沒事,可紫薇卻中毒了?為何她硬是要拿皇后的補品送人?現在想來,他只覺得令妃知道事情敗露要嫁禍給皇后。至於,令妃為何會中毒暈倒?他也隱隱想到了那層。
永琪心中覺得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就是皇后要害令妃和紫薇。事實明白在那,皇阿瑪為何遲遲不下定論?
“皇阿瑪,兒臣懇請你徹底搜查坤寧宮,還皇后娘娘和令妃娘娘一個公道!”永琪自以為像皇后的這樣的人確實會早早就掩埋了作案的證據,但是百密終有一疏,他堅信要是去查,還是能找出些蛛絲馬跡。
乾隆低笑了聲:“這坤寧宮要搜,延禧宮也一樣要搜!”
令妃心中是又喜又驚,她瞥了眼皇后,看到皇后臉上皺起的秀眉,心中頓時得意了。
沒多久,侍衛傳來訊息說在令妃宮內發現了一瓶毒藥。這藥,正是令妃身上所中的毒。
頓時,乾隆的心中豁然開朗。延禧宮有,可坤寧宮沒有。
“令妃,這毒藥你怎麼解釋?”
令妃看了眼太監手裡拿著的藥瓶,跟她扔在坤寧宮內的一模一樣,怎麼會出現在延禧宮裡頭了?
她頓時慌了,“皇上,臣妾的宮內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臣妾一點都不知道!”
這會,皇后就故意裝作一臉不敢置信地補上一句,“皇上,臣妾常聽人說令妃心善,臣妾也一直深信這點。但今日,臣妾曉得了這些事後,臣妾只覺得心痛!”
乾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令妃更慌了,“皇上,臣妾也中毒了,臣妾腹中的皇子也沒了!”
乾隆冷聲道:“皇子沒了?朕也想問你為何沒了?令妃,這毒藥是從你宮內找出來的!朕看你中毒小產是苦肉計,陷害皇后!”
“皇阿瑪!”永琪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忙出聲,想為令妃辯解。
乾隆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喝道“住口!”
令妃手足無措,“皇上,你說要還臣妾一個公道的?”
“朕難道還會冤枉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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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被乾隆拉出去審下毒之事,確實招出了令妃給紫薇下毒的事情。乾隆氣極把延禧宮內的太監宮女都杖責了二十。
令妃被貶為了令常在,沒了孩子,沒了妃位,一時間又成了宮裡的笑柄。
那日,容四基拿到毒藥後,就把它拿到了空間裡。但是他越想越不對勁。這毒藥藏空間裡頭也不是明智之舉,於是,他就把這事告訴了皇后。皇后跟他商量給令妃一份‘回禮’,於是他們就讓王太醫去延禧宮診治時,悄悄地把藥放到延禧宮內,準備找個機會揭穿此事,讓令妃倒黴!可誰想事情還沒發生,就傳來了令妃小產的訊息。
他原本也任務令妃小產是她自己所為,她此舉是為了嫁禍皇后。可是他一想到這麼多年來,令妃為了巴結永琪費了不少心。眼下,乾隆對永琪越來越失望。她要是真能生出一子來,不僅能得乾隆的寵,還能讓自己有一個依靠。這樣的好處,可比壓倒皇后來得更誘人些。
思及此處,容四基覺得令妃小產的事情沒這麼簡單,很有可能是有他人在裡頭動了手腳。這一招實在是有些狠,令妃沒了皇嗣,而皇后差點就遭到乾隆的厭棄。
但事情總算告了一段落,容四基也歇了口氣。容四基悠悠哉哉地跑到空間裡頭,洗了個熱水澡。
這幾日,容四基把空間升級到了5級。他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兌換了養殖場。
養殖場還算大,外面有紅色的牆壁包圍著,容四基牽著幾隻奶牛往裡頭走。
桂圓飛在一旁,突然出聲問地道:“主人,這段時間,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容四基見桂圓難得問起他在外頭的事情,便出聲笑道:“怎麼突然問這事,你不是常說外面的事情,你不管的嗎?”
桂圓撓撓頭:“其他事情我是不管,但是跟空間有關的事情我一定要管?”
容四基愣了愣,“空間怎麼了?”
“最近,你出去後,空間就常出現異常的震動!我懷疑跟外面發生的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