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被包圍了
# 第138章被包圍了
到底是文官之首,太醫很快去了丞相府。
吳靜嫻受了驚嚇,有了滑胎之象。
仔細叮囑一番,柳丞相派人去了東宮,想趁著事情敗露之前,先一步將柳沁雪帶出來。
此時的皇宮,墨景譽跪在御書房內。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玉嬪站在他身邊。
「逆子,瞧瞧你和太子幹的好事,皇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墨景譽匍匐在地,大聲喊冤。
「父皇息怒,兒臣與吳家小姐兩情相悅,都是太子皇兄他……」
「胡鬧,」皇帝一巴掌拍在龍案上,「你別忘了,朕才給你賜了婚,又冒出來一個兩情相悅,你讓朕的臉往哪裡擱?」
皇帝聲嘶力竭,恨不得上前狠狠踹他幾腳。
玉嬪伸手替他順氣,「陛下息怒,切莫傷了龍體。」
皇帝順勢握住她的手,無奈嘆氣,「有你,朕一定會好好保護身體。」
玉嬪害羞一笑,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聲音甜的發膩。
「陛下……」
墨景譽的頭埋在了地上,才沒讓皇帝發現他快要翻上天的白眼。
心裡暗自腹誹,都說父皇對這個新封的玉嬪寵愛有加,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還好有她,皇帝的火氣都小了不少。
「太子人呢?」
「兒臣不知。」
皇帝看向邊上的高大山,「狗東西,趕緊把墨景辰給朕找來。」
高大山哭喪著臉,皇子的事,與他何幹啊。
面上陪著笑,「是,奴才立刻去請太子。」
高大山到的時候,太子正和王寶林翻雲覆雨。
聽到他的聲音,衣服都沒穿好就出來接旨了。
只是那有了幾分血色的臉又白了幾分。
得知皇帝讓他去御書房,趕緊命內侍伺候他更衣。
等他到的時候,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皇帝臉黑沉如鍋底,指著他怒斥,「太子這副樣子給誰看?」
墨景譽偷笑,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見墨景辰脖子上布滿的紅痕。
墨景辰理了理衣領,低聲請罪,「父皇息怒。」
「有你們,朕可息不了怒,」他指著墨景譽,「老二說他和吳小姐兩情相悅,是你酒後失態想對吳小姐行不軌之事,傷了他,你怎麼看?」
墨景辰猛的偏頭,死死盯著墨景譽,咬牙切齒道。
「墨景譽,這話是你說的?」
墨景譽底氣十足的瞪回去,梗著脖子,「當然,太子殿下還是好好管管你的太子妃,昭華的臉要是好不了,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一聲昭華,墨景辰眼裡都快噴火了。
「墨景譽,你說這話問過吳小姐的意見嗎?」
墨景譽臉上閃過一抹心虛,想到墨修齊那個女人,又變得堅定起來。
「我和昭華的事情就不勞太子費心了。」
「你說謊,」墨景辰猛的起身,指著他大吼。
墨景譽縮了縮脖子,向皇帝求救,「父皇救我。」
「太子還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皇帝一句話,墨景辰又跪了回去。
「兒臣不敢。」
御書房火氣十足,墨修齊難得沒有去湊熱鬧。
帶著人去了大理寺。
葉青松在前方帶路,「牢裡味道難聞,有微臣在,王爺何必親自前來。」
「本王又不是沒住過,無所謂,他刁難你了?」墨修齊腳步不停,隨口一問。
葉青松感動涕零,拿著衣袖擦眼淚。
青綠看的直癟嘴。
「王爺,那個莽夫一進來,嗓門大的要命,吵的牢裡雞犬不寧。」
「他罵本王了?」
葉青松一愣,訕笑幾聲,「王爺果然料事如神。」
墨修齊輕笑,示意他們閉上嘴。
「放開老子,老子是虎嘯軍統帥。」
「趕緊把墨修齊那個賤人給老子捆起來,丟到軍營為妓。」
聲音雖小,字字清晰。
「媽的,真當自己是盤兒菜,我要去剁了他,」青綠叉著腰,活像潑婦罵街。
葉青松拉了她一把,「王爺在呢,哪兒輪的到你說話。」
距離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清晰。
吳嘯天本就是個粗人,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
耳邊傳來腳步聲,他偏頭一看。
仇人相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墨——修——齊!」
獄卒搬來凳子,墨修齊淡定坐下。
「吳嘯天,你再叫一聲,我廢了你的雙手。」她表情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偏偏吳嘯天知道她沒開玩笑,別說是一雙手,就是他的命,也不過她一句話的事。
他是誰?
虎威將軍吳嘯天,怎麼會被一個女子威脅。
面上毫不畏懼,「墨修齊,你最好祈禱我別活著走出去。」
「你倒是提醒本王了。」
墨修齊一抬手,立刻有獄卒上前,將他拖了出來,按跪在地上。
吳嘯天目眥欲裂,牙齒都快咬碎了。
啪!
青綠上前,一巴掌甩了過去。
「衝著王爺喊什麼喊?你再喊,我弄死吳昭華你信不信?」
說完,一溜煙衝進隔壁牢房,拖死狗般將昏迷不醒的吳昭華拖了出來。
她臉上的傷還未處理,插著碎瓷片,看起來恐怖的緊。
「賤人,你敢動昭華,我定將你千刀萬剮,」吳嘯天撕心裂肺大叫。
他的聲音在牢裡迴蕩,久久不散。
「都要千刀萬剮了,那她的命就不必留著了,」墨修齊輕飄飄道。
青綠掏出懷中匕首,狠狠朝吳昭華心口捅。
「到了閻王殿,記住了,害死你的是你爹吳嘯天,別找錯了人。」
她下手毫不留情,吳嘯天慌了。
他就這麼一個女兒,要是沒了,怎麼向早死的夫人交代。
「住手,你別動她!」
青綠的手停在心口處,絲絲血珠冒了出來。
吳嘯天看向墨修齊,「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都——依你。」
「不必,本王向來不會強人所難,吳將軍不必勉強。」
青綠手裡的匕首往前送了送,血流的更兇。
「不勉強,」吳嘯天急的語無倫次,看一眼吳昭華,又看一眼墨修齊,「是我願意為攝政王效犬馬之勞。」
墨修齊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既然吳將軍這麼說,本王就勉強接受了。」
青綠起身,擦了擦匕首上的血,退到墨修齊身後。
「多謝——攝政王,」吳嘯天牙齒咬的咯吱響。
墨家最善陰謀詭計,什麼時候出了她這麼一個怪物,什麼事都明著來。
偏偏,他還拒絕不了。
「吳小姐和墨景譽兩情相悅,賜婚的聖旨已經在路上了。」
「本將軍絕不站隊。」
「是嗎?青綠……」
「你別動,」吳嘯天深吸口氣,「我——答應,但是我絕對不會幫他半分。」
有官兵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
「陳大人,不好了,咱們被一群士兵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