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少了一支木簪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53·2026/5/18

# 第13章少了一支木簪 一個個箱子從侯府搬出,運往公主府。   那架勢,比當初公主出嫁的時候還要壯觀。   丞相夫人再不情願,還是將東西送了過來。   門口的青綠拿著冊子,一件件比對。   裴氏的心像是被人剜了出來,痛的她喘不過氣來。   當初,墨修齊背靠將軍府,又是皇后唯一的女兒,她的嫁妝幾乎掏空了將軍府的庫房。   這些東西,早被裴氏視作自己的東西,完全沒想過拿出來。   一開始,柳瑤雪還算平靜過,墨修齊拿回嫁妝,很正常。   不斷自我安慰的時候,她看見了自己院中的東西。   顧不上手裡滾燙的茶水,攔在侍衛面前。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嫁妝,你們憑什麼動我的東西?」   青綠重重合上冊子,撅起嘴冷笑。   「陛下口諭,柳姨娘為公主府妾室,嫁妝歸公中,自然應當搬去公主府。」   「不,我不信,就算為妾,我也是侯府的妾,與公主府無關。」   「柳姨娘若是有意見,可以進宮親自問陛下。」   責問天子,柳瑤雪敢嗎?   自然不敢。   渾身是傷,披頭散髮跪在裴沐軒面前,他身上衣服沒有半分褶皺。   「相公,你說句話啊,那可是我的嫁妝,公主她怎麼能搶我的東西?」   裴沐軒目光茫然,還沒從墨修齊一系列的操作中回過神來,傻傻看著侍衛進進出出。   青綠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胖乎乎的手指將冊子翻的飛快。   眼神一亮,指著柳瑤雪身上的衣服,大聲道。   「這是殿下的浮影紗,趕緊扒下來。」手指換了個方向,指著裴氏頭上的海棠嵌紅寶石步搖,「還有那個,一起扒下來。」   柳瑤雪乃丞相府嫡女,自小金尊玉貴,何曾受過半點委屈。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扒了衣服,她的名聲將毀於一旦。   驚恐撲到裴沐軒身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夫君,救救我。」   裴沐軒把人摟進懷裡,衝著青綠喊道,「不過是一匹布,阿齊斷不會如此小氣。」   人群後的馬車上冷冷傳來一句。   「本公主自然不會小氣,不過嘛,你們......不配。」   「聽見了嗎?趕緊動手,別讓殿下等久了。」青綠趕緊招呼人。   眼看侍衛的手就要往柳瑤雪胸口伸去,身後的安慶侯大吼一聲。   「夠了,這些東西多少錢,本侯買了。」   青綠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揮揮手讓人退下。   裴氏和柳瑤雪同時鬆了口氣。   「浮影紗一匹價值萬金,更別說這是皇后娘娘生前所賜,對殿下意義非凡,看在駙馬的面子上,隨便給個五萬兩就行了,」青綠撓頭,滿臉苦惱,「至於侯夫人頭上的簪子,五千兩吧。」   安慶侯眼底一片猩紅,對青綠獅子大開口的行為無從反駁。   正要開口,裴氏脫口而出。   「這布又不是金子做的,哪有那麼貴。」   「侯夫人覺得貴?行,我們進宮問問陛下,看看皇后娘娘的布值不值這個價。」   青綠作勢轉身要走,安慶侯忙叫住她。   「且慢,這錢......」心裡一陣肉疼,「我們出。」   青綠滿意點頭,「還是侯爺深明大義。」   眼看侯府的人要進去拿錢,她忙補了一句,「侯爺別急啊,殿下的東西還沒清點完呢,布料之類用過之物,我家殿下怎會再用,照價賠償就行。」   安慶侯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墨修齊那些東西,樣樣是上品。   別說侯夫人,連他都眼饞。   書房的擺件,硯臺,大多是出自公主的嫁妝。   裴氏不說,他也故意裝作不知道。   想到那些東西要花錢買,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侯夫人垂下的眼皮還沒合上,正要暈呢,手比腦子更快。   「來人,快來人,老爺暈倒了。」   侯府下人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的侍衛,七手八腳把人往府裡抬。   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裴沐軒見狀,攬著柳瑤雪的腰混在人群中。   剛走出兩步遠,腳步一頓。   長槍抵在他面門,鳳歸語氣冰冷。   「駙馬爺,這是想去哪兒?」   裴沐軒強自鎮定,艱難咽了口唾沫,「我是侯府世子,回侯府再正常不過。」   「駙馬記性不太好,屬下提醒你一下,身為殿下的駙馬,該回的不是侯府,而是——公主府。」   「阿齊回來了,自當回公主府,只是......」裴沐軒面上猶豫,「回去收拾幾件衣服,阿齊應該不會怪罪。」   手腕翻飛,一縷髮絲飛揚在空中。   「駙馬可記住了,公主的名諱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叫。」   裴沐軒雙膝發顫,要不是懷中的柳瑤雪,早已站立不住。   「就是,惹火了殿下,割掉你的舌頭去餵狗。」青綠啐了一口。   兩人終於閉上嘴站在一旁。   眼睜睜看著公主府的人在侯府進進出出。   遠處,晚霞漫天。   經過五個時辰的清點,青綠總算把冊子上的東西理清楚了。   小跑到馬車邊上,語氣歡快。   「殿下,東西都清點好了。」   「恩,」慵懶的聲音隔著車簾傳出來。   「侯府用過的布料,藥材等都被奴婢折成了銀子,只是有一樣......」   「什麼?」   青綠也有些疑惑,苦惱撓頭,「木簪,公主的東西裡少了一支沉香木簪。」   沉香算的上名貴,可在墨修齊這種皇家公主眼裡,卻不值一提。   所有東西都在,獨獨少了那支簪子,青綠是真想不明白。   車簾掀開,露出墨修齊清冷的臉。   「是那支母后閒來無事,親手做的木簪?」   青綠點頭。   墨修齊的眼神變的兇狠。   和御書房胡扯不一樣,這支木簪真的是皇后所做。   察覺到她的視線,鳳歸推著兩人過來。   「裴沐軒,我的木簪呢?」   「什麼木簪?」裴沐軒不解。   「整個侯府,知道那支木簪來歷的人只有你,若是想不起來,本公主幫你一下。」   話音落下,鳳歸手裡的長槍想也不想就往他腿上刺。   躲避間,裴沐軒終於想起來。   墨修齊極笈禮後來見他,頭上戴的不是金冠,而是一根木簪。   好奇問了一嘴。   眼中閃過一抹悔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慢慢——想

