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皮影戲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4·2026/5/18

# 第217章皮影戲 御書房   陳硯青和紀雲舟並排跪在皇帝面前,說著安陽的種種。   皇帝面色平靜,直到聽見陳硯青那句,安陽瘟疫乃是人為。   氣的一把砸了龍案上的硯臺。   「大膽!」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皇帝胸口劇烈起伏,「查,給朕查,不管是誰,絕不姑息。」   「是,微臣遵旨。」   他一走,御書房內只剩下紀雲舟,他擔憂的看向皇帝。   「陛下,您臉色不太好,微臣替您把把脈。」   皇帝頷首,示意他上前。   搭上皇帝脈搏,紀雲舟的臉色愈發沉重。   良久。   他收回手,「陛下,您的身體……」   「朕心裡有數,攝政王這一路情況如何?」   「回陛下,王爺不幸染上瘟疫,運氣不錯,平安歸來。」   皇帝緊繃著臉,神色愈發凝重,   「你師父……什麼時候回來?」   紀雲舟搖頭,「師父他老人家行走世間,微臣並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皇帝捂著胸口,輕聲喃喃,「東宮那個孩子保住了。」   紀雲舟震驚地抬頭,他的醫術師承江湖神醫天機老人。   不說獨步天下,也算小有成就。   在深宮的陰謀算計下,寶良娣的身體內裡虧損,太醫院的人拼盡一身醫術,這孩子,也活不到足月。   這事他早已稟報過陛下,可他現在聽到了什麼。   那孩子居然保住了。   「陛下,會不會是……」   皇帝脫力癱在籠子上,「下去吧,朕想一個人待會兒。」   收起心中所有疑問,紀雲舟起身告退。   御書房內安靜了下來,皇帝揉著眉心。   「該來的還是來了,只剩下三個月了,朕該怎麼辦?」   高大山疑惑不解的望著皇帝,「陛下,什麼只剩下三個月了?」   皇帝眼神空洞,神情麻木望著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原本的軌跡在走,改不了。   十安,別讓朕失望。   百姓流離失所,血流滿地,阻止這一切只能靠你了。   父皇和你母后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高大山識趣的閉上嘴,陛下周身瀰漫著悲傷的氣息。   這樣的皇帝,他也只在皇后去世那天見過。   御書房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宮外的燈影樓熱鬧非凡。   處理好街上的鬧劇,墨修齊回去的時候,燈影樓在圍了不少百姓,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定睛一看,身穿月牙長袍的墨景辰坐在其中。   店小二在門口走來走去,地板都快被他踩出洞了。   王爺說不能上茶,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萬一王爺回來,他被太子殿下殺了怎麼辦。   「墨景辰,來的挺快。」   小二眼前一亮,激動的熱淚盈眶,「王爺,您回來了。」   「嗯,辛苦了,」隨手丟過去一小塊金錠。   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頓時覺得王爺不回來也成,他還能頂一段時段。   「多謝王爺。」   墨景辰坐了小半個時辰,茶都沒一杯,臉色十分難看。   這裡沒有外人,懶得裝他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墨修齊,你找孤來作甚?」   墨修齊指了指前方的白布,「請柬上不是說了嗎,請你看戲,還是皮影戲。」   墨景辰冷哼一聲,「你有這麼好心?」   鑼鼓聲起,白布上出現兩個人影,動作流暢。   「當然,本王的心一直都挺好,」手指跟著節奏打著拍子,「是你挑唆吳濤來刺殺本王?」   墨景辰看著白布,總覺得哪裡不對。   「憑他可殺不了你,對嗎?我的好皇妹。」   接過小二遞來的酒,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當然,朝中武將除了已死的安慶侯,就剩下武安王了,可惜啊,他手裡那一萬精兵可比不上吳嘯天手裡的虎嘯軍。」   墨景辰眸子一沉。   朝中武將分兩派,一派以睿親王墨沉淵為首,鎮守邊關,幾年不曾歸來。   一派以吳嘯天為首的虎嘯軍,手下武將皆是他的心腹,忠心耿耿。   趁著他在大理寺,墨景辰沒少接觸他手下的人。   奈何都是一群硬骨頭,油鹽不進。   剩下城郊大營的燕歸塵,只忠心於父皇。   「與孤何幹,孤是太子,這天下,也是孤的天下。」   「所以啊,本王用吳濤威脅吳昭華,讓她進宮請旨去了。」   墨景辰眉頭緊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請旨作甚?」   墨修齊展顏一笑,「當然是讓墨景譽與她三日後完婚咯,怎麼樣,夠不夠驚喜?」   音樂突然變的高亢,白布上的皮影戲進入了高潮階段。   兩個影子你來我往,打的難分伯仲。   墨景辰黑沉著臉,朝廷官員之爭暗潮湧動。   將吳嘯天的虎嘯軍拿到手,這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墨景辰緩和語氣。   「墨修齊,墨景譽就是個廢物,光靠淑妃,這位置就算坐上了,也保不住,倒不如站在孤這邊,以往的一切……」   「除非你死,不然,這事兒永遠過不去。」   「你……」墨景辰猛地起身,「不到最後,贏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滿足的打了個酒嗝,墨修齊勾唇,「別急著走啊,戲還沒看完呢。」   「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故意將孤拖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墨修齊晃了晃酒壺,不舍的放回桌上。   「墨景辰,活這麼累做什麼,偶爾聽聽戲放鬆一下。」   一抬手,白布落下,後面的情形清晰落入墨景辰眼中。   巨大的架子上,綁著三個人。   手指粗的麻繩從手腕穿過,沿著肩膀再從另一隻手臂出來,腿上也穿著麻繩。   墨景辰震驚不已,這是貨真價實的皮影戲。   「你簡直是嗜殺成性,孤一定要稟報父皇,讓他……」   聽見他的聲音,架子上的人劇烈抖動,「嗚嗚嗚……啊啊啊……」   鮮血染紅了麻繩,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都多大了,動不動就父皇,還沒斷奶?」   墨景辰嫌惡的收回目光,「戲也看了,孤先回去了。」   「青禾在哪兒?」墨修齊突然出聲。   離開的腳步一頓,墨景辰冷冷說道,「攝政王神通廣大,總會找到。」   墨修齊用力一捏,茶壺碎裂。   指尖輕彈,瓷片插入那人喉

