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界王 六十七、戰水獸 火雲家
六十七、戰水獸 火雲家
cāo控海面匯聚出龐大的巨浪水柱,水行獸自如的踏著水波飛騰而上,扶搖間就陡升百丈,直追姬辰天。
水汽瀰漫,本源水濃度越來越大,姬辰天的真元罩開始出現點點凹坑,但自身的水本源力卻還能抵擋住本源水的侵蝕。
目力範圍,數十里方圓不見人影,姬辰天懶得和這水行獸糾纏。見這水行獸踏波追來,姬辰天揚手揮出一輪五sè拳影,將水行獸全身籠罩。
“咕――”怪音冒出,水行獸半透明的頭部變得透亮,裡面的本源晶核纖毫畢現。接著張嘴噴出一道水柱,如同噴泉般散向四周,化作一簾水幕。
五sè拳影轟在水幕上,仿若重石沉海,噗通聲中全部沒入水幕中。
“嘩啦――”水幕突然崩潰,連帶姬辰天的五sè拳影也一同化作流水,從高空中往海面落去。
姬辰天見到這一幕,感到非常驚奇,不知道那水行獸用的什麼手段,竟然如此輕易的化解了這上千萬斤的恐怖力道!這樣的控水手段,若能學到手,那自己就又多了一種防禦手段。
想到這,姬辰天又以真元替換本源力,轟出百餘拳。
水行獸迎頭再度噴出水幕,如同先前情形,將拳影全部化掉,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我進入那水幕中,會不會也被無聲無息的化掉?”想到這裡,姬辰天打了個冷顫。心中對這水行獸的評估再度升了一級:“不會是先天十層實力的水行獸吧?恐怕還有些詭異的控水能力……”
水行獸之前見姬辰天這小不點不懼本源水,使得自己吃了大虧,十分惱怒。現在能夠兩次化去眼前小不點的攻擊,頗為自得,便將先前被本源火攻擊的事情拋到腦後,升空速度暴增。
“轟――!”就在這時,水幕破碎化作的流水掉落海面,出乎意料的發出巨大的聲響,散落的流水竟然將海面擊爆,在方圓數百丈內震起高達五六十丈的巨浪。
姬辰天見此,心中一跳,發現這招太具有迷惑xing了,如果不注意而在這水幕下方,豈不是會很慘!
又見水行獸噴出水柱,姬辰天踏前一步,來到水行獸頭頂,真元噴湧,凝聚出十數丈的灰sè大腳,猛力踩下!
在jing神力和真元大腳的雙重作用下,周遭空氣驟然緊縮。水行獸上升的趨勢也迅速減慢,張嘴吐出護身水幕,準備化解真元大腳。
“重力域――”姬辰天緊跟而下,盯著真元大腳落到水幕上,在浸入水幕一半的時候,立刻施展神術,籠蓋百丈方圓。
“咕咕――”水行獸身形一滯,身下水柱轟然塌滅,頭頂的水幕也急速變形,轉眼崩潰。
“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姬辰天很快又將重力域化去,半隻真元大腳迎空化作獵妖手,對著跌落下去的水行獸橫向撈起,就要將其捏爆。
突然,遠處飛來幾人,其中還有人隔空數十里傳音:“兄臺可否留這水行獸一命?我們火雲家願以先天丹交換!”
姬辰天凝神駐足,真元大手卻是伸出一指按在水行獸的頭部上方,靜候來者。
不出片刻,一行三人出現在姬辰天面前。
“在下是火雲家的火雲古,不知這位兄臺怎麼稱呼?”為首的中年男子隔著三丈距離和姬辰天打了招呼。
姬辰天發現這五人中,除了眼前這中年男子修為無法準確判斷,其他兩人都不足一提,只不過是先天三四層的樣子。
“見過前輩,在下天辰。”姬辰天將名字倒過來隨意答道。
看著眼前這白袍短髮青年,火雲古可不認為其實力真的只有表面看起來的先天五層境,不敢怠慢,連忙道:“天兄客氣,前輩不敢當!這水行獸堪比先天十層,天兄竟然能將其生擒,真是令人敬佩!”
其餘兩人也是以一種敬畏的眼神看著姬辰天,不敢亂說話。
“運氣罷了――”姬辰天從這句話中便判斷出這火雲古的修為不會低於先天十層,否則不可能感應出這水行獸的具體實力。於是暗自戒備,嘴上謙虛了一句,改口又問道:“不知火雲兄要如何交換這水行獸?”
眼角瞥到姬辰天的真元手指正微微顫抖,火雲古知道自己的回答若是不能讓這天辰滿意,恐怕這水行獸立刻就被擊斃。也不打什麼心眼,直接說:“先天丹兩百瓶!”
“好!”姬辰天雖然不知道這水行獸對火雲家意味著什麼,但是對這兩百瓶先天丹卻是很滿意,於是將水行獸提上來,示意火雲古可以接手。
火雲古看著十餘丈的水行獸,苦笑道:“我可沒信心一直這樣抓住水行獸,不知天兄可否隨我們一同到火雲家的駐地?”
