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方瑾求見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194·2026/5/18

# 第209章方瑾求見 出了皇宮,墨修齊坐上了回公主府的馬車。   青綠撅著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墨修齊捏了一把她的小圓臉,「說什麼呢?」   「王爺,奴婢想捅死淑妃那個惡毒女人。」   「暫時……不行……」   「為什麼不行啊?」青綠一骨碌站了起來。   砰的一聲,她捂著頭淚汪汪蹲在墨修齊面前。   墨修齊沒忍住,輕輕勾了勾唇角,「笨青綠。」   「王爺,為什麼不能殺她?就她那裝模作樣的勁兒,背地裡指不定幹了多少害娘娘的事兒。」   青綠說的,墨修齊何曾不知。   「留著她,還有用。」   說完這句,她不再開口,視線飄向馬車外。   暗影和淑妃認識是真,可暗龍衛三個字一出,她眼中的那抹茫然墨修齊看的真切。   假設淑妃不知道暗龍衛的存在,暗影也沒對她說過。   那這金令到底在誰手裡?   宮裡除了淑妃,只剩下惠妃,還有東宮的墨景辰。   墨景弦在邊關多年,雖說才十二歲,在軍中也小有名氣。   什麼樣的人,隱藏起來會藏的更深。   青綠見墨修齊沉默,識趣的閉上嘴,老老實實替她捏著腿。   「這金令會在宮裡哪位手裡呢?」墨修齊輕聲低喃。   青綠垂著腦袋,雙手不停忙活,無意識搭了一句。   「萬一在宮外呢。」   墨修齊眼神一暗,抓著青綠的手臂厲聲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青綠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王爺,什麼再說一遍?」   墨修齊看她痛的快哭了,下意識鬆開手。   「抱歉,弄疼你了。」慢慢靠在車壁上,墨修齊忽然問了一句,「青衣回京了嗎?」   青綠揉著手臂,可憐兮兮看著她,「青衣姑姑和燕將軍他們一起,根據腳程,還需兩日。」   「傳信給她,京城內所有的官員都給本王查一遍,尤其是豢養暗衛的府邸,一個都不許放過。」   「王爺的意思是……暗龍衛不在宮裡,在宮外?」   墨修齊望著馬車外,視線縹緲,「不一定,後面的人,或許,比我想像中藏的更深。」   沒關係,她有的是耐心,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多花些時間。   不將那些人挖出來,她就不是墨修齊。   忽然。   馬車劇烈顛簸,馬兒的嘶鳴聲傳進耳中。   青綠一頭鑽了出去,「哪個不長眼的,敢攔公……姑奶奶的馬車,不要命了。」   葉青松站在馬車邊上衝她擠眉弄眼,「大理寺辦案,請你配合。」   「配合個屁,」青綠跳下馬車,揪著他的頭髮,「信不信我揍你?」   葉青松連連賠罪,「姑娘息怒,」見周圍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二人身上,忙壓低了聲音,「我有要事請王爺去大理寺一趟,姑娘通融通融。」   「走吧。」墨修齊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青綠悻悻收回手,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哼!」   葉青松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遠離。」   圍觀百姓頓時如鳥獸散,路上頓時寬敞不少。   馬車繼續行駛,他淡定走在馬車後。   怪異的一幕落進方瑾眼中。   此時的他,坐在路邊酒樓二樓雅間,正好看見這一幕。   眼看著馬車就要從眼前消失,他快速下樓跟了上去。   馬車最終停在大理寺後面的小巷子裡,方瑾等了小半個時辰,沒見人出來。   猶豫許久,慢慢靠近馬車,一把掀開車簾,裡面空空蕩蕩。   本該在馬車裡的墨修齊坐在葉青松辦案椅子上,面前堆積如山的卷宗看的她頭疼。   「本王離開京城這段時間,情況如何?」   「科舉的案子按照著原本的軌跡走,證據也差不多了,王爺覺得微臣什麼時候呈給陛下?」   「牽扯之人有哪些?」墨修齊隨意問了句。   「丞相府,太傅府,前大學士府,禮部尚書府為主,其他的不過是些蝦兵蟹將。」   說話間,葉青松從書案上抽出幾張寫好的供詞遞到墨修齊前面。   墨修齊邊看供詞邊說道,「丞相府和太傅府,想辦法摘出去,他們的命,本王還有用,」   「這……」葉青松遲疑,「萬一陛下知道了,下官這腦袋……」   墨修齊挑眉看他,「怎麼,不相信本王?」   「微臣不敢,」葉青松立馬堆起笑容,「丞相府就不說了,為何將太傅府摘出去?」   事情順利,墨修齊難得耐心解釋了一句,「本王答應過一個人,太傅府的人,由她解決。」   「微臣鬥膽問一句,那人是……」   「你很好奇?」墨修齊放下供詞看著他。   葉青松頭都快搖出殘影了,「沒有沒有,」見墨修齊依舊盯著他,忙從懷裡掏出個匣子,雙手放到她面前,「王爺,您看看這是何物?」   墨修齊收回視線,打開了盒子,瞳孔驟縮。   回京的時候,將安慶侯府翻了個底朝天,唯獨缺了這根母后親手製作的烏木簪。   她命葉青松暗中尋找,心裡有八成把握它會自己出現,還是怕真的找不到母后留給她的東西。   手因為激動微微發顫,拿起簪子,細細撫摸上面的紋路,眼眶發熱。   「送這簪子給你的人呢?」   葉青松垂下頭,小聲回道,「這簪子不是送的,是有人用這個求見王爺,微臣故意扣下了。」   墨修齊將簪子插回發間,主動誇他,「做的不錯。」   「那是,全靠王爺教的好。」   「看不出來,清正廉明的大理寺少卿也會拍本王馬屁,」墨修齊被他逗的彎了唇角。   「嘿嘿嘿……」葉青松笑的跟朵花似的,想起陳硯青的信,快速正了臉色,「王爺親自去安陽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陳大人說回京路上,百姓夾道歡迎,王爺需做好準備。」   「去查,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是好事呀,王爺為何……」   門外響起腳步聲,守門的官兵跑了進來。   「啟稟攝政王,門外有位自稱方瑾的公子求見。」   「方瑾?」墨修齊疑惑,她印象中並沒有這個人。   葉青松忙接了一句,「就是用簪子求見王爺之人,王爺要見嗎?」   須臾。   「帶他進來