# 第217章皮影戲

御書房

  陳硯青和紀雲舟並排跪在皇帝面前,說著安陽的種種。

  皇帝面色平靜,直到聽見陳硯青那句,安陽瘟疫乃是人為。

  氣的一把砸了龍案上的硯臺。

  「大膽!」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皇帝胸口劇烈起伏,「查,給朕查,不管是誰,絕不姑息。」

  「是,微臣遵旨。」

  他一走,御書房內只剩下紀雲舟,他擔憂的看向皇帝。

  「陛下,您臉色不太好,微臣替您把把脈。」

  皇帝頷首,示意他上前。

  搭上皇帝脈搏,紀雲舟的臉色愈發沉重。

  良久。

  他收回手,「陛下,您的身體……」

  「朕心裡有數,攝政王這一路情況如何?」

  「回陛下,王爺不幸染上瘟疫,運氣不錯,平安歸來。」

  皇帝緊繃著臉,神色愈發凝重,

  「你師父……什麼時候回來?」

  紀雲舟搖頭,「師父他老人家行走世間,微臣並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皇帝捂著胸口,輕聲喃喃,「東宮那個孩子保住了。」

  紀雲舟震驚地抬頭,他的醫術師承江湖神醫天機老人。

  不說獨步天下,也算小有成就。

  在深宮的陰謀算計下,寶良娣的身體內裡虧損,太醫院的人拼盡一身醫術,這孩子,也活不到足月。

  這事他早已稟報過陛下,可他現在聽到了什麼。

  那孩子居然保住了。

  「陛下,會不會是……」

  皇帝脫力癱在籠子上,「下去吧,朕想一個人待會兒。」

  收起心中所有疑問,紀雲舟起身告退。

  御書房內安靜了下來,皇帝揉著眉心。

  「該來的還是來了,只剩下三個月了,朕該怎麼辦?」

  高大山疑惑不解的望著皇帝,「陛下,什麼只剩下三個月了?」

  皇帝眼神空洞,神情麻木望著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原本的軌跡在走,改不了。

  十安,別讓朕失望。

  百姓流離失所,血流滿地,阻止這一切只能靠你了。

  父皇和你母后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了。

  高大山識趣的閉上嘴,陛下周身瀰漫著悲傷的氣息。

  這樣的皇帝,他也只在皇后去世那天見過。

  御書房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宮外的燈影樓熱鬧非凡。

  處理好街上的鬧劇,墨修齊回去的時候,燈影樓在圍了不少百姓,對著裡面指指點點。

  定睛一看,身穿月牙長袍的墨景辰坐在其中。

  店小二在門口走來走去,地板都快被他踩出洞了。

  王爺說不能上茶,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萬一王爺回來,他被太子殿下殺了怎麼辦。

  「墨景辰,來的挺快。」

  小二眼前一亮,激動的熱淚盈眶,「王爺,您回來了。」

  「嗯,辛苦了,」隨手丟過去一小塊金錠。

  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頓時覺得王爺不回來也成,他還能頂一段時段。

  「多謝王爺。」

  墨景辰坐了小半個時辰,茶都沒一杯,臉色十分難看。

  這裡沒有外人,懶得裝他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墨修齊,你找孤來作甚?」

  墨修齊指了指前方的白布,「請柬上不是說了嗎,請你看戲,還是皮影戲。」

