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攝政王,人呢?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5·2026/5/18

# 第159章攝政王,人呢? 同樣的話,不久前,墨修齊也說過。   袖中匕首滑落到掌心,被她用力握緊。   「暗一,許久不見,還沒死呢。」   男人聞言轉過身,鬥笠上的水珠滴在地上,濺起朵朵水花。   雙眸如毒蛇般盯著墨修齊,冰冷黏膩的視線讓她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久不見,你就這麼和師父說話?」暗一咧嘴一笑。   轟隆!   驚雷伴隨著閃電砸在耳邊,墨修齊一瞬間看清了他的臉。   國字臉的中年男人,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疤痕。   「暗龍衛可沒有尊師重道,你別忘了,當初,我這個暗龍衛首領的位置,是從哪裡搶來的?」墨修齊似笑非笑望著他。   她從小跟著金逐城待在軍營,日子久了,她也玩膩了。   皇后思索良久,和金逐城商量一番,讓她進了暗龍衛,代號——暗刃!   這是墨修齊自己為自己取的名字。   當時的暗一,是暗龍衛首領,也是皇后為她選的師傅。   跟在暗一身邊的兩年,除了殺人就是殺人。   那時候的墨修齊,仿佛一個不知疲倦機器。   當然,收穫也頗豐,她成長的很快,快到驚掉了暗一的下巴。   直到她向暗一發起挑戰,從他手中搶走首領的位置。   真沒想到,他居然沒死。   「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今天,你不會有四年前的好運了。」   墨修齊上前一步,露出手裡的匕首,語氣森然。   「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好大的口氣。」   暗一手一揮,鬥笠迎著墨修齊的面門飛了過來。   她側身躲開,如獵豹般衝了過去,手裡的匕首朝著暗一的肩膀刺了下去。   暗一飛身躲開,袖中寒光一閃,手中同樣多了一把匕首。   「你的刺殺是我教的,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師父永遠是師父。」   墨修齊一邊躲避,一邊朝洞口挪。   瓢潑大雨中,兩道人影顯得格外渺小。   二人出手同樣狠辣,每一招都帶著無盡的殺意。   墨修齊引著暗一往密林深處走,直到再也看不清方向,更找不到洞穴的位置,她才停了下來。   血水混著雨水往下淌。   唇瓣被咬出了血,笑的猖狂,「我說過,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暗影身影晃了晃,二人太熟悉了對方的招式,你來我往間,身上的傷都不少。   暗一冷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做——夢!」   墨修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勾唇輕笑,「這一次,你再也沒有死而復生的機會了。」   說完,墨修齊動了。   速度比之前更快,全然看不出一絲受傷的模樣。   暗一抬手抵擋,突然發現她的左手沒動,面上一喜。   手裡的匕首朝著胸口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   「暗刃,你死——」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臉色驟然劇變,不可思議低頭。   他的右胸插著一把匕首,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可憐墨修齊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   墨修齊捂著胸口,跌跪在地。   「母后說過,我是最合格的暗衛。」   暗一慘然一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好徒兒,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他的話音剛落,身體轟然倒地,汙水濺到了墨修齊的臉上,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擦。   雨水不停衝刷著她身上的鮮血,一遍又一遍。   她踉蹌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前走。   視線開始模糊,雙腳仿佛灌了鉛,完全不受控制。   腳下踩空,身體猛的朝前一栽……   「看來,今天真要死在這裡了。」   大雨洗刷掉了一切的痕跡。   第二日,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又是一個好天氣。   昏暗的洞穴內,葉如風被滴答滴答的水聲吵醒。   他睜開眼,揉著發疼的脖子,胡亂將身上的藤蔓扯掉。   「殿下?」他朝外喊了一聲,腦中回想起暈倒前的畫面,飛快爬了起來,「殿下?墨修齊,你在哪兒?」   他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洞穴,傳出去老遠。   顧不上滿身的狼狽,他衝出了洞穴。   刺眼的陽光閃的他睜不開眼,樹林裡一切如常,仿佛從沒有人踏足。   他心砰砰直跳,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是他有生以來從沒有過的。   「墨修齊?你在哪兒?」他開始在林子裡瘋狂尋找,「墨十安,你給我出來?」   「別以為你躲著我,就找不到你。」   「等我找到你,一定狠狠揍你一頓,看你還敢不敢丟下我。」   「墨十安……」   「十安……」   「……」   葉如風的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只見一抹白色的影子快速穿梭在密林之中。   直到,他看見了暗一早已僵硬的屍體。   蹲下身,拔出他心口的匕首。   身後的傳來陣陣馬蹄,青綠聲音急促,「如風侍衛,殿下呢?」   葉如風回頭看去,只見為首的青綠飛奔而來。   她的身後,跟著燕雲飛,紀雲舟,陳硯青和厲斬月。   剛到身前,等不及馬兒停穩,青綠叢馬上翻身而下。   看見葉如風,身子晃了晃,   向來乾淨整潔的葉如風,白衣上滿是泥點,皺皺巴巴。   頭髮一縷縷貼在頭皮上,眼下一片淤青,鬍子拉碴。   叫他呆呆的沒反應,青綠急了,瘋狂晃動著他的手臂,「葉如風,你說話啊,殿下人呢?」   厲斬月硬擠到二人中間,戳了戳葉如風的胸口,「喂,問你話呢,主子人呢?」   陳硯青和紀雲舟被馬顛的毫無血色,聽見青綠的質問,臉更白了。   燕雲飛是幾人中最理智的人,蹲下身檢查地上的屍體。   良久,他抬起頭看向葉如風,語氣十分肯定。   「人是攝政王殺的。」   葉如風眼珠動了動,聲音乾澀,「當然,十安很厲害。」   厲斬月下意識偏頭望向陳硯青,「小白臉,十安是誰?」   陳硯青斂眉,還能是誰,當然是三公主,如今的攝政王——墨修齊。   墨修齊,小字——十安。   知道這個的人並不多,陳硯青算一個。   他不答,只定定看著葉如風,「攝政王,人呢

