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放心大膽的查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43·2026/5/18

# 第166章放心大膽的查 京城   皇帝高坐龍椅之上,下首屬於攝政王的椅子空著。   墨景辰與墨景譽分立兩旁,宛如楚河漢界,相對而立。   吳嘯天還在大理寺關著,攝政王親自抓進去。   皇帝不提,也沒人敢主動求情。   柳丞相勒令在家反省,大學士崔知遠被貶為庶民。   文官的隊伍裡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徐太傅徐博安,也是四大世家中唯一倖免的家族。   先前他還在忐忑不安,生怕皇帝因為徐靜嫻嫁到柳家,而牽連徐家。   如今看來,是他多慮了。   柳家和崔家倒臺,與兩家相熟的官員紛紛向他示好,他在朝廷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墨景譽看了一眼墨景辰,視線有意無意瞟向殿外。   眼看都要退朝了,崔知遠怎麼還不來。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咚!咚咚咚!   他面上一喜,叫住起身的皇帝,「父皇,有人敲登聞鼓。」   皇宮東大門外立著一面鼓,上到皇親國戚,下到平民百姓,但凡有冤者,皆可敲響此鼓。   皇帝停下腳步,看向殿外。   高大山立刻出聲,「御前侍衛何在?趕緊將人帶進來。」   皇帝重新坐了回去,正想離開的文武百官,跟著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很快,人被帶了上來。   崔知遠穿著打滿補丁的長衫,腳上穿著草鞋,一看見皇帝,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蹙起眉頭,冷聲道,「崔知遠,你敲響登聞鼓,所為何事?」   崔知遠從懷裡摸出一封帶著血腥味的信,雙手舉過頭頂,高聲道。   「草民要狀告禮部尚書許修文,與盜匪勾結,擄走我女兒,逼良為娼陷害於我,還借著科舉之事,徇私舞弊,大肆斂財。」   許修文沒想到崔知遠是衝著他來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崔大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空口白牙污衊於我?」   崔知遠眼底猩紅,眼中滿是恨意。   「你害我女兒,貪贓枉法,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冤了你?」   為首的太子墨景辰在看見崔知遠的時候,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崔知遠狀告許修文的時候,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明明將人安頓好了,為何崔知遠突然反水,狀告許修文。   餘光瞧見墨景譽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時,還有什麼不明白。   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抿緊嘴唇不吭聲。   萬花樓是他的產業,若是被皇帝知曉,免不了一頓斥責。   許修文面上一白,膝蓋一彎跪在地上高聲喊冤,「陛下,微臣冤枉啊,臣與崔知遠素來關係要好,不知他為何要冤枉微臣,求陛下明鑑。」   皇帝冷冷注視著這一切,淡淡道,「崔知遠,你可有證據?冤枉朝廷命官可是挨板子。」   崔知遠雙手舉的更高,「微臣當然有證據,求陛下一觀。」   高大山看向皇帝,他一個眼神,快步走下臺階,接過崔知遠的血書遞到皇帝面前。   「陛下。」   皇帝接過,緩緩展開,攥著那一張薄薄的紙,面色越來越難看。   怒喝一聲,「放肆!」   朝臣全都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許修文,你可知罪?」   許修文咬緊牙關,偷偷看了一眼墨景辰,隨即朗聲道,「陛下,微臣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認,求陛下還微臣一個公道。」   皇帝一揮,手裡的血書飄落在地。   「還敢狡辯,朕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竟然有膽子插手科舉之事。」   墨景辰撿起恰好落在他腳邊的血書,匆匆看了一眼,捏著紙張的指尖泛白。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萬花樓是許修文的產業,他更是與城外匪徒勾結,強搶民女送進萬花樓為妓。   收受舉子的銀錢,為他們偷取科考題目。   今年科舉在即,許修文已經在暗中聯絡有錢的舉子,暗示他們只要給錢就可高中。   墨景辰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萬花樓是他為了方便放在許修文名下,只是這科舉之事,許修文竟然瞞著他。   皇帝飽含怒意的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中。   眾人紛紛噤聲。   科舉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光憑一個許修文,萬萬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這點,大家心知肚明。   徐博安垂下眼眸,後背被汗水打溼,一陣風吹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許修文咬了咬牙,此事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能認下。   他聲嘶力竭,雙眼含淚,「陛下,微臣真的是冤枉的,求您明鑑啊陛下。」   皇帝冷笑一聲,「朕可沒冤了你。」   墨景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啟稟父皇,兒臣覺得許修文一個小小禮部尚書,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插手科舉之事,不知背後是否有人……」他的話意有所指。   皇帝微眯著眼,目光落在墨景辰身上。   「太子,你覺得?」   墨景辰溫和的笑笑,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回父皇,兒臣看法與二弟相同,科舉意為朝廷選拔人才,如今有人動搖國之根本,父皇斷不可輕饒。」   墨景譽聽他這麼說,語氣變得急切,「太子皇兄,這事明明是……」   肅親王出聲打斷,「二皇子也覺得太子說的有理?恰好,臣和你看法一致。」   墨景譽一聽,立刻冷靜下來,點頭附和,「皇叔說的是,我也覺得太子說的有理。」   墨景辰回頭看了一眼肅親王,瞳光暗了暗。   「老二,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墨景譽穩了穩心神,語氣平緩,「回父皇,兒臣覺得應當交由大理寺徹查此事,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了許尚書。」   皇帝又看向墨景辰,「太子覺得呢?」   「回父皇,二弟說得有理,兒臣覺得可行。」   皇帝的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太子和老二都覺得應當交由大理寺處理,葉青松。」   「臣在!」   「朕命你徹查崔知遠狎妓,許修文貪汙受賄,插手科舉之事,不管結果如何,牽扯到誰,秉公執法即可。」   「皇親國戚,朝中官員也是嗎?」葉青松不怕死的問。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命你查,你就放心大膽的查。」   「微臣遵旨,陛下聖明

