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一波豈三折

還珠之雍正當道·蒼霞·6,708·2026/3/26

96一波豈三折 眾者聞言,俱皆譁然清末閹伶。大臣們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覷,下意識的看向旁側之人,心頭自問,是不是自己聽差了?眾臣會這麼想,並不為怪。 此次比武盛會,雖未明言。但,確實是皇上為了給其下未婚配的格格招駙馬,而舉辦的狩獵法則。如此,憑依爾根覺羅・鷹這般的身手,只要其平日無授人以柄的劣跡,何愁皇上看不上眼,不賜下婚事? 要知道,皇上親口詢問,話裡話外都透著重賞之意。這般千年難得一遇的好事,如何能推拒呢?臺下眾人雖知皇上賞賜的不是自己,卻仍忍不住為依爾根覺羅・鷹可惜。 某些想得深一些的,覺得依爾根覺羅・鷹這麼說,只怕會讓皇上認為他是個兒女情長之人,受不起重託,這不是毀了自己的前程嗎?虧得他們還想把家中的女兒,引見給他。 在座之人,更有鬧不明白的想著,今日三位格格招駙馬,明眼人,都會選晴格格。她可是愉親王的嫡女,上三旗的宗室格格!而且,晴格格常年伴與太后身側,據說,是太后的心尖子。娶了她,別說愉親王的舊部,便是太后,也一定會為了晴格格,常在皇上耳邊說好話的。這麼一來,還愁仕途無光麼? 退一步說,就算求不到晴格格,也該選還珠格格啊?還珠格格是無禮跋扈了些,可按依爾根覺羅・鷹的手段,還怕制不住她嗎?重要的是,眾人心裡都亮堂,那還珠格格雖只被皇上認為義女,其實,卻是皇上的親生女兒。自從還珠格格入宮後,皇上對其寵愛萬千,更帶著她南巡微服私訪。 而今,看還珠格格跳脫的性子,絲毫沒有收斂,就知曉她在宮中不曾受約束。皇上是個重禮節的,卻不願束縛還珠格格,可見皇上對她的關愛。依爾根覺羅・鷹要是娶了她,皇上看在愛女的份上,能不對他大開方便之門嗎? 可那依爾根覺羅・鷹,放著這麼多好路子不走,偏偏拒賞,去求一個漢女。這豈非荒唐、可笑?皇上雖敕封那漢女為固倫瑞珍公主,但在眾多滿臣眼中,卻從未把她當作真正的格格。他們的姓氏,容不得他們對個漢女卑躬屈膝。 為此,不等乾隆發話,已有御史起身出列,啟奏道:“皇上,依爾根覺羅氏,此言不妥。我朝入關以來,既有滿漢不通婚的上諭。瑞珍公主雖受皇上恩澤,被封為固倫公主,但她仍是漢女。依爾根覺羅・鷹,作為我滿人的子弟,怎可娶一個漢女為妻?” 聽聞御史的諫言,老臣們紛紛叫遭。心道,御史不怕死固然好,但也不能不懂眼色,不看地點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啊!即便話中有理,可側有西藏土司在前,下有文武百官、宗室子弟在後,你這麼說,讓皇上如何下臺?大臣盡皆在私底下怒罵御史沒有眼力,就怕乾隆因眼前的糟心事,遷怒於眾人。要知道,天子一怒,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若說重臣們只是覺得此舉不合時宜,而在心底偷偷抱怨幾句。那太后則由一臉喜色轉為震驚,從而死死認定這御史成心與她作對,升起滿腔的滔天怒火。 原本,今日的比武大會一波三折,太后看著一個個不成器的宗室子弟,急在心頭。沒想,緊要關頭,竟出了個依爾根覺羅・鷹,不僅有傲視群雄之力,那通身的氣派,和年歲容貌,無不與天佑相配。太后一眼就相中了此人,正想著散席回宮後與皇上分說,好好查查對方的底細後,若是個好的,便立刻讓皇上下旨賜婚。 沒想,那依爾根覺羅・鷹竟婉拒了皇上的賞賜,開口懇求天佑下嫁。太后大喜過望,正欲聽皇上如何作答時,卻被個沒眼色的御史潑了一盆冷水,硬生生的壞了好事!怎不讓她怒從心起? 乾隆還未想妥如何解決當下的難題,讓御史知難而退。位於他身側左下階的塞婭驟然起身,步向依爾根覺羅・鷹身畔,仰起下巴挑眉道:“既然,他們不讓你娶那個公主,你就做我的駙馬吧?” “多謝公主解圍。”賞雲鶴淡漠的看向塞婭,拱手一笑道:“怎奈在下心有所屬,只能推卻公主一番美意了。” 塞婭本因依爾根覺羅・鷹的身手,對他生出好感,更欣賞他傲然的姿態,和灑脫的豪氣。而此刻依爾根覺羅・鷹走到她面前,塞婭才知道,什麼叫做玉樹臨風,何謂英俊瀟灑。未見依爾根覺羅・鷹時,塞婭從不覺得大清的男子能比得上西藏的勇士。可而今,塞婭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依爾根覺羅・鷹與故鄉的男人比,有著雲泥之別。 誠然,依爾根覺羅・鷹那刀削似的五官,和冷峻的神情,無不使塞婭心動。