# 第159章攝政王,人呢?

同樣的話,不久前,墨修齊也說過。

  袖中匕首滑落到掌心,被她用力握緊。

  「暗一,許久不見,還沒死呢。」

  男人聞言轉過身,鬥笠上的水珠滴在地上,濺起朵朵水花。

  雙眸如毒蛇般盯著墨修齊,冰冷黏膩的視線讓她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許久不見,你就這麼和師父說話?」暗一咧嘴一笑。

  轟隆!

  驚雷伴隨著閃電砸在耳邊,墨修齊一瞬間看清了他的臉。

  國字臉的中年男人,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疤痕。

  「暗龍衛可沒有尊師重道,你別忘了,當初,我這個暗龍衛首領的位置,是從哪裡搶來的?」墨修齊似笑非笑望著他。

  她從小跟著金逐城待在軍營,日子久了,她也玩膩了。

  皇后思索良久,和金逐城商量一番,讓她進了暗龍衛,代號——暗刃!

  這是墨修齊自己為自己取的名字。

  當時的暗一,是暗龍衛首領,也是皇后為她選的師傅。

  跟在暗一身邊的兩年,除了殺人就是殺人。

  那時候的墨修齊,仿佛一個不知疲倦機器。

  當然,收穫也頗豐,她成長的很快,快到驚掉了暗一的下巴。

  直到她向暗一發起挑戰,從他手中搶走首領的位置。

  真沒想到,他居然沒死。

  「付出的代價也不小,今天,你不會有四年前的好運了。」

  墨修齊上前一步,露出手裡的匕首,語氣森然。

  「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好大的口氣。」

  暗一手一揮,鬥笠迎著墨修齊的面門飛了過來。

  她側身躲開,如獵豹般衝了過去,手裡的匕首朝著暗一的肩膀刺了下去。

  暗一飛身躲開,袖中寒光一閃,手中同樣多了一把匕首。

  「你的刺殺是我教的,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師父永遠是師父。」

  墨修齊一邊躲避,一邊朝洞口挪。

  瓢潑大雨中,兩道人影顯得格外渺小。

  二人出手同樣狠辣,每一招都帶著無盡的殺意。

  墨修齊引著暗一往密林深處走,直到再也看不清方向,更找不到洞穴的位置,她才停了下來。

  血水混著雨水往下淌。

  唇瓣被咬出了血,笑的猖狂,「我說過,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暗影身影晃了晃,二人太熟悉了對方的招式,你來我往間,身上的傷都不少。

