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女人啊女人

還珠之雍正當道·蒼霞·6,907·2026/3/26

82女人啊女人 “是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 “額娘幻石傳說:妖孽,你來自何處?!”永瑢感覺雙肩傳來一陣刺痛,他欠了欠身,脫開純妃抓著自己胳膊的指掌,無奈道:“是真的,是真的。昨日,皇阿瑪就去了三哥府上,還為三哥請了大夫、命內務庫整修宅院、賞賜了好些藥材呢!這下,額娘可以放心了吧?” 純妃靠坐於床榻之上,嗚咽道:“皇上總算記起永璋了,嗚嗚嗚,我可憐的永璋啊!皇上他……” “額娘,你就別傷心了。這是好事啊,我們都該為三哥高興才對。”和嘉體貼的輕撫著純妃的背脊,寬慰道。 純妃也知曉後宮內不可隨性而為,稍稍發洩了兩句,收斂情緒後衝著永瑢問道:“你去看過你三哥了嗎?他如今的氣色怎麼樣?是不是好些了?” 永瑢頷首道:“嗯。三哥的氣色好多了,還吃了滿滿一碗琵琶粥。這粥還是吳御廚做的吶!額娘是知道的,吳御廚做的粥品和糕點是最好吃的。皇阿瑪把吳御廚送給三哥做廚子,想必是真的盼三哥好起來。” 純妃隱下歡喜,拉過永瑢的手,正色道:“永瑢,凡事要多思多想,不能輕易下定論。皇上的心思瞬息萬變,上一刻對你好,下一刻卻能置你於死地。永璋的事,我們還是慢慢看著,千萬不能張揚殘情總裁的雙面情人。” “額娘,兒臣明白。”永瑢應聲道。 純妃緩緩點額笑道:“你明白就好。” 和嘉不願再多談永璋的事讓純妃傷神,轉移話頭道:“額娘、六哥,你們聽說沒有?養心殿裡住進了一個漢女?” “小聲些,提防隔牆有耳!”純妃瞪了和嘉一眼,嗔怪道:“這些話,是你一個姑娘家該說的嗎?這些事,也是你一個格格該打聽的嗎?” “額娘,你也別怪和嘉妹妹了。”永瑢替和嘉求情道:“此事,宮內宮外都傳遍了。和嘉妹妹就是想不知道,也難!聽說朝中大臣,有不少為這事上了奏摺。” 哼!純妃歪著嘴想,皇上出巡哪次不出點事?按皇上那沾花惹草的性子,身邊又沒皇后、老佛爺跟著,若是遇上可心人不帶回來,才叫奇怪!養心殿裡的女人,八成是皇上南巡時看中的尤物。可惜身世不好,只能悄悄藏入養心殿。純妃心中冷笑,她倒想看看,皇上被御史們彈劾的焦頭爛額的樣子。 “娘娘!” 純妃正在暗暗譏諷之時,門外傳來心腹太監的呼喊聲。純妃命和嘉開了門,小太監急步上前,打了個千秋跪下稟報道:“娘娘,萬歲爺方才下了聖旨,說這次南下微服私訪,遇上反賊刺殺,被一民女兩度捨命相救。這民女如今已經入住養心殿,要等老佛爺回京,再行封賞。” “什麼?皇阿瑪遇刺了?”永瑢探出身子,急切道。 “是。”小太監點首道:“奴才聽乾清宮內伺候的小蘭子說,皇上的咽喉處有一道傷,看著劃的很深。只怕,是南巡時留下的。” “看來,這事是真的。”純妃咬著下唇,思量片刻道:“你們給我聽著。不管皇上把那民女帶入後宮是什麼用意,我們都要敬著。她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而且連著兩次救駕,有道是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何況,她救的是皇上!” 永瑢、和嘉應合著純妃點頭。純妃命小太監起身,吩咐道:“你去庫裡取出那竄東海珍珠、再拿一雙墨玉鐲子、別忘了金絲頭面、老參靈芝也抓一些,立刻送去養心殿,指名給那民女。就說,本宮感激她救了皇上,送些小禮略表心意。告訴她,要是宮裡缺了什麼,短了什麼,儘管來承乾宮找我。” 不僅純妃慷慨,後宮所有的女人都強壓著嫉妒,紛紛掏出體己,連一板一眼的皇后都纖手一揮,賞賜如流水一般湧入養心殿。後宮的嬪妃們較著勁兒,不願讓她人佔了先機,想叫乾隆一眼便看到自己的賢淑。 “快些走,娘娘吩咐了,我們的禮可不能落在別宮娘娘之後。”嬤嬤衝著身後的宮女、太監喝道。沒想她回頭叮嚀之際,身側猛地撞來一條黑影,嬤嬤被突如其來的衝力狠狠撞倒在地。 “唉呀,好疼啊!喂,你怎麼走路不長眼啊?” 未等嬤嬤質問,始作俑者反而先行倒打一耙。嬤嬤由小宮女一左一右攙扶起身,剛欲喝斥,卻見身前指手畫腳罵人的,不是小燕子是誰?嬤嬤趕緊閉口,壓下怒氣朝小燕子施了一禮,方欲說什麼,小燕子卻盯著嬤嬤身後小太監端的託盤,跨步上前,一把掀開盤子上遮罩的紅布。 “哎呀!好漂亮棋盤!是什麼做的啊?這棋子是金子做的吧?金光閃閃的好亮啊!”小燕子抓起紅木託盤上的白玉棋盤,不願放手。 嬤嬤心田一窒,從旁賠笑道:“格格,這是穎妃娘娘命老奴送往養心殿的。還請格格把棋盤放下,別讓老奴誤了差事。” “送去養心殿的?不就是給皇阿瑪的嗎?”