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我能保住徐家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01·2026/5/18

# 第213章我能保住徐家 查到了舞弊案的背後之人,京城百姓議論紛紛。   不少寒門學子到大理寺外徘徊,想著親自感謝一番。   葉青松將奏摺寫好,遞到了陛下手中。   皇帝龍顏大悅,上朝的時候誇了葉青松幾句。   唯獨沒有任何賞賜,眾位大臣不由猜測起皇帝的心思。   偏偏葉青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下朝後淡定的去了大理寺上職。   得到消息的徐博安在太傅府急的團團轉,時不時朝門口張望。   生怕下一秒,抄家的聖旨就來了。   徐夫人心懸到了嗓子眼,手裡的帕子被她攥的變了形。   「老爺,要不……去東宮求太子殿下幫忙?」   徐博安苦笑,這個節骨眼上,太子怎麼可能淌這趟渾水。   禮部尚書是堅定的太子黨,如今還在大理寺關著,滿門抄斬是遲早的事。   何必自討沒趣,惹太子殿下厭煩。   看他不說話,徐夫人更急了,「那怎麼辦,除了太子殿下,還有誰能救徐家。」   「當然有!」   徐家夫妻倆頓時大驚,徐博安腳下一軟,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定睛一看,吳靜嫻獨自一人站在大廳門口,平靜的注視著他們。   徐夫人拍著胸口,衝過擰她的胳膊,「死丫頭,回來就回來,大白天你是要嚇死誰。」   吳靜嫻皺眉,一把推開她。   「每次都來這招,你煩不煩?」   徐夫人一時不察,被推的趔趄兩下摔倒在地。   向來被欺負了只咬著唇默默流淚的徐靜嫻,竟然敢推她。   她不可思議指著她,「反了天了,別以為嫁進丞相府就飛上枝頭變鳳凰,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徐博安自覺丟臉,悄悄爬起來坐回椅子上,還不忘整理一下衣服。   身邊嬤嬤將她扶起,徐夫人轉身往徐靜嫻面前衝。   揚起手就往徐靜嫻臉上招呼,「小賤蹄子,看我不打爛你的臉。」   徐靜嫻冷冷看她一眼,避開她的手,走到徐博安身邊坐下。   「徐靜嫻,我是你爹,你怎麼能和我平起平坐?」徐博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她怒喝。   徐靜嫻偏頭看他,面上帶著嘲諷的笑。   「徐太傅,你確定真的是我爹嗎?」   徐家夫妻倆同時白了臉。   徐博安朝著外面吩咐,「胡說八道,來人,大小姐失心瘋了,將她拖下去關進柴房好好反省。」   幾個強壯的家丁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去抓徐靜嫻的手。   「我是攝政王的人。」   徐博安大驚失色,眼看著家丁就要碰到她,急的站了起來,「住手,趕緊住手!」偏頭看向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徐靜嫻抬頭與他對視,「我說——我是攝政王的人。」   徐博安擺擺手,下人立馬退了出去。   他踱步到徐靜嫻面前,壓低了聲音。   「你什麼時候搭上墨修齊了?」   徐靜嫻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端著一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   「這個別管,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暫時保住徐家,保住太傅府就行。」   徐夫人衝了過來,氣急敗壞衝著她吼,「老爺,少聽她胡說八道,攝政王怎麼看得上她。」   說著想去扯徐靜嫻的頭髮,被徐博安一把按住。   「婦道人家懂什麼,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趕緊滾出去。」   「老爺……」   「出去。」   小賤人,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夫人恨恨瞪了徐靜嫻一眼,不甘心走了。   徐博安這下也不計較徐靜嫻和他平起平坐了,語帶討好。   「靜嫻啊,攝政王如今還沒回來,這買賣試題的事……你看?」   「試題的事好說,眼下,父親有更重要的事。」   徐博安蹙起眉頭,科舉舞弊的案子就要查到他頭上了,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更重要?   「你說的是?」   徐靜嫻抿唇輕笑,「我準備參加科舉。」   「什麼?」徐博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徐靜嫻,你瘋了吧,你是女子,女子怎可入朝堂,簡直是痴心妄想。」   徐靜嫻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平靜開口。   「攝政王也是女子,她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徐博安垮著臉坐了回去,毫不留情反駁,「她是公主,你是什麼?」   徐靜嫻站起來朝他福了福身,「既然如此,這徐家……」   看她要走,徐博安忙叫住了她,「等一下。」   「父親還有事?」   徐博安長長吐出一口氣,「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只需要……」   徐博安身為太傅,文採和名望比不了去世的金老太傅,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離科考還有的時間越來越近,能讓他輔導,必定事半功倍。   在她再三保證徐家暫時不會出事後,徐博安終於放她回了後院。   她以前住的屋子還在,畢竟是太傅府的大小姐,面子工程還是要的,打掃的也算乾淨。   徐博安的速度很快,她剛到院子不過小半炷香的時間,就有下人抬著幾個大箱子過來。   為首的侍女朝著她行禮,「大小姐,老爺有命,奴婢芷蘭,以後貼身照顧您。」   「知道了。」   箱子打開,一本本泛黃的書籍暴露的空氣中。   徐靜嫻頭一次失了儀態,愛不釋手的摸著那些書。   想到對墨修齊的承諾,她立刻坐到書桌旁,認真研讀。   連晚膳都是在書案上用的。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周遭一片安靜。   芷蘭催促了幾次,被徐靜嫻趕回去休息了。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她趁著夜色,出了小院。   熟門熟路摸到徐博安的院子外,站了許久。   準備回去的時候,院內有了動靜。   她快速蹲在花叢後,看著徐博安獨自一人提著燈籠,鬼鬼祟祟往前走。   徐靜嫻放輕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徐博安一直走到徐家老太太居住的佛堂才停了下來。   確定四周沒人,打開鎖走了進去。   徐靜嫻一顆心狂跳,咬了咬牙,跟了進去。   佛堂漆黑一片,借著房頂透下來微弱的月光,她努力分辨著徐博安所處的位置。   找了一圈又一圈,徐博安好似憑空消失了般。   就在她還想繼續尋找的時候,邊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 第213章我能保住徐家

