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第八一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3,518·2026/3/26

81 第八一章 時間恍恍惚惚地過了好幾個月,容四基依舊往來於永瑆的空間,時間一久,倒是隨意了。這別墅本就比他那小木屋要精緻許多,屋裡擺放的東西看著都很華貴。他時常賴在那張大床上休息。容四基在床頭櫃旁還發現了許多首飾珠寶,不用想,都是永瑆在過去收藏的。 浴室裡是永瑆還沒來得及洗掉的睡衣,容四基沒有動過它。在桌子上,容四基還發現了好幾瓶安眠藥,如此現代的玩意,估計是從空間商店裡頭兌換而來的。容四基用手指點過桌子上的安眠藥瓶,抿了抿嘴,他覺得永瑆也不會再回來了,這些留著也沒用了,就動手理了理。不一會兒,垃圾桶就被塞得滿滿的。 貓管家也越來越嗜睡,這會,它倒是睜開了那雙迷濛的雙眼,望了眼垃圾桶中的睡衣,眸子裡的神色倒是讓容四基有些看不懂了。 它靜靜地說:“容四基,我現在覺得你才是那個最不該穿來的人。” 容四基嗤笑出聲,“貓管家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穿越這事,並非我所願。” 貓管家也笑出了聲,那張本就抽象的臉,擠出的笑容格外的不和諧,再配上那陰冷的笑聲,聽得容四基毛骨悚然。 貓管家沒有多說話,它在沙發趴了一會後,就出了門。它身形臃腫,走路的姿勢與優雅掛不上一點勾。容四基瞧著倒覺得那像一坨肉球。 那坨肉往門右拐後,就奔入了旁邊的小花園裡頭,沒了影子。 容四基以為貓管家只是去那玩耍,但那有什麼好玩?從草叢堆裡時不時地都能看見毛毛蟲,這坨萬年不運動的肉球是要去抓蝴蝶嗎?嘖嘖嘖。 容四基躺在沙發上小憩了會,腦子又浮現出種種。其實他也想回去了,他覺得自己在這也呆夠了。皇后得寵了,永璂得寵了,蘭馨也嫁給了戶好人家。他對原來的容嬤嬤也算是有了個交代。只是唯一的遺憾便是沒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空間,裡頭的桂圓他們也不知怎樣了。 忽然之間,容四基有些自嘲地笑出聲,自己會不會要求的太多了些。沒了原空間,好歹自己還能進永瑆的空間,打發時間。但事實上,人總是想要更多,容四基也是如此。 許久,貓管家都沒有回來。容四基起身想去找貓管家,告訴它明日準時來招自己進來。 在花園中,容四基穿過幾個茂盛的果樹,裡面的種的植物很雜亂,但它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便是開得都很茂盛。能結果的都結果了,不能結果的都開花了,而不能開花的,就矯健地立著,伸著他們光禿禿的頭。這確實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但在那生機勃勃的紅花綠葉下,安安靜靜地躺著貓管家,它的身旁是觸目驚心的血,一根尖刺插在它的腹部,鮮血打溼了那被打理得很乾淨的毛,那血比周圍的海棠花都要紅些。 周圍的一切頓時寂靜無聲,容四基忽然覺得連風聲都顯得那麼吵鬧。 ------------- 貓管家確確實實地去了,去前就說了一句自己是最不該穿來的人。那段時日,容四基心中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日子還是照樣過著,相比過去而言,皇宮裡倒是平靜了些許。 只是爭寵依舊是皇宮之中,經久不衰的話題。 過了段時日,就傳來了永瑆生病的訊息。如果是小病的話,也並沒什麼。但是這病,連太醫也束手無策。只聽服侍永瑆的嬤嬤說永瑆咳嗽得厲害,都瘦得皮包骨了。 老佛爺心疼得不行,就急匆匆地去勸乾隆,讓永瑆先回宮養病。 乾隆皺著眉頭,冷聲道了句:“圓明園裡頭又不是沒有太醫,用不著回宮裡頭。” 老佛爺坐在炕上,唉聲嘆氣:“皇帝,圓明園裡頭的太醫要是有能耐,那永瑆就不會病成這般模樣了。皇帝,永瑆他就是個九歲的孩子。你難道忍心他一個人在圓明園受著煎熬?多大的事兒,都有過去的一天。可是哀家的永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哀家可怎麼辦呢?”說到後來,老佛爺不禁啼哭了起來。 乾隆最怕老佛爺出這招,她一哭,他立馬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皇額娘,您不要哭啊。兒子好歹是一國之君,萬萬不可言而無信。都說了把永瑆關在圓明園了,這才過去了幾個月,怎麼……怎麼能又把他往宮裡頭招呢?” 老佛爺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淚,輕聲道:“皇帝,哀家也懂你。你確實不能有失於人。這事就交給哀家辦。哀家偷偷地派人去把他接進宮如何?” 乾隆沉吟了半晌,看著老佛爺那哀求的目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若是這事做得隱蔽些,確實能免去不少麻煩。 