但,更讓塞婭讚賞的是,依爾根覺羅・鷹的氣度。依爾根覺羅・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就如懸崖邊紮根的青松般俊逸挺拔,彷彿經過千百年的風吹雨打,散發出沉穩孤傲之感,使人自慚形穢,覺得其凜然不可侵犯。塞婭,就喜歡這般鐵骨錚錚,豪氣沖天的男子。 塞婭見賞雲鶴不應,扭足轉朝乾隆道:“皇上,我看中他了,請皇上下旨,讓他做我的駙馬。” 眾人看著今日的連場好戲,不錯眼珠的盯著觀臺。乾隆乾脆把御史晾在一邊,笑看著塞婭道:“朕雖然應承由你選駙馬,但總要兩廂情願。既然,依爾根覺羅・鷹已經有了意中人,朕怎能把他指給你?這婚配之事,可不能由朕一個人說了算啊!” “可是,那人不是說了嗎?”塞婭指著觀臺下,跪倒在地的御史道:“他說,我看中的勇士,他不能娶大清的公主。這樣的話,皇上為什麼不能把他指給我呢?就算他現在不喜歡我,可我相信,只要成了親,我們日日在一起相處,他一定會愛上我的!” “這……”乾隆不知如何應答。 嬪妃們聞言,盡皆竊竊私語起來。太后恨塞婭沒羞沒恥,竟把私房話,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而坐於其下的大臣們亦紛紛搖首,覺得塞婭行事過於張揚,說辭也太過大膽,有傷風化。但在場的年輕子弟,倒覺得塞婭雖有些潑辣,性子卻好爽可愛,熱情大膽。反而,生出了幾許好感。 “皇上,我……”塞婭見皇上不應話,以為說動了對方,正準備再接再厲。一旁的巴勒奔卻皺起濃眉,沉聲喝道:“塞婭,別胡鬧了!還不快閉嘴,座下!” 依爾根覺羅・鷹在巴勒奔眼裡,自然是極好的。若依爾根覺羅・鷹看上塞婭,他亦是求之不得。到時候,依爾根覺羅・鷹與塞婭成婚,跟著他們回西藏,把這身高深的武藝,傳授與西藏的勇士……那他還有什麼可懼怕的呢? 然,事實是依爾根覺羅・鷹不喜歡塞婭,已有了意中人。巴勒奔貴為西藏土司,怎能沒些眼力?依爾根覺羅・鷹出場後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落在他的眼中。巴勒奔自是明白,賞雲鶴這般的男子心性堅定,要是他心儀塞婭,就算滿清皇上阻攔,他也會排除萬難迎娶她。可若是他無意,那麼即便皇上下旨賜婚,依爾根覺羅・鷹也不會接受的。 巴勒奔心道,若與依爾根覺羅・鷹交好,他就是一股絕佳的助力。但要是與他為敵,巴勒奔搖頭嘆道,或許,他們來京朝拜的這一行人,還不夠他砍殺。巴勒奔甚至想著,塞婭再這麼死纏著威逼,可能他回藏之日,馬背上就會多出一具靈柩了。 巴勒奔苦嘆道,依爾根覺羅・鷹喜歡塞婭,他跟著去西藏,就是自己的幫手。若是不喜歡,帶他回去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讓依爾根覺羅・鷹去拿他部落中的人出氣嗎?巴勒奔權衡利害,自然不會由得塞婭胡為。 塞婭性子比之小燕子,相差無幾。但尤為可貴的是,前者識時務。塞婭聽巴勒奔這麼說,又見其臉上的陰沉之色,趕忙退下入座,再不敢多言。 也幸虧塞婭退的早,若不然,太后可忍不住強壓在心頭的怒火了。其後,巴勒奔同乾隆說了些歉意的話,表示自己的女兒不懂事,請乾隆海涵。乾隆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反倒誇塞婭敢作敢為,是個不錯的姑娘。兩人互相吹捧了幾句,稍息,乾隆才把視線瞥向觀臺石階下的御史。 乾隆冷哼著俯視其下二人道:“完顏大人、圖門大人,你們怎麼還跪著啊?” 乾隆這麼說,是想令其知難而退。誰知,這兩人倒是與乾隆頂上了。完顏御史道:“當日,皇上敕封漢女為固倫公主,卻未與臣等商議。之後,為了社稷安穩,為了皇上的威信,臣等只能由得一介漢女成了公主。但今日,皇上若是把瑞珍公主,指給依爾根覺羅・鷹為妻,臣就是不要這條性命,也要維護我大清的祖宗禮法!” “對!”圖門大人重重叩頭道:“人生自古誰無死?臣寧可用碧血三尺,來喚醒皇上!皇上,您可不能讓小人矇蔽啊!” 眾臣覺得完顏、圖門兩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若非如此,怎會選在此時,說這番不知輕重的話?但,也有明白人,知曉有瑞珍公主之事在前,御史怕極了皇上的一言九鼎。皇上要是真在文武百官面前,答應了依爾根覺羅・鷹的婚事,那麼無論事後如何的力挽狂瀾,都無法更改了。 滿臣們此刻左右為難,不知是上前力挺圖門、完顏二人,還是該從旁勸說,讓兩人退下歸座。正在眾人為難之際,只聽刺啦一聲,跪於觀臺石階下的御史面前,直插著一把森然的三尺青峰。 