# 第13章少了一支木簪

一個個箱子從侯府搬出,運往公主府。

  那架勢,比當初公主出嫁的時候還要壯觀。

  丞相夫人再不情願,還是將東西送了過來。

  門口的青綠拿著冊子,一件件比對。

  裴氏的心像是被人剜了出來,痛的她喘不過氣來。

  當初,墨修齊背靠將軍府,又是皇后唯一的女兒,她的嫁妝幾乎掏空了將軍府的庫房。

  這些東西,早被裴氏視作自己的東西,完全沒想過拿出來。

  一開始,柳瑤雪還算平靜過,墨修齊拿回嫁妝,很正常。

  不斷自我安慰的時候,她看見了自己院中的東西。

  顧不上手裡滾燙的茶水,攔在侍衛面前。

  「你們幹什麼?這是我的嫁妝,你們憑什麼動我的東西?」

  青綠重重合上冊子,撅起嘴冷笑。

  「陛下口諭,柳姨娘為公主府妾室,嫁妝歸公中,自然應當搬去公主府。」

  「不,我不信,就算為妾,我也是侯府的妾,與公主府無關。」

  「柳姨娘若是有意見,可以進宮親自問陛下。」

  責問天子,柳瑤雪敢嗎?

  自然不敢。

  渾身是傷,披頭散髮跪在裴沐軒面前,他身上衣服沒有半分褶皺。

  「相公,你說句話啊,那可是我的嫁妝,公主她怎麼能搶我的東西?」

  裴沐軒目光茫然,還沒從墨修齊一系列的操作中回過神來,傻傻看著侍衛進進出出。

  青綠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胖乎乎的手指將冊子翻的飛快。

  眼神一亮,指著柳瑤雪身上的衣服,大聲道。

  「這是殿下的浮影紗,趕緊扒下來。」手指換了個方向,指著裴氏頭上的海棠嵌紅寶石步搖,「還有那個,一起扒下來。」

  柳瑤雪乃丞相府嫡女,自小金尊玉貴,何曾受過半點委屈。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扒了衣服,她的名聲將毀於一旦。

