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還珠之容嬤嬤的空間·酸菜湯·2,781·2026/3/26

9第九章 這也算容四基頭次去舒妃的永壽宮,舒妃坐在炕上叫起了容四基。 “不知皇后娘娘讓容嬤嬤來本宮這有何要事?”舒妃的聲音很柔很悅耳,聽在耳裡很是舒服。在容嬤嬤的記憶裡頭,這舒妃都沒怎麼惹事,也算是個守本分的主兒。她今日的穿著也很是素淨,容四基瞧著心中好感升了不少。容四基一直覺得要找女朋友的話,就應該找舒妃這模樣的,人耐看,性子也溫和。 “舒妃娘娘,皇后娘娘讓芝霞過去趟。” 這話一出,芝霞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她有些膽怯地看了眼舒妃,希望舒妃能救她。 舒妃的手中正撥著佛珠,這幾年,她也開始學著老佛爺向佛了,一方面可以拉近與老佛爺的距離,另一方面也能讓心平靜些。 舒妃試探性地問:“是不是芝霞做錯了什麼?” 皇后的意思是想不動聲色地調查此事,皇后之所以不立馬把舒妃叫了去,是想在事情未調查清楚前,先給大夥都留些面子。容四基就只是道:“舒妃娘娘,皇后娘娘這會子還在宮裡頭等著呢。” 芝霞一聽,臉色就更差了。 舒妃聽出容四基是不想同她說事實,但無緣無故地把芝霞叫去,定是有要事,至於這要事是什麼,還真是難猜透。 “那芝霞就隨容嬤嬤去一趟坤寧宮吧。”言畢,舒妃就轉頭沉下臉對芝霞道:“你到了皇后跟前,皇后娘娘問什麼,你就回什麼,曉得不?” 柔柔的聲音裡還夾雜了些許威嚴,容四基看著舒妃白皙的臉上兩頰有些緋紅,頓時有些想笑。 坤寧宮裡頭,皇后神色嚴肅地坐在炕上,宮女芝霞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這簪子可是舒妃宮裡頭的?” 芝霞雙手拿過容嬤嬤遞來的簪子,細細一瞧,瞳孔一收:“回娘娘的話,這簪子不是我們娘娘的,娘娘上次不慎把鑲珠寶松鼠簪摔在地上,上面的珍珠掉了後,就一直擱在屋子裡頭,沒叫人去鑲。” “當真?” 芝霞忙磕頭回道:“娘娘,奴婢不敢說謊,此事千真萬確,這簪子就擱在娘娘梳妝桌上。 皇后輕輕一笑,不置可否,而芝霞臉上的懼色更甚了幾分。 容四基在心裡暗歎,這是要打心理戰嗎? “聽說你叫芝霞?” “回娘娘的話,奴婢是叫芝霞。” 皇后眼角輕輕上揚,光彩暗斂:“你可認得小翠?” “小翠自幼跟奴婢一同在宮外長大,是識得的。” 皇后冷笑了聲:“小翠平時裡也安守本分,但就在昨日同你見了面後,回來就很不對勁,今早她從湖中被人挖起,本宮覺得這事同你有關。” 容四基捏了把汗,皇后居然還把這故事潤色了番,同時容四基也目不轉睛地盯著芝霞的臉,生怕錯過她的表情。 芝霞眸中滿是恐色,渾身發顫,最後抑制不住地哭了出:“娘娘,昨日小翠叫我給我們娘娘下藥,說是皇后你命她來叫我給我們娘娘下毒,說事成之後,保奴婢榮華富貴,可是舒妃娘娘待奴婢很好,奴婢不答應,就同小翠發生了爭執。後來奴婢就回宮了,奴婢真不知道小翠跳湖的事。” 皇后從中只抓住了句:“本宮派她去的?這可真是可笑了。” 芝霞發抖,自己這話明顯是在說皇后的不是,但這是事實啊事實,“奴婢也不知道,是小翠說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那拉氏冷冷地道:“拖下去,再派幾個人好好審審她。” 芝霞呼喊著被帶了下去。 皇后扶額嘆了聲:“容嬤嬤,要是這宮女的話是真的,那看來是有人想嫁禍給本宮了。” 容四基也覺得這事情沒這麼簡單。這簪子的事情,皇后去舒妃宮裡頭一查就能查出來,所以這點來說,芝霞也沒必要撒謊簪子的事情。但小翠又說皇后派小翠叫她去害舒妃,這事情明顯是有人嫁禍。容四基只想到了兩種可能性,要麼是舒妃同芝霞勾結好,嫁禍皇后。要麼就是小翠故意同芝霞這麼說的。