查到了舞弊案的背後之人,京城百姓議論紛紛。

  不少寒門學子到大理寺外徘徊,想著親自感謝一番。

  葉青松將奏摺寫好,遞到了陛下手中。

  皇帝龍顏大悅,上朝的時候誇了葉青松幾句。

  唯獨沒有任何賞賜,眾位大臣不由猜測起皇帝的心思。

  偏偏葉青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下朝後淡定的去了大理寺上職。

  得到消息的徐博安在太傅府急的團團轉,時不時朝門口張望。

  生怕下一秒,抄家的聖旨就來了。

  徐夫人心懸到了嗓子眼,手裡的帕子被她攥的變了形。

  「老爺,要不……去東宮求太子殿下幫忙?」

  徐博安苦笑,這個節骨眼上,太子怎麼可能淌這趟渾水。

  禮部尚書是堅定的太子黨,如今還在大理寺關著,滿門抄斬是遲早的事。

  何必自討沒趣,惹太子殿下厭煩。

  看他不說話,徐夫人更急了,「那怎麼辦,除了太子殿下,還有誰能救徐家。」

  「當然有!」

  徐家夫妻倆頓時大驚,徐博安腳下一軟,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定睛一看,吳靜嫻獨自一人站在大廳門口,平靜的注視著他們。

  徐夫人拍著胸口,衝過擰她的胳膊,「死丫頭,回來就回來,大白天你是要嚇死誰。」

  吳靜嫻皺眉,一把推開她。

  「每次都來這招,你煩不煩?」

  徐夫人一時不察,被推的趔趄兩下摔倒在地。

  向來被欺負了只咬著唇默默流淚的徐靜嫻,竟然敢推她。

  她不可思議指著她,「反了天了,別以為嫁進丞相府就飛上枝頭變鳳凰,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徐博安自覺丟臉,悄悄爬起來坐回椅子上,還不忘整理一下衣服。

  身邊嬤嬤將她扶起,徐夫人轉身往徐靜嫻面前衝。

  揚起手就往徐靜嫻臉上招呼,「小賤蹄子,看我不打爛你的臉。」

  徐靜嫻冷冷看她一眼,避開她的手,走到徐博安身邊坐下。

  「徐靜嫻,我是你爹,你怎麼能和我平起平坐?」徐博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她怒喝。