眾者正巡視鋒芒從何而來的當兒,賞雲鶴俯視著完顏、圖門二人道:“兩位大人,真可謂國之棟樑。在下的懇求,似乎讓皇上為難了。” “你明白就好!”完顏、圖門仰視著依爾根覺羅・鷹,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滿漢不通婚,是真的嗎?”賞雲鶴挑眉詢問。 “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難道我還會胡謅?”圖門大人瞪眼道。 完顏大人揮手,指著眾位大臣道:“你看看我們,誰人娶過漢女?” “如此,我倒要請教二位。”賞雲鶴隱下笑意,揚聲道:“據說,完顏大人三年前娶的第六房小妾姓周,是揚州七里鄉人氏,她祖輩都是土生土長的江南人。你今春路過熙春坊,看中了坊間的頭牌廖姑娘,一路吹鑼打鼓迎回府,成了如今的八姨太。試問,完顏大人,你這周氏小妾,和熙春坊的頭牌,究竟是滿人還是漢人?” 未待完顏大人回話,賞雲鶴的目光掠向旁側不住拭著冷汗的圖門,哼笑道:“圖門大人,當日令正病逝之時,你曾想把第四房小妾扶正。聽說,她是福州陸河縣縣令的女兒,從小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圖門大人如此喜愛也在情理之中後宮炮灰逆襲記。提起此事,在下又有不解之處,難道圖門大人已經給此女抬旗了不成?” 犀利,太犀利了! 眾臣聽著依爾根覺羅・鷹的話,看著臉色聚變的完顏和圖門,不自禁的拍了拍心口,暗道自己沒上前助陣,實在是明智之舉。 好半晌,圖門才按下窘迫之色,抬頭狠狠的瞪向依爾根覺羅・鷹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圖門大人可是御史,還聽不明白我話中之意嗎?”賞雲鶴冷笑道:“圖門大人,你而今有八房小妾,其中五房是漢女。而這五房小妾,為你生兒育女,其下有六個兒子、五個女兒。聽說,這六子五女中最大的,已經給你生了孫子、讓你抱了外孫。” 賞雲鶴漫步下石階,以腳尖提起御史面前的利劍,踢向圖門的手邊,喝道:“既然滿漢不通婚,不能混淆了滿人的血統。那圖門大人還不快提劍回府,把你那五房小妾休了,把那些混淆血脈的雜種給斬殺!若不如此,何以報皇上的洪恩?你死後,有何臉面去見你的列祖列宗?” “你……你……”圖門大人慾反駁,卻無言以對。連賞雲鶴當眾罵自己的兒子、孫子、女兒、外孫是雜種,他也無應對之法,只能由得他人訕笑。圖門大人何時受過這般的欺辱?一時鬱結於心,猛地噴出一口淤血,頹然倒地。 賞雲鶴並不看向昏倒的圖門,轉朝完顏大人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我……”完顏大人滿面通紅,垂目不敢與之對視。 賞雲鶴不再搭理,左腳勾起青石地面上的三尺青峰,隨手接下插入腰間的劍鞘,回身步上觀臺。 依爾根覺羅・鷹的這番話,不僅使人無從辯駁,更叫那些納了漢女的宗室、大臣們心底發虛。眾者猜測依爾根覺羅・鷹如何能得知此中詳情,莫不是,皇上授意的?難道,這從來沒見過的依爾根覺羅・鷹,竟是皇上的心腹? 正當眾人胡思亂想之際,乾隆拍案而起道:“自從八旗入關以來,先祖就提出滿漢一家親。為此,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朕一直是睜一眼閉一眼。但,朕的通融,要的不是你們寬於待己,嚴於律朕!” 眾臣聞天子之怒,趕緊起座下跪道:“皇上息怒!” 乾隆凝視著跪下的重臣道:“你們各自暗中迎娶漢女,納其為妾,生了一個又一個。怎麼就沒想過祖宗禮法啊?” “皇上恕罪!”大臣們請罪時,不由得暗罵完顏、圖門兩人,怪他們連累眾人。 “難道,你們以為納妾,就不違背禮法了?妾生的,就不是你們的骨肉了?”乾隆冷眼瞪視眾臣,沉聲道:“還是,你們要我大清堂堂的固倫公主,嫁去做個妾侍,滑天下之大稽?你們不覺得丟臉,朕還覺得無顏面對天下吶!” “臣等萬死!” “來人啊,把圖門、完顏給朕拉下去,摘下頂戴花翎,押入大理寺!”乾隆環視眾人,冷喝道:“朕要你們知道,朕是這天下之主,不是你們的奴才!朕寬待你們,你們反倒來欺朕,是何道理?” 大臣們一個個五體投地,不住叩首的喊道:“皇上息怒,臣等萬死!” “哼!”乾隆揚聲道:“依爾根覺羅・鷹,聽宣!” 賞雲鶴單膝而跪道:“臣接旨。” “依爾根覺羅・鷹今日比武得勝,揚我八旗之威。不僅年少有為,武藝高強。而且,舉止得體,甚得朕心。朕敕封依爾根覺羅・鷹為多羅貝勒,賜固倫瑞珍公主下嫁,來年完婚。”乾隆悄悄瞪了賞雲鶴一眼,賭氣道:“還不謝恩?” “臣,謝主隆恩!” “行了,起身吧!”