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若她是男子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505·2026/5/18

# 第114章若她是男子 皇宮   為了太子的顏面,柳含煙的棺槨並未同停在冷宮,而是停在了她原本的宮殿——錦鳳宮。   墨景辰一身孝衣,跪的筆直。   宮裡的妃嬪本來就看不慣柳含煙專寵,除了淑妃,其他人並沒有來弔唁。   柳丞相失勢,朝中官員家屬來弔唁的也寥寥無幾。   東宮裡的三個女人齊刷刷跪在了墨景辰身後。   柳沁雪眼眶通紅,像是傷心過度。   鮮少出現在人前的王寶林,豔麗的長相讓孝衣穿在她身上,也別有一番韻味。   寶珠打扮素淨,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丞相大人到!」   內侍一聲高呼,墨景辰緩緩轉過頭,   柳丞相佝僂著背,鬢邊已生了白髮。   他走到棺槨前,鄭重的上了一炷香。   墨景辰語氣哽咽,「舅舅,母妃她……」   柳丞相重重嘆了口氣,「太子殿下,節哀!娘娘走了,你不能讓她走的不安心。」   「可是,母妃她……」   柳丞相衝著他搖搖頭,「有什麼話,回東宮再說。」   墨景辰瞭然,吩咐柳沁雪幾人守在此處,和柳丞相一同回了東宮。   剛到書房,他便急不可耐的開口,「舅舅,母妃不會想不開,孤一定會查清楚,讓母妃的在天之靈安息。」   柳丞相坐在一旁,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   「太子殿下,娘娘死之前最後見的人,微臣查到了。」   墨景辰急忙追問,「是誰?」   柳丞相陰沉著臉,冷冷吐出兩個字,「淑妃!」   墨景辰驚訝不已,「淑妃?居然是她,孤一定不會放過他。」   「來人……」   「太子殿下,你別衝動,」柳丞相忙開口,「那天淑妃過去,不少人都看見了,送了不少東西,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離開了。」   「她有那麼好心?以前皇后還在,日日在鳳儀宮請安,皇后一死,立刻向母妃表忠心,這樣的人,孤定不會留她。」   「太子殿下切莫衝動,如今柳家勢微,幫不了殿下太多,二皇子勢頭正盛,微臣聽聞,陛下除了歇在新封的玉貴人處,就是淑妃那裡了,」柳丞相勸道。   想到最近墨景譽春風得意,墨景辰的拳頭攥的嘎吱響。   如今的兵部尚書和墨景譽關係親厚,安插的官員也被一一拔除。   如今的兵部,被墨景譽弄得鐵桶一般。   「難不成,母妃的仇就不報了嗎?」墨景辰頹然坐回椅子上。   那他這個太子當的也太窩囊了。   柳丞相搖頭,「殿下,二皇子勢頭正猛,我們暫避其鋒芒,您是不是忘了,京城中還有一尊大佛。」   墨景辰挑眉,「舅舅的意思是?」   柳丞相笑的陰沉,「墨修齊那個人,可不好對付,若她是男子,這皇位之爭,定有她一席之地。」   「就她?」墨景辰不屑一顧,「她囂張跋扈,做事隨心所欲,這樣的人未必能活著登上龍椅。」   柳丞相看著他眼中的輕視,到嘴的話終究咽了回去。   墨景辰的一生走的太過順利,從骨子裡就看不上墨修齊。   偏偏他有不一樣的看法,從墨修齊回京做這些事情來看。   心思縝密,有勇有謀!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同時又覺得不太可能。   「小心駛得萬年船,殿下還是小心為上。」   「舅舅說的是,孤一定會……」   書房的談話還在繼續……   錦鳳宮內。   柳沁雪膝蓋跪的生疼。   正偷摸讓書蘭替她揉,只聽通報聲又起。   「二皇子到!」   她眼睛一亮,立刻跪的筆直。   墨景譽一身玄色錦袍,單手背在身後,慢慢走了過來。   現在的他,少了吃喝玩樂時的不羈,多了幾分沉穩。   上完香離開的時候,他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柳沁雪。   不過一瞬,柳沁雪旁若無人的起身,從後門離開。   隱蔽的御花園角落,一道頎長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涼亭內。   「譽哥哥!」   剛一開口,柳沁雪便落下淚來。   墨景譽趕忙回頭,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語氣是止不住的心疼。   「瑤雪,都怪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柳沁雪慌忙收回手,四處張望,「譽哥哥,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先回東宮。」拉著墨景譽就想走。   墨景譽站在原地不動。   如今的柳瑤雪是東宮良娣,是太子的女人。   在御花園被人看見,還能說是偶然遇到。   進了東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就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柳沁雪急了,「譽哥哥,如今東宮的人都在錦鳳宮,除了我沒別人,」紅著臉低下頭,「難道譽哥哥就不想我嗎?」   看他依舊沒反應,柳瑤雪加大了力氣,「譽哥哥~」   墨景譽無奈,「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柳沁雪瞬間綻放出笑臉,想挽他的手,又怕被人看見,只能忍住。   順著東宮側門,柳沁雪順利帶著墨景譽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進屋,墨景譽眉頭緊蹙。   「瑤雪,你這屋裡好香啊。」   柳沁雪拉著他坐到軟榻上,紅著臉坐到他旁邊。   趕緊解釋道,「我剛住進來不久,聽說表姐喜歡用香,等我清理完就不香了。」   「那就好,」墨景譽點頭,語氣失落,」這些日子你過的好嗎?太子皇兄對你好不好?」   柳沁雪攪著手裡的帕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表哥對我很好,只是如今我的身份是太子良娣柳沁雪,我們……我們恐怕……」   墨景譽看她哭的傷心,顧不上禮數,將人擁進懷中。   「都是我不好,瑤雪,你再等等,等我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我就想辦法接你出來,只是……」   柳沁雪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只是什麼?」   「柳丞相是朝中的老人了,你能不能讓他多指點我一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父皇分憂,又怕太子皇兄知道了會多想。」   柳沁雪靠在他胸膛,笑的甜蜜,「表哥不是小氣的人,再說了,以後我爹就是你嶽父,不幫你幫誰。」   「瑤雪,能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譽哥哥……」   四面相對,周圍溫度節節攀升,二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參見太子殿下。」   「聽說柳良娣身體不適,孤來看看。」   書蘭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二人頓時慌成一團。   閃電般分開,在屋裡亂轉。   房門打開的時候,已經過去小半炷香的時間。   柳沁雪眼眶通紅,懷裡抱著一件孩童的寢衣。   墨景辰不悅的臉立刻怔住,「你這是?」   柳瑤雪苦笑,「收拾表姐的東西時看見了,想到那個成了形的男胎,心裡難受的緊。」   墨景辰站在門口,冷聲道,「怎麼還留著,讓人丟出去燒了吧。」   柳瑤雪瞪大了眼,傻傻望著他,「表哥,這也是你的孩子啊?」   墨景辰不屑冷哼,「一開始就生不下來,算什麼孤的孩子。」   柳瑤雪沒聽清,「表哥你在說什麼?」   墨景辰立刻轉身,「沒什麼,看你沒事,孤先回錦鳳宮了

