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阿喜,上元節我們出去玩

皇城震驚!冷麵太子有崽了·阿娜寶·5,135·2026/5/18

# 第249章阿喜,上元節我們出去玩 北君臨來了昭華殿,結果不見姜不喜。   「姜側妃去哪了?」   「娘娘說過新年了,必須要獎賞一下咕將軍,所以便去花園挖蚯蚓給咕將軍吃。」秦姑姑道。   北君臨:她還是對那隻醜雞那麼好。   「娘娘去了好一會了,應該快回來了,殿下坐著喝會茶吧。」   北君臨點頭,看到姜不喜平時練字的書案,他走了過去。   檢查一下看她最近練字有沒有偷懶。   北君臨大手拿起桌案上的練字帖,翻看起來。   字寫得倒是越來越好了,看得出來是下了苦工的。   他字跡的神韻也被她學的有幾分樣子了。   可能再過段日子,她都可以代替他批閱摺子了。   北君臨薄唇微勾,眼中有著滿意,翻動間,夾在裡面的好幾張紙掉了下來。   什麼東西?   北君臨大手拿起其中一張,下一秒,嘴角的笑意沒了,眉骨下壓,醞釀著怒火。   紙上畫著一個豬頭人,腦袋是豬頭,身體是男人的身體,八塊腹肌,手臂肌肉鼓起,非常強壯。   看到這裡沒什麼的,但看到旁邊的小字,就要氣吐血了。   「俺老豬是北幽國太子北君臨,全天下我最帥,每天我都會被自己帥醒了。」   秦姑姑來奉茶,看到太子殿下陰沉至極的臉色,端著茶盞的手抖了抖。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殿下,請喝茶。」   北君臨深呼吸了幾口,放下手裡的紙,抬手揉了一下漲疼的太陽穴。   冷靜。   要冷靜。   起碼她有好好在練字,只是開一會會小差。   喝點茶吧。   北君臨在圓椅上坐了下來,端起茶盞喝茶,隨手又拿起一張看了起來。   「噗…」   茶噴了,臉黑了。   紙張上,姜不喜在餵三隻雞吃蟲子。   北君臨為什麼能看出畫上的人是姜不喜,倒不是姜不喜的畫藝精湛,而是勉強能看出一個腦袋兩隻手兩條腿的人身上寫著「姜不喜」三個字。   三隻雞,一隻寫著「咕咕」,一隻寫著「嘰嘰」,還有一隻寫著……「北君臨」。   北君臨咬牙切齒的揉皺了手裡的紙張。   這女人…實在可惡!   北君臨的視線不由的又投向桌上的其它幾張畫。   肯定有好的。   阿喜肯定有畫他好的一面。   結果接下來北君臨看一張破防一張,張張在破防。   書案都差點被他掀了。   姜不喜一踏入殿中就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就看到了北君臨像一座大冰雕一樣,坐在她書案前。   地上好幾個紙糰子。   姜不喜:……   她珍藏的驚世佳作被發現了?   北君臨看起來要打她的樣子。   姜不喜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忘記我的兩條牛還沒放!我去放一下。」   她就要跨出門口,一隻大手拽住了她的衣領。   姜不喜轉頭,看到了黑沉著臉的北君臨,訕笑道,「相公,你今天好像格外好看呢。」   半個時辰後。   姜不喜欲哭無淚的扭頭看向身後的北君臨,「相公,我累了。」   北君臨懶散抬眼,「乖了沒有?」   「乖了。」姜不喜飛快點頭。   「還罵不罵我?」   「不罵了。」   「還畫那些抹黑我的畫嗎?」   「不畫了。」   「嗯,不錯,罰你再寫一百句,相公好帥,阿喜喜歡。」   姜不喜一下扔了手裡的筆不幹了,她怒瞪他,「北君臨,你耍我呢?」   「唉,那兩頭牛的肉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能不能安慰我受到打擊的心靈?」   