小燕子揮手道:“我先拿著玩幾天,回頭你告訴皇阿瑪就是了。皇阿瑪說過,我要什麼他都會給的。” 小燕子回京後,不見永琪、福爾康等人來找她玩鬧,而紫薇又在床上養病。小燕子覺得無聊,今日才不顧明月、彩霞的阻攔,硬是闖出漱芳齋,想去御花園逛逛。沒料到,半路竟撞出個精美的棋盤,小燕子哪肯放手? 嬤嬤心頭喊遭,苦著臉勸說道:“格格,老奴是按主子的吩咐,去送棋盤的。要是沒送到,那可是要挨板子的。請格格體恤奴才,別和奴才爭這一時半刻。格格若是想要,等格格見了皇上,請皇上下旨,把棋盤賜給格格,就是了。” “為什麼要那麼麻煩?我先帶去不就行了?我現在就想玩。”小燕子抱緊棋盤,大眼睛瞪著嬤嬤道:“皇阿瑪他也常去漱芳齋下棋,我拿去個棋盤有什麼要緊?要是你主子罰你,你告訴我,我去求皇阿瑪饒了你。” 小燕子的胡攪蠻纏,氣得嬤嬤恨不得上前搶奪棋盤。可是小燕子是主子,嬤嬤不敢與之衝突,只得說實話道:“還珠格格,這棋盤不是送給皇上的。” 小燕子聞言,眼角瞥向嬤嬤,狐疑道:“那是要送給誰?我不管,這棋盤我是要定了。她要是不答應,你讓她來漱芳齋找我就是了。” “這……”嬤嬤瞅著奪下棋子,夾著棋盤,揚長而去的小燕子,又回視身邊目瞪口呆的宮女太監,憤然道:“這是什麼事兒啊!難道漱芳齋還會缺個棋盤?” 嬤嬤怕主子怪罪,立刻迴轉跪倒在穎妃面前,自行先扇了兩個巴掌道:“都怪奴才辦事不力,辜負娘娘所託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小桂子,你說。”穎妃沉著臉,命跪於嬤嬤身後的小太監開口。 小太監在穎妃厲辣的眸子下,哆嗦著說完緣由。穎妃猛然拍著桌面起身,怒喝道:“好個還珠格格,欺負到本宮頭上來了!” “請娘娘息怒,您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啊!”一邊的貼身宮女湊近穎妃,悄聲道:“娘娘,還珠格格很得皇上喜愛,這次皇上又帶她微服出巡。娘娘,您想想皇后娘娘,她不就是因為這還珠格格,才被皇上禁足的嗎?” “嗯,幸虧你提醒本宮。”穎妃看了貼身心腹一眼,頷首道:“你放心,本宮是不會到漱芳齋去鬧的。不過,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完了。” 穎妃是對弈好手,得寵時乾隆才會賜她白玉棋盤。如今,她的風光大不如前。穎妃藉機把棋盤送與皇上的恩人,就是想萬歲記起自己的好,憶起當初的情分。可是,棋盤被小燕子奪去了,自己豈非偷雞不成蝕把米?穎妃扯著帕子,心道,她哪能便宜了小燕子? 穎妃眯著眼,命奴婢再入私庫尋件珍品,送去養心殿。隨後整了整衣衫,帶著婆子丫鬟往翊坤宮而去。就在穎妃恨不得拔了燕子皮的當兒,小燕子卻在漱芳齋內纏著病榻上的紫薇,滿臉高興的笑道:“紫薇,你看,這是什麼?” 明月心駭道:“格格,這是哪來的?是皇上賞賜的嗎?” 小燕子只顧看著紫薇,隨意朝明月甩了甩手道:“有個壞嬤嬤撞了我,撞得我疼死了。我就把她的棋盤拿來了,算是她賠我的。反正,也是要送去給皇阿瑪的。好了,你到一邊去,讓我跟紫薇說話。紫薇,你看啊,多漂亮。你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不過你要教我下棋。” 紫薇打了腹中的胎兒,身子正虛,本是不想應付小燕子。無奈,而今名份上小燕子是主,她是奴,何況她還要靠著小燕子才能出頭,自然不敢掃了小燕子的興致。而眼前的白玉棋盤,也確實讓紫薇驚豔。 紫薇忿忿的想,若是乾隆沒有違約,自己成了淑嬪,那麼此刻身懷龍種的她,又該是何等的風光?就算這般華貴的白玉棋盤,只怕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吧? 小燕子沒留意紫薇走神,一個勁兒的纏著紫薇教她下棋。不顧明月、彩霞的擔憂,又命小桌子、小凳子去景陽宮找永琪來漱芳齋,就說自己得了個寶貝。 不論小燕子覺得自己撿了便宜,是何等的欣喜。單說穎妃到了翊坤宮,對皇后問了安,隨後兩人入座談笑。穎妃把先前小燕子搶去白玉棋盤的事,當作笑料說與皇后知曉。 容嬤嬤聽著穎妃彷彿不經意中,透露的笑話,偷偷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簾掩飾其中的不屑。未等皇后開口置評,屋外的太監高聲通稟道:“皇上駕到!” 皇后聞言立即起身,臉帶喜色的出迎。心田泛酸的穎妃,也不落於其後,緊跟於烏拉那拉氏身後。 “臣妾恭迎……” 皇后、穎妃的話剛說了一半,卻見乾隆身畔跟著個絕麗的女子。烏拉那拉氏、穎妃心頭一澀,舌尖竄過一陣酸甜苦辣的滋味。乾隆卻好似未見嬪妃滿面的黯然,也不追究她們的失禮,笑著說道:“朕今日發的聖旨,你們都該知道了吧?