# 第114章若她是男子

皇宮

  為了太子的顏面,柳含煙的棺槨並未同停在冷宮,而是停在了她原本的宮殿——錦鳳宮。

  墨景辰一身孝衣,跪的筆直。

  宮裡的妃嬪本來就看不慣柳含煙專寵,除了淑妃,其他人並沒有來弔唁。

  柳丞相失勢,朝中官員家屬來弔唁的也寥寥無幾。

  東宮裡的三個女人齊刷刷跪在了墨景辰身後。

  柳沁雪眼眶通紅,像是傷心過度。

  鮮少出現在人前的王寶林,豔麗的長相讓孝衣穿在她身上,也別有一番韻味。

  寶珠打扮素淨,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丞相大人到!」

  內侍一聲高呼,墨景辰緩緩轉過頭,

  柳丞相佝僂著背,鬢邊已生了白髮。

  他走到棺槨前,鄭重的上了一炷香。

  墨景辰語氣哽咽,「舅舅,母妃她……」

  柳丞相重重嘆了口氣,「太子殿下,節哀!娘娘走了,你不能讓她走的不安心。」

  「可是,母妃她……」

  柳丞相衝著他搖搖頭,「有什麼話,回東宮再說。」

  墨景辰瞭然,吩咐柳沁雪幾人守在此處,和柳丞相一同回了東宮。

  剛到書房,他便急不可耐的開口,「舅舅,母妃不會想不開,孤一定會查清楚,讓母妃的在天之靈安息。」

  柳丞相坐在一旁,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

  「太子殿下,娘娘死之前最後見的人,微臣查到了。」

  墨景辰急忙追問,「是誰?」

  柳丞相陰沉著臉,冷冷吐出兩個字,「淑妃!」

  墨景辰驚訝不已,「淑妃?居然是她,孤一定不會放過他。」

  「來人……」

  「太子殿下,你別衝動,」柳丞相忙開口,「那天淑妃過去,不少人都看見了,送了不少東西,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離開了。」