離去前,老佛爺又道了句:“那這事,皇帝可打算瞞著皇后嗎” 乾隆轉了轉玉扳指,道:“皇后也知事理,這事,朕親自去跟她說。” 老佛爺點了點頭,看著乾隆凝重的臉色,補了句:“皇帝就說是哀家的意思。” ----------- 皇后得知此事時,正在往琺琅花瓶裡插山茶花,她面上波瀾不驚,插完了最後株,收回了手,笑了笑道:“這事,皇上和老佛爺決定就好了。臣妾沒有異議。” 皇帝總覺得這樣的皇后哪裡有些不對勁,便柔聲道:“朕就知道皇后大度。” 永瑆若害的是自己還好,可是受害的卻是永璂。皇后心裡就算萬般不答應,面上仍是要笑著,她勾了唇道:“臣妾只是盡臣妾的本份而已,無論怎樣,永瑆也喊了臣妾那麼久的皇額娘了,情分還是在的。” 乾隆很欣慰,他想看到就是這樣的皇后,皇后也終究沒讓他失望。 永瑆被接回宮時,宮中一切如常。穎妃倒是往坤寧宮跑得勤快了許多,在這兒,她時常都能看到乾隆。 穎妃的妝容時常變著花樣,容四基覺得宮裡頭最有看頭的妃嬪,穎妃必須排得到前頭。不得不說,乾隆也很吃這套。穎妃來這,就是為了乾隆。都是自己後宮中的女人,乾隆覺得沒有放著不吃,光看著的理。 對於這事,皇后也不打算逆來順受。雖然,穎妃同她走得近了,也算是半個盟友,但是,她才是皇后,後宮之主。穎妃居然敢跑到坤寧宮裡頭勾走皇上,這膽實在是越來越肥了。 但,還不等皇后動手就傳來了穎妃落水的信兒。 據說穎妃被救上來時,已經奄奄一息了。幾個太醫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她還了魂。 皇后也領著容四基去探望了穎妃,穎妃雖臥病在床,但一向愛美的她,在臉上還是塗了層胭脂,明眼人都知道為啥。朝裡頭事務繁忙,乾隆抽不開身子,遲遲未來。這會,魏氏倒是來了,只是兩手空空。 魏氏用帕子捂住嘴,笑言道:“穎妃娘娘的氣色可真好,這一點都不像落過水的人。” 穎妃這麼做,可不想讓乾隆看到她這幅病怏怏的模樣,誰想被魏氏藉機嘲笑了一番:“本宮當然不像某些人那樣,明明沒病,硬要折騰出副病怏怏的模樣,真是可笑至極。” 魏氏咬牙切齒,剛想再回句,皇后就發話了:“你們也該消停點了,過會皇上要是來了,瞧見你們這幅模樣,到時候可別怪本宮不幫你們。” 一聽這話,兩人立馬就沒了聲響。 皇后又朝穎妃的貼身宮女斥責道:“你們這幾個是怎麼伺候主子的,怎麼就讓穎妃落水了,你們主子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們就算十個腦袋都難以恕罪。” 皇后這話一出,小宮女們被嚇得立馬跪下來求饒。 “你們先說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 一個長得機靈的宮女忙解釋道:“娘娘,奴婢們剛才跟著穎妃娘娘去河邊欣賞風景,可誰想突然躥出一隻瘋貓,往穎妃娘娘身上躥去。穎妃娘娘最怕貓了,所以閃躲之下,不小心就落了水。” 瘋貓?容四基的腦中不知為何閃過的卻是貓管家的臉,只是那隻貓,看起來肥嘟嘟的,哪裡能跑這麼快。況且,它都已經不在了。 “那那隻貓呢?” “也落水死了,奴婢聽說那隻貓是菀貴人的……” 皇后皺眉,這件事情卻不是偶然,菀貴人的貓怎麼跑到御花園裡頭,偏偏還往穎妃身上躥。按理來說,穎妃跟菀貴人可沒什麼過節,怎麼就會出手害她。看來這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但該抓的還是得抓。 皇后離去前,囑咐穎妃好好休養。魏氏站在旁邊,臉上雖笑著,但那笑很冷,猶如冰霜。沒有人看到她悄悄地塞了個小紙團給剛才說話的宮女。 ------------------- 穎妃病了,聽說是得了風寒。宮裡頭每日都有很多生病的人,位份高些,自然就請得來好的太醫,位份低的,只能等死了。純妃和永瑆,這兩位身旁的太醫,醫術精湛,但也沒讓他們的病有什麼起色。 皇后只來看過永瑆一回,其他時候是派容四基來看永瑆的。 永瑆平臥在床上,那床很大,顯得他很瘦小,他看到容四基,乾裂的唇動了動,好像說了什麼。容四基聽不真切,但很快,旁邊的嬤嬤太監們都退下了。 永瑆朝容四基晃了晃手,示意容四基走近。此刻的永瑆手無縛雞之力,完全不能對他做什麼,於是他毫不避諱地坐到了永瑆的床邊。 永瑆吃力地揚起個笑容:“貓管家死了?” 容四基點了點頭。 “是你殺了他?” 容四基低聲堅決地回道:“不是。” “我不信。” “它是自殺的。” 永瑆挑眉:“你在撒謊,一隻貓會自殺?” “你應該知道那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永瑆的臉上露出個淒涼的笑容,眼睛微微有些溼潤:“他為了把我趕回去,真是不擇手段。他為何要幫你,我才是他的主子!你算什麼呢?容嬤嬤?” 容四基神色凝重:“它是在幫它自己,它是那座空間的主人,他有權決定你的去留。” 永瑆哂笑聲,“決定我的去留?確實是他決定了我的去留。空間管家若是死了,主人也活不多久了。我之所以會成這幅模樣,全拜他所賜!”