姜不喜一秒變臉,嘿嘿笑了兩聲,撿起筆繼續寫。   「相公好帥,阿喜喜歡。」   「相公好帥,阿喜喜歡。」   「……」   北君臨看著身前古靈精怪的她,薄唇勾起。   真想就這樣跟她過一輩子。   「阿喜,上元節那天宮外頭有燈會,我們出去玩吧?」   姜不喜一聽可以去玩,頓時眼睛放亮,「好!」   「上元節那天宮裡會設家宴,我們中途就偷偷溜出去玩。」   「會有煙花看嗎?」   「過新年那麼多煙花阿喜還沒看夠?」   「沒看夠,我喜歡煙花綻放時眾人一起歡喜的熱鬧,以前在放牛村過年就我跟咕咕,從來沒感受過這麼熱鬧的。」   北君臨聽的心一酸,放牛村那間靠著後山的廢棄破屋,阿喜獨自一個人在那裡生活了好久,身邊只有一隻醜雞陪著她。   過年的時候,別家歡聲笑語時,阿喜只有一個人該是怎樣的孤獨。   難怪她喜歡燃放煙花時,大家一起熱鬧。   北君臨擁緊了她的身體,胸膛抵在她後背,「好,阿喜喜歡,上元節那日,我便為阿喜燃放滿城的煙花。」   「我要帶著咕咕一起去看!」姜不喜激動道。   「好。」北君臨竟第一次不再嫉妒那隻醜雞。   甚至還感謝它陪著阿喜,陪著她度過那些艱難的日子。   姜不喜悄悄的把還沒寫完的紙夾進冊子裡,嘿嘿…   不用罰了。   機智如她。   姜不喜正得意著呢,結果一抬眼就見殿中多出了一個黑衣人,嚇得她一個激靈。   神不知鬼不覺的暗衛,總是能嚇她一跳。   暗衛單膝跪下,朝太子殿下抱拳。   「太子殿下,景王已死。」   姜不喜驚訝,「他不是去封地了嗎?怎麼就死了?」   她說完便意識到了什麼,抿了抿唇。   她這問得多此一舉,還能是誰?肯定是北君臨幹的。   「孤知道了,退下吧。」   「太子殿下,還有一件事,百花樓樓主紅櫻昨夜被人劫走了。」   「你說什麼!」姜不喜猛地站了起來。「紅櫻被人劫走了?被誰劫走了?」   「暫時還查不到,但對方顯然來頭不小。」   姜不喜想起來一個人,一拍桌子,「肯定是他!」   北君臨拉著姜不喜重新坐下,「阿喜,是誰?」   「紅櫻前不久撿了一個男人,我跟她說了,路邊撿的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要不得。」   北君臨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我見過那個人,我把他畫出來,你們拿著畫像定能找到他,把紅櫻救回來!」   姜不喜說完就拿起筆,拿出一空白的宣紙,憑著記憶,把人儘可能詳細的畫出來。   「好了。」   姜不喜擱下筆,把人物畫舉起來給身後的北君臨看,「你們就按照著這個畫像找,定能找到他。」   北君臨沉默了好一會,「紅櫻的眼光原來這麼差。」   姜不喜:……   北君臨把畫像交給暗衛,「務必要救回紅櫻。」   「是,殿下。」   暗衛瞥了一眼畫像,結果嚇得一激靈。   這…這是妖怪嗎?   「殿下,這……」暗衛一臉為難,就這個畫像,把地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啊。   「拿著吧,這畫像貼在床頭,定能驅邪保平安。」   暗衛:……   姜不喜:你禮貌嗎?   三天後。   姜不喜收到了一封紅櫻寫的信。   信上說,她很安全,讓他們不用擔心。   還說後悔沒聽姜不喜的話,路邊的男人果然撿不得!   她撿的男人竟然是玄漠國的七皇子。   對方明明說了以身相許報救命之恩,誰知睡了之後發現對方是個雛,非要她負責。   現在她人被劫去了玄漠國,正在找機會逃回北幽國。   