聽到這話,姬辰天jing惕心大起,冷笑道:“莫非你在和我開玩笑?”說完,作勢就要擊斃水行獸。
“等等――”火雲古驚呼一聲,連忙解釋:“天兄這等實力,我怎麼敢拿天兄消遣。著實這水行獸實力不弱於我,這本源水又有強烈的腐蝕作用,這水行獸要是掙紮起來,我可沒信心能製得住。”
見姬辰天臉sè不變,火雲古又道:“這樣吧,天兄若是幫我們將這水行獸擒到駐地,我再加五瓶先天丹!”
“不知能否告訴我這水行獸有什麼用?你們火雲家竟然以這麼多先天丹來交換?”姬辰天並不懼怕這火雲古,也不管是不是機密,直接詢問。
火雲古和另外兩人都面露驚異,火雲古更是覺得奇怪,難不成這白袍男子的真實年紀和外貌是同步的?這白袍男子其實只有二十出頭?
“我們火雲家自古以來,修煉火雲功,這活的水行獸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能夠激發我們的修煉潛力,功效更勝先天丹,這一點眾所周知,難道天兄你沒聽過?”火雲古雖有猜疑,但還是回答了姬辰天的話。
這種原因,實在是出乎姬辰天的意料。他只是一個未曾離開姬家祖山方圓萬裡的小字輩,接觸的也就是那幾個人,哪裡比得上活了數十上百年的人,對這些完全就不知道。
“多謝相告!”姬辰天點點頭,覺得如果是這個理由,想必也不會為難自己,可以走上一遭。當即語氣平和的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們去一趟。”
火雲古緊張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喜道:“多謝天兄――”轉身又吩咐兩位先天初期的青年:“你倆在前面帶路,我和天兄在後面會跟來。”
一步當先,兩人立刻朝來時的方向飛去。
“請――”火雲古誠懇的姬辰天說道,伸手示意讓姬辰天先行。
知道對方還是在提防自己,怕自己扔下水行獸直接走人,姬辰天也不以為意,施施然的一手控著水行獸,朝前飛空遠去。
火雲古也剎那間動身,只比姬辰天落後數丈。
“火雲兄,為何沿途數百里,我們都沒遇到水行獸?”飛了三四百里後,姬辰天深感詫異,便問了出來。
火雲古也暗中觀察著姬辰天,以便確定姬辰天的實際年齡,若是真的只有二十出頭,那也太過驚世駭俗了。
“天兄有所不知,這半年來我們火雲家絕大多數人都在這裡抓捕水行獸,已經令這些水行獸有些怕了,全部躲到水下極深的地方,只有一些實力很高的水行獸才敢游上來。”聽到姬辰天的問話,火雲古頗為得意的說了幾句。
說完又反問姬辰天:“不知天兄從哪個域過來?是哪個家族?可曾聽聞主藏的訊息?”
姬辰天聽到這,心中一動,速度便慢下來。和火雲古平齊之後說道:“我從木域而來,主藏倒是沒聽說過,但據說端木家在火域尋到虛藏,正和姬家打得不可開交!”
雖然沒打聽出姬辰天的來歷,火雲古也不太在意,反而被姬辰天說出的虛藏訊息吸引住了。
“端木家已經拿到虛藏了?怎麼我們水域一點訊息也沒有!”火雲古大為吃驚,他也知道虛藏的傳言,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總歸是和主藏相對應的寶藏,絕對差不到哪去。
“天兄你確信這件事是真的?”火雲古激動之餘,小心求證。
姬辰天面sè不改的回道:“當然,我就是剛從火域過來,還被牽連到了姬家和端木家的百人大戰,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難道你們火雲家沒有派人去火域打探訊息?”
火雲古半信半疑,不過也有些頭疼。他可是知道當初自告奮勇去火域探尋訊息的正是火雲三傑。這三人修為極高,又擅長合擊,大家都很放心。
只是時隔半年,這三人沒傳來半點訊息,大家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擔心三人的安危。
“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端木家和姬家的力量看來是被牽制在了火域,也難怪我們這半年沒見過一個姬家或者端木家的人。”火雲古將火雲三傑的事放到一邊,準備回去跟幾位前輩商量,現在則是和姬辰天多聊些關於火域的事。
姬辰天說完這些,就不再繼續,免得出現漏洞,直接岔開話題:“不知道主藏什麼時候出現?虛藏的事情現在太麻煩,如果主藏還未被人尋到,或許還可以去試試運氣。”
“主藏雖說比虛藏好尋,不過也需要有人傳出訊息,若是和火域的情況類似,我看也是希望渺茫。”火雲古搖搖頭,不過語氣中並無多少惋惜,似乎他們火雲家此行已經大有收穫。
姬辰天想了想,不相信僅僅是些水行獸就能讓火雲家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