81 第八一章

時間恍恍惚惚地過了好幾個月,容四基依舊往來於永瑆的空間,時間一久,倒是隨意了。這別墅本就比他那小木屋要精緻許多,屋裡擺放的東西看著都很華貴。他時常賴在那張大床上休息。容四基在床頭櫃旁還發現了許多首飾珠寶,不用想,都是永瑆在過去收藏的。

浴室裡是永瑆還沒來得及洗掉的睡衣,容四基沒有動過它。在桌子上,容四基還發現了好幾瓶安眠藥,如此現代的玩意,估計是從空間商店裡頭兌換而來的。容四基用手指點過桌子上的安眠藥瓶,抿了抿嘴,他覺得永瑆也不會再回來了,這些留著也沒用了,就動手理了理。不一會兒,垃圾桶就被塞得滿滿的。

貓管家也越來越嗜睡,這會,它倒是睜開了那雙迷濛的雙眼,望了眼垃圾桶中的睡衣,眸子裡的神色倒是讓容四基有些看不懂了。

它靜靜地說:“容四基,我現在覺得你才是那個最不該穿來的人。”

容四基嗤笑出聲,“貓管家這話是什麼意思呢?穿越這事,並非我所願。”

貓管家也笑出了聲,那張本就抽象的臉,擠出的笑容格外的不和諧,再配上那陰冷的笑聲,聽得容四基毛骨悚然。

貓管家沒有多說話,它在沙發趴了一會後,就出了門。它身形臃腫,走路的姿勢與優雅掛不上一點勾。容四基瞧著倒覺得那像一坨肉球。

那坨肉往門右拐後,就奔入了旁邊的小花園裡頭,沒了影子。

容四基以為貓管家只是去那玩耍,但那有什麼好玩?從草叢堆裡時不時地都能看見毛毛蟲,這坨萬年不運動的肉球是要去抓蝴蝶嗎?嘖嘖嘖。

容四基躺在沙發上小憩了會,腦子又浮現出種種。其實他也想回去了,他覺得自己在這也呆夠了。皇后得寵了,永璂得寵了,蘭馨也嫁給了戶好人家。他對原來的容嬤嬤也算是有了個交代。只是唯一的遺憾便是沒了原本屬於自己的空間,裡頭的桂圓他們也不知怎樣了。