「嘖嘖…」   「果然路邊的男人撿不得,輕則囚身鎖愛,重則挖心要命。」   寶兒珠兒心裡默默記下。   知道了紅櫻安全,姜不喜暫時也放下心來。   不知道北君臨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去玄極殿告訴他一聲。   這幾天北君臨很忙,忙著找紅櫻,忙著管理百花樓,還忙朝堂上的事情。   玄極殿門口,福公公見到側妃娘娘,連忙笑臉相迎,「奴才見過側妃娘娘。」   「福公公,殿下在嗎?」   「在,殿下在裡面午休呢。」福公公推開門就請側妃娘娘進去。   殿下說了不準任何人打擾,但這個任何人可不包括側妃娘娘。   「側妃娘娘請進。」   「謝福公公。」姜不喜走了進去,殿門在背後關上。   殿裡很安靜,姜不喜熟門熟路的走進內室,頓時一道壓制的喘息聲傳入她耳朵裡。   !!   姜不喜頓時僵住背脊。   她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姜不喜想悄悄退出去,北君臨卻已經看到了她,遲遲不能…的他頓時眼睛一亮。   「阿喜,別走。」   半個時辰後。   姜不喜黑著臉,罵罵咧咧的洗手。   洗乾淨手後,北君臨立即用乾淨的手帕擦她手上的水跡。   姜不喜看到他就來氣。   「福公公不是說你在午休嗎?」   「是在午休,但躺在床上,腦袋裡一直蹦出阿喜來,想阿喜想的緊。」   「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這個,你就不能想些其他的嗎?」姜不喜咬牙道。   「有想其他的,但還是最想阿喜。」北君臨給姜不喜的手擦乾水跡。   「阿喜的手真好看,軟軟白白的,……」   姜不喜趕緊推開北君臨,「離我遠點!」   北君臨滿眼縱容,嘴角含著笑,「行,聽阿喜的,離你遠點。」   「福公公,奉茶,給姜側妃上些她愛吃的糕點來。「   姜不喜氣鼓鼓的坐下來喝茶,吃糕點。   北君臨覺得她好可愛,盯著她看。   「阿喜來玄極殿找我,是不是知道了鎮西將軍明天要離京,去駐守邊疆了。」   姜不喜哪裡知道這事情,她連忙放下手裡的半塊糕點,問道,「那小明呢?」   「自然是跟著蕭將軍去。」北君臨拿出帕子替她擦拭手上的糕點碎。   「那我是不是好久都見不到小明了?」   「嗯。」北君臨點了下頭,「等阿喜再見到小明,小明定然已經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姜不喜紅了眼眶,「我明天能去送他嗎?」   本來不允許的,但北君臨看到她紅了眼眶,終究不忍心拒絕,「好,明天我帶你去送他。」   姜不喜氣的捶北君臨,「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就能給小明做幾身衣服了,也能給他準備多一點帶去的急需用品。」   北君臨把她攬入懷裡,好脾氣的低聲哄著,「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阿喜別生氣了,我這個做姐夫的保證給他安排得妥妥噹噹。」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了,我要給小明繡個平安符。」姜不喜急忙推開北君臨,就要回去了。   北君臨還沒抱夠,看著她滿心滿眼只有她弟弟,頓時後悔了,早知道明天才告訴她了。   「對了,這個是紅櫻的信,你自己看吧。」   姜不喜把信拍到北君臨胸膛上,就趕緊回去了。   ……   第二天,姜不喜特地帶著昭寧一起去給她舅舅送行。   馬車駛到了皇城外的十裡亭,軍隊在十裡亭休整半個時辰。   