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二位,該幹活了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18·2026/5/18

# 第192章二位,該幹活了 「大人,接到百姓舉報,城外別院失火,要不要屬下帶人過去一趟?」   葉青松腿翹在椅子上,慢悠悠喝著茶,手邊還放著熱騰騰的點心。   聽見動靜,點心含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城外別院?死人了?」   來人搖頭,「那倒沒有,聽說火有點大,房子都燒沒了。」   艱難咽下嘴裡的點心,端起茶往嘴裡灌,還不忘捶了捶胸口。   葉青鬆脫力的癱在椅子上,眼角掛著生理性淚珠。   來人無語望天。   監牢這個又髒又臭的地方,他家大人還能淡定吃東西。   刺鼻的異味和髒汙都視而不見,對葉青松的佩服又上了一層樓。   好不容易緩過來,葉青松的腿收了收。   「葉大人心情不錯,攝政王回來了?」   不遠處的吳嘯天雙腿無力垂著,蓬頭垢面,絲毫看不出他是威風凜凜的虎嘯軍統帥。   葉青松背著手走到他面前,好心替他拿掉頭髮上粘著的幾顆飯粒。   「攝政王吉人自有天相,當然會平安歸來。」   吳嘯天放聲大笑,「騙誰呢,本將軍不信那瘟疫會看人下菜碟,知道她是攝政王就避開。」   葉青松背後的手倏地握緊,眼神暗了暗。   吳嘯天說的沒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收到墨修齊的傳信了。   「自然,我家王爺瘟疫都不敢惹,不像你,成了階下囚。」   吳嘯天收起笑容,一雙虎目牢牢盯著他。   「本將軍行得正坐的直,總有一天,墨修齊會規規矩矩請我出這大理寺監牢。」   葉青松嗤之以鼻,目光懷疑。   「得了吧,我家王爺請你下地獄還差不多,」視線下移,看著他的腿,笑的不懷好意,「吳將軍這腿,造型挺不錯,下官可擺不來。」   吳嘯天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葉青松,你別囂張,墨修齊倒了,下一個,就是你。」   葉青松不在意掏掏耳朵,吹了吹指甲。   「別那麼大聲,我又沒聾,」背著手在他面前來回踱步,忽然拔高音量,「沒了腿,你打仗怎麼辦?」   「葉——青——松!」吳嘯天牙齒咬的嘎吱響。   「聽見了,」葉青松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良久,好心提議,「要不,坐個輪椅試試?」   「別以為本將軍動不了你。」吳嘯天胸膛劇烈起伏,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欠揍的湊到他面前,指著自己的臉,「來,往這兒打,要是躲一下,我是你爺爺。」   一副欠揍的樣子,連身後的下屬都看不過去了。   「大人,您悠著點,別把人氣死了。」   「不會不會,」葉青松慢悠悠走到椅子上坐下,「吳將軍心胸寬闊,哪裡那麼容易被氣死,」偏頭無辜的看向對面的吳嘯天,「你說是吧,吳將軍!」   吳嘯天重重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忽地放鬆下來。   「葉青松,你在牢裡呆了兩天,到底在等誰?」   葉青松挑眉,又往嘴裡扔了塊點心。   「我能等誰,當然是看吳將軍一個人無聊,陪著您解解悶。」   「那些舉子,你打算怎麼辦?」吳嘯天看向走廊拐角處。   側耳傾聽,還能聽見那些人的叫罵聲。   「買賣科舉試題,一個不留全殺了。」   吳嘯天看著他,毫不留情嘲諷,「你不是墨修齊,沒她那個膽魄,更沒她的腦子。」   「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我沒腦子不要緊,王爺有就行,實在不行,等我家王爺回來撈我也成。」   被人說不如墨修齊,葉青松半點不覺的丟人,反而認同的點頭。   一個癱在椅子上的文弱書生,一個綁住手腳的領兵武將,一文一武吵的不亦樂乎。   耳邊傳著細微的動靜,葉青松不動聲色往走廊盡頭掃了一眼。   「聽說吳小姐在二皇子府養傷,那日子過的叫一個舒坦。」   提起吳昭華,吳曉天的眉眼柔和下來。   「本將軍的女兒,有舒坦的資本。」   「那可不,」葉青松認同的點頭,還不忘補了一句,「吳小姐仗勢欺人的事已經傳遍京城了。」   看他說的起勁,邊上的屬下看了看身後,又看看了他。   糾結半天,還是靠了過去,小聲說道。   「大人,有動靜。」   葉青松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   「沒事,你家大人心裡有數。」   吳嘯天將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對葉青松要做的事有了大概的猜測。   「本將軍的女兒再怎麼樣,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子妃,」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了一番,「葉大人快四十了吧,怎麼沒見你成親?是沒人要嗎?」   屬下低頭咬著唇,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動。   葉青松狠狠瞪了他一眼,噌的衝了過去,指著吳嘯天的鼻子。   「老子成不成親關你屁事,你一個沒老婆的老鰥夫,還好意思說我,老子要娶,等著嫁給我的人從京城排到江南你信不信。」   吳嘯天張了張嘴,被他連珠炮似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秀才一張嘴,殺人於無形。   他算是見識到了。   葉青松指著他,好似還不解氣,來來回回走了半天。   走廊處傳來一聲巨響,他眼神一亮,快步衝了過去。   扒開層層官兵,看向最中間的黑衣人,興奮的直搓手。   「居然只有一條魚,嘖嘖嘖,可惜了我的魚餌。」   「你是故意的?」黑衣人捏緊了手裡的刀。   「怎麼會,」葉青松直接否認,「我像是那種人嗎?」   黑衣人眸底複雜,是與不是還用說嘛。   葉青松對他的目光視而不見,衝著暗處招招手。   「二位,麻煩你們了。」   大理寺的官兵手裡的武器齊齊一收,整齊後退,將本就狹窄的位置騰空。   黑衣人暗道不好,連連後退。   身子抵在牢門,緊惕的盯著葉青松。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葉青松面上有些掛不住,尷尬的輕咳兩聲。   嗓音變的諂媚,「二位,睡著了嗎?等下再睡,該幹活了。」   黑衣人搜尋一圈,沒發現其他人,稍稍鬆了口氣。   大理寺官兵在他眼裡,不堪一擊。   人殺不了,全身而退對他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催什麼,我們沒聾!」   黑衣人震驚看過去,只見兩道紅色身影一前一後從暗處走