乾隆心底酸澀,卻也不敢過於為難賞雲鶴,抬手道。 眾臣聞言,倒覺得完顏、圖門二人鬧這麼一出,便宜了依爾根覺羅・鷹得了個貝勒頭銜。更讓皇上一怒之下,賜下瑞珍公主。眾人搖頭嘆息著想,圖門等人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而在座的眾多女眷,除了喜笑顏開的太后,皆滿面嫉妒的望著天佑,暗恨她覓得有情郎。 “讓你見笑了。”乾隆轉朝巴勒奔道:“朕已命人佈下了晚宴,你與朕一同前往如何?” “甚好!”巴勒奔心驚於乾隆的威嚇之力,趕忙起座,賠笑道:“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陛下的御宴了!” 乾隆頷首而笑,正欲與巴勒奔攜手而去,還眾臣一個自在。不想,其下有人高聲喊道:“皇上,臣有事啟奏!” 誰呀?沒事找事!大臣們怒從心起,偷偷抬眼循聲望去,卻不是福倫的大兒子,福爾康是誰? 乾隆無奈的停下腳步,詢問:“什麼事?說吧。” 福爾康挺直背脊,拱手道:“皇上,你怎麼忘了?依爾根覺羅・鷹,在南巡時,我們都見過!依臣之見,他不是滿人,是漢人!臣懇請皇上下旨,讓臣徹查此事!” 眾者聞言騷動,感覺福爾康太沒有規矩,同皇上說話,竟還你呀我的。弘晝瞪了福爾康一眼,出列道:“皇上,福爾康胡言亂語,危言聳聽!這依爾根覺羅・鷹,分明是皇上親統鑲黃旗下,依爾根覺羅的旁枝。怎會成了漢人?” 弘晝侃侃而談道:“臣弟統管宗人府,旗下從未出過這般荒唐的事。依爾根覺羅・鷹你我覺得眼生,只因他一支未遷入關內。此次來順天府,是為了求個婚旨,讓臣弟幫忙牽線。因而,臣弟便帶他前來比武,在皇兄面前討個眼緣。沒想到,竟會受人誣衊!” 弘晝雙膝跪地,托起官帽道:“若是皇兄不信,臣弟自去了頂戴花翎,入宗人府請罪!” 乾隆疾步下了觀臺,扶起弘晝道:“何出此言?難道,朕還信不過你?” 言畢,看向傅恆等人詢問:“傅恆、額敏、福倫,福爾康說南巡之時,見過依爾根覺羅・鷹。朕記不起來,你們見過嗎?” 傅恆、額敏微微一愣後,立即叩頭道:“臣等沒見過。” 福倫在依爾根覺羅・鷹出現時,已心有疑惑。但他不會真傻的去質問,畢竟,賞雲鶴究竟是什麼底細,他並不知曉。可沒料到,他按下不提的事,福爾康會在眾人面前嚷嚷開來。福倫恨不得方才依爾根覺羅・鷹把福爾康打昏了才好! “福倫,朕問你,怎麼不答話?”乾隆逼問道。 “回皇上話,臣並未見過。”福倫識時務的回道。 乾隆還未應聲,福爾康怒喝道:“阿瑪,你們怎麼可以顛倒黑白?” 福倫氣得手腳發顫,怕乾隆一怒之下,遷怒於福家。 福爾康見福倫不回言,他瞥向永琪,尋求支柱。永琪看到福爾康悲痛的眼神,趕忙叫道:“皇阿瑪……”然,他剛開了口,既被賞雲鶴隔空點穴,定在當場,再無法動彈。 乾隆並不回視五阿哥,冷眼凝視著福爾康道:“福爾康雖出於忠心,但語出無狀,御前失儀。來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臣冤枉……” 未等福爾康再說什麼,早被等著一旁伺機而動的皓祥等人堵住口,拉下去了。乾隆步出太和殿之前,垂目看向福倫道:“回去後,好好管教福爾康。朕不想在看到、聽到,這些無禮之舉。明白嗎?” “臣遵旨!”福倫苦澀的應道。眾人都憐憫的瞅著福倫,但次日,皇上的御案上,仍堆滿了彈劾福家人的摺子。 作者有話要說:要說一下,有讀者認為清朝沒有‘滿漢不能通婚’一說。 請這樣認為的看官,不用談這件事了,大家對歷史各有不同的看法。你認為沒有,我卻認為有。 而且,這不是正史,請大家不用糾結在這裡。 10、灰姑娘 “你那是什麼表情?真有意思。” 有人?小十八看向發聲處。他身旁的樹叢裡走出一個俊逸的男子。 “我不該偷聽小姐的話。”男子欠身施禮道:“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小姐剛才提出的所有需求,就有我來滿足吧。”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真相?灰姑娘祈求的東西,其實,都是從這個人手裡得到的嗎?小十八心中疑惑,狐疑的打量眼前的男子,好半晌才道:“既然是對我的賠償,是不是我要什麼都可以?” 男子頗有興致的打量著灰姑娘,點頭道:“當然。” “那我決定了,今晚你當我的馬車伕,帶我去城堡參加王子的晚會。當然,我的衣服、鞋子、珠寶等等,都由你來準備。”小十八笑眯眯的瞅著男子道:“可以麼?慷慨的紳士先生。” 其實,小十八已經把眼前的男子,看成了聖誕‘樹’先生。

