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撥亂反正

皇城震驚!冷麵太子有崽了·阿娜寶·3,554·2026/5/18

# 第255章撥亂反正 北君臨沒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快。   他看到姜不喜驚恐的眼眸,顫抖著伸出手,給她擦拭臉上的血跡。   「阿喜,別怕,沒事的。」   鮮紅的血暈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更加刺眼。   越擦越髒。   北君臨的視線開始逐漸模糊,他不想撞到阿喜,身子踉蹌著往後退去。   「北君臨!」   姜不喜的聲音像被臘月的寒風生生劈裂,帶著破音的顫抖。   她猛的撲向拱橋邊緣,伸出的手只撈到一片翻飛的玄色衣角,那布料擦過掌心,涼得像淬了冰的刀鋒,轉瞬便又從指縫間溜走。   「不要—」   這聲哭喊被驟然炸開的煙花吞沒了大半。   滿天煙花下,玄色的身影越過石欄,像一隻折翼的黑鷹,直直向橋下墜去。   撲通——!」   重物落水的悶響,蓋過了煙花的餘韻。   人群裡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驚惶的聲浪瞬間撕開了熱鬧的佳節氣氛。   「有人摔下河了!」   「快救人!」   北君臨墜入河裡,冰冷的河水像無數隻無形的手,瞬間將他緊緊包裹往水底下拖去。   天上的煙花,隔著一層流動的水幕,變得朦朧而虛幻。   水的阻力讓聲音變得遲鈍,煙花炸開的「嘭嘭」聲,變得沉悶而遙遠。   橋欄邊那道纖細的身影,在煙花的映照下,化作一個模糊的剪影,北君臨努力伸出手想要去觸碰。   阿喜。   阿喜。   他不想要離開阿喜。   心口的劇痛,瞬間壓過了河水的刺骨寒涼,滾燙的眼淚混入了冰冷河水裡。   他不想要離開。   他不想要離開。   北君臨擺動手腳,努力想要遊上去時,一抹冰冷纏上了他腳踝,扯住了他。   他緩緩低下頭,看到了一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輪廓,同樣的衣服。   一股拽力,讓他墜入更深的黑暗,他無力阻止的看著「他」往上遊去,越來越接近他用生命都想回去的地方。   「阿喜!」   北君臨口中吐出一串串絕望的氣泡,悲涼襲卷他全身。   更深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湧來,徹底吞沒了他的意識。   ……   「不好了,皇后娘娘。」宮人慌張的跑進鳳儀宮。   「何事如此慌張?」   「東…東宮漪蘭殿走水了。」   「什麼!」皇后臉色一變,「太子妃身體不適,沒來宮宴,那不是……」   「快,快去救火,多帶些人手,務必要將太子妃救出來。」   「是,皇后娘娘。」宮人著急奔走。   眾女眷在接頭接耳。   「怎麼好端端走水了呢?」   「東宮前段時間剛死了個林良娣,這會又出事了。」   沈良娣打了一個冷顫,她朝身後巧杏招手,掩著嘴小聲道,「巧杏,這火來的蹊蹺,你說會不會是林良娣鬼魂放的火?」   巧杏:……   「林良娣一直想要坐上太子妃之位,對太子妃懷恨在心,所以死後自然不可能放過她。」   「太子妃這次肯定死定了。」沈良娣樂呵呵道,「等太子妃死了,太子妃之位就是我的了。」   「良娣,還有姜側妃呢,怎麼也輪不到你啊。」   「你懂什麼,姜氏能做側妃,靠著是子嗣,已經是破例了,但要想做太子妃,沒有母家的她,遠不夠資格。」沈良娣自信道。   「殿下在絕嗣的情況下都能讓姜側妃連懷兩胎,給她個鼎盛的母家還不簡單?」