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扣押

荒古界·傷芯人·3,129·2026/3/27

半年後,鍾馳終於煉製出來了一個分身,和鍾馳長得一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兩者的修為氣息。 鍾馳的本尊自然早已經是上位神,可這分身可沒有那麼厲害,如今不過只是下位神境界。這還是鍾馳的本體足夠強大,這才能夠踏入下位神境界。 本尊和分身,兩者好似一個人,心意相通。不過要論這修煉天賦,很顯然本尊要厲害的多了,鍾馳的分身,天賦自然也不錯,可始終無法和本尊相比。 這分身除了領會了本尊的感悟之外,並沒有了諸多的天賦神通。比如御雷的天賦神通,比如體內也沒有金玉雷,就連神體比之本尊也相差很遠。 鍾馳的分身,放在大禹古國,屬於那種不上不下的普通人。這分身想要有所大作為,必須有本尊的幫忙,想辦法提升神體,想辦法提升靈魂的強度才行。 “這分身實力很弱,對我的實力幾乎沒有多少幫助。不過對我感悟劍法,卻是有了很大的幫助!”鍾馳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分身,兩個鍾馳彼此相視的傻笑著。 本尊和分身心意相通,兩者領悟的東西也可以相連。分身之所以只有下位神的修為,主要是因為神體不夠強大,就算空有境界,也無法施展出來。 “分身已經練成,看來我是時候離開羽族,前往大禹古國了!”鍾馳對於大禹古國,從童冥哪裡也瞭解了很多,之大大禹古國是一個神王強者統治的國度,領地十分的寬廣。 這一日,鍾馳帶著醜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戰王府,撕裂空間,來到了大禹古國下浮雲島中的一個小城內。 “這就是大禹古國?”鍾馳好奇的看著四周,看上去和羽族所在也並沒有多大的區別,要說最大的區別,無疑是他們所在的地方,天地靈氣遠比羽族任何一處都要充沛的多。 “沒錯,這裡就是大禹古國通往我們羽族諸的地域的唯一一處空間點。”醜樹點頭道。 空間點,這是神魔境強者才會用的一種稱呼,指的是撕裂空間,在空間之中,固定的某一個座標。而從羽族附近諸多的領地的神魔境強者來說,去大禹古國,這個空間點是最近的。 “來者何人?”一個城衛兵身穿鎧甲,上前質問鍾馳和醜樹。 鍾馳和醜樹都是微微一愣,眼前這城衛兵雖然只是中位神境界,可人是城衛兵,代表的就是這個城池的官方,即使鍾馳和醜樹修為比這城衛兵高,也不會輕易開罪。 “我們是羽族過來的,我叫鍾馳,他是九尺氈茹醜樹!”鍾馳並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你說什麼?”那城衛兵臉色一變,盯著鍾馳,再次確認道。 幾乎同時,只見不遠處的城衛兵聽到鍾馳的話,也快速的趕了過來。 鍾馳和醜樹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臉色一變,鍾馳喃喃道:“我叫鍾馳,他是九尺氈茹醜樹。有什麼問題嗎兵大哥?” “哈哈,總算逮到了!”那城衛兵笑的無比的燦爛,其他幾人也一樣,笑容滿面,好像他們抓到了一個在逃的十惡不赦的罪犯一般。 “這到底怎麼回事?”鍾馳納悶的看著一群大笑的城衛兵,只見幾個城衛兵已經將他們兩人圍的水洩不通。 “你們怎麼回事?憑什麼抓我們啦!”醜樹也意識到了不對,怒吼道。 “別廢話,最好老老實實跟我走,不要忘記了,這可是路水城。你們如果膽敢反抗,只有死路一條!”城衛兵們多是中位神,而鍾馳和醜樹散發的氣息可都是上位神,他們自然也不敢硬來,以免魚死網破。 “醜樹,你不會在這裡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吧!”鍾馳頭一次來大禹古國,一來就被城衛兵盯上,他能夠想到的就是醜樹犯了什麼事情,連累了他。 醜樹一臉無辜道:“沒有啊!我跟著師尊來這裡是歷練,哪有功夫去犯罪啊!” “兵大哥,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鍾馳和醜樹儘管實力遠比這幾個城衛兵強,卻還真不敢亂來,免得惹下大禍。 “誤會?你是不是叫鍾馳?是不是從羽族過來的?”其中一個城衛兵反問道。 “沒錯啊!”鍾馳點頭,心中更是疑惑,這些人原來不是衝著醜樹而是衝著自己來的。可鍾馳第一次來大禹古國,連大禹古國的人都不認識。 “難道是因為魔帝?可魔帝不是死了嗎?而且殺死魔帝也不是我啊!”鍾馳越想越糊塗了。 醜樹卻笑道:“我都說我沒有犯事,人家找的是你!” “兵大哥,你們要找的是他,是不是可以放了我?我其實和他並不熟……”醜樹試圖說服城衛兵。 “不行,能不能放,我們說了不算。你不過就是附帶品而已!”城衛兵冷聲的打斷了醜樹的話。 