  驚恐撲到裴沐軒身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夫君,救救我。」

  裴沐軒把人摟進懷裡,衝著青綠喊道,「不過是一匹布,阿齊斷不會如此小氣。」

  人群後的馬車上冷冷傳來一句。

  「本公主自然不會小氣,不過嘛,你們......不配。」

  「聽見了嗎?趕緊動手,別讓殿下等久了。」青綠趕緊招呼人。

  眼看侍衛的手就要往柳瑤雪胸口伸去,身後的安慶侯大吼一聲。

  「夠了,這些東西多少錢,本侯買了。」

  青綠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揮揮手讓人退下。

  裴氏和柳瑤雪同時鬆了口氣。

  「浮影紗一匹價值萬金,更別說這是皇后娘娘生前所賜,對殿下意義非凡,看在駙馬的面子上,隨便給個五萬兩就行了,」青綠撓頭,滿臉苦惱,「至於侯夫人頭上的簪子,五千兩吧。」

  安慶侯眼底一片猩紅,對青綠獅子大開口的行為無從反駁。

  正要開口,裴氏脫口而出。

  「這布又不是金子做的,哪有那麼貴。」

  「侯夫人覺得貴?行,我們進宮問問陛下,看看皇后娘娘的布值不值這個價。」

  青綠作勢轉身要走,安慶侯忙叫住她。

  「且慢,這錢......」心裡一陣肉疼,「我們出。」

  青綠滿意點頭,「還是侯爺深明大義。」

  眼看侯府的人要進去拿錢,她忙補了一句,「侯爺別急啊,殿下的東西還沒清點完呢,布料之類用過之物,我家殿下怎會再用,照價賠償就行。」

  安慶侯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墨修齊那些東西,樣樣是上品。

  別說侯夫人,連他都眼饞。

  書房的擺件,硯臺,大多是出自公主的嫁妝。

  裴氏不說,他也故意裝作不知道。

  想到那些東西要花錢買,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侯夫人垂下的眼皮還沒合上,正要暈呢,手比腦子更快。

  「來人,快來人,老爺暈倒了。」

  侯府下人偷偷瞄了一眼周圍的侍衛,七手八腳把人往府裡抬。

  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裴沐軒見狀,攬著柳瑤雪的腰混在人群中。

  剛走出兩步遠,腳步一頓。

  長槍抵在他面門,鳳歸語氣冰冷。

  「駙馬爺,這是想去哪兒?」

  裴沐軒強自鎮定,艱難咽了口唾沫,「我是侯府世子,回侯府再正常不過。」

  「駙馬記性不太好,屬下提醒你一下,身為殿下的駙馬,該回的不是侯府,而是——公主府。」

  「阿齊回來了,自當回公主府,只是......」裴沐軒面上猶豫,「回去收拾幾件衣服,阿齊應該不會怪罪。」

  手腕翻飛,一縷髮絲飛揚在空中。

  「駙馬可記住了,公主的名諱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叫。」

  裴沐軒雙膝發顫,要不是懷中的柳瑤雪,早已站立不住。

  「就是,惹火了殿下,割掉你的舌頭去餵狗。」青綠啐了一口。

  兩人終於閉上嘴站在一旁。

  眼睜睜看著公主府的人在侯府進進出出。

  遠處,晚霞漫天。

  經過五個時辰的清點,青綠總算把冊子上的東西理清楚了。

  小跑到馬車邊上,語氣歡快。

  「殿下,東西都清點好了。」

  「恩,」慵懶的聲音隔著車簾傳出來。

  「侯府用過的布料,藥材等都被奴婢折成了銀子,只是有一樣......」

  「什麼?」

  青綠也有些疑惑,苦惱撓頭,「木簪,公主的東西裡少了一支沉香木簪。」

  沉香算的上名貴,可在墨修齊這種皇家公主眼裡,卻不值一提。

  所有東西都在,獨獨少了那支簪子,青綠是真想不明白。

  車簾掀開,露出墨修齊清冷的臉。

  「是那支母后閒來無事,親手做的木簪?」

  青綠點頭。

  墨修齊的眼神變的兇狠。

  和御書房胡扯不一樣,這支木簪真的是皇后所做。

  察覺到她的視線,鳳歸推著兩人過來。

  「裴沐軒,我的木簪呢?」

  「什麼木簪?」裴沐軒不解。

  「整個侯府,知道那支木簪來歷的人只有你,若是想不起來,本公主幫你一下。」

  話音落下,鳳歸手裡的長槍想也不想就往他腿上刺。

  躲避間,裴沐軒終於想起來。

  墨修齊極笈禮後來見他,頭上戴的不是金冠,而是一根木簪。

  好奇問了一嘴。

  眼中閃過一抹悔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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