  暗一冷笑,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做——夢!」

  墨修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勾唇輕笑,「這一次,你再也沒有死而復生的機會了。」

  說完,墨修齊動了。

  速度比之前更快,全然看不出一絲受傷的模樣。

  暗一抬手抵擋,突然發現她的左手沒動,面上一喜。

  手裡的匕首朝著胸口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

  「暗刃,你死——」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臉色驟然劇變,不可思議低頭。

  他的右胸插著一把匕首,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可憐墨修齊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

  墨修齊捂著胸口,跌跪在地。

  「母后說過,我是最合格的暗衛。」

  暗一慘然一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快速流失。

  「好徒兒,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他的話音剛落,身體轟然倒地,汙水濺到了墨修齊的臉上,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擦。

  雨水不停衝刷著她身上的鮮血,一遍又一遍。

  她踉蹌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前走。

  視線開始模糊,雙腳仿佛灌了鉛,完全不受控制。

  腳下踩空,身體猛的朝前一栽……

  「看來,今天真要死在這裡了。」

  大雨洗刷掉了一切的痕跡。

  第二日,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又是一個好天氣。

  昏暗的洞穴內,葉如風被滴答滴答的水聲吵醒。

  他睜開眼,揉著發疼的脖子,胡亂將身上的藤蔓扯掉。

  「殿下?」他朝外喊了一聲,腦中回想起暈倒前的畫面,飛快爬了起來,「殿下?墨修齊,你在哪兒?」

  他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洞穴,傳出去老遠。

  顧不上滿身的狼狽,他衝出了洞穴。

  刺眼的陽光閃的他睜不開眼,樹林裡一切如常,仿佛從沒有人踏足。

  他心砰砰直跳,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是他有生以來從沒有過的。

  「墨修齊?你在哪兒?」他開始在林子裡瘋狂尋找,「墨十安,你給我出來?」

  「別以為你躲著我,就找不到你。」

  「等我找到你,一定狠狠揍你一頓,看你還敢不敢丟下我。」

  「墨十安……」

  「十安……」

  「……」

  葉如風的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只見一抹白色的影子快速穿梭在密林之中。

  直到,他看見了暗一早已僵硬的屍體。

  蹲下身,拔出他心口的匕首。

  身後的傳來陣陣馬蹄,青綠聲音急促,「如風侍衛,殿下呢?」

  葉如風回頭看去,只見為首的青綠飛奔而來。

  她的身後,跟著燕雲飛,紀雲舟,陳硯青和厲斬月。

  剛到身前,等不及馬兒停穩,青綠叢馬上翻身而下。

  看見葉如風,身子晃了晃,

  向來乾淨整潔的葉如風,白衣上滿是泥點,皺皺巴巴。

  頭髮一縷縷貼在頭皮上,眼下一片淤青,鬍子拉碴。

  叫他呆呆的沒反應,青綠急了,瘋狂晃動著他的手臂,「葉如風,你說話啊,殿下人呢?」

  厲斬月硬擠到二人中間,戳了戳葉如風的胸口,「喂,問你話呢,主子人呢?」

  陳硯青和紀雲舟被馬顛的毫無血色,聽見青綠的質問,臉更白了。

  燕雲飛是幾人中最理智的人,蹲下身檢查地上的屍體。

  良久,他抬起頭看向葉如風,語氣十分肯定。

  「人是攝政王殺的。」

  葉如風眼珠動了動,聲音乾澀,「當然,十安很厲害。」

  厲斬月下意識偏頭望向陳硯青,「小白臉,十安是誰?」

  陳硯青斂眉,還能是誰,當然是三公主,如今的攝政王——墨修齊。

  墨修齊,小字——十安。

  知道這個的人並不多,陳硯青算一個。

  他不答,只定定看著葉如風,「攝政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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