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抓住他!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186·2026/5/18

# 第122章抓住他! 崔家   寶珠懷孕的消息一出來,崔知遠走路都輕快了不少。   太子身體有恙,寶珠肚子裡的,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子嗣。   如果是男孩,等以後太子登基,這個有著崔家血脈的孩子,就是下一任太子。   至於現在的太子妃是誰,崔知遠並不在意。   宮裡的晚宴散去,他喜滋滋的回了崔府。   一覺醒來,天還未亮。   身邊小廝伺候他更衣,他才忽地想起來,好幾天沒見到林慧雲了。   「夫人回來了嗎?」   「老爺,自從大小姐被抓走,夫人已經好久沒回府了。」   崔知遠眉頭緊蹙,林慧雲一個商戶女,嫁給他本就是高攀。   他乃翰林院大學士,不說學富五車,也是頗有文採。   與林慧雲成親十餘載,她的腦子裡只有金銀那些俗物,半點不會風雅之事。   連崔雲舒都被她教的不懂規矩,崔亦初也是,好好的斷了腿,活生生把自己弄成了殘廢。   好崔晉因為失職關在大理寺,好歹性命無憂。   這才像他崔家的孩子,與林慧雲生出來的孩子有天壤之別。   想著以前林慧雲也會因為生意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他完全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甚至覺得,一個婦道人家整天拋頭露面,指不定在外面幹什麼。   至於崔雲舒,一個毀了名節的女兒,就算回來,等待她的也只是白綾一條。   這麼想著,任由下人替他穿上官服,匆匆上朝去了。   朝堂上,皇帝火氣頗大。   罵了太子又罵二皇子,最後是柳家,白家!   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出,好不容易熬到下朝。   禮部尚書許修文拉住了他,「崔兄,怎麼看你悶悶不樂?崔小姐還沒找到?」   許修文的女兒許安若嫁給了墨景辰為良娣。   許夫人身體抱恙許久,許安若特意出宮在尚書府侍疾。   這樣算下來,他勉強能當的上太子的一聲嶽父。   崔知遠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笑,「沒呢,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說罷,眼眶一紅,重重的嘆了口氣。   儼然一副操心老父親的形象。   許修文跟著嘆氣,「遇上這種事,也是沒辦法,崔兄還是想開點。」   「多謝許兄了!」   許修文看了一眼周圍下朝的大臣,湊到他耳邊小聲道,「聽說萬花樓新來了個姑娘,雖然被開了苞,但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崔兄要不要……」   這些年,有了林家在背後的支持,崔知遠在銀錢上向來大手大腳。   只要林慧雲出去談生意,他就會約著同僚去萬花樓。   早就是那裡的熟客了。   林慧雲不在,崔雲舒被抓,崔亦初的腿殘廢了。   這個時候去萬花樓,萬一被人看見……   見他猶豫,許修文扯著他的肩膀,「走走走,今天兄弟我請客,讓崔兄好好放鬆放鬆。」   崔知遠面色糾結,半推半就去了。   若說墨景譽經常流連的百花樓是京城第一青樓,那萬花樓排第二無可厚非。   都是男人的安樂窩。   二人熟門熟路從後門進入萬花樓,老鴇立刻迎了上來。   「二位爺,今天來的可真早。」   許修文身後的小廝趕緊遞過去幾張銀票。   他衝著老鴇使眼色,「還不是聽說樓裡來了新貨,剛好崔大人心情鬱悶,趕緊帶來好好陪陪。」   老鴇臉都快笑爛了,拿過銀票塞進胸口,面色有些為難。   「大人,這丫頭性子烈,不肯低頭,這不,只能綁床上,那個……你懂的……」   許修文笑的意味深長,「聽說被人開過了?」   老鴇沒好氣捶了他一下,「還是大人消息靈通,不過啊……」老鴇看了一眼周圍,小聲道,「大人放心,雖然被人開過了,絕對的大家閨秀,包您滿意。」   許修文給崔知遠使了個眼色,「崔兄,你意下如何?」   崔志遠猶豫不決,他雖然逛青樓,骨子裡依舊帶著文人的迂腐與清高。   每次都是女人主動服侍,他半推半就。   遇上躺床上不能動彈的,他實在是為難。   同朝為官多年,許修文哪裡不了解他心裡的彎彎繞繞。   直接上手,拖著他往樓上走。   「崔兄,來都來了,好歹見見不是。」   「許兄,要不還是還天吧,我府裡還有事……」崔知遠心裡莫名發慌,轉身想走。   手臂被許修文死死拉住。   「別啊,來都來了,崔兄你要是走了,兄弟一個人可就不好玩了呀。」   「可是……」崔知文面色糾結。   「崔大人,來,我帶你去瞧瞧,剛及笄的姑娘,那身段,那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   老鴇和許修文一左一右架著崔志遠往樓上走。   「就是,崔兄你也真是的,兄弟我都說了請客,再推辭下去,可就見外了。」   崔志遠沒辦法,只得被架著上了樓。   老鴇推開其中一扇門,指著床幔後若隱若現的雪白酮體。   「崔大人,你瞧瞧,可還滿意?」   崔知遠一看,眼神立刻黏在了上頭。   果然是一具年輕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許修文往他後背上一推,踉蹌一下進了屋。   「崔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好好享受,兄弟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崔大人,好好玩兒啊!」老鴇跟著笑。   「哎,許兄……」   崔知遠的伸出手,房門砰的一聲從外面關上了。   他無奈皺眉,慢慢走到桌邊坐下,嗓子幹的難受。   一杯涼茶灌了下去,心中的火氣半分沒散,好像燒的更旺了。   女子安靜的仿佛不存在,只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   他控制不住的起身,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去。   雙手因為興奮控制不住的顫抖。   掀開床幔的瞬間,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床上人的模樣,門外響起嘈雜聲。   他剛一回頭,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官兵一擁而入,將他團團圍住。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配合調查。」   越過崔知遠,朝床邊走去。   崔知遠挺直腰板,穩了穩心神,「我是崔知遠,大理寺辦案我就不多待了,告辭!」   他說完就想走,身後一聲怒喝。   「來人,抓住他

