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隨便走走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55·2026/5/18

# 第18章隨便走走 一夜之間,侯府門前的事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對丞相府和安慶侯府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一時間,裴沐軒和柳瑤雪的名聲跌到了谷底。   御書房內。   皇帝正坐在案前批改奏摺,高公公在一旁伺候。   察覺到身邊的茶涼了,正準備叫人。   此時,房門適時打開。   一名宮女端著茶走了進來,略微收腰的衣服顯的她腰身纖細,不堪一握。   高大山微微皺眉,這宮女,似乎沒見過。   快步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茶,被人避開。   「公公,茶水滾燙,奴婢來就行。」聲音嬌俏動人。   不等高公公反應,身後的侍衛抽出刀護在皇帝身前。   宮女嚇的一激靈,茶水灑落,雪白的手背紅了一大片。   皇帝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她。   「你是何人?」   「奴婢寶珠,見過陛下。」   皇帝不語,靜靜看著她。   高大山見狀,上前呵斥。   「大膽宮婢,陛下面前,冒冒失失成何體統,還不趕緊滾出去。」   宮女一聽,跪著爬行幾步,「陛下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只要皇帝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高挺的豐滿。   皇帝眸光深沉,一抬手。   身後侍衛退回原處,高公公也退到一旁。   「誰讓你來御書房?」   「回陛下,是內務府的人說奴婢識的幾個字,特意安排奴婢為陛下伺候筆墨。」   皇帝不動聲色看了眼宮女有些熟悉的側臉,聲音威嚴。   「抬起頭來。」   那宮女一聽,小心翼翼抬起頭。   高大山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活脫脫就是......   「陛下,奴婢今天第一天伺候,規矩奴婢可以學,求陛下饒奴婢一命。」   說著,眼淚撲簌簌往下落。   皇帝的眉頭皺的更緊,「你本名寶珠還是內務府給你賜的名?」   「回陛下,是奴婢本名,總管大人說能……能用,所以......」   皇帝忽然大笑起來,「寶珠,很好,以後就在朕身邊伺候吧。」   「多謝陛下。」宮女眉間染上喜意。   起身落落大方方,這儀態,可不像是識的幾個字的奴婢。   宮女離開的時候,皇帝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主府   墨修齊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屋內空無一人,只有一白色身影站在窗前。   似是知道她醒來,轉過身將手裡的東西遞到她手裡。   「殿下,侯府的族譜。」   「恩,」她的聲音慵懶。   翻了兩頁,似是不敢相信。   閉上眼,再看一遍。   手裡的族譜衝著葉如風晃了晃,「族譜,就這?」   葉如風點頭,「沒錯,就這兩頁,安慶侯年少雙親過世,日子過的悽苦,在軍中一路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故而,他家的族譜就這麼兩頁。」   「就這兩頁也好意思叫族譜。」   墨修齊將手裡的族譜扔回到葉如風手裡。   「柳瑤雪說的不錯,這上面世子夫人的名字的確是她,看來,本公主要進宮一趟。」   墨修齊從內室走出來。   裴沐軒和柳瑤雪齊齊站在門口,像是兩尊門神。   特別是柳瑤雪,臉頰紅潤,皮膚白皙,半點看不出受傷痕跡。   「妾身見過公主,休息一晚,今日特意過來服侍公主。」   裴沐軒上前,想拉墨修齊的手,「阿齊,餓了吧,午膳已經備好。」   手剛搭在她的手臂就被葉如風扣住手腕,「駙馬爺請自重。」   眼看著二人一同出來,裴沐軒表情隱忍。   葉如風手下也沒收著勁,鬆開的時候裴沐軒的手腕已經有些紅腫。   「我和阿齊是夫妻,你算什麼東西。」   寒光一閃,半片衣角落在地上。   「屬下再提醒駙馬一遍,公主名諱豈是爾等肖小可以喚之。」   「你......」偏頭看向墨修齊,面露委屈,「阿.....」脖子上傳來痛意,裴沐軒不甘改口,「公主,我......」   「如風說的對,駙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裴沐軒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眯了眯眼。   不過一夜,墨修齊的態度為何發生了變化。   難道......   快速偏頭,對上柳瑤雪紅透的臉。   昨晚的事......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道道菜餚擺上桌,二人才姍姍來遲。   裴沐軒自顧自坐在她身邊。   柳瑤雪拿過帕子,跪在地上擦拭墨修齊的蔥白似的手指。   肌膚勝雪,嫩如白脂。   擦完,跪著挪到裴沐軒腳邊,衝他淺淺一笑,動作格外溫柔。   青綠看的火大,剛要衝過去,被青禾拉住。   在她嚴肅的目光下,嘟著嘴跑開了。   墨修齊也不急,慢悠悠吃著,順便看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   用過午膳。   墨修齊帶著青禾以及公主府的侍衛,大搖大擺出了門。   根據青禾所說,柳瑤雪的確是丞相夫人的親生女兒。   她還是不明白,裴沐軒有什麼魅力,能讓柳丞相那隻老狐狸願意冒風險將人送進侯府。   按照柳貴妃和柳丞相的關係,太子妃人選非柳瑤雪莫屬。   至於那太子妃,從哪裡冒出來的。   馬車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奢華又張揚。   一眼就能認出是公主府的馬車。   「多少年沒見過公主的馬車了,還是那麼顯眼。」   「那當然,聽說這馬車價值萬金,裡面鋪的都是上好的狐裘。」   「怎麼沒看見駙馬同行?」   「什麼駙馬,我可是聽說公主回京的時候身邊跟著一位白衣公子,身姿不凡,關係一看就不一般。」   「怪不的,三年了,公主也耐不住寂寞。」   ......   聲音遠去,青禾嘆了口氣。   大熱天誰家馬車墊狐裘啊。   餘光往馬車外瞟了一眼,白色影子一閃而過。   「殿下,您這是打算去哪兒?」   墨修齊撐著下巴,閉眼假寐。   「隨便走走。」   「眼下蓮花正開,殿下要不要去瞧瞧?」   「不想去。」   「要不去傲梅館聽戲吧?」   「沒興趣。」   「要不......」   「你到底是青禾還是青綠?」   「殿下,奴婢知錯。」   馬車內安靜下來,只聽見噠噠噠的馬蹄聲。   不知過了多久,車夫的聲音從車外傳了進來。   「殿下,過不去了