鍾馳聞言也笑了,喃喃道:“醜樹,你個沒意氣的傢伙,聽到沒有,你只是個附帶品!” “好小子,你有種,別逼樹爺爺發飆,否則你們幾個都得給樹爺爺陪葬!”醜樹惱羞成怒,要不是看在這些人是城衛兵的份上,醜樹早就發飆了。 一路上,醜樹雖然威脅了好幾次城衛兵,可兩人都沒有真的反抗,而是乖乖的跟著城衛兵去了城主府。 在鍾馳看來,這多半不會是什麼不好的事情。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神王欽點的羽皇。他又沒有犯什麼事情,還真不怕城主將他怎麼樣。 可讓鍾馳和醜樹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去了城主府,連城主的面都沒有看到,就直接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是透過傳送,顯然已經不在路水城了。 “鍾馳,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抓你呢?”醜樹疑惑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鍾馳搖頭,自己如今也是一頭霧水。 “咱們都被關了快半個月了吧!可也沒有人來審問,這也太奇怪了。”醜樹已經沒有之前的淡定了,朝著鍾馳道:“該不會是你和魔帝的恩怨被人知曉了,所以魔帝的親信這是要來報復你吧!” “不會吧!”鍾馳也有些不淡定了,被關了半個月,一直沒有人來問,擱在誰身上都會發憷啊! “我當初對魔帝來說,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他總不會因為我,而特意做些什麼事情的。”鍾馳肯定,魔帝那時候根本不會將他放在心上的。 而在外面,鍾馳並不知道,他現在身處的是蘭陵郡的地牢之中。 這半個月來,蘭陵郡的郡主因為鍾馳被關押在此,也沒少提心吊膽,因為這人可是府主下令要找的人。雖然關著鍾馳和醜樹,但這郡主也沒有將兩人關入條件艱苦的地方,而是條件最好的地牢,每日好吃好喝供著。 這讓鍾馳和醜樹對於大禹古國的地牢生活都有些一絲好感,雖然沒有了自由,可吃住條件還是挺好的,對於被關押的犯人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實在的了。 “回稟郡主大人,府主大人的密令!”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拿著一卷密令走來。 那蘭陵郡的郡主大喜,總算等到府主的密令了。這半月下來,他是如坐針氈,一刻也不敢懈怠。 “快拿來!”郡主忙道。 郡主拿過密令,用自己的官印開啟之後,頓時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郡主大人?”那身穿鎧甲的將軍很顯然是這蘭陵郡郡主的親信,一臉好奇的看著郡主。 “霍達,你過來看看這密令,府主大人他究竟是什麼意思?”蘭陵郡郡主霍都疑惑不解的說道。 那霍達將軍接過密令一看,只見上面交代道:“讓他進入郡兵,多加磨礪!” “你說說,這鐘馳莫非和我們府主大人有什麼關聯?”霍都問道。 “看起來很像!”霍達點頭道。 “既然和府主大人有關聯,府主大人要磨礪這鐘馳,為何不讓他直接去府兵中磨礪?”霍都不解道。 “對啊,我也認為這是一個疑點。要說磨礪人,在府兵軍營的效果自然是最好了。可府主大人偏偏讓他留在我們蘭陵郡的郡兵兵營,只怕其中還有我們不知道原因。”霍達也一臉的疑惑。 “府主也沒有明說,這鐘馳和府主多半有些關聯。也罷,我們只要按照府主大人說的去做,多加磨礪這鐘馳就行了。”霍都也不再煞費苦心多想,一個上位神,加入郡兵倒是很輕鬆。 “是,郡主大人!”霍達點頭,說道:“我這就讓人放了鍾馳兩人,讓他們兩人加入我們郡兵軍營。” “慢著,府主的心思我們無法去猜度。可是我們可以從這鐘馳下手,打探一下,這鐘馳和府主究竟是什麼關係。”霍都吩咐道。 “屬下明白!”霍達說著,這才轉身離開。 沒多久,地牢之中,鍾馳和醜樹都是一愣。 “什麼?讓我加入郡兵?”鍾馳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位軍銜不低的都統大人。 “可我們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扣押我們,什麼也沒有問,什麼也沒有做,從路水城到這蘭陵郡關押半個月突然告訴我們,讓我們加入郡兵……”醜樹一張老臉詫異不已。 “都統大人,能夠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鍾馳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都統大人,現在他腦海裡稀裡糊塗的事情太多了,不弄清楚,鍾馳就算是出去了也不能夠安心啊!