姜小明看到馬車,臉上頓時浮起欣喜,連忙走過去,看到先下來的是太子殿下。   姜小明連忙抱拳行禮,「見過太子姐夫。」   「嗯。」北君臨點頭應了一聲,轉身從馬車上把姜不喜扶了下來。   「姐。」姜小明激動的喊道。   姜不喜聽到這聲姐就不由的眼眶發熱,她努力的克制住。   北君臨走去找蕭天策了,把時間留給他們姐弟倆。   「昭寧,快叫舅舅。」   「咿呀…」昭寧揮舞著小拳頭。   「昭寧想要舅舅抱呢。」姜不喜笑道。   姜小明的手在衣服上手足無措的擦拭,「我…我的手髒。」   姜不喜卻已經把昭寧塞到了他懷裡。   姜小明僵硬了一下下,但很快便放鬆下來,開心的逗著昭寧玩,「昭寧,最近有沒有乖乖聽母妃的話啊,要好好聽母妃的話知道嗎?你要是敢氣你母妃,舅舅可是打你屁股的哦。」   姜不喜紅著眼眶看著小明,那個小時候跟在她屁股後面奶聲奶氣叫姐姐的跟屁蟲,真的長大了。   「姜小明,這就是你說的外甥女?」陸瀾湊了過來,探頭看姜小明懷裡的小娃娃,頓時發出讚許聲,「哇,好可愛啊!」   本該在京機營的陸瀾為什麼在這裡,還不是知道了姜小明跟了鎮西將軍,於是他也厚著臉皮求著鎮西將軍收下他,甚至還搬出他那個寧遠侯的爹去求鎮西將軍。   鎮西將軍實在不忍心見到老侯爺對混世魔王的逆子恨鐵不成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他管教,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陸瀾賤兮兮的朝姜小明伸手,「給我抱抱,可愛小寶寶給我也抱抱。」   姜小明才不給,怕他粗手粗腳摔著昭寧,「滾一邊去。」   「就給我抱抱嘛,我還沒抱過這麼香香軟軟的小寶寶呢。」   「是你的外甥女嗎?你就不抱,滾!」   「姜小明,你這就過分了,好歹小爺跟你也有過命之交,你的外甥女就給我抱抱怎麼了。」   「你要不要臉,我的外甥女憑什麼給你抱。」   姜不喜笑的看著打鬧的兩個半大少年,真好,小明也找到了自己的朋友。   「你就是姜小明的姐姐吧?姐姐你好漂亮啊,姜小明長得那麼醜,竟然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姐,姐姐,姜小明是不是豬圈裡撿來的?」   「陸!瀾!」姜小明把昭寧抱回姐姐懷裡,然後追著嘴欠的陸瀾打。「你有本事別跑啊,站住……」   姜不喜低低的笑了。   「姜側妃。」   姜不喜看到赤鳶公主,笑道,「恭喜公主得償所願。」   「我要謝謝你這個師傅,教得好。」   「好說,好說。」姜不喜眼眸彎彎。   「我還有事情想請教姜側妃。」   「公主請說。」   赤鳶公主臉有些紅,小聲道,「就是…我看你的女兒很是可愛,我也想生一個。」   「想生就生唄。」   赤鳶在姜不喜耳邊說了一句,「他每次都…」   「看來蕭將軍並不喜歡孩子。」   聽到這句話,赤鳶眼神黯淡下來,「他喜歡孩子的,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這個好辦,不過就是…」   一沓銀票放在姜不喜的手裡。   姜不喜眨了眨眼睛,「你看你,真是的,都是朋友,還這麼客氣。」   把厚厚一沓銀票揣兜裡,姜不喜笑容燦爛,「包在我身上。」   北君臨看著又在那裡坑蒙拐騙的姜不喜,薄唇勾起笑。   「殿下的側妃這是又把末將給賣了?殿下就不管管嗎?」   北君臨拍了拍蕭天策的肩膀,「蕭將軍是為國為民的好將軍,孤已經嚴厲斥責過姜側妃的行為了,但奈何赤鳶公主給太多了,孤也實在是…拒絕不了。」   「多少?」   「一千萬兩。」   蕭天策:

# 第249章阿喜,上元節我們出去玩

北君臨來了昭華殿,結果不見姜不喜。

  「姜側妃去哪了?」

  「娘娘說過新年了,必須要獎賞一下咕將軍,所以便去花園挖蚯蚓給咕將軍吃。」秦姑姑道。

  北君臨:她還是對那隻醜雞那麼好。

  「娘娘去了好一會了,應該快回來了,殿下坐著喝會茶吧。」

  北君臨點頭,看到姜不喜平時練字的書案,他走了過去。

  檢查一下看她最近練字有沒有偷懶。

  北君臨大手拿起桌案上的練字帖,翻看起來。

  字寫得倒是越來越好了,看得出來是下了苦工的。

  他字跡的神韻也被她學的有幾分樣子了。

  可能再過段日子,她都可以代替他批閱摺子了。

  北君臨薄唇微勾,眼中有著滿意,翻動間,夾在裡面的好幾張紙掉了下來。

  什麼東西?

  北君臨大手拿起其中一張,下一秒,嘴角的笑意沒了,眉骨下壓,醞釀著怒火。

  紙上畫著一個豬頭人,腦袋是豬頭,身體是男人的身體,八塊腹肌,手臂肌肉鼓起,非常強壯。

  看到這裡沒什麼的,但看到旁邊的小字,就要氣吐血了。

  「俺老豬是北幽國太子北君臨,全天下我最帥,每天我都會被自己帥醒了。」

  秦姑姑來奉茶,看到太子殿下陰沉至極的臉色,端著茶盞的手抖了抖。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殿下,請喝茶。」

  北君臨深呼吸了幾口,放下手裡的紙,抬手揉了一下漲疼的太陽穴。

  冷靜。

  要冷靜。

  起碼她有好好在練字,只是開一會會小差。

  喝點茶吧。

  北君臨在圓椅上坐了下來,端起茶盞喝茶,隨手又拿起一張看了起來。

  「噗…」

  茶噴了,臉黑了。

  紙張上,姜不喜在餵三隻雞吃蟲子。

  北君臨為什麼能看出畫上的人是姜不喜,倒不是姜不喜的畫藝精湛,而是勉強能看出一個腦袋兩隻手兩條腿的人身上寫著「姜不喜」三個字。

  三隻雞,一隻寫著「咕咕」,一隻寫著「嘰嘰」,還有一隻寫著……「北君臨」。

  北君臨咬牙切齒的揉皺了手裡的紙張。

  這女人…實在可惡!

  北君臨的視線不由的又投向桌上的其它幾張畫。

  肯定有好的。

  阿喜肯定有畫他好的一面。

  結果接下來北君臨看一張破防一張,張張在破防。

  書案都差點被他掀了。

  姜不喜一踏入殿中就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就看到了北君臨像一座大冰雕一樣,坐在她書案前。

  地上好幾個紙糰子。

  姜不喜:……

  她珍藏的驚世佳作被發現了?