這就是朕的救命恩人,天佑。你們就叫她天佑格格吧。” 乾隆提步,請天佑入內。一邊衝著旁側的皇后等人說道:“天佑是朕的恩人,朕寫有血字,說見她如見朕。天佑在後宮之內,不用向任何人施禮問安,你們都記住了。” 皇后偷偷瞅著天佑,見她身著宮裝,梳著把字頭,一臉靜默的坐於金絲楠木椅上,不像她猜想的那般嬌弱柔媚,反倒如同草原上英風颯颯的女兒郎。烏拉那拉氏覺得對方非狐媚之輩,方定了定心神,回應乾隆,說自己一定按聖意行事。 “嗯。”乾隆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聽說,你們都給天佑送了禮,朕心甚慰。” 穎妃見機,吞下酸澀之意,故作歉疚的介面道:“皇上,只怕妾身的禮還未送到。” “送禮也不在一時半刻,有這份心就好。” 穎妃聽皇上這麼說,暗暗心急,一雙秋水般晶瑩的眸子,浮起淚滴誘情:假愛真做。 皇后見狀,不得不出言解釋道:“皇上,穎妃先頭是送過禮了。可是,半路被還珠格格拿去漱芳齋了。穎妃只能再送一份,怕就慢了一步,天佑格格還未收到。” “哦?是什麼禮啊?被小燕子看中了?”乾隆奇道。 穎妃半低著腦袋,露出紅霞般的臉頰,低聲道:“是當年皇上賜妾身的白玉棋盤。” 乾隆眼角斜視著穎妃,抬眉道:“愛妃竟送出這麼貴重的禮?” 穎妃故作靦腆道:“天佑格格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妾身自當送上厚禮。” 皇后雖傻,卻也明白穎妃的用意,心頭按下被其利用的怨怒,偷偷打量著天佑。 “天佑可會弈棋?”乾隆轉頭看向天佑,好聲詢問。 天佑淡淡微笑著點首。 乾隆見天佑回應,趕忙衝旁側的吳書來道:“去漱芳齋,把白玉棋盤帶來。既然,那棋盤是穎妃送天佑之物,小燕子怎能出手強奪?” 吳書來領命而去,乾隆則陪同天佑說笑,並吩咐皇后擺置家宴。晚間,讓幾個沒封府的阿哥,和未出嫁的格格,來翊坤宮用膳。 穎妃暗自心驚於天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悄然朝乾隆展現風情,卻不見乾隆有絲毫的回應。穎妃心恨天佑,可面上不敢顯,仍是笑意盈盈的與天佑訴說謝意。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吳書來等人踉蹌著回來翊坤宮,跪倒在乾隆腳尖前,回稟道:“還珠格格不願交出棋盤,抱著棋盤在漱芳齋裡飛竄。一不小心,棋盤跌落於地,碎成了三瓣。”吳書來說完,對身後的小太監使眼色。 小太監急忙遞上破碎的白玉棋盤。 當即,穎妃啼哭,皇后氣惱,乾隆拍案而起,還未出口命奴才提小燕子來問罪,翊坤宮宮門前已有太監喊道:“令妃娘娘求見,還珠格格求見。” 乾隆右臂一揮,喝道:“讓她們進來。” 小燕子剛跨入門檻,乍見端坐於前的天佑,不禁冷喝道:“你怎麼在這兒?” “混帳東西!”乾隆瞪視著小燕子怒喝道:“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天佑是朕的救命恩人,你作為朕的義女怎可對她無禮?” 小燕子噘著嘴唇道:“什麼嘛!當初,她不救皇阿瑪,我也會救你的。憑什麼她就成了皇阿瑪的救命恩人啊?她一來,皇阿瑪就處處幫著她。皇阿瑪,是不是她說了什麼,你才不喜歡小燕子了?皇阿瑪你知不知道,你病著的時候,她對小燕子多兇啊?你為什麼還幫著她?” “住口!朕不想與你胡攪蠻纏。”乾隆指著小燕子,喝叱道:“你看看你,哪裡像個格格的樣子?把穎妃送給天佑的棋盤搶走,朕命吳書來去討要,你竟敢抗旨!” 乾隆看著跟前翻著白眼的小燕子,呵斥道:“還不快給天佑和穎妃賠個不是。” “我有什麼錯?明明是那個奴才撞了我,她把棋盤賠給我的!憑什麼要我把棋盤送給她啊?”小燕子竊喜,心道棋盤碎的好,讓天佑什麼也得不到。想著想著,又憤恨的瞪了天佑一眼。 乾隆目光掠過小燕子,看向門外的侍衛,高聲道:“來人啊,把小燕子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衛進門逼向小燕子,小燕子飛快的遊走於大廳之內,躲躲閃閃。然,小燕子畢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不多時便被侍衛拿下,方欲提她出門,小燕子哭嚷道:“娘,爹不疼我了。娘,小燕子好想你啊……” “給朕堵住她的嘴!” 侍衛聽令,撕下衣角塞入小燕子嘴裡。沒等侍衛提小燕子出門,靜觀其變的令妃趕忙上前懇求道:“皇上,格格雖有錯,但她畢竟是女兒家,要是打壞了可怎麼辦?皇上,請饒了小燕子這一次吧?讓妾身替小燕子賠罪。” “令妃,你這是給小燕子求情嗎?”