無論怎樣,要是皇上等人問起後,這嫌疑就會轉到了皇后頭上。 眼下,唯一能證明皇后清白的就是簪子了。 ------------ 舒妃那的簪子要是沒丟的話,那就可能是慶妃了,皇后也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領著容四基去了趟慶妃宮裡頭。 彼時的慶妃正在院子裡頭聞著花花草草,美人輕嗅花朵的畫面,倒是挺美的。容四基心裡嘀咕,這慶妃上回跟令妃對著幹的時候,可兇得很,沒想到還有這麼恬靜的模樣。看來這宮中的妃嬪也都不是這麼好看透的。 慶妃給皇后請了安,皇后跟慶妃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交談,旁邊花開得嬌豔,簇擁在一塊,密密攢攢,花香隨風不時地飄來,沁人心脾。 皇后也沒多拐彎抹角,把在小翠那發現簪子的事兒說了出,又道:“所以本宮想看看慶妃你的簪子。” 慶妃臉上霎時變青:“臣妾的那簪子前些日子不見了。” 皇后斜眼,鳳眼含笑道:“慶妃,本宮和舒妃的都在,就你的不在。” 這話裡滿是懷疑的味道,慶妃忙開口辯解:“臣妾真的不認識小翠,臣妾是清白的。” 皇后嘆了口氣:“就算本宮信你,可皇上會信你嗎?” 很明顯皇上只信證據…… 慶妃面如死灰,苦笑了幾聲,後宮之中的事豈能就一張嘴就能說清,要是可以,那就不用鬥了。 太醫院的王太醫也來了信,說是這毒藥就是上次容嬤嬤那碗燕窩裡頭的毒藥,而芝霞那還是保持一樣的口供。 坤寧宮裡頭,皇后瞧了眼舒妃親自送來的玉簪子,心中哂笑了幾聲:“這事情怎麼傳得這麼快,一下子就傳到舒妃的永壽宮去了。” 容四基在一旁聽著,知道皇后這話是在懷疑舒妃,他剛已同皇后說過自己並未把這事情透露給舒妃,但舒妃居然自己送了簪子過來。皇后娘娘這話是在懷疑舒妃在坤寧宮裡安插了人。 舒妃也知皇后的意思,笑開:“皇后娘娘,芝霞剛被娘娘叫了去,臣妾心裡也慌得很,自然就派人去打聽,在路上,臣妾宮裡頭的小太監就碰到了慶妃宮裡頭的人,這一問就知道了。” 皇后輕笑聲:“看來是本宮多心了,容嬤嬤快去給舒妃娘娘沏壺茶來。” 容四基應了聲就出去了,舒妃這麼說,以皇后的性子未必就信了。但是這舒妃還真是敢做敢說! ---------- 眼下這事,大多數人看來都是小翠是慶妃的人,慶妃送了簪子給小翠,讓小翠幫著害人。可容四基想不通的是,芝霞那話說皇后命小翠去給舒妃下毒,想來後,應該就是嫁禍了。 這事傳到乾隆耳中,乾隆也怒了,派人徹查此事。但查來查去,小翠已死,難以查透徹。 那麼擺在那的就是小翠的簪子是慶妃的,她倆很有可能是一夥的。而小翠房中的毒藥洗清了皇后的嫌疑,皇后會給容嬤嬤下毒?這事沒人會信,連乾隆也不信。 而且皇后這麼明目張膽地叫小翠去找舒妃的宮女害人,這點破綻百出,乾隆沒信。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是慶妃,慶妃這簪子出現在哪不好,獨獨出現在了小翠那了。 至於小翠是被慶妃派人殺害的還是自殺的,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慶妃哭得梨花帶雨,也不承認這事是自己乾的。這事要是承認了,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可乾隆只信證據,好在皇后舒妃都沒事,小翠也是死有應得。 乾隆坐在乾清宮裡,嘆了口氣道:“傳朕口諭,慶妃陸氏品行不正,嫁禍皇后,毒害宮人,但念此事並未釀成大錯,就罰禁足半年,再扣俸祿一年。” 很多人都知道,這禁足半年意味著什麼。 容四基又嘆了聲,又一位美女被炮灰了,可憐,可憐。 而此時延禧宮內,風吹珠簾動,令妃坐在貴妃椅上,聽著宮女的稟報。末了,嘴角淺淺一笑,吩咐了句:“叫人送些銀兩到小翠老家,記得放機靈點。”

