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九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3,070·2026/3/26

69第六九章 皇后說這話只是想穩住老佛爺,紫薇身子嬌弱,哪像小燕子那樣捱了幾十板子後還生龍活虎的。 乾隆的臉色陰沉,質問皇后道:“那皇后打算怎麼罰?” 皇后見乾隆這反應,心裡笑了笑。皇上待這女兒還真是上心。皇后淡定地看了眼老佛爺,出聲道:“就像皇上您剛才說的,紫薇年輕單純,一時被福爾康的花言巧語給迷了心智,才做出這等事情。但老佛爺說得也有理,規矩也不能不管。臣妾覺得紫薇身子弱,若是打板子之類的,定是受不住。臣妾瞧著要不就讓紫薇去護國寺呆個一年為大清祈福如何?” 乾隆一聽,覺得妥當,臉色緩和了不少。罰雖罰了,但這樣一來,卻免去了紫薇的皮肉之罰,妙哉妙哉。 “讓紫薇去護國寺呆個一年也好,剛好讓她靜靜心。”說到這,乾隆的目光裡又帶了幾分詢問,望向老佛爺問道:“老佛爺覺得如何?” 老佛爺道:“哀家看皇上都已經有了決定,那就這麼辦吧!皇上和皇后對紫薇這丫頭用心良苦,哀家也希望她也好自為之!再回來時,能變得乖巧些。” 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本就上不了檯面,不僅辱了紫薇的名聲,還有礙皇家的威嚴。乾隆吩咐下去,嚴禁那些流言蜚語。要是誰敢嚼舌根子就立馬拉出去打斷雙腿。 這訊息一傳出去,後宮裡頭的動靜也不小。幾位妃嬪也只敢自個宮裡頭跟幾個宮女說說。沒敢擺到外頭去說紫薇的事情。 魏氏帶著冬雪臘梅,跑來給福爾康求情。眼下,福爾泰已經去了西藏,福家就只剩福爾康一顆獨苗苗了。他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那福家不就要玩完了嗎? 乾隆也好些時日沒見魏氏了,此時聽通報說魏氏來尋他,不知怎地又想起過往種種。令妃服毒流產還有毒害紫薇。頓時,他的兩道濃眉又緊緊皺起,忙讓回了話說是不見。 小太監出來後,趾高氣昂地跟魏氏道了句:“令常,您還是請回吧!” 一聽這話,魏氏就吸了吸鼻子,沒想到乾隆這麼不念舊情,心中傷心不已,跪殿前流淚,哭聲陣陣,好不淒涼。 令妃心中懊悔不已:“公公,麻煩再通傳聲!說有急事!” “別別,令常,皇上說是不見,那就是不見。奴才再通傳也沒用!” 恰巧,穎妃帶著幾個宮女端了一碗參茶行來。她見魏氏模樣狼狽,心中哂笑了幾聲,面上卻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溫聲道:“妹妹,跪這做什麼?這日頭毒得很,妹妹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呢?” 魏氏心中咬牙切齒,妹妹?這穎妃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令妃依舊不勝嬌弱,目光盈盈,還時不時地咬咬唇。 穎妃蹲□子,故作要扶起魏氏,低□子時,嘴剛好湊到令妃耳邊,勾起嘴角輕聲道:“妹妹演得可真是好。這事明明是自己捅破了,福爾康受罰,不已經如了自己願了嗎?怎麼地還跑來替他求情呢?” 言畢,穎妃已扶起了魏氏。魏氏被嚇得臉色蒼白,踉蹌幾步後,又重重地坐地上,聲音發抖道:“怎麼知道的?這事!怎麼知道的?” 穎妃發出了‘嘖嘖’聲,“妹妹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嗎?若要不知,除非已莫為!” 此時,進去通報的小太監已經出來了,朝穎妃討好地笑道:“娘娘,皇上有請!” 穎妃撫了撫頭上的金釵,扭著細腰,微笑地朝身旁的宮女道:“走,咱們進去吧!這參茶都快涼了!” 穎妃神氣的模樣落入令妃的眼中,令妃當即恨得牙癢癢!而她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 魏氏被攙扶著回到了宮裡頭,臘梅見魏氏的臉色如此不好,柔聲道:“主子,您怎麼了?的臉色怎麼蒼白?您可別嚇奴婢啊!” 魏氏顫抖著唇道:“臘梅,穎妃這賤居然什麼都知道!”她緊緊地抓著臘梅的衣袖,仰著頭,眼淚混著鼻涕,都流進嘴裡頭了,“對對,爾康和紫薇的事情的確是派傳出去的,還有那信也是讓偷了扔路邊的。可是,做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幫爾康一把!” 