乾隆覷視著令妃道。 令妃嬌喘微微的浮起個俏麗的笑容,左手有意無意的貼著隆起的小腹,柔聲道:“皇上,小燕子長在宮外,未免帶了些百姓的習氣。請皇上看在雨荷妹妹的份上,饒了小燕子吧。” 乾隆冷嘲道:“令妃,小燕子入宮多久了?快一年了吧?小燕子入宮之後,朕就把她託付與你。當初,是誰說的?要給朕一個儀態萬千的格格?可如今呢?” “皇上,妾身有罪,請皇上責罰!”令妃神色一黯,忙摟著肚子跪下請罪。 “哼!”乾隆拂袖回身入座,也不看下跪的令妃,回視天佑緩了緩神色道:“天佑,既然白玉棋盤碎了,朕就送你個墨玉翡翠棋盤吧?” 皇后,令妃等人聽了暗自心驚,這墨玉翡翠棋盤可是乾隆最喜愛的心頭之物,沒想到竟這麼容易便出手送了天佑,可想而知天佑在他心中的份量。正在眾妃憂鬱之時,天佑挑眉道:“棋盤不過是小事。我想問皇上,這宮裡是皇上說了算嗎?” 好誅心的疑問。眾人莫不瞠目結舌的看向天佑。容嬤嬤好容易才把險些出口的‘大膽’二字吞入腹中。 皇后不愉道:“不知天佑格格此言何意?” 乾隆瞥了皇后一眼,示意她閉嘴。隨後,轉朝天佑笑道:“宮裡自然是朕說了算。別說宮裡,就是這大清天下,也是朕說了算。” “既然如此。”天佑冷冷的望著眼前提著小燕子的侍衛,揚眉道:“他們為何還不把人帶下去?難道,他們聽不明白皇上的話嗎?還是說,某人的話,比皇上還有威信?” 乾隆等人聞言,心頭俱是一震。令妃更是低下腦袋,心跳加劇,額角泛出密集的冷汗。乾隆遽然起身,朝侍衛喝道:“今日起,朕吩咐的命令,誰若是稍有猶豫,輕則撤職,重則流放。你們聽明白了嗎?” “是,皇上!奴才遵命!”侍衛驚惶道。 “明白了還不把她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衛們慌忙提著小燕子出門,到院外行刑。皇后瞧著跪在廳中搖晃的令妃,怕她的肚子有個好歹,事後皇上怪在自己頭上,趕忙提醒乾隆道:“皇上,令妃是有錯,但請皇上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讓她起身吧?” 乾隆垂目俯視著嬌弱纖柔的令妃,揮手道:“朕看在皇后為你說情的份上,饒你這次。朕也看明白了,小燕子如今就聽你的話。今日,朕罰了她,之後你就給朕好好教養,別再讓朕聽到不遜之言。” “是,妾身一定不負皇上所託。”令妃在臘月的攙扶下搖擺著起身,還悄悄給了皇上一個虛弱的微笑。 乾隆彷彿未見令妃眼神中的纏綿,厲聲道:“令妃,你懷了身孕,又要照顧小燕子,如何掌管後宮?回去之後,就把鳳印交還皇后,好好在延喜宮養胎吧。” 令妃的身子猛然晃了晃,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於地,幸虧臘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令妃的身子,才沒釀成慘禍。令妃氣急敗壞,心田的憤恨無法言語。她在宮內眼線眾多,剛得知小燕子觸怒了皇上,想帶她來求情,顯出自己的賢良,又調和了乾隆與小燕子的父女之情,讓皇上記得自己的好處。 誰知,不僅事與願違,還弄丟了鳳印,真真是後悔莫及啊!令妃喘著粗氣,眼角偷偷瞥向天佑。她初見天佑之時,覺得對方貴氣逼人,但那冷峻的氣質,顯然不是乾隆所愛。令妃放下了心,自然低估了天佑。 令妃沒想到乾隆會事事遷就天佑,併為了天佑責打小燕子。而天佑之後說的那番話,恰逢天時地利,心機不可謂不深。令妃後悔怕宮中傳出流言,而沒有單獨召見福爾康,使得此刻被打得措手不及。 “小林子,你送令妃回延喜宮,把鳳印取來。” “是,奴才遵旨。”小林子跨步上前,擺手做了個請姿。令妃回眸,深深看了乾隆一眼,眼底充滿了思慕與哀傷。隨即,令妃低頭擦拭著淚水,嬌滴滴的施禮退去。 然,乾隆並未把令妃的挑逗看在眼裡,反而回身陪著天佑說話。此時,無論是皇后、還是穎妃,或是歸途中的令妃,都忍不住猜想道,皇上,真的只把天佑看成格格,而不是寵妃嗎?若皇上力排眾議,讓天佑入宮,那自己又將何去何從? 作者有話要說:四四討回帖劇場: 呂雉冷嘲道:“你以為劉邦還能救你嗎?他可是自身難保!” 劉邦指著呂雉罵道:“妒婦,毒婦!你殺夫立子,天地難容!” “你寵妾滅妻,才是天地難容呢!一個流氓靠著我起的家,做了皇帝,居然還敢忘了我的恩情!我就讓你看看,你愚蠢的代價!”呂雉橫了眾人一眼道:“站著幹什麼,拉下去毀屍滅跡!” 蒙面人生怕劉邦和戚夫人再說一通感言,立馬上前拉開兩人,怕眾多看官嚇著,只能拉下去處理。 呂雉讓劉盈去盯著,看著劉邦一點點嚥氣,看著戚夫人一點點變成人彘。呂雉一直怕劉盈和歷史上一樣,弱不禁風,所以每天都打壓和教訓。看著劉盈這些年來的表現,呂雉覺得還是可圈可點的。