# 第209章方瑾求見

出了皇宮,墨修齊坐上了回公主府的馬車。

  青綠撅著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墨修齊捏了一把她的小圓臉,「說什麼呢?」

  「王爺,奴婢想捅死淑妃那個惡毒女人。」

  「暫時……不行……」

  「為什麼不行啊?」青綠一骨碌站了起來。

  砰的一聲,她捂著頭淚汪汪蹲在墨修齊面前。

  墨修齊沒忍住,輕輕勾了勾唇角,「笨青綠。」

  「王爺,為什麼不能殺她?就她那裝模作樣的勁兒,背地裡指不定幹了多少害娘娘的事兒。」

  青綠說的,墨修齊何曾不知。

  「留著她,還有用。」

  說完這句,她不再開口,視線飄向馬車外。

  暗影和淑妃認識是真,可暗龍衛三個字一出,她眼中的那抹茫然墨修齊看的真切。

  假設淑妃不知道暗龍衛的存在,暗影也沒對她說過。

  那這金令到底在誰手裡?

  宮裡除了淑妃,只剩下惠妃,還有東宮的墨景辰。

  墨景弦在邊關多年,雖說才十二歲,在軍中也小有名氣。

  什麼樣的人,隱藏起來會藏的更深。

  青綠見墨修齊沉默,識趣的閉上嘴,老老實實替她捏著腿。

  「這金令會在宮裡哪位手裡呢?」墨修齊輕聲低喃。

  青綠垂著腦袋,雙手不停忙活,無意識搭了一句。

  「萬一在宮外呢。」

  墨修齊眼神一暗,抓著青綠的手臂厲聲問,「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青綠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王爺,什麼再說一遍?」