# 第122章抓住他!

崔家

  寶珠懷孕的消息一出來,崔知遠走路都輕快了不少。

  太子身體有恙,寶珠肚子裡的,很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子嗣。

  如果是男孩,等以後太子登基,這個有著崔家血脈的孩子,就是下一任太子。

  至於現在的太子妃是誰,崔知遠並不在意。

  宮裡的晚宴散去,他喜滋滋的回了崔府。

  一覺醒來,天還未亮。

  身邊小廝伺候他更衣,他才忽地想起來,好幾天沒見到林慧雲了。

  「夫人回來了嗎?」

  「老爺,自從大小姐被抓走,夫人已經好久沒回府了。」

  崔知遠眉頭緊蹙,林慧雲一個商戶女,嫁給他本就是高攀。

  他乃翰林院大學士,不說學富五車,也是頗有文採。

  與林慧雲成親十餘載,她的腦子裡只有金銀那些俗物,半點不會風雅之事。

  連崔雲舒都被她教的不懂規矩,崔亦初也是,好好的斷了腿,活生生把自己弄成了殘廢。

  好崔晉因為失職關在大理寺,好歹性命無憂。

  這才像他崔家的孩子,與林慧雲生出來的孩子有天壤之別。

  想著以前林慧雲也會因為生意十天半個月不回家,他完全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甚至覺得,一個婦道人家整天拋頭露面,指不定在外面幹什麼。

  至於崔雲舒,一個毀了名節的女兒,就算回來,等待她的也只是白綾一條。

  這麼想著,任由下人替他穿上官服,匆匆上朝去了。

  朝堂上,皇帝火氣頗大。

  罵了太子又罵二皇子,最後是柳家,白家!