82女人啊女人

“是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

“額娘幻石傳說:妖孽,你來自何處?!”永瑢感覺雙肩傳來一陣刺痛,他欠了欠身,脫開純妃抓著自己胳膊的指掌,無奈道:“是真的,是真的。昨日,皇阿瑪就去了三哥府上,還為三哥請了大夫、命內務庫整修宅院、賞賜了好些藥材呢!這下,額娘可以放心了吧?”

純妃靠坐於床榻之上,嗚咽道:“皇上總算記起永璋了,嗚嗚嗚,我可憐的永璋啊!皇上他……”

“額娘,你就別傷心了。這是好事啊,我們都該為三哥高興才對。”和嘉體貼的輕撫著純妃的背脊,寬慰道。

純妃也知曉後宮內不可隨性而為,稍稍發洩了兩句,收斂情緒後衝著永瑢問道:“你去看過你三哥了嗎?他如今的氣色怎麼樣?是不是好些了?”

永瑢頷首道:“嗯。三哥的氣色好多了,還吃了滿滿一碗琵琶粥。這粥還是吳御廚做的吶!額娘是知道的,吳御廚做的粥品和糕點是最好吃的。皇阿瑪把吳御廚送給三哥做廚子,想必是真的盼三哥好起來。”

純妃隱下歡喜,拉過永瑢的手,正色道:“永瑢,凡事要多思多想,不能輕易下定論。皇上的心思瞬息萬變,上一刻對你好,下一刻卻能置你於死地。永璋的事,我們還是慢慢看著,千萬不能張揚殘情總裁的雙面情人。”

“額娘,兒臣明白。”永瑢應聲道。

純妃緩緩點額笑道:“你明白就好。”

和嘉不願再多談永璋的事讓純妃傷神,轉移話頭道:“額娘、六哥,你們聽說沒有?養心殿裡住進了一個漢女?”

“小聲些,提防隔牆有耳!”純妃瞪了和嘉一眼,嗔怪道:“這些話,是你一個姑娘家該說的嗎?這些事,也是你一個格格該打聽的嗎?”

“額娘,你也別怪和嘉妹妹了。”永瑢替和嘉求情道:“此事,宮內宮外都傳遍了。和嘉妹妹就是想不知道,也難!聽說朝中大臣,有不少為這事上了奏摺。”

哼!純妃歪著嘴想,皇上出巡哪次不出點事?按皇上那沾花惹草的性子,身邊又沒皇后、老佛爺跟著,若是遇上可心人不帶回來,才叫奇怪!養心殿裡的女人,八成是皇上南巡時看中的尤物。可惜身世不好,只能悄悄藏入養心殿。純妃心中冷笑,她倒想看看,皇上被御史們彈劾的焦頭爛額的樣子。

“娘娘!”

純妃正在暗暗譏諷之時,門外傳來心腹太監的呼喊聲。純妃命和嘉開了門,小太監急步上前,打了個千秋跪下稟報道:“娘娘,萬歲爺方才下了聖旨,說這次南下微服私訪,遇上反賊刺殺,被一民女兩度捨命相救。這民女如今已經入住養心殿,要等老佛爺回京,再行封賞。”

“什麼?皇阿瑪遇刺了?”永瑢探出身子,急切道。

“是。”小太監點首道:“奴才聽乾清宮內伺候的小蘭子說,皇上的咽喉處有一道傷,看著劃的很深。只怕,是南巡時留下的。”

“看來,這事是真的。”純妃咬著下唇,思量片刻道:“你們給我聽著。不管皇上把那民女帶入後宮是什麼用意,我們都要敬著。她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而且連著兩次救駕,有道是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何況,她救的是皇上!”

永瑢、和嘉應合著純妃點頭。純妃命小太監起身,吩咐道:“你去庫裡取出那竄東海珍珠、再拿一雙墨玉鐲子、別忘了金絲頭面、老參靈芝也抓一些,立刻送去養心殿,指名給那民女。就說,本宮感激她救了皇上,送些小禮略表心意。告訴她,要是宮裡缺了什麼,短了什麼,儘管來承乾宮找我。”

不僅純妃慷慨,後宮所有的女人都強壓著嫉妒,紛紛掏出體己,連一板一眼的皇后都纖手一揮,賞賜如流水一般湧入養心殿。後宮的嬪妃們較著勁兒,不願讓她人佔了先機,想叫乾隆一眼便看到自己的賢淑。

“快些走,娘娘吩咐了,我們的禮可不能落在別宮娘娘之後。”嬤嬤衝著身後的宮女、太監喝道。沒想她回頭叮嚀之際,身側猛地撞來一條黑影,嬤嬤被突如其來的衝力狠狠撞倒在地。

“唉呀,好疼啊!喂,你怎麼走路不長眼啊?”

未等嬤嬤質問,始作俑者反而先行倒打一耙。嬤嬤由小宮女一左一右攙扶起身,剛欲喝斥,卻見身前指手畫腳罵人的,不是小燕子是誰?嬤嬤趕緊閉口,壓下怒氣朝小燕子施了一禮,方欲說什麼,小燕子卻盯著嬤嬤身後小太監端的託盤,跨步上前,一把掀開盤子上遮罩的紅布。

“哎呀!好漂亮棋盤!是什麼做的啊?這棋子是金子做的吧?金光閃閃的好亮啊!”小燕子抓起紅木託盤上的白玉棋盤,不願放手。

嬤嬤心田一窒,從旁賠笑道:“格格,這是穎妃娘娘命老奴送往養心殿的。還請格格把棋盤放下,別讓老奴誤了差事。”

“送去養心殿的?不就是給皇阿瑪的嗎?”小燕子揮手道:“我先拿著玩幾天,回頭你告訴皇阿瑪就是了。皇阿瑪說過,我要什麼他都會給的。”

小燕子回京後,不見永琪、福爾康等人來找她玩鬧,而紫薇又在床上養病。小燕子覺得無聊,今日才不顧明月、彩霞的阻攔,硬是闖出漱芳齋,想去御花園逛逛。沒料到,半路竟撞出個精美的棋盤,小燕子哪肯放手?