當初,令妃這麼做,是以為把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公開後。乾隆會念紫薇跟福爾康情根深重的份上看,像成全小燕子和永琪一樣成全了他們。而後,成了額駙後的福爾康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再恢復往日的風光。可她沒想到這事情怎麼就成了這樣子了。 令妃悽聲喊道:“臘梅,這麼做是不是做錯了?穎妃那賤剛剛跑到皇上宮裡頭去了,她會不會……會不會把這事情告訴皇上?” 臘梅的眼淚珠子也下來了,她也慌了,這些事情魏氏可沒跟她們商量過。最近,主子做事越來越果斷,沒跟她們商量半句。臘梅出聲安慰魏氏:“主子,您放心,穎妃娘娘若是要說,早就會說了!” 魏氏聽到這話,一把就推開了臘梅,用袖子抹掉臉上的淚痕,呆呆地坐那,就跟株枯萎的海棠花般殘敗不堪。她的聲音是那麼地嘶啞:“知道什麼?穎妃這賤一直瞞著不說,今日又跟挑明瞭此事,是想讓本宮每日活惶恐之中……” “娘娘…”臘梅被魏氏說得心中一慌,也輕輕地喚了聲。 魏氏坐那瘋笑了幾聲,很快,她的眼裡升上一抹陰寒的光,“不行!不行!本宮不可以就這麼坐以待斃!” ----- 而事實上,穎妃確實想嚇嚇魏氏,她並不急著去乾隆跟前告密,就讓魏氏就這麼慌著先。 沒多少日子後,金鎖就陪著紫薇出了宮。那會,紫薇已經瘦得皮包骨了,站風中,不停地咳嗽著。一身白色的衣裳包裹著她,單薄得就跟張白紙似的,彷彿下一刻就能被風吹走般。 皇后也讓給紫薇備了許多衣裳和銀兩讓紫薇帶去。紫薇一想到爾康就淚流滿面,他的爾康怎麼被流放到寧古塔去了。 金鎖站一旁,看著紫薇的神色,心中也頗為難受。沒多久,容四基就來了。 容四基琢磨著紫薇去了護國寺後,又得為福爾康的事情傷心段時間,很有可能還要大病上一場。他見空間裡頭的參多得都要吃不完了,就拿了些過來,讓金鎖帶去給紫薇補補。 “這些是皇后娘娘命奴婢送給紫薇格格的。” 紫薇謝了恩,爾康被流放寧古塔,她不怪任何。眼下,她只怪自己生帝王家了。要是過去,定是沒會阻礙他們那崇高的愛情。 “勞煩容嬤嬤替回去謝過皇后娘娘!” 容四基忙應了聲,他見紫薇的眼睛紅腫成這樣,忍不住出聲道:“格格,恕老奴多嘴!福爾康若是真心待格格,奴婢相信皇上和老佛爺定會成全您們的!”容四基說完這話後,就想拿塊磚頭拍死自己了。要是皇上和老佛爺會成全,那必須是他沒穿越來。然後,這劇情都照著原著走。不然,令妃逆襲當道,爾康迎娶紫薇。皇后依舊被踩腳下,而他這個容嬤嬤不就悲劇了? 紫薇激動道:“容嬤嬤,知道爾康的心。他過去常對說‘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信他!知道皇阿瑪和老佛爺也是為好,但是愛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回事,不身處其中,誰也不會懂得其中的滋味!” 容四基的臉黑了些許,都說當局者迷,果然如此。紫薇這話搞得大夥都沒談過戀愛過似的。他打心眼裡覺得紫薇是個痴情種,而爾康呢,就是個渣渣。他纏著紫薇的同時,還跟晴兒眉來眼去。如果這都算是真愛的話,那世上的情聖就遍地爬了。 容四基嘆氣,語重心長地道:“格格,世上的事情遠沒有所見的那般簡單!” 紫薇微笑搖頭:“容嬤嬤,是說愛情嗎?容嬤嬤,錯了!愛情它就是簡單美好,是世想得太過複雜罷了。” 言畢,容四基就覺得紫薇變得就像個風一般的女子,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囧 那些真相,容四基相信紫薇沒少聽,但是她還是這麼執著地相信著爾康。於是這會,容四基也不打算說太多了,朝紫薇揮了揮小手帕,送走了這位風一樣的女子。 眼下,有了靈泉水種植出來的參,他相信紫薇就算再傷心,也不至於丟了小命。希望過了段時間後,這位格格能成功從鼻孔哥的陰影裡走出來。 ---------------------- 容四基回到宮裡頭後,就跟皇后去看望了永璂。屋子裡熱鬧得很,一臉慈愛的老佛爺也坐永璂的床邊,拉著他的小手,噓寒問暖了好一陣。而這會,旁邊還站著永瑆。 永瑆是自己跑來的,他命小太監備了一籃子水果後,悠悠地行來了。 容四基見到這場景,往永瑆臉上都瞅了幾眼,這小子又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對永璂這麼殷勤起來了。