  墨修齊看她痛的快哭了,下意識鬆開手。

  「抱歉,弄疼你了。」慢慢靠在車壁上,墨修齊忽然問了一句,「青衣回京了嗎?」

  青綠揉著手臂,可憐兮兮看著她,「青衣姑姑和燕將軍他們一起,根據腳程,還需兩日。」

  「傳信給她,京城內所有的官員都給本王查一遍,尤其是豢養暗衛的府邸,一個都不許放過。」

  「王爺的意思是……暗龍衛不在宮裡,在宮外?」

  墨修齊望著馬車外,視線縹緲,「不一定,後面的人,或許,比我想像中藏的更深。」

  沒關係,她有的是耐心,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多花些時間。

  不將那些人挖出來,她就不是墨修齊。

  忽然。

  馬車劇烈顛簸,馬兒的嘶鳴聲傳進耳中。

  青綠一頭鑽了出去,「哪個不長眼的,敢攔公……姑奶奶的馬車,不要命了。」

  葉青松站在馬車邊上衝她擠眉弄眼,「大理寺辦案,請你配合。」

  「配合個屁,」青綠跳下馬車,揪著他的頭髮,「信不信我揍你?」

  葉青松連連賠罪,「姑娘息怒,」見周圍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二人身上,忙壓低了聲音,「我有要事請王爺去大理寺一趟,姑娘通融通融。」

  「走吧。」墨修齊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青綠悻悻收回手,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哼!」

  葉青松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大理寺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遠離。」

  圍觀百姓頓時如鳥獸散,路上頓時寬敞不少。

  馬車繼續行駛,他淡定走在馬車後。

  怪異的一幕落進方瑾眼中。

  此時的他,坐在路邊酒樓二樓雅間,正好看見這一幕。

  眼看著馬車就要從眼前消失,他快速下樓跟了上去。

  馬車最終停在大理寺後面的小巷子裡,方瑾等了小半個時辰,沒見人出來。

  猶豫許久,慢慢靠近馬車,一把掀開車簾,裡面空空蕩蕩。

  本該在馬車裡的墨修齊坐在葉青松辦案椅子上,面前堆積如山的卷宗看的她頭疼。

  「本王離開京城這段時間,情況如何?」

  「科舉的案子按照著原本的軌跡走,證據也差不多了,王爺覺得微臣什麼時候呈給陛下?」

  「牽扯之人有哪些?」墨修齊隨意問了句。

  「丞相府,太傅府,前大學士府,禮部尚書府為主,其他的不過是些蝦兵蟹將。」

  說話間,葉青松從書案上抽出幾張寫好的供詞遞到墨修齊前面。

  墨修齊邊看供詞邊說道,「丞相府和太傅府,想辦法摘出去,他們的命,本王還有用,」

  「這……」葉青松遲疑,「萬一陛下知道了,下官這腦袋……」

  墨修齊挑眉看他,「怎麼,不相信本王?」

  「微臣不敢,」葉青松立馬堆起笑容,「丞相府就不說了,為何將太傅府摘出去?」

  事情順利,墨修齊難得耐心解釋了一句,「本王答應過一個人,太傅府的人,由她解決。」

  「微臣鬥膽問一句,那人是……」

  「你很好奇?」墨修齊放下供詞看著他。

  葉青松頭都快搖出殘影了,「沒有沒有,」見墨修齊依舊盯著他,忙從懷裡掏出個匣子,雙手放到她面前,「王爺,您看看這是何物?」

  墨修齊收回視線,打開了盒子,瞳孔驟縮。

  回京的時候,將安慶侯府翻了個底朝天,唯獨缺了這根母后親手製作的烏木簪。

  她命葉青松暗中尋找,心裡有八成把握它會自己出現,還是怕真的找不到母后留給她的東西。

  手因為激動微微發顫,拿起簪子,細細撫摸上面的紋路,眼眶發熱。

  「送這簪子給你的人呢?」

  葉青松垂下頭,小聲回道,「這簪子不是送的,是有人用這個求見王爺,微臣故意扣下了。」

  墨修齊將簪子插回發間,主動誇他,「做的不錯。」

  「那是,全靠王爺教的好。」

  「看不出來,清正廉明的大理寺少卿也會拍本王馬屁,」墨修齊被他逗的彎了唇角。

  「嘿嘿嘿……」葉青松笑的跟朵花似的,想起陳硯青的信,快速正了臉色,「王爺親自去安陽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陳大人說回京路上,百姓夾道歡迎,王爺需做好準備。」

  「去查,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是好事呀,王爺為何……」

  門外響起腳步聲,守門的官兵跑了進來。

  「啟稟攝政王,門外有位自稱方瑾的公子求見。」

  「方瑾?」墨修齊疑惑,她印象中並沒有這個人。

  葉青松忙接了一句,「就是用簪子求見王爺之人,王爺要見嗎?」

  須臾。

  「帶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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