嬤嬤心頭喊遭,苦著臉勸說道:“格格,老奴是按主子的吩咐,去送棋盤的。要是沒送到,那可是要挨板子的。請格格體恤奴才,別和奴才爭這一時半刻。格格若是想要,等格格見了皇上,請皇上下旨,把棋盤賜給格格,就是了。”

“為什麼要那麼麻煩?我先帶去不就行了?我現在就想玩。”小燕子抱緊棋盤,大眼睛瞪著嬤嬤道:“皇阿瑪他也常去漱芳齋下棋,我拿去個棋盤有什麼要緊?要是你主子罰你,你告訴我,我去求皇阿瑪饒了你。”

小燕子的胡攪蠻纏,氣得嬤嬤恨不得上前搶奪棋盤。可是小燕子是主子,嬤嬤不敢與之衝突,只得說實話道:“還珠格格,這棋盤不是送給皇上的。”

小燕子聞言,眼角瞥向嬤嬤,狐疑道:“那是要送給誰?我不管,這棋盤我是要定了。她要是不答應,你讓她來漱芳齋找我就是了。”

“這……”嬤嬤瞅著奪下棋子,夾著棋盤,揚長而去的小燕子,又回視身邊目瞪口呆的宮女太監,憤然道:“這是什麼事兒啊!難道漱芳齋還會缺個棋盤?”

嬤嬤怕主子怪罪,立刻迴轉跪倒在穎妃面前,自行先扇了兩個巴掌道:“都怪奴才辦事不力,辜負娘娘所託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小桂子,你說。”穎妃沉著臉,命跪於嬤嬤身後的小太監開口。

小太監在穎妃厲辣的眸子下,哆嗦著說完緣由。穎妃猛然拍著桌面起身,怒喝道:“好個還珠格格,欺負到本宮頭上來了!”

“請娘娘息怒,您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啊!”一邊的貼身宮女湊近穎妃,悄聲道:“娘娘,還珠格格很得皇上喜愛,這次皇上又帶她微服出巡。娘娘,您想想皇后娘娘,她不就是因為這還珠格格,才被皇上禁足的嗎?”

“嗯,幸虧你提醒本宮。”穎妃看了貼身心腹一眼,頷首道:“你放心,本宮是不會到漱芳齋去鬧的。不過,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麼完了。”

穎妃是對弈好手,得寵時乾隆才會賜她白玉棋盤。如今,她的風光大不如前。穎妃藉機把棋盤送與皇上的恩人,就是想萬歲記起自己的好,憶起當初的情分。可是,棋盤被小燕子奪去了,自己豈非偷雞不成蝕把米?穎妃扯著帕子,心道,她哪能便宜了小燕子?

穎妃眯著眼,命奴婢再入私庫尋件珍品,送去養心殿。隨後整了整衣衫,帶著婆子丫鬟往翊坤宮而去。就在穎妃恨不得拔了燕子皮的當兒,小燕子卻在漱芳齋內纏著病榻上的紫薇,滿臉高興的笑道:“紫薇,你看,這是什麼?”

明月心駭道:“格格,這是哪來的?是皇上賞賜的嗎?”

小燕子只顧看著紫薇,隨意朝明月甩了甩手道:“有個壞嬤嬤撞了我,撞得我疼死了。我就把她的棋盤拿來了,算是她賠我的。反正,也是要送去給皇阿瑪的。好了,你到一邊去,讓我跟紫薇說話。紫薇,你看啊,多漂亮。你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不過你要教我下棋。”

紫薇打了腹中的胎兒,身子正虛,本是不想應付小燕子。無奈,而今名份上小燕子是主,她是奴,何況她還要靠著小燕子才能出頭,自然不敢掃了小燕子的興致。而眼前的白玉棋盤,也確實讓紫薇驚豔。

紫薇忿忿的想,若是乾隆沒有違約,自己成了淑嬪,那麼此刻身懷龍種的她,又該是何等的風光?就算這般華貴的白玉棋盤,只怕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吧?

小燕子沒留意紫薇走神,一個勁兒的纏著紫薇教她下棋。不顧明月、彩霞的擔憂,又命小桌子、小凳子去景陽宮找永琪來漱芳齋,就說自己得了個寶貝。

不論小燕子覺得自己撿了便宜,是何等的欣喜。單說穎妃到了翊坤宮,對皇后問了安,隨後兩人入座談笑。穎妃把先前小燕子搶去白玉棋盤的事,當作笑料說與皇后知曉。

容嬤嬤聽著穎妃彷彿不經意中,透露的笑話,偷偷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簾掩飾其中的不屑。未等皇后開口置評,屋外的太監高聲通稟道:“皇上駕到!”