# 第166章放心大膽的查

京城

  皇帝高坐龍椅之上,下首屬於攝政王的椅子空著。

  墨景辰與墨景譽分立兩旁,宛如楚河漢界,相對而立。

  吳嘯天還在大理寺關著,攝政王親自抓進去。

  皇帝不提,也沒人敢主動求情。

  柳丞相勒令在家反省,大學士崔知遠被貶為庶民。

  文官的隊伍裡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徐太傅徐博安,也是四大世家中唯一倖免的家族。

  先前他還在忐忑不安,生怕皇帝因為徐靜嫻嫁到柳家,而牽連徐家。

  如今看來,是他多慮了。

  柳家和崔家倒臺,與兩家相熟的官員紛紛向他示好,他在朝廷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墨景譽看了一眼墨景辰,視線有意無意瞟向殿外。

  眼看都要退朝了,崔知遠怎麼還不來。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咚!咚咚咚!

  他面上一喜,叫住起身的皇帝,「父皇,有人敲登聞鼓。」

  皇宮東大門外立著一面鼓,上到皇親國戚,下到平民百姓,但凡有冤者,皆可敲響此鼓。

  皇帝停下腳步,看向殿外。

  高大山立刻出聲,「御前侍衛何在?趕緊將人帶進來。」

  皇帝重新坐了回去,正想離開的文武百官,跟著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很快,人被帶了上來。

  崔知遠穿著打滿補丁的長衫,腳上穿著草鞋,一看見皇帝,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蹙起眉頭,冷聲道,「崔知遠,你敲響登聞鼓,所為何事?」

  崔知遠從懷裡摸出一封帶著血腥味的信,雙手舉過頭頂,高聲道。

  「草民要狀告禮部尚書許修文,與盜匪勾結,擄走我女兒,逼良為娼陷害於我,還借著科舉之事,徇私舞弊,大肆斂財。」

  許修文沒想到崔知遠是衝著他來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崔大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空口白牙污衊於我?」