忽然之間,容四基有些自嘲地笑出聲,自己會不會要求的太多了些。沒了原空間,好歹自己還能進永瑆的空間,打發時間。但事實上,人總是想要更多,容四基也是如此。

許久,貓管家都沒有回來。容四基起身想去找貓管家,告訴它明日準時來招自己進來。

在花園中,容四基穿過幾個茂盛的果樹,裡面的種的植物很雜亂,但它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便是開得都很茂盛。能結果的都結果了,不能結果的都開花了,而不能開花的,就矯健地立著,伸著他們光禿禿的頭。這確實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但在那生機勃勃的紅花綠葉下,安安靜靜地躺著貓管家,它的身旁是觸目驚心的血,一根尖刺插在它的腹部,鮮血打溼了那被打理得很乾淨的毛,那血比周圍的海棠花都要紅些。

周圍的一切頓時寂靜無聲,容四基忽然覺得連風聲都顯得那麼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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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管家確確實實地去了,去前就說了一句自己是最不該穿來的人。那段時日,容四基心中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日子還是照樣過著,相比過去而言,皇宮裡倒是平靜了些許。

只是爭寵依舊是皇宮之中,經久不衰的話題。

過了段時日,就傳來了永瑆生病的訊息。如果是小病的話,也並沒什麼。但是這病,連太醫也束手無策。只聽服侍永瑆的嬤嬤說永瑆咳嗽得厲害,都瘦得皮包骨了。

老佛爺心疼得不行,就急匆匆地去勸乾隆,讓永瑆先回宮養病。

乾隆皺著眉頭,冷聲道了句:“圓明園裡頭又不是沒有太醫,用不著回宮裡頭。”

老佛爺坐在炕上,唉聲嘆氣:“皇帝,圓明園裡頭的太醫要是有能耐,那永瑆就不會病成這般模樣了。皇帝,永瑆他就是個九歲的孩子。你難道忍心他一個人在圓明園受著煎熬?多大的事兒,都有過去的一天。可是哀家的永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哀家可怎麼辦呢?”說到後來,老佛爺不禁啼哭了起來。

乾隆最怕老佛爺出這招,她一哭,他立馬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皇額娘,您不要哭啊。兒子好歹是一國之君,萬萬不可言而無信。都說了把永瑆關在圓明園了,這才過去了幾個月,怎麼……怎麼能又把他往宮裡頭招呢?”

老佛爺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淚,輕聲道:“皇帝,哀家也懂你。你確實不能有失於人。這事就交給哀家辦。哀家偷偷地派人去把他接進宮如何?”

乾隆沉吟了半晌,看著老佛爺那哀求的目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若是這事做得隱蔽些,確實能免去不少麻煩。

離去前,老佛爺又道了句:“那這事,皇帝可打算瞞著皇后嗎”

乾隆轉了轉玉扳指,道:“皇后也知事理,這事,朕親自去跟她說。”

老佛爺點了點頭,看著乾隆凝重的臉色,補了句:“皇帝就說是哀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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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得知此事時,正在往琺琅花瓶裡插山茶花,她面上波瀾不驚,插完了最後株,收回了手,笑了笑道:“這事,皇上和老佛爺決定就好了。臣妾沒有異議。”

皇帝總覺得這樣的皇后哪裡有些不對勁,便柔聲道:“朕就知道皇后大度。”

永瑆若害的是自己還好,可是受害的卻是永璂。皇后心裡就算萬般不答應,面上仍是要笑著,她勾了唇道:“臣妾只是盡臣妾的本份而已,無論怎樣,永瑆也喊了臣妾那麼久的皇額娘了,情分還是在的。”

乾隆很欣慰,他想看到就是這樣的皇后,皇后也終究沒讓他失望。

永瑆被接回宮時,宮中一切如常。穎妃倒是往坤寧宮跑得勤快了許多,在這兒,她時常都能看到乾隆。

穎妃的妝容時常變著花樣,容四基覺得宮裡頭最有看頭的妃嬪,穎妃必須排得到前頭。不得不說,乾隆也很吃這套。穎妃來這,就是為了乾隆。都是自己後宮中的女人,乾隆覺得沒有放著不吃,光看著的理。