皇后聞言立即起身,臉帶喜色的出迎。心田泛酸的穎妃,也不落於其後,緊跟於烏拉那拉氏身後。

“臣妾恭迎……”

皇后、穎妃的話剛說了一半,卻見乾隆身畔跟著個絕麗的女子。烏拉那拉氏、穎妃心頭一澀,舌尖竄過一陣酸甜苦辣的滋味。乾隆卻好似未見嬪妃滿面的黯然,也不追究她們的失禮,笑著說道:“朕今日發的聖旨,你們都該知道了吧?這就是朕的救命恩人,天佑。你們就叫她天佑格格吧。”

乾隆提步,請天佑入內。一邊衝著旁側的皇后等人說道:“天佑是朕的恩人,朕寫有血字,說見她如見朕。天佑在後宮之內,不用向任何人施禮問安,你們都記住了。”

皇后偷偷瞅著天佑,見她身著宮裝,梳著把字頭,一臉靜默的坐於金絲楠木椅上,不像她猜想的那般嬌弱柔媚,反倒如同草原上英風颯颯的女兒郎。烏拉那拉氏覺得對方非狐媚之輩,方定了定心神,回應乾隆,說自己一定按聖意行事。

“嗯。”乾隆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聽說,你們都給天佑送了禮,朕心甚慰。”

穎妃見機,吞下酸澀之意,故作歉疚的介面道:“皇上,只怕妾身的禮還未送到。”

“送禮也不在一時半刻,有這份心就好。”

穎妃聽皇上這麼說,暗暗心急,一雙秋水般晶瑩的眸子,浮起淚滴誘情:假愛真做。

皇后見狀,不得不出言解釋道:“皇上,穎妃先頭是送過禮了。可是,半路被還珠格格拿去漱芳齋了。穎妃只能再送一份,怕就慢了一步,天佑格格還未收到。”

“哦?是什麼禮啊?被小燕子看中了?”乾隆奇道。

穎妃半低著腦袋,露出紅霞般的臉頰,低聲道:“是當年皇上賜妾身的白玉棋盤。”

乾隆眼角斜視著穎妃,抬眉道:“愛妃竟送出這麼貴重的禮?”

穎妃故作靦腆道:“天佑格格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妾身自當送上厚禮。”

皇后雖傻,卻也明白穎妃的用意,心頭按下被其利用的怨怒,偷偷打量著天佑。

“天佑可會弈棋?”乾隆轉頭看向天佑,好聲詢問。

天佑淡淡微笑著點首。

乾隆見天佑回應,趕忙衝旁側的吳書來道:“去漱芳齋,把白玉棋盤帶來。既然,那棋盤是穎妃送天佑之物,小燕子怎能出手強奪?”

吳書來領命而去,乾隆則陪同天佑說笑,並吩咐皇后擺置家宴。晚間,讓幾個沒封府的阿哥,和未出嫁的格格,來翊坤宮用膳。

穎妃暗自心驚於天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悄然朝乾隆展現風情,卻不見乾隆有絲毫的回應。穎妃心恨天佑,可面上不敢顯,仍是笑意盈盈的與天佑訴說謝意。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吳書來等人踉蹌著回來翊坤宮,跪倒在乾隆腳尖前,回稟道:“還珠格格不願交出棋盤,抱著棋盤在漱芳齋裡飛竄。一不小心,棋盤跌落於地,碎成了三瓣。”吳書來說完,對身後的小太監使眼色。

小太監急忙遞上破碎的白玉棋盤。

當即,穎妃啼哭,皇后氣惱,乾隆拍案而起,還未出口命奴才提小燕子來問罪,翊坤宮宮門前已有太監喊道:“令妃娘娘求見,還珠格格求見。”

乾隆右臂一揮,喝道:“讓她們進來。”

小燕子剛跨入門檻,乍見端坐於前的天佑,不禁冷喝道:“你怎麼在這兒?”

“混帳東西!”乾隆瞪視著小燕子怒喝道:“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天佑是朕的救命恩人,你作為朕的義女怎可對她無禮?”

小燕子噘著嘴唇道:“什麼嘛!當初,她不救皇阿瑪,我也會救你的。憑什麼她就成了皇阿瑪的救命恩人啊?她一來,皇阿瑪就處處幫著她。皇阿瑪,是不是她說了什麼,你才不喜歡小燕子了?皇阿瑪你知不知道,你病著的時候,她對小燕子多兇啊?你為什麼還幫著她?”

“住口!朕不想與你胡攪蠻纏。”乾隆指著小燕子,喝叱道:“你看看你,哪裡像個格格的樣子?把穎妃送給天佑的棋盤搶走,朕命吳書來去討要,你竟敢抗旨!”

乾隆看著跟前翻著白眼的小燕子,呵斥道:“還不快給天佑和穎妃賠個不是。”

“我有什麼錯?明明是那個奴才撞了我,她把棋盤賠給我的!憑什麼要我把棋盤送給她啊?”小燕子竊喜,心道棋盤碎的好,讓天佑什麼也得不到。想著想著,又憤恨的瞪了天佑一眼。

乾隆目光掠過小燕子,看向門外的侍衛,高聲道:“來人啊,把小燕子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衛進門逼向小燕子,小燕子飛快的遊走於大廳之內,躲躲閃閃。然,小燕子畢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不多時便被侍衛拿下,方欲提她出門,小燕子哭嚷道:“娘,爹不疼我了。娘,小燕子好想你啊……”

“給朕堵住她的嘴!”

侍衛聽令,撕下衣角塞入小燕子嘴裡。沒等侍衛提小燕子出門,靜觀其變的令妃趕忙上前懇求道:“皇上,格格雖有錯,但她畢竟是女兒家,要是打壞了可怎麼辦?皇上,請饒了小燕子這一次吧?讓妾身替小燕子賠罪。”

“令妃,你這是給小燕子求情嗎?”乾隆覷視著令妃道。

令妃嬌喘微微的浮起個俏麗的笑容,左手有意無意的貼著隆起的小腹,柔聲道:“皇上,小燕子長在宮外,未免帶了些百姓的習氣。請皇上看在雨荷妹妹的份上,饒了小燕子吧。”

乾隆冷嘲道:“令妃,小燕子入宮多久了?快一年了吧?小燕子入宮之後,朕就把她託付與你。當初,是誰說的?要給朕一個儀態萬千的格格?可如今呢?”