9第九章

這也算容四基頭次去舒妃的永壽宮,舒妃坐在炕上叫起了容四基。

“不知皇后娘娘讓容嬤嬤來本宮這有何要事?”舒妃的聲音很柔很悅耳,聽在耳裡很是舒服。在容嬤嬤的記憶裡頭,這舒妃都沒怎麼惹事,也算是個守本分的主兒。她今日的穿著也很是素淨,容四基瞧著心中好感升了不少。容四基一直覺得要找女朋友的話,就應該找舒妃這模樣的,人耐看,性子也溫和。

“舒妃娘娘,皇后娘娘讓芝霞過去趟。”

這話一出,芝霞的臉色就有些不好了。她有些膽怯地看了眼舒妃,希望舒妃能救她。

舒妃的手中正撥著佛珠,這幾年,她也開始學著老佛爺向佛了,一方面可以拉近與老佛爺的距離,另一方面也能讓心平靜些。

舒妃試探性地問:“是不是芝霞做錯了什麼?”

皇后的意思是想不動聲色地調查此事,皇后之所以不立馬把舒妃叫了去,是想在事情未調查清楚前,先給大夥都留些面子。容四基就只是道:“舒妃娘娘,皇后娘娘這會子還在宮裡頭等著呢。”

芝霞一聽,臉色就更差了。

舒妃聽出容四基是不想同她說事實,但無緣無故地把芝霞叫去,定是有要事,至於這要事是什麼,還真是難猜透。

“那芝霞就隨容嬤嬤去一趟坤寧宮吧。”言畢,舒妃就轉頭沉下臉對芝霞道:“你到了皇后跟前,皇后娘娘問什麼,你就回什麼,曉得不?”

柔柔的聲音裡還夾雜了些許威嚴,容四基看著舒妃白皙的臉上兩頰有些緋紅,頓時有些想笑。

坤寧宮裡頭,皇后神色嚴肅地坐在炕上,宮女芝霞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這簪子可是舒妃宮裡頭的?”

芝霞雙手拿過容嬤嬤遞來的簪子,細細一瞧,瞳孔一收:“回娘娘的話,這簪子不是我們娘娘的,娘娘上次不慎把鑲珠寶松鼠簪摔在地上,上面的珍珠掉了後,就一直擱在屋子裡頭,沒叫人去鑲。”

“當真?”

芝霞忙磕頭回道:“娘娘,奴婢不敢說謊,此事千真萬確,這簪子就擱在娘娘梳妝桌上。

皇后輕輕一笑,不置可否,而芝霞臉上的懼色更甚了幾分。

容四基在心裡暗歎,這是要打心理戰嗎?

“聽說你叫芝霞?”

“回娘娘的話,奴婢是叫芝霞。”

皇后眼角輕輕上揚,光彩暗斂:“你可認得小翠?”

“小翠自幼跟奴婢一同在宮外長大,是識得的。”

皇后冷笑了聲:“小翠平時裡也安守本分,但就在昨日同你見了面後,回來就很不對勁,今早她從湖中被人挖起,本宮覺得這事同你有關。”

容四基捏了把汗,皇后居然還把這故事潤色了番,同時容四基也目不轉睛地盯著芝霞的臉,生怕錯過她的表情。

芝霞眸中滿是恐色,渾身發顫,最後抑制不住地哭了出:“娘娘,昨日小翠叫我給我們娘娘下藥,說是皇后你命她來叫我給我們娘娘下毒,說事成之後,保奴婢榮華富貴,可是舒妃娘娘待奴婢很好,奴婢不答應,就同小翠發生了爭執。後來奴婢就回宮了,奴婢真不知道小翠跳湖的事。”

皇后從中只抓住了句:“本宮派她去的?這可真是可笑了。”

芝霞發抖,自己這話明顯是在說皇后的不是,但這是事實啊事實,“奴婢也不知道,是小翠說的,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那拉氏冷冷地道:“拖下去,再派幾個人好好審審她。”

芝霞呼喊著被帶了下去。

皇后扶額嘆了聲:“容嬤嬤,要是這宮女的話是真的,那看來是有人想嫁禍給本宮了。”

容四基也覺得這事情沒這麼簡單。這簪子的事情,皇后去舒妃宮裡頭一查就能查出來,所以這點來說,芝霞也沒必要撒謊簪子的事情。但小翠又說皇后派小翠叫她去害舒妃,這事情明顯是有人嫁禍。容四基只想到了兩種可能性,要麼是舒妃同芝霞勾結好,嫁禍皇后。要麼就是小翠故意同芝霞這麼說的。無論怎樣,要是皇上等人問起後,這嫌疑就會轉到了皇后頭上。