  崔知遠眼底猩紅,眼中滿是恨意。

  「你害我女兒,貪贓枉法,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冤了你?」

  為首的太子墨景辰在看見崔知遠的時候,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崔知遠狀告許修文的時候,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明明將人安頓好了,為何崔知遠突然反水,狀告許修文。

  餘光瞧見墨景譽嘴角噙著的那一抹笑時,還有什麼不明白。

  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抿緊嘴唇不吭聲。

  萬花樓是他的產業,若是被皇帝知曉,免不了一頓斥責。

  許修文面上一白,膝蓋一彎跪在地上高聲喊冤,「陛下,微臣冤枉啊,臣與崔知遠素來關係要好,不知他為何要冤枉微臣,求陛下明鑑。」

  皇帝冷冷注視著這一切,淡淡道,「崔知遠,你可有證據?冤枉朝廷命官可是挨板子。」

  崔知遠雙手舉的更高,「微臣當然有證據,求陛下一觀。」

  高大山看向皇帝,他一個眼神,快步走下臺階,接過崔知遠的血書遞到皇帝面前。

  「陛下。」

  皇帝接過,緩緩展開,攥著那一張薄薄的紙,面色越來越難看。

  怒喝一聲,「放肆!」

  朝臣全都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許修文,你可知罪?」

  許修文咬緊牙關,偷偷看了一眼墨景辰,隨即朗聲道,「陛下,微臣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認,求陛下還微臣一個公道。」

  皇帝一揮,手裡的血書飄落在地。

  「還敢狡辯,朕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竟然有膽子插手科舉之事。」

  墨景辰撿起恰好落在他腳邊的血書,匆匆看了一眼,捏著紙張的指尖泛白。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萬花樓是許修文的產業,他更是與城外匪徒勾結,強搶民女送進萬花樓為妓。

  收受舉子的銀錢,為他們偷取科考題目。

  今年科舉在即,許修文已經在暗中聯絡有錢的舉子,暗示他們只要給錢就可高中。

  墨景辰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萬花樓是他為了方便放在許修文名下,只是這科舉之事,許修文竟然瞞著他。

  皇帝飽含怒意的聲音迴蕩在大殿之中。

  眾人紛紛噤聲。

  科舉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光憑一個許修文,萬萬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這點,大家心知肚明。

  徐博安垂下眼眸,後背被汗水打溼,一陣風吹過,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許修文咬了咬牙,此事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能認下。

  他聲嘶力竭,雙眼含淚,「陛下,微臣真的是冤枉的,求您明鑑啊陛下。」

  皇帝冷笑一聲,「朕可沒冤了你。」

  墨景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啟稟父皇,兒臣覺得許修文一個小小禮部尚書,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插手科舉之事,不知背後是否有人……」他的話意有所指。

  皇帝微眯著眼,目光落在墨景辰身上。

  「太子,你覺得?」

  墨景辰溫和的笑笑,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回父皇,兒臣看法與二弟相同,科舉意為朝廷選拔人才,如今有人動搖國之根本,父皇斷不可輕饒。」

  墨景譽聽他這麼說,語氣變得急切,「太子皇兄,這事明明是……」

  肅親王出聲打斷,「二皇子也覺得太子說的有理?恰好,臣和你看法一致。」

  墨景譽一聽,立刻冷靜下來,點頭附和,「皇叔說的是,我也覺得太子說的有理。」

  墨景辰回頭看了一眼肅親王,瞳光暗了暗。

  「老二,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墨景譽穩了穩心神,語氣平緩,「回父皇,兒臣覺得應當交由大理寺徹查此事,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冤枉了許尚書。」

  皇帝又看向墨景辰,「太子覺得呢?」

  「回父皇,二弟說得有理,兒臣覺得可行。」

  皇帝的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太子和老二都覺得應當交由大理寺處理,葉青松。」

  「臣在!」

  「朕命你徹查崔知遠狎妓,許修文貪汙受賄,插手科舉之事,不管結果如何,牽扯到誰,秉公執法即可。」

  「皇親國戚,朝中官員也是嗎?」葉青松不怕死的問。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命你查,你就放心大膽的查。」

  「微臣遵旨,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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