  北君臨看起來要打她的樣子。

  姜不喜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忘記我的兩條牛還沒放!我去放一下。」

  她就要跨出門口,一隻大手拽住了她的衣領。

  姜不喜轉頭,看到了黑沉著臉的北君臨,訕笑道,「相公,你今天好像格外好看呢。」

  半個時辰後。

  姜不喜欲哭無淚的扭頭看向身後的北君臨,「相公,我累了。」

  北君臨懶散抬眼,「乖了沒有?」

  「乖了。」姜不喜飛快點頭。

  「還罵不罵我?」

  「不罵了。」

  「還畫那些抹黑我的畫嗎?」

  「不畫了。」

  「嗯,不錯,罰你再寫一百句,相公好帥,阿喜喜歡。」

  姜不喜一下扔了手裡的筆不幹了,她怒瞪他,「北君臨,你耍我呢?」

  「唉,那兩頭牛的肉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能不能安慰我受到打擊的心靈?」

  姜不喜一秒變臉,嘿嘿笑了兩聲,撿起筆繼續寫。

  「相公好帥,阿喜喜歡。」

  「相公好帥,阿喜喜歡。」

  「……」

  北君臨看著身前古靈精怪的她,薄唇勾起。

  真想就這樣跟她過一輩子。

  「阿喜,上元節那天宮外頭有燈會,我們出去玩吧?」

  姜不喜一聽可以去玩,頓時眼睛放亮,「好!」

  「上元節那天宮裡會設家宴,我們中途就偷偷溜出去玩。」

  「會有煙花看嗎?」

  「過新年那麼多煙花阿喜還沒看夠?」

  「沒看夠,我喜歡煙花綻放時眾人一起歡喜的熱鬧,以前在放牛村過年就我跟咕咕,從來沒感受過這麼熱鬧的。」

  北君臨聽的心一酸,放牛村那間靠著後山的廢棄破屋,阿喜獨自一個人在那裡生活了好久,身邊只有一隻醜雞陪著她。

  過年的時候,別家歡聲笑語時,阿喜只有一個人該是怎樣的孤獨。

  難怪她喜歡燃放煙花時,大家一起熱鬧。

  北君臨擁緊了她的身體,胸膛抵在她後背,「好,阿喜喜歡,上元節那日,我便為阿喜燃放滿城的煙花。」

  「我要帶著咕咕一起去看!」姜不喜激動道。

  「好。」北君臨竟第一次不再嫉妒那隻醜雞。

  甚至還感謝它陪著阿喜,陪著她度過那些艱難的日子。

  姜不喜悄悄的把還沒寫完的紙夾進冊子裡,嘿嘿…

  不用罰了。

  機智如她。

  姜不喜正得意著呢,結果一抬眼就見殿中多出了一個黑衣人,嚇得她一個激靈。

  神不知鬼不覺的暗衛,總是能嚇她一跳。

  暗衛單膝跪下,朝太子殿下抱拳。

  「太子殿下,景王已死。」

  姜不喜驚訝,「他不是去封地了嗎?怎麼就死了?」

  她說完便意識到了什麼,抿了抿唇。

  她這問得多此一舉,還能是誰?肯定是北君臨幹的。

  「孤知道了,退下吧。」

  「太子殿下,還有一件事,百花樓樓主紅櫻昨夜被人劫走了。」

  「你說什麼!」姜不喜猛地站了起來。「紅櫻被人劫走了?被誰劫走了?」

  「暫時還查不到,但對方顯然來頭不小。」

  姜不喜想起來一個人,一拍桌子,「肯定是他!」

  北君臨拉著姜不喜重新坐下,「阿喜,是誰?」

  「紅櫻前不久撿了一個男人,我跟她說了,路邊撿的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要不得。」

  北君臨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我見過那個人,我把他畫出來,你們拿著畫像定能找到他,把紅櫻救回來!」

  姜不喜說完就拿起筆,拿出一空白的宣紙,憑著記憶,把人儘可能詳細的畫出來。

  「好了。」

  姜不喜擱下筆,把人物畫舉起來給身後的北君臨看,「你們就按照著這個畫像找,定能找到他。」

  北君臨沉默了好一會,「紅櫻的眼光原來這麼差。」

  姜不喜:……

  北君臨把畫像交給暗衛,「務必要救回紅櫻。」

  「是,殿下。」

  暗衛瞥了一眼畫像,結果嚇得一激靈。

  這…這是妖怪嗎?

  「殿下,這……」暗衛一臉為難,就這個畫像,把地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來啊。

  「拿著吧,這畫像貼在床頭,定能驅邪保平安。」

  暗衛:……

  姜不喜:你禮貌嗎?

  三天後。

  姜不喜收到了一封紅櫻寫的信。

  信上說,她很安全,讓他們不用擔心。

  還說後悔沒聽姜不喜的話,路邊的男人果然撿不得!