96一波豈三折

眾者聞言,俱皆譁然清末閹伶。大臣們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覷,下意識的看向旁側之人,心頭自問,是不是自己聽差了?眾臣會這麼想,並不為怪。

此次比武盛會,雖未明言。但,確實是皇上為了給其下未婚配的格格招駙馬,而舉辦的狩獵法則。如此,憑依爾根覺羅・鷹這般的身手,只要其平日無授人以柄的劣跡,何愁皇上看不上眼,不賜下婚事?

要知道,皇上親口詢問,話裡話外都透著重賞之意。這般千年難得一遇的好事,如何能推拒呢?臺下眾人雖知皇上賞賜的不是自己,卻仍忍不住為依爾根覺羅・鷹可惜。

某些想得深一些的,覺得依爾根覺羅・鷹這麼說,只怕會讓皇上認為他是個兒女情長之人,受不起重託,這不是毀了自己的前程嗎?虧得他們還想把家中的女兒,引見給他。

在座之人,更有鬧不明白的想著,今日三位格格招駙馬,明眼人,都會選晴格格。她可是愉親王的嫡女,上三旗的宗室格格!而且,晴格格常年伴與太后身側,據說,是太后的心尖子。娶了她,別說愉親王的舊部,便是太后,也一定會為了晴格格,常在皇上耳邊說好話的。這麼一來,還愁仕途無光麼?

退一步說,就算求不到晴格格,也該選還珠格格啊?還珠格格是無禮跋扈了些,可按依爾根覺羅・鷹的手段,還怕制不住她嗎?重要的是,眾人心裡都亮堂,那還珠格格雖只被皇上認為義女,其實,卻是皇上的親生女兒。自從還珠格格入宮後,皇上對其寵愛萬千,更帶著她南巡微服私訪。

而今,看還珠格格跳脫的性子,絲毫沒有收斂,就知曉她在宮中不曾受約束。皇上是個重禮節的,卻不願束縛還珠格格,可見皇上對她的關愛。依爾根覺羅・鷹要是娶了她,皇上看在愛女的份上,能不對他大開方便之門嗎?

可那依爾根覺羅・鷹,放著這麼多好路子不走,偏偏拒賞,去求一個漢女。這豈非荒唐、可笑?皇上雖敕封那漢女為固倫瑞珍公主,但在眾多滿臣眼中,卻從未把她當作真正的格格。他們的姓氏,容不得他們對個漢女卑躬屈膝。

為此,不等乾隆發話,已有御史起身出列,啟奏道:“皇上,依爾根覺羅氏,此言不妥。我朝入關以來,既有滿漢不通婚的上諭。瑞珍公主雖受皇上恩澤,被封為固倫公主,但她仍是漢女。依爾根覺羅・鷹,作為我滿人的子弟,怎可娶一個漢女為妻?”

聽聞御史的諫言,老臣們紛紛叫遭。心道,御史不怕死固然好,但也不能不懂眼色,不看地點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啊!即便話中有理,可側有西藏土司在前,下有文武百官、宗室子弟在後,你這麼說,讓皇上如何下臺?大臣盡皆在私底下怒罵御史沒有眼力,就怕乾隆因眼前的糟心事,遷怒於眾人。要知道,天子一怒,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若說重臣們只是覺得此舉不合時宜,而在心底偷偷抱怨幾句。那太后則由一臉喜色轉為震驚,從而死死認定這御史成心與她作對,升起滿腔的滔天怒火。

原本,今日的比武大會一波三折,太后看著一個個不成器的宗室子弟,急在心頭。沒想,緊要關頭,竟出了個依爾根覺羅・鷹,不僅有傲視群雄之力,那通身的氣派,和年歲容貌,無不與天佑相配。太后一眼就相中了此人,正想著散席回宮後與皇上分說,好好查查對方的底細後,若是個好的,便立刻讓皇上下旨賜婚。

沒想,那依爾根覺羅・鷹竟婉拒了皇上的賞賜,開口懇求天佑下嫁。太后大喜過望,正欲聽皇上如何作答時,卻被個沒眼色的御史潑了一盆冷水,硬生生的壞了好事!怎不讓她怒從心起?

乾隆還未想妥如何解決當下的難題,讓御史知難而退。位於他身側左下階的塞婭驟然起身,步向依爾根覺羅・鷹身畔,仰起下巴挑眉道:“既然,他們不讓你娶那個公主,你就做我的駙馬吧?”

“多謝公主解圍。”賞雲鶴淡漠的看向塞婭,拱手一笑道:“怎奈在下心有所屬,只能推卻公主一番美意了。”

塞婭本因依爾根覺羅・鷹的身手,對他生出好感,更欣賞他傲然的姿態,和灑脫的豪氣。而此刻依爾根覺羅・鷹走到她面前,塞婭才知道,什麼叫做玉樹臨風,何謂英俊瀟灑。未見依爾根覺羅・鷹時,塞婭從不覺得大清的男子能比得上西藏的勇士。可而今,塞婭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依爾根覺羅・鷹與故鄉的男人比,有著雲泥之別。

誠然,依爾根覺羅・鷹那刀削似的五官,和冷峻的神情,無不使塞婭心動。但,更讓塞婭讚賞的是,依爾根覺羅・鷹的氣度。依爾根覺羅・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就如懸崖邊紮根的青松般俊逸挺拔,彷彿經過千百年的風吹雨打,散發出沉穩孤傲之感,使人自慚形穢,覺得其凜然不可侵犯。塞婭,就喜歡這般鐵骨錚錚,豪氣沖天的男子。

塞婭見賞雲鶴不應,扭足轉朝乾隆道:“皇上,我看中他了,請皇上下旨,讓他做我的駙馬。”

眾人看著今日的連場好戲,不錯眼珠的盯著觀臺。乾隆乾脆把御史晾在一邊,笑看著塞婭道:“朕雖然應承由你選駙馬,但總要兩廂情願。既然,依爾根覺羅・鷹已經有了意中人,朕怎能把他指給你?這婚配之事,可不能由朕一個人說了算啊!”