半年後,鍾馳終於煉製出來了一個分身,和鍾馳長得一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兩者的修為氣息。

鍾馳的本尊自然早已經是上位神,可這分身可沒有那麼厲害,如今不過只是下位神境界。這還是鍾馳的本體足夠強大,這才能夠踏入下位神境界。

本尊和分身,兩者好似一個人,心意相通。不過要論這修煉天賦,很顯然本尊要厲害的多了,鍾馳的分身,天賦自然也不錯,可始終無法和本尊相比。

這分身除了領會了本尊的感悟之外,並沒有了諸多的天賦神通。比如御雷的天賦神通,比如體內也沒有金玉雷,就連神體比之本尊也相差很遠。

鍾馳的分身,放在大禹古國,屬於那種不上不下的普通人。這分身想要有所大作為,必須有本尊的幫忙,想辦法提升神體,想辦法提升靈魂的強度才行。

“這分身實力很弱,對我的實力幾乎沒有多少幫助。不過對我感悟劍法,卻是有了很大的幫助!”鍾馳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分身,兩個鍾馳彼此相視的傻笑著。

本尊和分身心意相通,兩者領悟的東西也可以相連。分身之所以只有下位神的修為,主要是因為神體不夠強大,就算空有境界,也無法施展出來。

“分身已經練成,看來我是時候離開羽族,前往大禹古國了!”鍾馳對於大禹古國,從童冥哪裡也瞭解了很多,之大大禹古國是一個神王強者統治的國度,領地十分的寬廣。

這一日,鍾馳帶著醜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戰王府,撕裂空間,來到了大禹古國下浮雲島中的一個小城內。

“這就是大禹古國?”鍾馳好奇的看著四周,看上去和羽族所在也並沒有多大的區別,要說最大的區別,無疑是他們所在的地方,天地靈氣遠比羽族任何一處都要充沛的多。

“沒錯,這裡就是大禹古國通往我們羽族諸的地域的唯一一處空間點。”醜樹點頭道。

空間點,這是神魔境強者才會用的一種稱呼,指的是撕裂空間,在空間之中,固定的某一個座標。而從羽族附近諸多的領地的神魔境強者來說,去大禹古國,這個空間點是最近的。

“來者何人?”一個城衛兵身穿鎧甲,上前質問鍾馳和醜樹。

鍾馳和醜樹都是微微一愣,眼前這城衛兵雖然只是中位神境界,可人是城衛兵,代表的就是這個城池的官方,即使鍾馳和醜樹修為比這城衛兵高,也不會輕易開罪。

“我們是羽族過來的,我叫鍾馳,他是九尺氈茹醜樹!”鍾馳並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你說什麼?”那城衛兵臉色一變,盯著鍾馳,再次確認道。

幾乎同時,只見不遠處的城衛兵聽到鍾馳的話,也快速的趕了過來。

鍾馳和醜樹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臉色一變,鍾馳喃喃道:“我叫鍾馳,他是九尺氈茹醜樹。有什麼問題嗎兵大哥?”

“哈哈,總算逮到了!”那城衛兵笑的無比的燦爛,其他幾人也一樣,笑容滿面,好像他們抓到了一個在逃的十惡不赦的罪犯一般。

“這到底怎麼回事?”鍾馳納悶的看著一群大笑的城衛兵,只見幾個城衛兵已經將他們兩人圍的水洩不通。

“你們怎麼回事?憑什麼抓我們啦!”醜樹也意識到了不對,怒吼道。

“別廢話,最好老老實實跟我走,不要忘記了,這可是路水城。你們如果膽敢反抗,只有死路一條!”城衛兵們多是中位神,而鍾馳和醜樹散發的氣息可都是上位神,他們自然也不敢硬來,以免魚死網破。

“醜樹,你不會在這裡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吧!”鍾馳頭一次來大禹古國,一來就被城衛兵盯上,他能夠想到的就是醜樹犯了什麼事情,連累了他。

醜樹一臉無辜道:“沒有啊!我跟著師尊來這裡是歷練,哪有功夫去犯罪啊!”

“兵大哥,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鍾馳和醜樹儘管實力遠比這幾個城衛兵強,卻還真不敢亂來,免得惹下大禍。

“誤會?你是不是叫鍾馳?是不是從羽族過來的?”其中一個城衛兵反問道。

“沒錯啊!”鍾馳點頭,心中更是疑惑,這些人原來不是衝著醜樹而是衝著自己來的。可鍾馳第一次來大禹古國,連大禹古國的人都不認識。

“難道是因為魔帝?可魔帝不是死了嗎?而且殺死魔帝也不是我啊!”鍾馳越想越糊塗了。

醜樹卻笑道:“我都說我沒有犯事,人家找的是你!”