  她撿的男人竟然是玄漠國的七皇子。

  對方明明說了以身相許報救命之恩,誰知睡了之後發現對方是個雛,非要她負責。

  現在她人被劫去了玄漠國,正在找機會逃回北幽國。

  「嘖嘖…」

  「果然路邊的男人撿不得,輕則囚身鎖愛,重則挖心要命。」

  寶兒珠兒心裡默默記下。

  知道了紅櫻安全,姜不喜暫時也放下心來。

  不知道北君臨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去玄極殿告訴他一聲。

  這幾天北君臨很忙,忙著找紅櫻,忙著管理百花樓,還忙朝堂上的事情。

  玄極殿門口,福公公見到側妃娘娘,連忙笑臉相迎,「奴才見過側妃娘娘。」

  「福公公,殿下在嗎?」

  「在,殿下在裡面午休呢。」福公公推開門就請側妃娘娘進去。

  殿下說了不準任何人打擾,但這個任何人可不包括側妃娘娘。

  「側妃娘娘請進。」

  「謝福公公。」姜不喜走了進去,殿門在背後關上。

  殿裡很安靜,姜不喜熟門熟路的走進內室,頓時一道壓制的喘息聲傳入她耳朵裡。

  !!

  姜不喜頓時僵住背脊。

  她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姜不喜想悄悄退出去,北君臨卻已經看到了她,遲遲不能…的他頓時眼睛一亮。

  「阿喜,別走。」

  半個時辰後。

  姜不喜黑著臉,罵罵咧咧的洗手。

  洗乾淨手後,北君臨立即用乾淨的手帕擦她手上的水跡。

  姜不喜看到他就來氣。

  「福公公不是說你在午休嗎?」

  「是在午休,但躺在床上,腦袋裡一直蹦出阿喜來,想阿喜想的緊。」

  「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這個,你就不能想些其他的嗎?」姜不喜咬牙道。

  「有想其他的,但還是最想阿喜。」北君臨給姜不喜的手擦乾水跡。

  「阿喜的手真好看,軟軟白白的,……」

  姜不喜趕緊推開北君臨,「離我遠點!」

  北君臨滿眼縱容,嘴角含著笑,「行,聽阿喜的,離你遠點。」

  「福公公,奉茶,給姜側妃上些她愛吃的糕點來。「

  姜不喜氣鼓鼓的坐下來喝茶,吃糕點。

  北君臨覺得她好可愛,盯著她看。

  「阿喜來玄極殿找我,是不是知道了鎮西將軍明天要離京,去駐守邊疆了。」

  姜不喜哪裡知道這事情,她連忙放下手裡的半塊糕點,問道,「那小明呢?」

  「自然是跟著蕭將軍去。」北君臨拿出帕子替她擦拭手上的糕點碎。

  「那我是不是好久都見不到小明了?」

  「嗯。」北君臨點了下頭,「等阿喜再見到小明,小明定然已經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姜不喜紅了眼眶,「我明天能去送他嗎?」

  本來不允許的,但北君臨看到她紅了眼眶,終究不忍心拒絕,「好,明天我帶你去送他。」

  姜不喜氣的捶北君臨,「你怎麼不早說,早說我就能給小明做幾身衣服了,也能給他準備多一點帶去的急需用品。」

  北君臨把她攬入懷裡,好脾氣的低聲哄著,「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阿喜別生氣了,我這個做姐夫的保證給他安排得妥妥噹噹。」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了,我要給小明繡個平安符。」姜不喜急忙推開北君臨,就要回去了。