“可是,那人不是說了嗎?”塞婭指著觀臺下,跪倒在地的御史道:“他說,我看中的勇士,他不能娶大清的公主。這樣的話,皇上為什麼不能把他指給我呢?就算他現在不喜歡我,可我相信,只要成了親,我們日日在一起相處,他一定會愛上我的!”

“這……”乾隆不知如何應答。

嬪妃們聞言,盡皆竊竊私語起來。太后恨塞婭沒羞沒恥,竟把私房話,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而坐於其下的大臣們亦紛紛搖首,覺得塞婭行事過於張揚,說辭也太過大膽,有傷風化。但在場的年輕子弟,倒覺得塞婭雖有些潑辣,性子卻好爽可愛,熱情大膽。反而,生出了幾許好感。

“皇上,我……”塞婭見皇上不應話,以為說動了對方,正準備再接再厲。一旁的巴勒奔卻皺起濃眉,沉聲喝道:“塞婭,別胡鬧了!還不快閉嘴,座下!”

依爾根覺羅・鷹在巴勒奔眼裡,自然是極好的。若依爾根覺羅・鷹看上塞婭,他亦是求之不得。到時候,依爾根覺羅・鷹與塞婭成婚,跟著他們回西藏,把這身高深的武藝,傳授與西藏的勇士……那他還有什麼可懼怕的呢?

然,事實是依爾根覺羅・鷹不喜歡塞婭,已有了意中人。巴勒奔貴為西藏土司,怎能沒些眼力?依爾根覺羅・鷹出場後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落在他的眼中。巴勒奔自是明白,賞雲鶴這般的男子心性堅定,要是他心儀塞婭,就算滿清皇上阻攔,他也會排除萬難迎娶她。可若是他無意,那麼即便皇上下旨賜婚,依爾根覺羅・鷹也不會接受的。

巴勒奔心道,若與依爾根覺羅・鷹交好,他就是一股絕佳的助力。但要是與他為敵,巴勒奔搖頭嘆道,或許,他們來京朝拜的這一行人,還不夠他砍殺。巴勒奔甚至想著,塞婭再這麼死纏著威逼,可能他回藏之日,馬背上就會多出一具靈柩了。

巴勒奔苦嘆道,依爾根覺羅・鷹喜歡塞婭,他跟著去西藏,就是自己的幫手。若是不喜歡,帶他回去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讓依爾根覺羅・鷹去拿他部落中的人出氣嗎?巴勒奔權衡利害,自然不會由得塞婭胡為。

塞婭性子比之小燕子,相差無幾。但尤為可貴的是,前者識時務。塞婭聽巴勒奔這麼說,又見其臉上的陰沉之色,趕忙退下入座,再不敢多言。

也幸虧塞婭退的早,若不然,太后可忍不住強壓在心頭的怒火了。其後,巴勒奔同乾隆說了些歉意的話,表示自己的女兒不懂事,請乾隆海涵。乾隆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反倒誇塞婭敢作敢為,是個不錯的姑娘。兩人互相吹捧了幾句,稍息,乾隆才把視線瞥向觀臺石階下的御史。

乾隆冷哼著俯視其下二人道:“完顏大人、圖門大人,你們怎麼還跪著啊?”

乾隆這麼說,是想令其知難而退。誰知,這兩人倒是與乾隆頂上了。完顏御史道:“當日,皇上敕封漢女為固倫公主,卻未與臣等商議。之後,為了社稷安穩,為了皇上的威信,臣等只能由得一介漢女成了公主。但今日,皇上若是把瑞珍公主,指給依爾根覺羅・鷹為妻,臣就是不要這條性命,也要維護我大清的祖宗禮法!”

“對!”圖門大人重重叩頭道:“人生自古誰無死?臣寧可用碧血三尺,來喚醒皇上!皇上,您可不能讓小人矇蔽啊!”

眾臣覺得完顏、圖門兩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若非如此,怎會選在此時,說這番不知輕重的話?但,也有明白人,知曉有瑞珍公主之事在前,御史怕極了皇上的一言九鼎。皇上要是真在文武百官面前,答應了依爾根覺羅・鷹的婚事,那麼無論事後如何的力挽狂瀾,都無法更改了。

滿臣們此刻左右為難,不知是上前力挺圖門、完顏二人,還是該從旁勸說,讓兩人退下歸座。正在眾人為難之際,只聽刺啦一聲,跪於觀臺石階下的御史面前,直插著一把森然的三尺青峰。

眾者正巡視鋒芒從何而來的當兒,賞雲鶴俯視著完顏、圖門二人道:“兩位大人,真可謂國之棟樑。在下的懇求,似乎讓皇上為難了。”

“你明白就好!”完顏、圖門仰視著依爾根覺羅・鷹,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滿漢不通婚,是真的嗎?”賞雲鶴挑眉詢問。

“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難道我還會胡謅?”圖門大人瞪眼道。

完顏大人揮手,指著眾位大臣道:“你看看我們,誰人娶過漢女?”