巧杏說道。   沈良娣的自信頓時破碎了徹底。   「不好了,皇后娘娘。」又一個宮人急匆匆的奔進殿中。   「可是太子妃那邊…」   「不是,是太子殿下…落水了。」   殿中頓時倒抽涼氣聲一片。   皇后娘娘猛地站了起來,焦急道,「太子現在在何處?」   「送回東宮了。」   「快傳太醫院的太醫全部去東宮,要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本宮要了他們的命。」   「是。」宮人急忙去傳太醫了。   皇后坐不住了,「去東宮。」   太子落水,太子妃宮殿走水,就連皇帝都驚動了。   帝後同時趕往東宮。   姜不喜焦急的守在北君臨床前,握著他冰涼的手。   他是真的嚇到她了。   感覺到北君臨手指動了一下,姜不喜頓時欣喜的喊道,「北君臨,你醒了。」   一雙黑眸緩緩睜開……   「北君臨,太好了,你真的要嚇死我了。」   北君臨看到姜不喜,原本毫無波瀾的瞳孔瞬間折射出一道光。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先於意識行動,不顧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的疼,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味道,熟悉的味道讓他漂泊無依的靈魂終於找到了歸宿。   他收緊手臂,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聽著她有力的心跳。   只有他知道,這一切有多麼彌足珍貴。   他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姜不喜感覺到頸窩處一陣溼熱,那點溫度燙得驚人,順著皮膚一路燒進心裡,讓她的心尖顫了顫。   這是…北君臨二世。   「北君臨。」   「嗯。」   「你回來了。」   「嗯。」   沒有煽情的話,只有真情在流動。   姜不喜伸手環抱住他,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一刻的團聚。   「阿喜。」   「嗯…唔…」姜不喜猝不及防被北君臨滾燙的薄唇吻住了。   他吻的很急,很用力。   「唔…慢…點。」姜不喜紅唇微張,直接被北君臨攻城掠地,唇齒間全是他身上龍涎香和獨屬於他的霸道氣息。   他把吻化作思念,極致糾纏。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快,傅太醫,快看看……」皇后的話哽住了。   著急趕過來,急出了一頭汗的帝後看到兒子正色急的按著姜側妃親,他們眨了眨眼睛。   隨後老臉一紅,急忙轉身,讓太醫們別進來了。   「都別進來了,太子沒事。」   姜不喜急忙推開北君臨。   北君臨見父皇母后來了,不慌不忙的用拇指擦拭去姜不喜唇上的水光。   姜不喜見北君臨實在沒臉沒皮的,趕緊站起身,離遠一些。   北君臨掃了姜不喜一眼,喉結滾動,隨後看向尷尬背過身的北幽帝和皇后,「母后,父皇,你們怎麼來了?」   皇后朝站在一旁的姜不喜招手,「阿喜,跟母后出去,你的身體要緊,可不能由著君兒胡來。」   「是,母后。」姜不喜臉頰發燙,扶著皇后出去了。   北幽帝頭疼的看著自己這個越發荒唐的兒子,「你把口脂擦一擦,像什麼樣?」   「還有你那個……」北幽帝掃過兒子的…「咳咳,克制一下。」   北君臨掃了一眼,清咳了兩聲,換了一個姿勢,順便拉過被子一角蓋住。   