  北君臨還沒抱夠,看著她滿心滿眼只有她弟弟,頓時後悔了,早知道明天才告訴她了。

  「對了,這個是紅櫻的信,你自己看吧。」

  姜不喜把信拍到北君臨胸膛上,就趕緊回去了。

  ……

  第二天,姜不喜特地帶著昭寧一起去給她舅舅送行。

  馬車駛到了皇城外的十裡亭,軍隊在十裡亭休整半個時辰。

  姜小明看到馬車,臉上頓時浮起欣喜,連忙走過去,看到先下來的是太子殿下。

  姜小明連忙抱拳行禮,「見過太子姐夫。」

  「嗯。」北君臨點頭應了一聲,轉身從馬車上把姜不喜扶了下來。

  「姐。」姜小明激動的喊道。

  姜不喜聽到這聲姐就不由的眼眶發熱,她努力的克制住。

  北君臨走去找蕭天策了,把時間留給他們姐弟倆。

  「昭寧,快叫舅舅。」

  「咿呀…」昭寧揮舞著小拳頭。

  「昭寧想要舅舅抱呢。」姜不喜笑道。

  姜小明的手在衣服上手足無措的擦拭,「我…我的手髒。」

  姜不喜卻已經把昭寧塞到了他懷裡。

  姜小明僵硬了一下下,但很快便放鬆下來,開心的逗著昭寧玩,「昭寧,最近有沒有乖乖聽母妃的話啊,要好好聽母妃的話知道嗎?你要是敢氣你母妃,舅舅可是打你屁股的哦。」

  姜不喜紅著眼眶看著小明,那個小時候跟在她屁股後面奶聲奶氣叫姐姐的跟屁蟲,真的長大了。

  「姜小明,這就是你說的外甥女?」陸瀾湊了過來,探頭看姜小明懷裡的小娃娃,頓時發出讚許聲,「哇,好可愛啊!」

  本該在京機營的陸瀾為什麼在這裡,還不是知道了姜小明跟了鎮西將軍,於是他也厚著臉皮求著鎮西將軍收下他,甚至還搬出他那個寧遠侯的爹去求鎮西將軍。

  鎮西將軍實在不忍心見到老侯爺對混世魔王的逆子恨鐵不成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懇求他管教,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陸瀾賤兮兮的朝姜小明伸手,「給我抱抱,可愛小寶寶給我也抱抱。」

  姜小明才不給,怕他粗手粗腳摔著昭寧,「滾一邊去。」

  「就給我抱抱嘛,我還沒抱過這麼香香軟軟的小寶寶呢。」

  「是你的外甥女嗎?你就不抱,滾!」

  「姜小明,你這就過分了,好歹小爺跟你也有過命之交,你的外甥女就給我抱抱怎麼了。」

  「你要不要臉,我的外甥女憑什麼給你抱。」

  姜不喜笑的看著打鬧的兩個半大少年,真好,小明也找到了自己的朋友。

  「你就是姜小明的姐姐吧?姐姐你好漂亮啊,姜小明長得那麼醜,竟然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姐姐,姐姐,姜小明是不是豬圈裡撿來的?」

  「陸!瀾!」姜小明把昭寧抱回姐姐懷裡,然後追著嘴欠的陸瀾打。「你有本事別跑啊,站住……」

  姜不喜低低的笑了。

  「姜側妃。」

  姜不喜看到赤鳶公主,笑道,「恭喜公主得償所願。」

  「我要謝謝你這個師傅,教得好。」

  「好說,好說。」姜不喜眼眸彎彎。

  「我還有事情想請教姜側妃。」

  「公主請說。」

  赤鳶公主臉有些紅,小聲道,「就是…我看你的女兒很是可愛,我也想生一個。」

  「想生就生唄。」

  赤鳶在姜不喜耳邊說了一句,「他每次都…」

  「看來蕭將軍並不喜歡孩子。」

  聽到這句話,赤鳶眼神黯淡下來,「他喜歡孩子的,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這個好辦,不過就是…」

  一沓銀票放在姜不喜的手裡。

  姜不喜眨了眨眼睛,「你看你,真是的,都是朋友,還這麼客氣。」

  把厚厚一沓銀票揣兜裡,姜不喜笑容燦爛,「包在我身上。」

  北君臨看著又在那裡坑蒙拐騙的姜不喜,薄唇勾起笑。

  「殿下的側妃這是又把末將給賣了?殿下就不管管嗎?」

  北君臨拍了拍蕭天策的肩膀,「蕭將軍是為國為民的好將軍,孤已經嚴厲斥責過姜側妃的行為了,但奈何赤鳶公主給太多了,孤也實在是…拒絕不了。」

  「多少?」

  「一千萬兩。」

  蕭天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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