眼下,唯一能證明皇后清白的就是簪子了。

------------

舒妃那的簪子要是沒丟的話,那就可能是慶妃了,皇后也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領著容四基去了趟慶妃宮裡頭。

彼時的慶妃正在院子裡頭聞著花花草草,美人輕嗅花朵的畫面,倒是挺美的。容四基心裡嘀咕,這慶妃上回跟令妃對著幹的時候,可兇得很,沒想到還有這麼恬靜的模樣。看來這宮中的妃嬪也都不是這麼好看透的。

慶妃給皇后請了安,皇后跟慶妃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交談,旁邊花開得嬌豔,簇擁在一塊,密密攢攢,花香隨風不時地飄來,沁人心脾。

皇后也沒多拐彎抹角,把在小翠那發現簪子的事兒說了出,又道:“所以本宮想看看慶妃你的簪子。”

慶妃臉上霎時變青:“臣妾的那簪子前些日子不見了。”

皇后斜眼,鳳眼含笑道:“慶妃,本宮和舒妃的都在,就你的不在。”

這話裡滿是懷疑的味道,慶妃忙開口辯解:“臣妾真的不認識小翠,臣妾是清白的。”

皇后嘆了口氣:“就算本宮信你,可皇上會信你嗎?”

很明顯皇上只信證據……

慶妃面如死灰,苦笑了幾聲,後宮之中的事豈能就一張嘴就能說清,要是可以,那就不用鬥了。

太醫院的王太醫也來了信,說是這毒藥就是上次容嬤嬤那碗燕窩裡頭的毒藥,而芝霞那還是保持一樣的口供。

坤寧宮裡頭,皇后瞧了眼舒妃親自送來的玉簪子,心中哂笑了幾聲:“這事情怎麼傳得這麼快,一下子就傳到舒妃的永壽宮去了。”

容四基在一旁聽著,知道皇后這話是在懷疑舒妃,他剛已同皇后說過自己並未把這事情透露給舒妃,但舒妃居然自己送了簪子過來。皇后娘娘這話是在懷疑舒妃在坤寧宮裡安插了人。

舒妃也知皇后的意思,笑開:“皇后娘娘,芝霞剛被娘娘叫了去,臣妾心裡也慌得很,自然就派人去打聽,在路上,臣妾宮裡頭的小太監就碰到了慶妃宮裡頭的人,這一問就知道了。”

皇后輕笑聲:“看來是本宮多心了,容嬤嬤快去給舒妃娘娘沏壺茶來。”

容四基應了聲就出去了,舒妃這麼說,以皇后的性子未必就信了。但是這舒妃還真是敢做敢說!

----------

眼下這事,大多數人看來都是小翠是慶妃的人,慶妃送了簪子給小翠,讓小翠幫著害人。可容四基想不通的是,芝霞那話說皇后命小翠去給舒妃下毒,想來後,應該就是嫁禍了。

這事傳到乾隆耳中,乾隆也怒了,派人徹查此事。但查來查去,小翠已死,難以查透徹。

那麼擺在那的就是小翠的簪子是慶妃的,她倆很有可能是一夥的。而小翠房中的毒藥洗清了皇后的嫌疑,皇后會給容嬤嬤下毒?這事沒人會信,連乾隆也不信。

而且皇后這麼明目張膽地叫小翠去找舒妃的宮女害人,這點破綻百出,乾隆沒信。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是慶妃,慶妃這簪子出現在哪不好,獨獨出現在了小翠那了。

至於小翠是被慶妃派人殺害的還是自殺的,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慶妃哭得梨花帶雨,也不承認這事是自己乾的。這事要是承認了,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可乾隆只信證據,好在皇后舒妃都沒事,小翠也是死有應得。

乾隆坐在乾清宮裡,嘆了口氣道:“傳朕口諭,慶妃陸氏品行不正,嫁禍皇后,毒害宮人,但念此事並未釀成大錯,就罰禁足半年,再扣俸祿一年。”

很多人都知道,這禁足半年意味著什麼。

容四基又嘆了聲,又一位美女被炮灰了,可憐,可憐。

而此時延禧宮內,風吹珠簾動,令妃坐在貴妃椅上,聽著宮女的稟報。末了,嘴角淺淺一笑,吩咐了句:“叫人送些銀兩到小翠老家,記得放機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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