# 第18章隨便走走

一夜之間,侯府門前的事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對丞相府和安慶侯府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一時間,裴沐軒和柳瑤雪的名聲跌到了谷底。

  御書房內。

  皇帝正坐在案前批改奏摺,高公公在一旁伺候。

  察覺到身邊的茶涼了,正準備叫人。

  此時,房門適時打開。

  一名宮女端著茶走了進來,略微收腰的衣服顯的她腰身纖細,不堪一握。

  高大山微微皺眉,這宮女,似乎沒見過。

  快步上前,接過她手裡的茶,被人避開。

  「公公,茶水滾燙,奴婢來就行。」聲音嬌俏動人。

  不等高公公反應,身後的侍衛抽出刀護在皇帝身前。

  宮女嚇的一激靈,茶水灑落,雪白的手背紅了一大片。

  皇帝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她。

  「你是何人?」

  「奴婢寶珠,見過陛下。」

  皇帝不語,靜靜看著她。

  高大山見狀,上前呵斥。

  「大膽宮婢,陛下面前,冒冒失失成何體統,還不趕緊滾出去。」

  宮女一聽,跪著爬行幾步,「陛下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只要皇帝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高挺的豐滿。

  皇帝眸光深沉,一抬手。

  身後侍衛退回原處,高公公也退到一旁。

  「誰讓你來御書房?」

  「回陛下,是內務府的人說奴婢識的幾個字,特意安排奴婢為陛下伺候筆墨。」

  皇帝不動聲色看了眼宮女有些熟悉的側臉,聲音威嚴。

  「抬起頭來。」

  那宮女一聽,小心翼翼抬起頭。

  高大山倒吸一口涼氣,這人活脫脫就是......