  「她有那麼好心?以前皇后還在,日日在鳳儀宮請安,皇后一死,立刻向母妃表忠心,這樣的人,孤定不會留她。」

  「太子殿下切莫衝動,如今柳家勢微,幫不了殿下太多,二皇子勢頭正盛,微臣聽聞,陛下除了歇在新封的玉貴人處,就是淑妃那裡了,」柳丞相勸道。

  想到最近墨景譽春風得意,墨景辰的拳頭攥的嘎吱響。

  如今的兵部尚書和墨景譽關係親厚,安插的官員也被一一拔除。

  如今的兵部,被墨景譽弄得鐵桶一般。

  「難不成,母妃的仇就不報了嗎?」墨景辰頹然坐回椅子上。

  那他這個太子當的也太窩囊了。

  柳丞相搖頭,「殿下,二皇子勢頭正猛,我們暫避其鋒芒,您是不是忘了,京城中還有一尊大佛。」

  墨景辰挑眉,「舅舅的意思是?」

  柳丞相笑的陰沉,「墨修齊那個人,可不好對付,若她是男子,這皇位之爭,定有她一席之地。」

  「就她?」墨景辰不屑一顧,「她囂張跋扈,做事隨心所欲,這樣的人未必能活著登上龍椅。」

  柳丞相看著他眼中的輕視,到嘴的話終究咽了回去。

  墨景辰的一生走的太過順利,從骨子裡就看不上墨修齊。

  偏偏他有不一樣的看法,從墨修齊回京做這些事情來看。

  心思縝密,有勇有謀!

  他心中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同時又覺得不太可能。

  「小心駛得萬年船,殿下還是小心為上。」

  「舅舅說的是,孤一定會……」

  書房的談話還在繼續……

  錦鳳宮內。

  柳沁雪膝蓋跪的生疼。

  正偷摸讓書蘭替她揉,只聽通報聲又起。

  「二皇子到!」

  她眼睛一亮,立刻跪的筆直。

  墨景譽一身玄色錦袍,單手背在身後,慢慢走了過來。

  現在的他,少了吃喝玩樂時的不羈,多了幾分沉穩。

  上完香離開的時候,他不動聲色掃了一眼柳沁雪。

  不過一瞬,柳沁雪旁若無人的起身,從後門離開。

  隱蔽的御花園角落,一道頎長的身影背對著她站在涼亭內。

  「譽哥哥!」

  剛一開口,柳沁雪便落下淚來。

  墨景譽趕忙回頭,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語氣是止不住的心疼。

  「瑤雪,都怪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柳沁雪慌忙收回手,四處張望,「譽哥哥,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先回東宮。」拉著墨景譽就想走。

  墨景譽站在原地不動。

  如今的柳瑤雪是東宮良娣,是太子的女人。

  在御花園被人看見,還能說是偶然遇到。

  進了東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就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楚。

  柳沁雪急了,「譽哥哥,如今東宮的人都在錦鳳宮,除了我沒別人,」紅著臉低下頭,「難道譽哥哥就不想我嗎?」

  看他依舊沒反應,柳瑤雪加大了力氣,「譽哥哥~」

  墨景譽無奈,「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柳沁雪瞬間綻放出笑臉,想挽他的手,又怕被人看見,只能忍住。

  順著東宮側門,柳沁雪順利帶著墨景譽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進屋,墨景譽眉頭緊蹙。

  「瑤雪,你這屋裡好香啊。」

  柳沁雪拉著他坐到軟榻上,紅著臉坐到他旁邊。

  趕緊解釋道,「我剛住進來不久,聽說表姐喜歡用香,等我清理完就不香了。」

  「那就好,」墨景譽點頭,語氣失落,」這些日子你過的好嗎?太子皇兄對你好不好?」

  柳沁雪攪著手裡的帕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表哥對我很好,只是如今我的身份是太子良娣柳沁雪,我們……我們恐怕……」

  墨景譽看她哭的傷心,顧不上禮數,將人擁進懷中。

  「都是我不好,瑤雪,你再等等,等我在朝堂上站穩腳跟,我就想辦法接你出來,只是……」

  柳沁雪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只是什麼?」

  「柳丞相是朝中的老人了,你能不能讓他多指點我一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父皇分憂,又怕太子皇兄知道了會多想。」

  柳沁雪靠在他胸膛,笑的甜蜜,「表哥不是小氣的人,再說了,以後我爹就是你嶽父,不幫你幫誰。」

  「瑤雪,能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譽哥哥……」

  四面相對,周圍溫度節節攀升,二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參見太子殿下。」

  「聽說柳良娣身體不適,孤來看看。」

  書蘭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二人頓時慌成一團。

  閃電般分開,在屋裡亂轉。

  房門打開的時候,已經過去小半炷香的時間。

  柳沁雪眼眶通紅,懷裡抱著一件孩童的寢衣。

  墨景辰不悅的臉立刻怔住,「你這是?」

  柳瑤雪苦笑,「收拾表姐的東西時看見了,想到那個成了形的男胎,心裡難受的緊。」

  墨景辰站在門口,冷聲道,「怎麼還留著,讓人丟出去燒了吧。」

  柳瑤雪瞪大了眼,傻傻望著他,「表哥,這也是你的孩子啊?」

  墨景辰不屑冷哼,「一開始就生不下來,算什麼孤的孩子。」

  柳瑤雪沒聽清,「表哥你在說什麼?」

  墨景辰立刻轉身,「沒什麼,看你沒事,孤先回錦鳳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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