  徐靜嫻偏頭看他,面上帶著嘲諷的笑。

  「徐太傅,你確定真的是我爹嗎?」

  徐家夫妻倆同時白了臉。

  徐博安朝著外面吩咐,「胡說八道,來人,大小姐失心瘋了,將她拖下去關進柴房好好反省。」

  幾個強壯的家丁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去抓徐靜嫻的手。

  「我是攝政王的人。」

  徐博安大驚失色,眼看著家丁就要碰到她,急的站了起來,「住手,趕緊住手!」偏頭看向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徐靜嫻抬頭與他對視,「我說——我是攝政王的人。」

  徐博安擺擺手,下人立馬退了出去。

  他踱步到徐靜嫻面前,壓低了聲音。

  「你什麼時候搭上墨修齊了?」

  徐靜嫻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端著一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

  「這個別管,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暫時保住徐家,保住太傅府就行。」

  徐夫人衝了過來,氣急敗壞衝著她吼,「老爺,少聽她胡說八道,攝政王怎麼看得上她。」

  說著想去扯徐靜嫻的頭髮,被徐博安一把按住。

  「婦道人家懂什麼,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趕緊滾出去。」

  「老爺……」

  「出去。」

  小賤人,等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夫人恨恨瞪了徐靜嫻一眼,不甘心走了。

  徐博安這下也不計較徐靜嫻和他平起平坐了,語帶討好。

  「靜嫻啊,攝政王如今還沒回來,這買賣試題的事……你看?」

  「試題的事好說,眼下,父親有更重要的事。」

  徐博安蹙起眉頭,科舉舞弊的案子就要查到他頭上了,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更重要?

  「你說的是?」

  徐靜嫻抿唇輕笑,「我準備參加科舉。」

  「什麼?」徐博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徐靜嫻,你瘋了吧,你是女子,女子怎可入朝堂,簡直是痴心妄想。」

  徐靜嫻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平靜開口。

  「攝政王也是女子,她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徐博安垮著臉坐了回去,毫不留情反駁,「她是公主,你是什麼?」

  徐靜嫻站起來朝他福了福身,「既然如此,這徐家……」

  看她要走,徐博安忙叫住了她,「等一下。」

  「父親還有事?」

  徐博安長長吐出一口氣,「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只需要……」

  徐博安身為太傅,文採和名望比不了去世的金老太傅,也是有真才實學的。

  離科考還有的時間越來越近,能讓他輔導,必定事半功倍。

  在她再三保證徐家暫時不會出事後,徐博安終於放她回了後院。

  她以前住的屋子還在,畢竟是太傅府的大小姐,面子工程還是要的,打掃的也算乾淨。

  徐博安的速度很快,她剛到院子不過小半炷香的時間,就有下人抬著幾個大箱子過來。

  為首的侍女朝著她行禮,「大小姐,老爺有命,奴婢芷蘭,以後貼身照顧您。」

  「知道了。」

  箱子打開,一本本泛黃的書籍暴露的空氣中。

  徐靜嫻頭一次失了儀態,愛不釋手的摸著那些書。

  想到對墨修齊的承諾,她立刻坐到書桌旁,認真研讀。

  連晚膳都是在書案上用的。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周遭一片安靜。

  芷蘭催促了幾次,被徐靜嫻趕回去休息了。

  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她趁著夜色,出了小院。

  熟門熟路摸到徐博安的院子外,站了許久。

  準備回去的時候,院內有了動靜。

  她快速蹲在花叢後,看著徐博安獨自一人提著燈籠,鬼鬼祟祟往前走。

  徐靜嫻放輕腳步,悄悄跟了上去。

  徐博安一直走到徐家老太太居住的佛堂才停了下來。

  確定四周沒人,打開鎖走了進去。

  徐靜嫻一顆心狂跳,咬了咬牙,跟了進去。

  佛堂漆黑一片,借著房頂透下來微弱的月光,她努力分辨著徐博安所處的位置。

  找了一圈又一圈,徐博安好似憑空消失了般。

  就在她還想繼續尋找的時候,邊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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