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二章
52第五二章
容四基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又回到了原空間?他問桂圓緣由,桂圓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猜測可能跟上回的空間震動有關。
他又問桂圓是否有其他人進過空間,桂圓皺著眉頭說沒有。
容四基心中疑惑重重,跑到屋內,看到屋內如舊,連椅子擺放的位置都跟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他翻了下藏於枕頭旁邊的珠寶首飾,也還在。
容四基鬆了口氣,踱到魚池旁一看,池子裡的魚已經長大了很多,在大魚旁邊他還看到了幾隻黑色的小魚苗在靈泉水裡遊得很是歡快。
容四基捲起袖子,脫掉花盆底鞋,用小漁網捉了只魚上來。
他提著小木桶回屋子時,望見不遠處的田地裡空空一片。他不在的日子裡,桂圓幫他收割了田裡種植的作物。但收割後,田地初始化了,什麼都沒了。又需要人繼續播種,桂圓沒有許可權到空間商店裡兌換種子,以至於造成田地一片荒蕪的景象。
容四基回到屋子後,就調出空間商店,兌換了所需物品。再在田裡種了玉米、油菜、花菜等。
這一日,他在空間裡做了好幾盤菜。他看著熱騰騰的菜,和在坐在桌子上,眨巴著雙眼的桂圓,一時間,心中有些感嘆。好在自己還能回來,不然就不見到桂圓了。還有沒了空間後,他在皇宮內可能過得不像現在這般舒心了。
下毒這事在宮裡頭也時常發生,自打上回小翠事件後,他就再也沒中過毒。他不能斷定,沒有人給他下過。容四基只曉得這靈泉水能解毒,興許他在自己不知覺的情況下中了毒,而他每日飲用的靈泉水助他倖免於難。
在這半月裡,塞婭頻繁出宮,身旁時常有福家兩兄弟和幾個侍衛相隨。塞婭可一點都不在乎容四基說的話,在她眼裡看來,男人就跟馬兒一樣,越不聽話就越需要調、教。
她可不怕福爾泰沒規矩,只要她在,總有一天,會把他馴服得服服帖帖的。
在出門前,福倫特地囑咐過爾康和爾泰,讓他們加把勁多在塞婭跟前表現表現,塞婭公主說不準能瞧上他們,帶他們回西藏去。到時候,他們福家也好翻身。
福爾康聽得無比激動,兩眼放光,鼻孔不能收縮著。他知道這翻身意味著什麼。這段日子來,他出門都受盡人的冷眼,不似往昔那般風光,他心裡也越發地懊惱。
於是乎,在見塞婭的日子裡,福爾康穿得都很是鮮亮,精神十足,待塞婭更是殷勤無比。他隨時注意著塞婭的一舉一動,塞婭若是多瞧了小攤上的東西幾眼,他便立刻買下,雙手遞上。
塞婭見狀,心中一凜。她瞥了眼一臉殷勤的福爾康後,輕輕地嗤笑聲。
福爾康不知其中意,只覺得塞婭這一笑,如花般美豔,一時間失了神。
福爾泰的臉上則露出無奈的神色,他本以為他哥心裡只念著紫薇,誰想他見了塞婭後,就成了這幅模樣。他曾在他哥跟前提過紫薇的近況,這些都是五阿哥託人捎來的口信。
福爾康也知道這些事,在爾泰面前說自己跟紫薇無緣。無緣也就不等了。
忽然間,福爾泰覺得他哥變了。
看來,什麼情啊愛啊,到了他哥這,都沒權力地位來得誘人。這樣只是苦了宮裡頭的紫薇。
“塞婭公主可累了?要不要找家客棧歇歇腳?”爾康的手裡捧著滿袋子的胭脂水粉,輕聲地問道。
塞婭故作淡然地道:“不必了,你們先回去,就留福爾泰陪我逛逛就好了!”
此話一出,福爾康怔了怔。他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福爾泰後,就擠出個笑臉,抱拳道:“那奴才就先回了。”
福爾泰心裡也有些奇怪,他可沒料到塞婭會讓單獨讓他留下,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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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魏氏聽到福家兩兄弟跟塞婭公主走得很近,心裡樂得很。她也盼著福家兄弟能攤上這門親事。她可聽說了,在皇后宮裡頭,塞婭就曾說過瞧不上那些八旗子弟。這樣好!
這樣的話,福家兩小子的機會可就大了。
“臘梅,你去小庫房裡拿件翠雕葫蘆別針送去給塞婭公主。”令常在頓了頓後,又補了句:“把那金鑲珠翠軟手鐲也一同送去。”
臘梅應了聲,看了眼令常在魏氏笑得陰森森的,心中一顫。
她剛邁出步子後,又停住了,回過頭道了句:“主子,奴婢聽說九格格又病了,又哭又鬧的,喊著要見主子您。”
令常在聽到這事,心裡好像被針紮了一下。很快,她又冷聲道:“就讓她哭,哭得越大聲越好!最好傳到皇上的耳朵裡去!皇上就能明白九格格是離不開我!”令妃的聲音越來越輕,她垂下了眸子,輕嘆了口氣:“到時候,說不準皇上還能把她送回來呢。”她被貶為了常在,身份變了,乾隆也厭棄她了。就把她身邊的兩個格格都送去了公主所。這些時日來,她一眼都沒去瞧過她們。
臘梅見令常在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也驚了驚。她跟了令妃這麼多年,是知道令妃的為人。她一向重男輕女,九格格在她身旁時,她便多番以九格格生病為藉口,邀皇上來延禧宮。
眼下,九格格被送走了,還生了病,她還是狠得下心。
臘梅在心裡不由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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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婭是知道令常在魏氏,知道她是福爾泰的親姑姑。但即使這樣,又如何?福爾泰跟不跟自己,可不是令常在說了算。這些日子來,她身旁的宮裡也多多少少聽到些訊息。她曉得令常在失寵了,這會,送這些玩意給她?可是想跟她套近乎?她可不屑!
很快,塞婭就朝巴勒奔道:“這翠雕葫蘆別針和金鑲珠翠軟手鐲還真是別緻,我正閒得很,就先把這些玩意送去坤寧宮孝敬皇后娘娘!”
巴勒奔點了點頭,他不反對塞婭的做法。他也是個審時度勢之人,知道宮裡頭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皇后和那位令常在鬥了很多年,眼下,令常在是被皇后踩在腳底下了,翻身的機會渺茫。在他在京的這段日子裡,他只要跟皇后套些近乎就好了。
“好好好!塞婭,皇后可是大清最尊貴的女人之一,你多去看看她也好。到時候,她開心了,也會多幫著你的親事。”
一說到親事,塞婭的兩頰就染了些粉色。她附在巴勒奔的耳邊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藏語。
巴勒奔聽了後,就大笑:“只要是你看上的就行了!明天,我就去跟皇上說這事,福家的二公子福爾泰對吧?”對於塞婭的親事,巴勒奔一向開明得很,只要是塞婭喜歡的他都應。
在他們西藏,女子可比男子都珍貴,他一向視塞婭為掌上明珠。在西藏塞婭已經有幾個老相好。他們來這招駙馬,主要是想跟大清進行場政治聯姻。他相信到時候皇上是不會虧待這位駙馬還有他們西藏的。
塞婭高興得手舞足蹈,她瞧得出福爾泰對她只是恭敬,並無其他意思。但是在她眼裡看來,這所謂的‘意思’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況且她也不相信福爾泰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