# 第192章二位,該幹活了

「大人,接到百姓舉報,城外別院失火,要不要屬下帶人過去一趟?」

  葉青松腿翹在椅子上,慢悠悠喝著茶,手邊還放著熱騰騰的點心。

  聽見動靜,點心含在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城外別院?死人了?」

  來人搖頭,「那倒沒有,聽說火有點大,房子都燒沒了。」

  艱難咽下嘴裡的點心,端起茶往嘴裡灌,還不忘捶了捶胸口。

  葉青鬆脫力的癱在椅子上,眼角掛著生理性淚珠。

  來人無語望天。

  監牢這個又髒又臭的地方,他家大人還能淡定吃東西。

  刺鼻的異味和髒汙都視而不見,對葉青松的佩服又上了一層樓。

  好不容易緩過來,葉青松的腿收了收。

  「葉大人心情不錯,攝政王回來了?」

  不遠處的吳嘯天雙腿無力垂著,蓬頭垢面,絲毫看不出他是威風凜凜的虎嘯軍統帥。

  葉青松背著手走到他面前,好心替他拿掉頭髮上粘著的幾顆飯粒。

  「攝政王吉人自有天相,當然會平安歸來。」

  吳嘯天放聲大笑,「騙誰呢,本將軍不信那瘟疫會看人下菜碟,知道她是攝政王就避開。」

  葉青松背後的手倏地握緊,眼神暗了暗。

  吳嘯天說的沒錯,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收到墨修齊的傳信了。

  「自然,我家王爺瘟疫都不敢惹,不像你,成了階下囚。」

  吳嘯天收起笑容,一雙虎目牢牢盯著他。

  「本將軍行得正坐的直,總有一天,墨修齊會規規矩矩請我出這大理寺監牢。」

  葉青松嗤之以鼻,目光懷疑。

  「得了吧,我家王爺請你下地獄還差不多,」視線下移,看著他的腿,笑的不懷好意,「吳將軍這腿,造型挺不錯,下官可擺不來。」

  吳嘯天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葉青松,你別囂張,墨修齊倒了,下一個,就是你。」

  葉青松不在意掏掏耳朵,吹了吹指甲。

  「別那麼大聲,我又沒聾,」背著手在他面前來回踱步,忽然拔高音量,「沒了腿,你打仗怎麼辦?」

  「葉——青——松!」吳嘯天牙齒咬的嘎吱響。

  「聽見了,」葉青松摸著下巴,認真思考良久,好心提議,「要不,坐個輪椅試試?」

  「別以為本將軍動不了你。」吳嘯天胸膛劇烈起伏,吭哧吭哧喘著粗氣。

  欠揍的湊到他面前,指著自己的臉,「來,往這兒打,要是躲一下,我是你爺爺。」

  一副欠揍的樣子,連身後的下屬都看不過去了。

  「大人,您悠著點,別把人氣死了。」

  「不會不會,」葉青松慢悠悠走到椅子上坐下,「吳將軍心胸寬闊,哪裡那麼容易被氣死,」偏頭無辜的看向對面的吳嘯天,「你說是吧,吳將軍!」

  吳嘯天重重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忽地放鬆下來。

  「葉青松,你在牢裡呆了兩天,到底在等誰?」

  葉青松挑眉,又往嘴裡扔了塊點心。

  「我能等誰,當然是看吳將軍一個人無聊,陪著您解解悶。」

  「那些舉子,你打算怎麼辦?」吳嘯天看向走廊拐角處。

  側耳傾聽,還能聽見那些人的叫罵聲。

  「買賣科舉試題,一個不留全殺了。」

  吳嘯天看著他,毫不留情嘲諷,「你不是墨修齊,沒她那個膽魄,更沒她的腦子。」

  「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我沒腦子不要緊,王爺有就行,實在不行,等我家王爺回來撈我也成。」