69第六九章

皇后說這話只是想穩住老佛爺,紫薇身子嬌弱,哪像小燕子那樣捱了幾十板子後還生龍活虎的。

乾隆的臉色陰沉,質問皇后道:“那皇后打算怎麼罰?”

皇后見乾隆這反應,心裡笑了笑。皇上待這女兒還真是上心。皇后淡定地看了眼老佛爺,出聲道:“就像皇上您剛才說的,紫薇年輕單純,一時被福爾康的花言巧語給迷了心智,才做出這等事情。但老佛爺說得也有理,規矩也不能不管。臣妾覺得紫薇身子弱,若是打板子之類的,定是受不住。臣妾瞧著要不就讓紫薇去護國寺呆個一年為大清祈福如何?”

乾隆一聽,覺得妥當,臉色緩和了不少。罰雖罰了,但這樣一來,卻免去了紫薇的皮肉之罰,妙哉妙哉。

“讓紫薇去護國寺呆個一年也好,剛好讓她靜靜心。”說到這,乾隆的目光裡又帶了幾分詢問,望向老佛爺問道:“老佛爺覺得如何?”

老佛爺道:“哀家看皇上都已經有了決定,那就這麼辦吧!皇上和皇后對紫薇這丫頭用心良苦,哀家也希望她也好自為之!再回來時,能變得乖巧些。”

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本就上不了檯面,不僅辱了紫薇的名聲,還有礙皇家的威嚴。乾隆吩咐下去,嚴禁那些流言蜚語。要是誰敢嚼舌根子就立馬拉出去打斷雙腿。

這訊息一傳出去,後宮裡頭的動靜也不小。幾位妃嬪也只敢自個宮裡頭跟幾個宮女說說。沒敢擺到外頭去說紫薇的事情。

魏氏帶著冬雪臘梅,跑來給福爾康求情。眼下,福爾泰已經去了西藏,福家就只剩福爾康一顆獨苗苗了。他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那福家不就要玩完了嗎?