“如此,我倒要請教二位。”賞雲鶴隱下笑意,揚聲道:“據說,完顏大人三年前娶的第六房小妾姓周,是揚州七里鄉人氏,她祖輩都是土生土長的江南人。你今春路過熙春坊,看中了坊間的頭牌廖姑娘,一路吹鑼打鼓迎回府,成了如今的八姨太。試問,完顏大人,你這周氏小妾,和熙春坊的頭牌,究竟是滿人還是漢人?”

未待完顏大人回話,賞雲鶴的目光掠向旁側不住拭著冷汗的圖門,哼笑道:“圖門大人,當日令正病逝之時,你曾想把第四房小妾扶正。聽說,她是福州陸河縣縣令的女兒,從小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圖門大人如此喜愛也在情理之中後宮炮灰逆襲記。提起此事,在下又有不解之處,難道圖門大人已經給此女抬旗了不成?”

犀利,太犀利了!

眾臣聽著依爾根覺羅・鷹的話,看著臉色聚變的完顏和圖門,不自禁的拍了拍心口,暗道自己沒上前助陣,實在是明智之舉。

好半晌,圖門才按下窘迫之色,抬頭狠狠的瞪向依爾根覺羅・鷹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圖門大人可是御史,還聽不明白我話中之意嗎?”賞雲鶴冷笑道:“圖門大人,你而今有八房小妾,其中五房是漢女。而這五房小妾,為你生兒育女,其下有六個兒子、五個女兒。聽說,這六子五女中最大的,已經給你生了孫子、讓你抱了外孫。”

賞雲鶴漫步下石階,以腳尖提起御史面前的利劍,踢向圖門的手邊,喝道:“既然滿漢不通婚,不能混淆了滿人的血統。那圖門大人還不快提劍回府,把你那五房小妾休了,把那些混淆血脈的雜種給斬殺!若不如此,何以報皇上的洪恩?你死後,有何臉面去見你的列祖列宗?”

“你……你……”圖門大人慾反駁,卻無言以對。連賞雲鶴當眾罵自己的兒子、孫子、女兒、外孫是雜種,他也無應對之法,只能由得他人訕笑。圖門大人何時受過這般的欺辱?一時鬱結於心,猛地噴出一口淤血,頹然倒地。

賞雲鶴並不看向昏倒的圖門,轉朝完顏大人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我……”完顏大人滿面通紅,垂目不敢與之對視。

賞雲鶴不再搭理,左腳勾起青石地面上的三尺青峰,隨手接下插入腰間的劍鞘,回身步上觀臺。

依爾根覺羅・鷹的這番話,不僅使人無從辯駁,更叫那些納了漢女的宗室、大臣們心底發虛。眾者猜測依爾根覺羅・鷹如何能得知此中詳情,莫不是,皇上授意的?難道,這從來沒見過的依爾根覺羅・鷹,竟是皇上的心腹?

正當眾人胡思亂想之際,乾隆拍案而起道:“自從八旗入關以來,先祖就提出滿漢一家親。為此,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朕一直是睜一眼閉一眼。但,朕的通融,要的不是你們寬於待己,嚴於律朕!”

眾臣聞天子之怒,趕緊起座下跪道:“皇上息怒!”

乾隆凝視著跪下的重臣道:“你們各自暗中迎娶漢女,納其為妾,生了一個又一個。怎麼就沒想過祖宗禮法啊?”

“皇上恕罪!”大臣們請罪時,不由得暗罵完顏、圖門兩人,怪他們連累眾人。

“難道,你們以為納妾,就不違背禮法了?妾生的,就不是你們的骨肉了?”乾隆冷眼瞪視眾臣,沉聲道:“還是,你們要我大清堂堂的固倫公主,嫁去做個妾侍,滑天下之大稽?你們不覺得丟臉,朕還覺得無顏面對天下吶!”

“臣等萬死!”

“來人啊,把圖門、完顏給朕拉下去,摘下頂戴花翎,押入大理寺!”乾隆環視眾人,冷喝道:“朕要你們知道,朕是這天下之主,不是你們的奴才!朕寬待你們,你們反倒來欺朕,是何道理?”

大臣們一個個五體投地,不住叩首的喊道:“皇上息怒,臣等萬死!”

“哼!”乾隆揚聲道:“依爾根覺羅・鷹,聽宣!”

賞雲鶴單膝而跪道:“臣接旨。”

“依爾根覺羅・鷹今日比武得勝,揚我八旗之威。不僅年少有為,武藝高強。而且,舉止得體,甚得朕心。朕敕封依爾根覺羅・鷹為多羅貝勒,賜固倫瑞珍公主下嫁,來年完婚。”乾隆悄悄瞪了賞雲鶴一眼,賭氣道:“還不謝恩?”

“臣,謝主隆恩!”