“兵大哥,你們要找的是他,是不是可以放了我?我其實和他並不熟……”醜樹試圖說服城衛兵。

“不行,能不能放,我們說了不算。你不過就是附帶品而已!”城衛兵冷聲的打斷了醜樹的話。

鍾馳聞言也笑了,喃喃道:“醜樹,你個沒意氣的傢伙,聽到沒有,你只是個附帶品!”

“好小子,你有種,別逼樹爺爺發飆,否則你們幾個都得給樹爺爺陪葬!”醜樹惱羞成怒,要不是看在這些人是城衛兵的份上,醜樹早就發飆了。

一路上,醜樹雖然威脅了好幾次城衛兵,可兩人都沒有真的反抗,而是乖乖的跟著城衛兵去了城主府。

在鍾馳看來,這多半不會是什麼不好的事情。畢竟自己好歹也是神王欽點的羽皇。他又沒有犯什麼事情,還真不怕城主將他怎麼樣。

可讓鍾馳和醜樹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去了城主府,連城主的面都沒有看到,就直接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是透過傳送,顯然已經不在路水城了。

“鍾馳,你說他們為什麼要抓你呢?”醜樹疑惑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鍾馳搖頭,自己如今也是一頭霧水。

“咱們都被關了快半個月了吧!可也沒有人來審問,這也太奇怪了。”醜樹已經沒有之前的淡定了,朝著鍾馳道:“該不會是你和魔帝的恩怨被人知曉了,所以魔帝的親信這是要來報復你吧!”

“不會吧!”鍾馳也有些不淡定了,被關了半個月,一直沒有人來問,擱在誰身上都會發憷啊!

“我當初對魔帝來說,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他總不會因為我,而特意做些什麼事情的。”鍾馳肯定,魔帝那時候根本不會將他放在心上的。

而在外面,鍾馳並不知道,他現在身處的是蘭陵郡的地牢之中。

這半個月來,蘭陵郡的郡主因為鍾馳被關押在此,也沒少提心吊膽,因為這人可是府主下令要找的人。雖然關著鍾馳和醜樹,但這郡主也沒有將兩人關入條件艱苦的地方,而是條件最好的地牢,每日好吃好喝供著。

這讓鍾馳和醜樹對於大禹古國的地牢生活都有些一絲好感,雖然沒有了自由,可吃住條件還是挺好的,對於被關押的犯人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實在的了。

“回稟郡主大人,府主大人的密令!”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拿著一卷密令走來。

那蘭陵郡的郡主大喜,總算等到府主的密令了。這半月下來,他是如坐針氈,一刻也不敢懈怠。

“快拿來!”郡主忙道。

郡主拿過密令,用自己的官印開啟之後,頓時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郡主大人?”那身穿鎧甲的將軍很顯然是這蘭陵郡郡主的親信,一臉好奇的看著郡主。

“霍達,你過來看看這密令,府主大人他究竟是什麼意思?”蘭陵郡郡主霍都疑惑不解的說道。

那霍達將軍接過密令一看,只見上面交代道:“讓他進入郡兵,多加磨礪!”

“你說說,這鐘馳莫非和我們府主大人有什麼關聯?”霍都問道。

“看起來很像!”霍達點頭道。

“既然和府主大人有關聯,府主大人要磨礪這鐘馳,為何不讓他直接去府兵中磨礪?”霍都不解道。

“對啊,我也認為這是一個疑點。要說磨礪人,在府兵軍營的效果自然是最好了。可府主大人偏偏讓他留在我們蘭陵郡的郡兵兵營,只怕其中還有我們不知道原因。”霍達也一臉的疑惑。

“府主也沒有明說,這鐘馳和府主多半有些關聯。也罷,我們只要按照府主大人說的去做,多加磨礪這鐘馳就行了。”霍都也不再煞費苦心多想,一個上位神,加入郡兵倒是很輕鬆。

“是,郡主大人!”霍達點頭,說道:“我這就讓人放了鍾馳兩人,讓他們兩人加入我們郡兵軍營。”

“慢著,府主的心思我們無法去猜度。可是我們可以從這鐘馳下手,打探一下,這鐘馳和府主究竟是什麼關係。”霍都吩咐道。

“屬下明白!”霍達說著,這才轉身離開。

沒多久,地牢之中,鍾馳和醜樹都是一愣。

“什麼?讓我加入郡兵?”鍾馳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位軍銜不低的都統大人。

“可我們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扣押我們,什麼也沒有問,什麼也沒有做,從路水城到這蘭陵郡關押半個月突然告訴我們,讓我們加入郡兵……”醜樹一張老臉詫異不已。

“都統大人,能夠告訴我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鍾馳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都統大人,現在他腦海裡稀裡糊塗的事情太多了,不弄清楚,鍾馳就算是出去了也不能夠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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