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自投羅網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186·2026/5/18

# 第164章自投羅網 在男人的手即將觸碰到墨修齊手背的瞬間,她飛身而起,反手用筷子將男人的手牢牢釘在桌面。   「啊啊!我的手,」男人慘叫連連,指著墨修齊大吼,「媽的,還敢動手,兄弟們,給我抓住她。」   墨修齊轉過身,抓起桌上的筷子甩了出去。   慘叫聲不絕於耳,七八個男人全都倒在地上。   看墨修齊的目光全都變了,這哪裡是嬌弱的小白花,分明是吃人的食人花。   桌邊的男人還在費力拔著筷子,看墨修齊回頭,訕笑著跪了下去。   「姑娘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這條賤命不值得髒了您的手。」   墨修齊偏頭,只見二丫坐在原地,乖乖吃著碗裡的面。   眼中有讚許。   男人以為她心軟,一隻手抽出懷裡的匕首朝她刺去。   墨修齊腳一勾,長條凳子在空中翻轉,一腳踢在男人胸口,閃電般奪過他的匕首,一刀切下他的手掌。   板凳落地,將男人死死扣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淡定坐下,手裡的匕首在男人臉上划過。   「髒了本王的手,你說,想怎麼死?」   冰涼的刀尖混合著鮮血的滑膩,男人劇烈抖動,身下傳來一股異味。   「姑娘饒命,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餘光瞧見最後方的男人偷摸起身,墨修齊裝作沒發現,踩在男人頭頂。   「說,安陽縣城的百姓都去了哪裡?」   男人完全不敢耍心眼,實話實說。   「都被縣丞大人趕去梨花溝了,反正都是感染了要死的人,乾脆死在一起,以後直接挖個坑埋了,一了白了。」   「梨花溝?」墨修齊低聲喃喃。   二丫晃了晃了她的衣袖,聲音小的可憐,「姐姐,我知道,梨花溝是城外十裡處的村子,村子外有一條河,將村子圍起來,只有一條路可以進村。」   「對對對,就是那裡。」   男人點頭如搗蒜,生怕說慢了,墨修齊手裡的匕首就會落到他身上。   墨修齊沉默片刻,「梨花溝可有吃食?」   男人目光閃躲,顧左右而言他,「應該......應該有......吧!」   「可有大夫?」   「有有有,付大人特意安排了大夫前往,只要痊癒的百姓就能出來。」   墨修齊冷冷一笑,腳下一個用力,殺豬般的慘叫立刻響起。   「姑娘,我說的都是實話。」   「本王知道,」她站起身,看向街頭的方向,「有大夫不假,可你沒說有沒有藥,不是嗎?」   「我......我......」男人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地面微微震動,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馬蹄聲從前方傳來。   很快,有人出現在墨修齊的視線中。   為首之人約莫五十來歲,長相端正,穿著官服。   她看過去的時候,那人也在看她。   女子站在那裡,粗布麻衣不掩她身上風華。   眼中划過一抹驚豔,在看見她那張臉的時候,轉化為了慌亂。   墨修齊唇角翹起,馬上的男人與淑妃長相有七分相似。   她能斷定,此人就是安陽縣丞——付文宇。   看他身後跟著的一群官兵,以及身後的婆婆和二丫看見他驚恐的眼神。   就知道此人在安陽的地位有多高。   付文宇騎馬行至墨修齊身前,居高臨下打量著她。   「何人敢在安陽放肆,來人,將她抓起來,押進大牢嚴刑拷問。」   身後的官兵想上前,被墨修齊一個眼神駭在原地不敢動彈。   掌心忽然傳來一陣溫熱,低頭,正對上一雙小鹿般的瞳眸,「姐姐,不怕,我保護你。」   明明聲音打顫,還努力揚起笑臉。   捏了捏她的小手,墨修齊展顏一笑,「沒事,相信姐姐。」   二丫用力點頭,「嗯,二丫相信姐姐。」   轉頭,笑意瞬間褪去,臉上冰冷一片。   「付文宇,你真的不認識本王?」   付文華冷哼一聲,握著鞭子的手指著她,眸光輕蔑。   「一個女人,還敢自稱本王,莫不是失心瘋了。」   「本王有沒有失心瘋你心裡最清楚,還留在安陽,難不成,沒有接到墨景譽和淑妃給你傳的信?」   「二皇子和淑妃娘娘的事豈是你一個卑賤之人能說?」   「看來收到信了,那她們沒有告訴你,讓你離本王遠一點嗎?」墨修齊眼神玩味,似笑非笑望著他,「還有.......」   付文宇無意識接過話頭,「還有什麼?」   墨修齊語氣霎時變的狠厲,拽住馬頭飛身而起,一腳踢在付文宇後背。   「本王最討厭有人讓我仰頭說話。」   「哎喲,墨修齊,你敢踢我,來人......」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付文宇立刻噤聲。   墨修齊上前一步,拽住他的頭髮,匕首橫在他脖頸,「知道本王要來,還不躲遠點,誰給你的膽子?淑妃?墨景譽?還是你身後這群廢物?」   動作太大,剛在醫館包紮好的傷口染紅了她剛換的衣服,臉又白了幾分。   匕首抵在喉嚨,付文宇才真的知道怕了。   剛剛他才送走墨景譽的人,百般保證一定馬上離開。   實際對墨修齊這個攝政王不屑一顧。   要真有本事,三年前也不會灰溜溜被趕去水月庵。   他在安陽任職二十年,日子過的比皇帝還舒坦,他才不走。   眼下,開始後悔了。   「攝政王饒命,下官一時沒有認出您,是我的錯。」   攝政王三個字一出,周圍官兵看墨修齊的眼神都變了。   陛下封了唯一的公主為攝政王,他們這個小小的縣城也有所耳聞,沒想到竟是眼前的人。   「你不是在等著本王自投羅網,怎麼會沒認出我呢?」   墨修齊手下用力,匕首在脖頸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冒了出來。   刺痛讓付文宇面色猙獰,語帶威脅。   「哼,你知道就好,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不然......」   話音剛落,兩邊的房頂上冒出一排排弓箭手,弓弦拉滿,箭矢齊刷刷對著墨修齊。   果然如墨修齊所言,付文宇早有準備。   「呵!付文宇,知道威脅過本王的人都去了哪裡嗎?」   「哪裡?」   「閻王殿