北幽帝如今是拿這個兒子沒點辦法,「太子,有宮人來報說你落水了,是怎麼回事?可是有什麼人要害你?」   「是兒臣自己不小心掉進河裡的,讓父皇母后擔心了。」   「怎會如此不小心?罷了,沒事就好。太子妃宮殿走水了,你知不知道?」   「兒臣不知。」北君臨匆忙掀被下床。   「你這個太子還是要去主持大局的。」   「兒臣知道,兒臣現在就去。」北君臨麻利的穿好衣服就趕去漪蘭殿。   火光沖天,漪蘭殿的寢宮被大火包圍。   宮人們提著水桶焦急奔走,漪蘭宮的奴僕們跪在地上哭泣,孫媽媽哭喊著,「快救救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還在裡面,太子妃娘娘…」   「太子殿下來了。」   孫媽媽見到太子殿下帶了好多人來,頓時像看到了希望一樣,撲通跪了下來,哭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還在裡面,殿下救救太子妃娘娘。」   「李安,趙武,東宮親衛隊全部人都去救火!」   「是,殿下。」   李安他們加入救火隊伍。   北君臨看著已經被火焰包圍了的寢宮,臉色凝重,眉頭微蹙,問孫媽媽,「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太子妃寢宮為何會起火。」   「娘娘今天頭疼,想安靜休息,所以奴婢們都沒敢去打擾太子妃娘娘,發現起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衝進去救娘娘了。」   北君臨沒有說話,站在火光沖天的宮殿前,不知道想什麼。   這場火滅了一夜,天微微泛白才徹底撲滅。   濃煙滾滾往天上飄。   漪蘭殿幾乎燒得只剩一副框架,漆黑一片,沒有往日奢華。   北君臨守了一夜。   李安趙武帶著人,從裡面找出了一具燒焦了的女屍。   「太子妃娘娘!」孫媽媽哭喊著撲了過去。   漪蘭宮的奴僕哭倒一片。   北君臨看著燒焦的女屍,閉了閉眼,聲音聽不出悲喜,只是有些沉重,「派人去太傅府,說太子妃…歿了。」   ……   太傅府收到這個噩耗,哭聲一片。   「我的蘭兒啊,好端端的怎麼就去了啊!」慕容夫人哭的撕心裂肺。   「蘭兒,我的蘭兒,你怎麼忍心看著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   在書房的慕容耀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手邊的茶盞摔了。   他一把揪起小廝的衣襟,眼睛赤紅,「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行了,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   小廝嚇得臉色慘白,「少…爺,太子殿下派人來府裡報喪,說昨晚漪蘭殿失火,太子妃…太子妃…」   「不會的!」   「不會的,肯定是假的,是假的。」   慕容耀腦袋一片空白,嘴裡嘟囔著不可能,他甩開了小廝,跌跌撞撞往外面奔去。   府中奴僕奔走,已經開始準備發喪的東西,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哀容   慕容耀發瘋的上前去扯掉白綢帶,「你們幹什麼!誰準你們掛這些不吉利的東西,不準掛……」   「耀兒,你姐姐…沒了。」慕容夫人流著淚說道。   慕容耀一下僵住身體,心口劇痛,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染紅了白綢帶。   「耀兒