對於這事,皇后也不打算逆來順受。雖然,穎妃同她走得近了,也算是半個盟友,但是,她才是皇后,後宮之主。穎妃居然敢跑到坤寧宮裡頭勾走皇上,這膽實在是越來越肥了。

但,還不等皇后動手就傳來了穎妃落水的信兒。

據說穎妃被救上來時,已經奄奄一息了。幾個太醫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她還了魂。

皇后也領著容四基去探望了穎妃,穎妃雖臥病在床,但一向愛美的她,在臉上還是塗了層胭脂,明眼人都知道為啥。朝裡頭事務繁忙,乾隆抽不開身子,遲遲未來。這會,魏氏倒是來了,只是兩手空空。

魏氏用帕子捂住嘴,笑言道:“穎妃娘娘的氣色可真好,這一點都不像落過水的人。”

穎妃這麼做,可不想讓乾隆看到她這幅病怏怏的模樣,誰想被魏氏藉機嘲笑了一番:“本宮當然不像某些人那樣,明明沒病,硬要折騰出副病怏怏的模樣,真是可笑至極。”

魏氏咬牙切齒,剛想再回句,皇后就發話了:“你們也該消停點了,過會皇上要是來了,瞧見你們這幅模樣,到時候可別怪本宮不幫你們。”

一聽這話,兩人立馬就沒了聲響。

皇后又朝穎妃的貼身宮女斥責道:“你們這幾個是怎麼伺候主子的,怎麼就讓穎妃落水了,你們主子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們就算十個腦袋都難以恕罪。”

皇后這話一出,小宮女們被嚇得立馬跪下來求饒。

“你們先說說剛才到底發生了何事?”

一個長得機靈的宮女忙解釋道:“娘娘,奴婢們剛才跟著穎妃娘娘去河邊欣賞風景,可誰想突然躥出一隻瘋貓,往穎妃娘娘身上躥去。穎妃娘娘最怕貓了,所以閃躲之下,不小心就落了水。”

瘋貓?容四基的腦中不知為何閃過的卻是貓管家的臉,只是那隻貓,看起來肥嘟嘟的,哪裡能跑這麼快。況且,它都已經不在了。

“那那隻貓呢?”

“也落水死了,奴婢聽說那隻貓是菀貴人的……”

皇后皺眉,這件事情卻不是偶然,菀貴人的貓怎麼跑到御花園裡頭,偏偏還往穎妃身上躥。按理來說,穎妃跟菀貴人可沒什麼過節,怎麼就會出手害她。看來這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但該抓的還是得抓。

皇后離去前,囑咐穎妃好好休養。魏氏站在旁邊,臉上雖笑著,但那笑很冷,猶如冰霜。沒有人看到她悄悄地塞了個小紙團給剛才說話的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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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妃病了,聽說是得了風寒。宮裡頭每日都有很多生病的人,位份高些,自然就請得來好的太醫,位份低的,只能等死了。純妃和永瑆,這兩位身旁的太醫,醫術精湛,但也沒讓他們的病有什麼起色。

皇后只來看過永瑆一回,其他時候是派容四基來看永瑆的。

永瑆平臥在床上,那床很大,顯得他很瘦小,他看到容四基,乾裂的唇動了動,好像說了什麼。容四基聽不真切,但很快,旁邊的嬤嬤太監們都退下了。

永瑆朝容四基晃了晃手,示意容四基走近。此刻的永瑆手無縛雞之力,完全不能對他做什麼,於是他毫不避諱地坐到了永瑆的床邊。

永瑆吃力地揚起個笑容:“貓管家死了?”

容四基點了點頭。

“是你殺了他?”

容四基低聲堅決地回道:“不是。”

“我不信。”

“它是自殺的。”

永瑆挑眉:“你在撒謊,一隻貓會自殺?”

“你應該知道那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永瑆的臉上露出個淒涼的笑容,眼睛微微有些溼潤:“他為了把我趕回去,真是不擇手段。他為何要幫你,我才是他的主子!你算什麼呢?容嬤嬤?”

容四基神色凝重:“它是在幫它自己,它是那座空間的主人,他有權決定你的去留。”

永瑆哂笑聲,“決定我的去留?確實是他決定了我的去留。空間管家若是死了,主人也活不多久了。我之所以會成這幅模樣,全拜他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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