# 第164章自投羅網

在男人的手即將觸碰到墨修齊手背的瞬間,她飛身而起,反手用筷子將男人的手牢牢釘在桌面。

  「啊啊!我的手,」男人慘叫連連,指著墨修齊大吼,「媽的,還敢動手,兄弟們,給我抓住她。」

  墨修齊轉過身,抓起桌上的筷子甩了出去。

  慘叫聲不絕於耳,七八個男人全都倒在地上。

  看墨修齊的目光全都變了,這哪裡是嬌弱的小白花,分明是吃人的食人花。

  桌邊的男人還在費力拔著筷子,看墨修齊回頭,訕笑著跪了下去。

  「姑娘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這條賤命不值得髒了您的手。」

  墨修齊偏頭,只見二丫坐在原地,乖乖吃著碗裡的面。

  眼中有讚許。

  男人以為她心軟,一隻手抽出懷裡的匕首朝她刺去。

  墨修齊腳一勾,長條凳子在空中翻轉,一腳踢在男人胸口,閃電般奪過他的匕首,一刀切下他的手掌。

  板凳落地,將男人死死扣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淡定坐下,手裡的匕首在男人臉上划過。

  「髒了本王的手,你說,想怎麼死?」

  冰涼的刀尖混合著鮮血的滑膩,男人劇烈抖動,身下傳來一股異味。

  「姑娘饒命,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餘光瞧見最後方的男人偷摸起身,墨修齊裝作沒發現,踩在男人頭頂。

  「說,安陽縣城的百姓都去了哪裡?」

  男人完全不敢耍心眼,實話實說。

  「都被縣丞大人趕去梨花溝了,反正都是感染了要死的人,乾脆死在一起,以後直接挖個坑埋了,一了白了。」

  「梨花溝?」墨修齊低聲喃喃。

  二丫晃了晃了她的衣袖,聲音小的可憐,「姐姐,我知道,梨花溝是城外十裡處的村子,村子外有一條河,將村子圍起來,只有一條路可以進村。」

  「對對對,就是那裡。」

  男人點頭如搗蒜,生怕說慢了,墨修齊手裡的匕首就會落到他身上。

  墨修齊沉默片刻,「梨花溝可有吃食?」

  男人目光閃躲,顧左右而言他,「應該......應該有......吧!」

  「可有大夫?」

  「有有有,付大人特意安排了大夫前往,只要痊癒的百姓就能出來。」

  墨修齊冷冷一笑,腳下一個用力,殺豬般的慘叫立刻響起。

  「姑娘,我說的都是實話。」

  「本王知道,」她站起身,看向街頭的方向,「有大夫不假,可你沒說有沒有藥,不是嗎?」

  「我......我......」男人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地面微微震動,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馬蹄聲從前方傳來。