# 第255章撥亂反正

北君臨沒想到這一天竟來得如此快。

  他看到姜不喜驚恐的眼眸,顫抖著伸出手,給她擦拭臉上的血跡。

  「阿喜,別怕,沒事的。」

  鮮紅的血暈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更加刺眼。

  越擦越髒。

  北君臨的視線開始逐漸模糊,他不想撞到阿喜,身子踉蹌著往後退去。

  「北君臨!」

  姜不喜的聲音像被臘月的寒風生生劈裂,帶著破音的顫抖。

  她猛的撲向拱橋邊緣,伸出的手只撈到一片翻飛的玄色衣角,那布料擦過掌心,涼得像淬了冰的刀鋒,轉瞬便又從指縫間溜走。

  「不要—」

  這聲哭喊被驟然炸開的煙花吞沒了大半。

  滿天煙花下,玄色的身影越過石欄,像一隻折翼的黑鷹,直直向橋下墜去。

  撲通——!」

  重物落水的悶響,蓋過了煙花的餘韻。

  人群裡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驚惶的聲浪瞬間撕開了熱鬧的佳節氣氛。

  「有人摔下河了!」

  「快救人!」

  北君臨墜入河裡,冰冷的河水像無數隻無形的手,瞬間將他緊緊包裹往水底下拖去。

  天上的煙花,隔著一層流動的水幕,變得朦朧而虛幻。

  水的阻力讓聲音變得遲鈍,煙花炸開的「嘭嘭」聲,變得沉悶而遙遠。

  橋欄邊那道纖細的身影,在煙花的映照下,化作一個模糊的剪影,北君臨努力伸出手想要去觸碰。

  阿喜。

  阿喜。

  他不想要離開阿喜。

  心口的劇痛,瞬間壓過了河水的刺骨寒涼,滾燙的眼淚混入了冰冷河水裡。

  他不想要離開。

  他不想要離開。

  北君臨擺動手腳,努力想要遊上去時,一抹冰冷纏上了他腳踝,扯住了他。

  他緩緩低下頭,看到了一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輪廓,同樣的衣服。

  一股拽力,讓他墜入更深的黑暗,他無力阻止的看著「他」往上遊去,越來越接近他用生命都想回去的地方。

  「阿喜!」

  北君臨口中吐出一串串絕望的氣泡,悲涼襲卷他全身。

  更深的黑暗如同潮水般湧來,徹底吞沒了他的意識。

  ……

  「不好了,皇后娘娘。」宮人慌張的跑進鳳儀宮。

  「何事如此慌張?」

  「東…東宮漪蘭殿走水了。」

  「什麼!」皇后臉色一變,「太子妃身體不適,沒來宮宴,那不是……」

  「快,快去救火,多帶些人手,務必要將太子妃救出來。」

  「是,皇后娘娘。」宮人著急奔走。

  眾女眷在接頭接耳。

  「怎麼好端端走水了呢?」

  「東宮前段時間剛死了個林良娣,這會又出事了。」

  沈良娣打了一個冷顫,她朝身後巧杏招手,掩著嘴小聲道,「巧杏,這火來的蹊蹺,你說會不會是林良娣鬼魂放的火?」

  巧杏:……

  「林良娣一直想要坐上太子妃之位,對太子妃懷恨在心,所以死後自然不可能放過她。」

  「太子妃這次肯定死定了。」沈良娣樂呵呵道,「等太子妃死了,太子妃之位就是我的了。」

  「良娣,還有姜側妃呢,怎麼也輪不到你啊。」

  「你懂什麼,姜氏能做側妃,靠著是子嗣,已經是破例了,但要想做太子妃,沒有母家的她,遠不夠資格。」沈良娣自信道。

  「殿下在絕嗣的情況下都能讓姜側妃連懷兩胎,給她個鼎盛的母家還不簡單?」巧杏說道。

  沈良娣的自信頓時破碎了徹底。

  「不好了,皇后娘娘。」又一個宮人急匆匆的奔進殿中。

  「可是太子妃那邊…」

  「不是,是太子殿下…落水了。」

  殿中頓時倒抽涼氣聲一片。

  皇后娘娘猛地站了起來,焦急道,「太子現在在何處?」

  「送回東宮了。」

  「快傳太醫院的太醫全部去東宮,要是太子有個三長兩短,本宮要了他們的命。」

  「是。」宮人急忙去傳太醫了。

  皇后坐不住了,「去東宮。」

  太子落水,太子妃宮殿走水,就連皇帝都驚動了。

  帝後同時趕往東宮。

  姜不喜焦急的守在北君臨床前,握著他冰涼的手。

  他是真的嚇到她了。

  感覺到北君臨手指動了一下,姜不喜頓時欣喜的喊道,「北君臨,你醒了。」

  一雙黑眸緩緩睜開……

  「北君臨,太好了,你真的要嚇死我了。」

  北君臨看到姜不喜,原本毫無波瀾的瞳孔瞬間折射出一道光。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先於意識行動,不顧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的疼,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味道,熟悉的味道讓他漂泊無依的靈魂終於找到了歸宿。

  他收緊手臂,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聽著她有力的心跳。

  只有他知道,這一切有多麼彌足珍貴。

  他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姜不喜感覺到頸窩處一陣溼熱,那點溫度燙得驚人,順著皮膚一路燒進心裡,讓她的心尖顫了顫。

  這是…北君臨二世。

  「北君臨。」

  「嗯。」

  「你回來了。」

  「嗯。」

  沒有煽情的話,只有真情在流動。

  姜不喜伸手環抱住他,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一刻的團聚。

  「阿喜。」

  「嗯…唔…」姜不喜猝不及防被北君臨滾燙的薄唇吻住了。

  他吻的很急,很用力。

  「唔…慢…點。」姜不喜紅唇微張,直接被北君臨攻城掠地,唇齒間全是他身上龍涎香和獨屬於他的霸道氣息。

  他把吻化作思念,極致糾纏。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快,傅太醫,快看看……」皇后的話哽住了。