乾隆也好些時日沒見魏氏了,此時聽通報說魏氏來尋他,不知怎地又想起過往種種。令妃服毒流產還有毒害紫薇。頓時,他的兩道濃眉又緊緊皺起,忙讓回了話說是不見。

小太監出來後,趾高氣昂地跟魏氏道了句:“令常,您還是請回吧!”

一聽這話,魏氏就吸了吸鼻子,沒想到乾隆這麼不念舊情,心中傷心不已,跪殿前流淚,哭聲陣陣,好不淒涼。

令妃心中懊悔不已:“公公,麻煩再通傳聲!說有急事!”

“別別,令常,皇上說是不見,那就是不見。奴才再通傳也沒用!”

恰巧,穎妃帶著幾個宮女端了一碗參茶行來。她見魏氏模樣狼狽,心中哂笑了幾聲,面上卻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溫聲道:“妹妹,跪這做什麼?這日頭毒得很,妹妹怎麼就這麼不愛惜自己呢?”

魏氏心中咬牙切齒,妹妹?這穎妃的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令妃依舊不勝嬌弱,目光盈盈,還時不時地咬咬唇。

穎妃蹲□子,故作要扶起魏氏,低□子時,嘴剛好湊到令妃耳邊,勾起嘴角輕聲道:“妹妹演得可真是好。這事明明是自己捅破了,福爾康受罰,不已經如了自己願了嗎?怎麼地還跑來替他求情呢?”

言畢,穎妃已扶起了魏氏。魏氏被嚇得臉色蒼白,踉蹌幾步後,又重重地坐地上,聲音發抖道:“怎麼知道的?這事!怎麼知道的?”

穎妃發出了‘嘖嘖’聲,“妹妹難道不知道一句話嗎?若要不知,除非已莫為!”

此時,進去通報的小太監已經出來了,朝穎妃討好地笑道:“娘娘,皇上有請!”

穎妃撫了撫頭上的金釵,扭著細腰,微笑地朝身旁的宮女道:“走,咱們進去吧!這參茶都快涼了!”

穎妃神氣的模樣落入令妃的眼中,令妃當即恨得牙癢癢!而她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

魏氏被攙扶著回到了宮裡頭,臘梅見魏氏的臉色如此不好,柔聲道:“主子,您怎麼了?的臉色怎麼蒼白?您可別嚇奴婢啊!”

魏氏顫抖著唇道:“臘梅,穎妃這賤居然什麼都知道!”她緊緊地抓著臘梅的衣袖,仰著頭,眼淚混著鼻涕,都流進嘴裡頭了,“對對,爾康和紫薇的事情的確是派傳出去的,還有那信也是讓偷了扔路邊的。可是,做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幫爾康一把!”

當初,令妃這麼做,是以為把紫薇和福爾康的事情公開後。乾隆會念紫薇跟福爾康情根深重的份上看,像成全小燕子和永琪一樣成全了他們。而後,成了額駙後的福爾康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再恢復往日的風光。可她沒想到這事情怎麼就成了這樣子了。

令妃悽聲喊道:“臘梅,這麼做是不是做錯了?穎妃那賤剛剛跑到皇上宮裡頭去了,她會不會……會不會把這事情告訴皇上?”

臘梅的眼淚珠子也下來了,她也慌了,這些事情魏氏可沒跟她們商量過。最近,主子做事越來越果斷,沒跟她們商量半句。臘梅出聲安慰魏氏:“主子,您放心,穎妃娘娘若是要說,早就會說了!”

魏氏聽到這話,一把就推開了臘梅,用袖子抹掉臉上的淚痕,呆呆地坐那,就跟株枯萎的海棠花般殘敗不堪。她的聲音是那麼地嘶啞:“知道什麼?穎妃這賤一直瞞著不說,今日又跟挑明瞭此事,是想讓本宮每日活惶恐之中……”

“娘娘…”臘梅被魏氏說得心中一慌,也輕輕地喚了聲。

魏氏坐那瘋笑了幾聲,很快,她的眼裡升上一抹陰寒的光,“不行!不行!本宮不可以就這麼坐以待斃!”