  很快,有人出現在墨修齊的視線中。

  為首之人約莫五十來歲,長相端正,穿著官服。

  她看過去的時候,那人也在看她。

  女子站在那裡,粗布麻衣不掩她身上風華。

  眼中划過一抹驚豔,在看見她那張臉的時候,轉化為了慌亂。

  墨修齊唇角翹起,馬上的男人與淑妃長相有七分相似。

  她能斷定,此人就是安陽縣丞——付文宇。

  看他身後跟著的一群官兵,以及身後的婆婆和二丫看見他驚恐的眼神。

  就知道此人在安陽的地位有多高。

  付文宇騎馬行至墨修齊身前,居高臨下打量著她。

  「何人敢在安陽放肆,來人,將她抓起來,押進大牢嚴刑拷問。」

  身後的官兵想上前,被墨修齊一個眼神駭在原地不敢動彈。

  掌心忽然傳來一陣溫熱,低頭,正對上一雙小鹿般的瞳眸,「姐姐,不怕,我保護你。」

  明明聲音打顫,還努力揚起笑臉。

  捏了捏她的小手,墨修齊展顏一笑,「沒事,相信姐姐。」

  二丫用力點頭,「嗯,二丫相信姐姐。」

  轉頭,笑意瞬間褪去,臉上冰冷一片。

  「付文宇,你真的不認識本王?」

  付文華冷哼一聲,握著鞭子的手指著她,眸光輕蔑。

  「一個女人,還敢自稱本王,莫不是失心瘋了。」

  「本王有沒有失心瘋你心裡最清楚,還留在安陽,難不成,沒有接到墨景譽和淑妃給你傳的信?」

  「二皇子和淑妃娘娘的事豈是你一個卑賤之人能說?」

  「看來收到信了,那她們沒有告訴你,讓你離本王遠一點嗎?」墨修齊眼神玩味,似笑非笑望著他,「還有.......」

  付文宇無意識接過話頭,「還有什麼?」

  墨修齊語氣霎時變的狠厲,拽住馬頭飛身而起,一腳踢在付文宇後背。

  「本王最討厭有人讓我仰頭說話。」

  「哎喲,墨修齊,你敢踢我,來人......」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付文宇立刻噤聲。

  墨修齊上前一步,拽住他的頭髮,匕首橫在他脖頸,「知道本王要來,還不躲遠點,誰給你的膽子?淑妃?墨景譽?還是你身後這群廢物?」

  動作太大,剛在醫館包紮好的傷口染紅了她剛換的衣服,臉又白了幾分。

  匕首抵在喉嚨,付文宇才真的知道怕了。

  剛剛他才送走墨景譽的人,百般保證一定馬上離開。

  實際對墨修齊這個攝政王不屑一顧。

  要真有本事,三年前也不會灰溜溜被趕去水月庵。

  他在安陽任職二十年,日子過的比皇帝還舒坦,他才不走。

  眼下,開始後悔了。

  「攝政王饒命,下官一時沒有認出您,是我的錯。」

  攝政王三個字一出,周圍官兵看墨修齊的眼神都變了。

  陛下封了唯一的公主為攝政王,他們這個小小的縣城也有所耳聞,沒想到竟是眼前的人。

  「你不是在等著本王自投羅網,怎麼會沒認出我呢?」

  墨修齊手下用力,匕首在脖頸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冒了出來。

  刺痛讓付文宇面色猙獰,語帶威脅。

  「哼,你知道就好,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不然......」

  話音剛落,兩邊的房頂上冒出一排排弓箭手,弓弦拉滿,箭矢齊刷刷對著墨修齊。

  果然如墨修齊所言,付文宇早有準備。

  「呵!付文宇,知道威脅過本王的人都去了哪裡嗎?」

  「哪裡?」

  「閻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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