“行了,起身吧!”乾隆心底酸澀,卻也不敢過於為難賞雲鶴,抬手道。

眾臣聞言,倒覺得完顏、圖門二人鬧這麼一出,便宜了依爾根覺羅・鷹得了個貝勒頭銜。更讓皇上一怒之下,賜下瑞珍公主。眾人搖頭嘆息著想,圖門等人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而在座的眾多女眷,除了喜笑顏開的太后,皆滿面嫉妒的望著天佑,暗恨她覓得有情郎。

“讓你見笑了。”乾隆轉朝巴勒奔道:“朕已命人佈下了晚宴,你與朕一同前往如何?”

“甚好!”巴勒奔心驚於乾隆的威嚇之力,趕忙起座,賠笑道:“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陛下的御宴了!”

乾隆頷首而笑,正欲與巴勒奔攜手而去,還眾臣一個自在。不想,其下有人高聲喊道:“皇上,臣有事啟奏!”

誰呀?沒事找事!大臣們怒從心起,偷偷抬眼循聲望去,卻不是福倫的大兒子,福爾康是誰?

乾隆無奈的停下腳步,詢問:“什麼事?說吧。”

福爾康挺直背脊,拱手道:“皇上,你怎麼忘了?依爾根覺羅・鷹,在南巡時,我們都見過!依臣之見,他不是滿人,是漢人!臣懇請皇上下旨,讓臣徹查此事!”

眾者聞言騷動,感覺福爾康太沒有規矩,同皇上說話,竟還你呀我的。弘晝瞪了福爾康一眼,出列道:“皇上,福爾康胡言亂語,危言聳聽!這依爾根覺羅・鷹,分明是皇上親統鑲黃旗下,依爾根覺羅的旁枝。怎會成了漢人?”

弘晝侃侃而談道:“臣弟統管宗人府,旗下從未出過這般荒唐的事。依爾根覺羅・鷹你我覺得眼生,只因他一支未遷入關內。此次來順天府,是為了求個婚旨,讓臣弟幫忙牽線。因而,臣弟便帶他前來比武,在皇兄面前討個眼緣。沒想到,竟會受人誣衊!”

弘晝雙膝跪地,托起官帽道:“若是皇兄不信,臣弟自去了頂戴花翎,入宗人府請罪!”

乾隆疾步下了觀臺,扶起弘晝道:“何出此言?難道,朕還信不過你?”

言畢,看向傅恆等人詢問:“傅恆、額敏、福倫,福爾康說南巡之時,見過依爾根覺羅・鷹。朕記不起來,你們見過嗎?”

傅恆、額敏微微一愣後,立即叩頭道:“臣等沒見過。”

福倫在依爾根覺羅・鷹出現時,已心有疑惑。但他不會真傻的去質問,畢竟,賞雲鶴究竟是什麼底細,他並不知曉。可沒料到,他按下不提的事,福爾康會在眾人面前嚷嚷開來。福倫恨不得方才依爾根覺羅・鷹把福爾康打昏了才好!

“福倫,朕問你,怎麼不答話?”乾隆逼問道。

“回皇上話,臣並未見過。”福倫識時務的回道。

乾隆還未應聲,福爾康怒喝道:“阿瑪,你們怎麼可以顛倒黑白?”

福倫氣得手腳發顫,怕乾隆一怒之下,遷怒於福家。

福爾康見福倫不回言,他瞥向永琪,尋求支柱。永琪看到福爾康悲痛的眼神,趕忙叫道:“皇阿瑪……”然,他剛開了口,既被賞雲鶴隔空點穴,定在當場,再無法動彈。

乾隆並不回視五阿哥,冷眼凝視著福爾康道:“福爾康雖出於忠心,但語出無狀,御前失儀。來人,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臣冤枉……”

未等福爾康再說什麼,早被等著一旁伺機而動的皓祥等人堵住口,拉下去了。乾隆步出太和殿之前,垂目看向福倫道:“回去後,好好管教福爾康。朕不想在看到、聽到,這些無禮之舉。明白嗎?”

“臣遵旨!”福倫苦澀的應道。眾人都憐憫的瞅著福倫,但次日,皇上的御案上,仍堆滿了彈劾福家人的摺子。

作者有話要說:要說一下,有讀者認為清朝沒有‘滿漢不能通婚’一說。

請這樣認為的看官,不用談這件事了,大家對歷史各有不同的看法。你認為沒有,我卻認為有。

而且,這不是正史,請大家不用糾結在這裡。

10、灰姑娘

“你那是什麼表情?真有意思。”

有人?小十八看向發聲處。他身旁的樹叢裡走出一個俊逸的男子。

“我不該偷聽小姐的話。”男子欠身施禮道:“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小姐剛才提出的所有需求,就有我來滿足吧。”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真相?灰姑娘祈求的東西,其實,都是從這個人手裡得到的嗎?小十八心中疑惑,狐疑的打量眼前的男子,好半晌才道:“既然是對我的賠償,是不是我要什麼都可以?”

男子頗有興致的打量著灰姑娘,點頭道:“當然。”

“那我決定了,今晚你當我的馬車伕,帶我去城堡參加王子的晚會。當然,我的衣服、鞋子、珠寶等等,都由你來準備。”小十八笑眯眯的瞅著男子道:“可以麼?慷慨的紳士先生。”

其實,小十八已經把眼前的男子,看成了聖誕‘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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