  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出,好不容易熬到下朝。

  禮部尚書許修文拉住了他,「崔兄,怎麼看你悶悶不樂?崔小姐還沒找到?」

  許修文的女兒許安若嫁給了墨景辰為良娣。

  許夫人身體抱恙許久,許安若特意出宮在尚書府侍疾。

  這樣算下來,他勉強能當的上太子的一聲嶽父。

  崔知遠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笑,「沒呢,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說罷,眼眶一紅,重重的嘆了口氣。

  儼然一副操心老父親的形象。

  許修文跟著嘆氣,「遇上這種事,也是沒辦法,崔兄還是想開點。」

  「多謝許兄了!」

  許修文看了一眼周圍下朝的大臣,湊到他耳邊小聲道,「聽說萬花樓新來了個姑娘,雖然被開了苞,但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崔兄要不要……」

  這些年,有了林家在背後的支持,崔知遠在銀錢上向來大手大腳。

  只要林慧雲出去談生意,他就會約著同僚去萬花樓。

  早就是那裡的熟客了。

  林慧雲不在,崔雲舒被抓,崔亦初的腿殘廢了。

  這個時候去萬花樓,萬一被人看見……

  見他猶豫,許修文扯著他的肩膀,「走走走,今天兄弟我請客,讓崔兄好好放鬆放鬆。」

  崔知遠面色糾結,半推半就去了。

  若說墨景譽經常流連的百花樓是京城第一青樓,那萬花樓排第二無可厚非。

  都是男人的安樂窩。

  二人熟門熟路從後門進入萬花樓,老鴇立刻迎了上來。

  「二位爺,今天來的可真早。」

  許修文身後的小廝趕緊遞過去幾張銀票。

  他衝著老鴇使眼色,「還不是聽說樓裡來了新貨,剛好崔大人心情鬱悶,趕緊帶來好好陪陪。」

  老鴇臉都快笑爛了,拿過銀票塞進胸口,面色有些為難。

  「大人,這丫頭性子烈,不肯低頭,這不,只能綁床上,那個……你懂的……」

  許修文笑的意味深長,「聽說被人開過了?」

  老鴇沒好氣捶了他一下,「還是大人消息靈通,不過啊……」老鴇看了一眼周圍,小聲道,「大人放心,雖然被人開過了,絕對的大家閨秀,包您滿意。」

  許修文給崔知遠使了個眼色,「崔兄,你意下如何?」

  崔志遠猶豫不決,他雖然逛青樓,骨子裡依舊帶著文人的迂腐與清高。

  每次都是女人主動服侍,他半推半就。

  遇上躺床上不能動彈的,他實在是為難。

  同朝為官多年,許修文哪裡不了解他心裡的彎彎繞繞。

  直接上手,拖著他往樓上走。

  「崔兄,來都來了,好歹見見不是。」

  「許兄,要不還是還天吧,我府裡還有事……」崔知遠心裡莫名發慌,轉身想走。

  手臂被許修文死死拉住。

  「別啊,來都來了,崔兄你要是走了,兄弟一個人可就不好玩了呀。」

  「可是……」崔知文面色糾結。

  「崔大人,來,我帶你去瞧瞧,剛及笄的姑娘,那身段,那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

  老鴇和許修文一左一右架著崔志遠往樓上走。

  「就是,崔兄你也真是的,兄弟我都說了請客,再推辭下去,可就見外了。」

  崔志遠沒辦法,只得被架著上了樓。

  老鴇推開其中一扇門,指著床幔後若隱若現的雪白酮體。

  「崔大人,你瞧瞧,可還滿意?」

  崔知遠一看,眼神立刻黏在了上頭。

  果然是一具年輕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許修文往他後背上一推,踉蹌一下進了屋。

  「崔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好好享受,兄弟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崔大人,好好玩兒啊!」老鴇跟著笑。

  「哎,許兄……」

  崔知遠的伸出手,房門砰的一聲從外面關上了。

  他無奈皺眉,慢慢走到桌邊坐下,嗓子幹的難受。

  一杯涼茶灌了下去,心中的火氣半分沒散,好像燒的更旺了。

  女子安靜的仿佛不存在,只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

  他控制不住的起身,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去。

  雙手因為興奮控制不住的顫抖。

  掀開床幔的瞬間,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床上人的模樣,門外響起嘈雜聲。

  他剛一回頭,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官兵一擁而入,將他團團圍住。

  「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配合調查。」

  越過崔知遠,朝床邊走去。

  崔知遠挺直腰板,穩了穩心神,「我是崔知遠,大理寺辦案我就不多待了,告辭!」

  他說完就想走,身後一聲怒喝。

  「來人,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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