  墨景辰冷哼一聲,「你有這麼好心?」

  鑼鼓聲起,白布上出現兩個人影,動作流暢。

  「當然,本王的心一直都挺好,」手指跟著節奏打著拍子,「是你挑唆吳濤來刺殺本王?」

  墨景辰看著白布,總覺得哪裡不對。

  「憑他可殺不了你,對嗎?我的好皇妹。」

  接過小二遞來的酒,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當然,朝中武將除了已死的安慶侯,就剩下武安王了,可惜啊,他手裡那一萬精兵可比不上吳嘯天手裡的虎嘯軍。」

  墨景辰眸子一沉。

  朝中武將分兩派,一派以睿親王墨沉淵為首,鎮守邊關,幾年不曾歸來。

  一派以吳嘯天為首的虎嘯軍,手下武將皆是他的心腹,忠心耿耿。

  趁著他在大理寺,墨景辰沒少接觸他手下的人。

  奈何都是一群硬骨頭,油鹽不進。

  剩下城郊大營的燕歸塵,只忠心於父皇。

  「與孤何幹,孤是太子,這天下,也是孤的天下。」

  「所以啊,本王用吳濤威脅吳昭華,讓她進宮請旨去了。」

  墨景辰眉頭緊皺,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請旨作甚?」

  墨修齊展顏一笑,「當然是讓墨景譽與她三日後完婚咯,怎麼樣,夠不夠驚喜?」

  音樂突然變的高亢,白布上的皮影戲進入了高潮階段。

  兩個影子你來我往,打的難分伯仲。

  墨景辰黑沉著臉,朝廷官員之爭暗潮湧動。

  將吳嘯天的虎嘯軍拿到手,這皇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墨景辰緩和語氣。

  「墨修齊,墨景譽就是個廢物,光靠淑妃,這位置就算坐上了,也保不住,倒不如站在孤這邊,以往的一切……」

  「除非你死,不然,這事兒永遠過不去。」

  「你……」墨景辰猛地起身,「不到最後,贏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滿足的打了個酒嗝,墨修齊勾唇,「別急著走啊,戲還沒看完呢。」

  「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故意將孤拖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墨修齊晃了晃酒壺,不舍的放回桌上。

  「墨景辰,活這麼累做什麼,偶爾聽聽戲放鬆一下。」

  一抬手,白布落下,後面的情形清晰落入墨景辰眼中。

  巨大的架子上,綁著三個人。

  手指粗的麻繩從手腕穿過,沿著肩膀再從另一隻手臂出來,腿上也穿著麻繩。

  墨景辰震驚不已,這是貨真價實的皮影戲。

  「你簡直是嗜殺成性,孤一定要稟報父皇,讓他……」

  聽見他的聲音,架子上的人劇烈抖動,「嗚嗚嗚……啊啊啊……」

  鮮血染紅了麻繩,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都多大了,動不動就父皇,還沒斷奶?」

  墨景辰嫌惡的收回目光,「戲也看了,孤先回去了。」

  「青禾在哪兒?」墨修齊突然出聲。

  離開的腳步一頓,墨景辰冷冷說道,「攝政王神通廣大,總會找到。」

  墨修齊用力一捏,茶壺碎裂。

  指尖輕彈,瓷片插入那人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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