  著急趕過來,急出了一頭汗的帝後看到兒子正色急的按著姜側妃親,他們眨了眨眼睛。

  隨後老臉一紅,急忙轉身,讓太醫們別進來了。

  「都別進來了,太子沒事。」

  姜不喜急忙推開北君臨。

  北君臨見父皇母后來了,不慌不忙的用拇指擦拭去姜不喜唇上的水光。

  姜不喜見北君臨實在沒臉沒皮的,趕緊站起身,離遠一些。

  北君臨掃了姜不喜一眼,喉結滾動,隨後看向尷尬背過身的北幽帝和皇后,「母后,父皇,你們怎麼來了?」

  皇后朝站在一旁的姜不喜招手,「阿喜,跟母后出去,你的身體要緊,可不能由著君兒胡來。」

  「是,母后。」姜不喜臉頰發燙,扶著皇后出去了。

  北幽帝頭疼的看著自己這個越發荒唐的兒子,「你把口脂擦一擦,像什麼樣?」

  「還有你那個……」北幽帝掃過兒子的…「咳咳,克制一下。」

  北君臨掃了一眼,清咳了兩聲,換了一個姿勢,順便拉過被子一角蓋住。

  北幽帝如今是拿這個兒子沒點辦法,「太子,有宮人來報說你落水了,是怎麼回事?可是有什麼人要害你?」

  「是兒臣自己不小心掉進河裡的,讓父皇母后擔心了。」

  「怎會如此不小心?罷了,沒事就好。太子妃宮殿走水了,你知不知道?」

  「兒臣不知。」北君臨匆忙掀被下床。

  「你這個太子還是要去主持大局的。」

  「兒臣知道,兒臣現在就去。」北君臨麻利的穿好衣服就趕去漪蘭殿。

  火光沖天,漪蘭殿的寢宮被大火包圍。

  宮人們提著水桶焦急奔走,漪蘭宮的奴僕們跪在地上哭泣,孫媽媽哭喊著,「快救救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還在裡面,太子妃娘娘…」

  「太子殿下來了。」

  孫媽媽見到太子殿下帶了好多人來,頓時像看到了希望一樣,撲通跪了下來,哭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還在裡面,殿下救救太子妃娘娘。」

  「李安,趙武,東宮親衛隊全部人都去救火!」

  「是,殿下。」

  李安他們加入救火隊伍。

  北君臨看著已經被火焰包圍了的寢宮,臉色凝重,眉頭微蹙,問孫媽媽,「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太子妃寢宮為何會起火。」

  「娘娘今天頭疼,想安靜休息,所以奴婢們都沒敢去打擾太子妃娘娘,發現起火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衝進去救娘娘了。」

  北君臨沒有說話,站在火光沖天的宮殿前,不知道想什麼。

  這場火滅了一夜,天微微泛白才徹底撲滅。

  濃煙滾滾往天上飄。

  漪蘭殿幾乎燒得只剩一副框架,漆黑一片,沒有往日奢華。

  北君臨守了一夜。

  李安趙武帶著人,從裡面找出了一具燒焦了的女屍。

  「太子妃娘娘!」孫媽媽哭喊著撲了過去。

  漪蘭宮的奴僕哭倒一片。

  北君臨看著燒焦的女屍,閉了閉眼,聲音聽不出悲喜,只是有些沉重,「派人去太傅府,說太子妃…歿了。」

  ……

  太傅府收到這個噩耗,哭聲一片。

  「我的蘭兒啊,好端端的怎麼就去了啊!」慕容夫人哭的撕心裂肺。

  「蘭兒,我的蘭兒,你怎麼忍心看著娘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

  在書房的慕容耀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手邊的茶盞摔了。

  他一把揪起小廝的衣襟,眼睛赤紅,「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已經顫抖得不成行了,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恐懼籠罩。

  小廝嚇得臉色慘白,「少…爺,太子殿下派人來府裡報喪,說昨晚漪蘭殿失火,太子妃…太子妃…」

  「不會的!」

  「不會的,肯定是假的,是假的。」

  慕容耀腦袋一片空白,嘴裡嘟囔著不可能,他甩開了小廝,跌跌撞撞往外面奔去。

  府中奴僕奔走,已經開始準備發喪的東西,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哀容

  慕容耀發瘋的上前去扯掉白綢帶,「你們幹什麼!誰準你們掛這些不吉利的東西,不準掛……」

  「耀兒,你姐姐…沒了。」慕容夫人流著淚說道。

  慕容耀一下僵住身體,心口劇痛,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染紅了白綢帶。

  「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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