“皇上,妾身有罪,請皇上責罰!”令妃神色一黯,忙摟著肚子跪下請罪。

“哼!”乾隆拂袖回身入座,也不看下跪的令妃,回視天佑緩了緩神色道:“天佑,既然白玉棋盤碎了,朕就送你個墨玉翡翠棋盤吧?”

皇后,令妃等人聽了暗自心驚,這墨玉翡翠棋盤可是乾隆最喜愛的心頭之物,沒想到竟這麼容易便出手送了天佑,可想而知天佑在他心中的份量。正在眾妃憂鬱之時,天佑挑眉道:“棋盤不過是小事。我想問皇上,這宮裡是皇上說了算嗎?”

好誅心的疑問。眾人莫不瞠目結舌的看向天佑。容嬤嬤好容易才把險些出口的‘大膽’二字吞入腹中。

皇后不愉道:“不知天佑格格此言何意?”

乾隆瞥了皇后一眼,示意她閉嘴。隨後,轉朝天佑笑道:“宮裡自然是朕說了算。別說宮裡,就是這大清天下,也是朕說了算。”

“既然如此。”天佑冷冷的望著眼前提著小燕子的侍衛,揚眉道:“他們為何還不把人帶下去?難道,他們聽不明白皇上的話嗎?還是說,某人的話,比皇上還有威信?”

乾隆等人聞言,心頭俱是一震。令妃更是低下腦袋,心跳加劇,額角泛出密集的冷汗。乾隆遽然起身,朝侍衛喝道:“今日起,朕吩咐的命令,誰若是稍有猶豫,輕則撤職,重則流放。你們聽明白了嗎?”

“是,皇上!奴才遵命!”侍衛驚惶道。

“明白了還不把她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衛們慌忙提著小燕子出門,到院外行刑。皇后瞧著跪在廳中搖晃的令妃,怕她的肚子有個好歹,事後皇上怪在自己頭上,趕忙提醒乾隆道:“皇上,令妃是有錯,但請皇上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讓她起身吧?”

乾隆垂目俯視著嬌弱纖柔的令妃,揮手道:“朕看在皇后為你說情的份上,饒你這次。朕也看明白了,小燕子如今就聽你的話。今日,朕罰了她,之後你就給朕好好教養,別再讓朕聽到不遜之言。”

“是,妾身一定不負皇上所託。”令妃在臘月的攙扶下搖擺著起身,還悄悄給了皇上一個虛弱的微笑。

乾隆彷彿未見令妃眼神中的纏綿,厲聲道:“令妃,你懷了身孕,又要照顧小燕子,如何掌管後宮?回去之後,就把鳳印交還皇后,好好在延喜宮養胎吧。”

令妃的身子猛然晃了晃,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於地,幸虧臘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令妃的身子,才沒釀成慘禍。令妃氣急敗壞,心田的憤恨無法言語。她在宮內眼線眾多,剛得知小燕子觸怒了皇上,想帶她來求情,顯出自己的賢良,又調和了乾隆與小燕子的父女之情,讓皇上記得自己的好處。

誰知,不僅事與願違,還弄丟了鳳印,真真是後悔莫及啊!令妃喘著粗氣,眼角偷偷瞥向天佑。她初見天佑之時,覺得對方貴氣逼人,但那冷峻的氣質,顯然不是乾隆所愛。令妃放下了心,自然低估了天佑。

令妃沒想到乾隆會事事遷就天佑,併為了天佑責打小燕子。而天佑之後說的那番話,恰逢天時地利,心機不可謂不深。令妃後悔怕宮中傳出流言,而沒有單獨召見福爾康,使得此刻被打得措手不及。

“小林子,你送令妃回延喜宮,把鳳印取來。”

“是,奴才遵旨。”小林子跨步上前,擺手做了個請姿。令妃回眸,深深看了乾隆一眼,眼底充滿了思慕與哀傷。隨即,令妃低頭擦拭著淚水,嬌滴滴的施禮退去。

然,乾隆並未把令妃的挑逗看在眼裡,反而回身陪著天佑說話。此時,無論是皇后、還是穎妃,或是歸途中的令妃,都忍不住猜想道,皇上,真的只把天佑看成格格,而不是寵妃嗎?若皇上力排眾議,讓天佑入宮,那自己又將何去何從?

作者有話要說:四四討回帖劇場:

呂雉冷嘲道:“你以為劉邦還能救你嗎?他可是自身難保!”

劉邦指著呂雉罵道:“妒婦,毒婦!你殺夫立子,天地難容!”

“你寵妾滅妻,才是天地難容呢!一個流氓靠著我起的家,做了皇帝,居然還敢忘了我的恩情!我就讓你看看,你愚蠢的代價!”呂雉橫了眾人一眼道:“站著幹什麼,拉下去毀屍滅跡!”

蒙面人生怕劉邦和戚夫人再說一通感言,立馬上前拉開兩人,怕眾多看官嚇著,只能拉下去處理。

呂雉讓劉盈去盯著,看著劉邦一點點嚥氣,看著戚夫人一點點變成人彘。呂雉一直怕劉盈和歷史上一樣,弱不禁風,所以每天都打壓和教訓。看著劉盈這些年來的表現,呂雉覺得還是可圈可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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