  「陛下,奴婢今天第一天伺候,規矩奴婢可以學,求陛下饒奴婢一命。」

  說著,眼淚撲簌簌往下落。

  皇帝的眉頭皺的更緊,「你本名寶珠還是內務府給你賜的名?」

  「回陛下,是奴婢本名,總管大人說能……能用,所以......」

  皇帝忽然大笑起來,「寶珠,很好,以後就在朕身邊伺候吧。」

  「多謝陛下。」宮女眉間染上喜意。

  起身落落大方方,這儀態,可不像是識的幾個字的奴婢。

  宮女離開的時候,皇帝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主府

  墨修齊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屋內空無一人,只有一白色身影站在窗前。

  似是知道她醒來,轉過身將手裡的東西遞到她手裡。

  「殿下,侯府的族譜。」

  「恩,」她的聲音慵懶。

  翻了兩頁,似是不敢相信。

  閉上眼,再看一遍。

  手裡的族譜衝著葉如風晃了晃,「族譜,就這?」

  葉如風點頭,「沒錯,就這兩頁,安慶侯年少雙親過世,日子過的悽苦,在軍中一路摸爬滾打,才有了今天,故而,他家的族譜就這麼兩頁。」

  「就這兩頁也好意思叫族譜。」

  墨修齊將手裡的族譜扔回到葉如風手裡。

  「柳瑤雪說的不錯,這上面世子夫人的名字的確是她,看來,本公主要進宮一趟。」

  墨修齊從內室走出來。

  裴沐軒和柳瑤雪齊齊站在門口,像是兩尊門神。

  特別是柳瑤雪,臉頰紅潤,皮膚白皙,半點看不出受傷痕跡。

  「妾身見過公主,休息一晚,今日特意過來服侍公主。」

  裴沐軒上前,想拉墨修齊的手,「阿齊,餓了吧,午膳已經備好。」

  手剛搭在她的手臂就被葉如風扣住手腕,「駙馬爺請自重。」

  眼看著二人一同出來,裴沐軒表情隱忍。

  葉如風手下也沒收著勁,鬆開的時候裴沐軒的手腕已經有些紅腫。

  「我和阿齊是夫妻,你算什麼東西。」

  寒光一閃,半片衣角落在地上。

  「屬下再提醒駙馬一遍,公主名諱豈是爾等肖小可以喚之。」

  「你......」偏頭看向墨修齊,面露委屈,「阿.....」脖子上傳來痛意,裴沐軒不甘改口,「公主,我......」

  「如風說的對,駙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裴沐軒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眯了眯眼。

  不過一夜,墨修齊的態度為何發生了變化。

  難道......

  快速偏頭,對上柳瑤雪紅透的臉。

  昨晚的事......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一道道菜餚擺上桌,二人才姍姍來遲。

  裴沐軒自顧自坐在她身邊。

  柳瑤雪拿過帕子,跪在地上擦拭墨修齊的蔥白似的手指。

  肌膚勝雪,嫩如白脂。

  擦完,跪著挪到裴沐軒腳邊,衝他淺淺一笑,動作格外溫柔。

  青綠看的火大,剛要衝過去,被青禾拉住。

  在她嚴肅的目光下,嘟著嘴跑開了。

  墨修齊也不急,慢悠悠吃著,順便看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

  用過午膳。

  墨修齊帶著青禾以及公主府的侍衛,大搖大擺出了門。

  根據青禾所說,柳瑤雪的確是丞相夫人的親生女兒。

  她還是不明白,裴沐軒有什麼魅力,能讓柳丞相那隻老狐狸願意冒風險將人送進侯府。

  按照柳貴妃和柳丞相的關係,太子妃人選非柳瑤雪莫屬。

  至於那太子妃,從哪裡冒出來的。

  馬車行駛在京城的街道上,奢華又張揚。

  一眼就能認出是公主府的馬車。

  「多少年沒見過公主的馬車了,還是那麼顯眼。」

  「那當然,聽說這馬車價值萬金,裡面鋪的都是上好的狐裘。」

  「怎麼沒看見駙馬同行?」

  「什麼駙馬,我可是聽說公主回京的時候身邊跟著一位白衣公子,身姿不凡,關係一看就不一般。」

  「怪不的,三年了,公主也耐不住寂寞。」

  ......

  聲音遠去,青禾嘆了口氣。

  大熱天誰家馬車墊狐裘啊。

  餘光往馬車外瞟了一眼,白色影子一閃而過。

  「殿下,您這是打算去哪兒?」

  墨修齊撐著下巴,閉眼假寐。

  「隨便走走。」

  「眼下蓮花正開,殿下要不要去瞧瞧?」

  「不想去。」

  「要不去傲梅館聽戲吧?」

  「沒興趣。」

  「要不......」

  「你到底是青禾還是青綠?」

  「殿下,奴婢知錯。」

  馬車內安靜下來,只聽見噠噠噠的馬蹄聲。

  不知過了多久,車夫的聲音從車外傳了進來。

  「殿下,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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