  被人說不如墨修齊,葉青松半點不覺的丟人,反而認同的點頭。

  一個癱在椅子上的文弱書生,一個綁住手腳的領兵武將,一文一武吵的不亦樂乎。

  耳邊傳著細微的動靜,葉青松不動聲色往走廊盡頭掃了一眼。

  「聽說吳小姐在二皇子府養傷,那日子過的叫一個舒坦。」

  提起吳昭華,吳曉天的眉眼柔和下來。

  「本將軍的女兒,有舒坦的資本。」

  「那可不,」葉青松認同的點頭,還不忘補了一句,「吳小姐仗勢欺人的事已經傳遍京城了。」

  看他說的起勁,邊上的屬下看了看身後,又看看了他。

  糾結半天,還是靠了過去,小聲說道。

  「大人,有動靜。」

  葉青松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

  「沒事,你家大人心裡有數。」

  吳嘯天將二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對葉青松要做的事有了大概的猜測。

  「本將軍的女兒再怎麼樣,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子妃,」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了一番,「葉大人快四十了吧,怎麼沒見你成親?是沒人要嗎?」

  屬下低頭咬著唇,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動。

  葉青松狠狠瞪了他一眼,噌的衝了過去,指著吳嘯天的鼻子。

  「老子成不成親關你屁事,你一個沒老婆的老鰥夫,還好意思說我,老子要娶,等著嫁給我的人從京城排到江南你信不信。」

  吳嘯天張了張嘴,被他連珠炮似的話堵的啞口無言。

  秀才一張嘴,殺人於無形。

  他算是見識到了。

  葉青松指著他,好似還不解氣,來來回回走了半天。

  走廊處傳來一聲巨響,他眼神一亮,快步衝了過去。

  扒開層層官兵,看向最中間的黑衣人,興奮的直搓手。

  「居然只有一條魚,嘖嘖嘖,可惜了我的魚餌。」

  「你是故意的?」黑衣人捏緊了手裡的刀。

  「怎麼會,」葉青松直接否認,「我像是那種人嗎?」

  黑衣人眸底複雜,是與不是還用說嘛。

  葉青松對他的目光視而不見,衝著暗處招招手。

  「二位,麻煩你們了。」

  大理寺的官兵手裡的武器齊齊一收,整齊後退,將本就狹窄的位置騰空。

  黑衣人暗道不好,連連後退。

  身子抵在牢門,緊惕的盯著葉青松。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葉青松面上有些掛不住,尷尬的輕咳兩聲。

  嗓音變的諂媚,「二位,睡著了嗎?等下再睡,該幹活了。」

  黑衣人搜尋一圈,沒發現其他人,稍稍鬆了口氣。

  大理寺官兵在他眼裡,不堪一擊。

  人殺不了,全身而退對他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催什麼,我們沒聾!」

  黑衣人震驚看過去,只見兩道紅色身影一前一後從暗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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