-----

而事實上,穎妃確實想嚇嚇魏氏,她並不急著去乾隆跟前告密,就讓魏氏就這麼慌著先。

沒多少日子後,金鎖就陪著紫薇出了宮。那會,紫薇已經瘦得皮包骨了,站風中,不停地咳嗽著。一身白色的衣裳包裹著她,單薄得就跟張白紙似的,彷彿下一刻就能被風吹走般。

皇后也讓給紫薇備了許多衣裳和銀兩讓紫薇帶去。紫薇一想到爾康就淚流滿面,他的爾康怎麼被流放到寧古塔去了。

金鎖站一旁,看著紫薇的神色,心中也頗為難受。沒多久,容四基就來了。

容四基琢磨著紫薇去了護國寺後,又得為福爾康的事情傷心段時間,很有可能還要大病上一場。他見空間裡頭的參多得都要吃不完了,就拿了些過來,讓金鎖帶去給紫薇補補。

“這些是皇后娘娘命奴婢送給紫薇格格的。”

紫薇謝了恩,爾康被流放寧古塔,她不怪任何。眼下,她只怪自己生帝王家了。要是過去,定是沒會阻礙他們那崇高的愛情。

“勞煩容嬤嬤替回去謝過皇后娘娘!”

容四基忙應了聲,他見紫薇的眼睛紅腫成這樣,忍不住出聲道:“格格,恕老奴多嘴!福爾康若是真心待格格,奴婢相信皇上和老佛爺定會成全您們的!”容四基說完這話後,就想拿塊磚頭拍死自己了。要是皇上和老佛爺會成全,那必須是他沒穿越來。然後,這劇情都照著原著走。不然,令妃逆襲當道,爾康迎娶紫薇。皇后依舊被踩腳下,而他這個容嬤嬤不就悲劇了?

紫薇激動道:“容嬤嬤,知道爾康的心。他過去常對說‘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信他!知道皇阿瑪和老佛爺也是為好,但是愛情有時候就是這麼回事,不身處其中,誰也不會懂得其中的滋味!”

容四基的臉黑了些許,都說當局者迷,果然如此。紫薇這話搞得大夥都沒談過戀愛過似的。他打心眼裡覺得紫薇是個痴情種,而爾康呢,就是個渣渣。他纏著紫薇的同時,還跟晴兒眉來眼去。如果這都算是真愛的話,那世上的情聖就遍地爬了。

容四基嘆氣,語重心長地道:“格格,世上的事情遠沒有所見的那般簡單!”

紫薇微笑搖頭:“容嬤嬤,是說愛情嗎?容嬤嬤,錯了!愛情它就是簡單美好,是世想得太過複雜罷了。”

言畢,容四基就覺得紫薇變得就像個風一般的女子,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囧

那些真相,容四基相信紫薇沒少聽,但是她還是這麼執著地相信著爾康。於是這會,容四基也不打算說太多了,朝紫薇揮了揮小手帕,送走了這位風一樣的女子。

眼下,有了靈泉水種植出來的參,他相信紫薇就算再傷心,也不至於丟了小命。希望過了段時間後,這位格格能成功從鼻孔哥的陰影裡走出來。

----------------------

容四基回到宮裡頭後,就跟皇后去看望了永璂。屋子裡熱鬧得很,一臉慈愛的老佛爺也坐永璂的床邊,拉著他的小手,噓寒問暖了好一陣。而這會,旁邊還站著永瑆。

永瑆是自己跑來的,他命小太監備了一籃子水果後,悠悠地行來了。

容四基見到這場景,往永瑆臉上都瞅了幾眼,這小子又是哪根筋不對了?居然對永璂這麼殷勤起來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