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不惜一切代價
# 第227章不惜一切代價
青衣眸光一沉,看著他笑意不達眼底。
「葉大人身手不錯。」
葉青松面無表情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請吧。」
新開的燈影樓出了命案,死的還是武安王府大公子。
消息一陣風似的傳遍了京城。
百姓眾說紛紜,有說白驚鴻與莫子安為了爭奪女人大打出手。
也有人說莫子安蓄謀已久,故意將人騙去了燈影樓,那姑娘就是為他背鍋。
事情牽扯到王府和朝廷官員,葉青松不敢耽擱,立刻進宮面聖。
皇帝躺在寢宮內,滿臉疲憊。
聽見此事,只吩咐葉青松仔細審問,便揮手讓他離去。
得了皇帝的聖旨,葉青松出了皇宮直奔大理寺。
同樣得到消息的,還有東宮的墨景辰。
「你說什麼?白驚鴻死了?」
流光點頭,「是,剛剛得到的消息,肅親王當時在隔壁廂房看戲,看著他被人所殺。」
墨景辰面上一喜。
他讓白驚鴻去燈影樓,不過是給墨修齊找點麻煩。
從他手裡奪東西,搶不回來也不能讓她太得意了。
人死了更好,就算她是攝政王,白啟元也不會放過她。
「幹的不錯,武安王府看起來榮寵依舊,等白啟元一死,大燕再沒武安王。」
流光看著墨景辰心情愉悅,猶豫著開口,「殿下,白驚鴻死了不假,殺他的人……是……」
墨景辰挑眉看向他,「不是燈影樓的人?」
流光搖頭,「出了點意外,殺白驚鴻的不是燈影樓的人。」
墨景辰終於意識到不對,瞬間變臉。
「白驚鴻死於誰之手?」
「吏部尚書……莫子安。」
墨景辰臉色大變,嗓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怎麼會是莫子安?他一個文弱書生,怎麼殺的了前任巡防營統領。」
「屬下也想不明白,可事實就是莫大人親手殺了他,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
墨景辰神情變的陰狠,抿著唇一言不發。
眼看科舉在即,莫子安這個時候死了,若說這其中沒有貓膩他是不信的。
一定是墨修齊那個女人搞得鬼!
墨景辰攥著拳頭,一字一句道,「傳信給宿江的人,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墨修齊!」
流光遲遲沒有答應,面上猶豫,「殿下,攝政王的身手不弱,想要殺了她,並不容易,況且……」
「況且什麼?」
「從燈影樓一事上可以看出她心思縝密,很可能留有後手。」
墨景辰冷冷一笑,眼中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那又如何,用皇后的人去殺墨修齊,不管死的是誰,對孤來說,都沒有損失,不是嗎?」
流光吃驚抬頭,「殿下的意思是……」
墨景辰摩挲著手裡一塊小小的令牌,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上次安陽的事,那些人本來就沒剩多少,全部派去宿江。」
流光還是有些擔心,「萬一他們臨陣倒戈,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不會,」墨景辰斬釘截鐵說道,「髒了的東西,墨修齊不會再要,想要活命,只要殺了她。」
流光瞭然,「殿下英明。」
「這次的事情不容有失。」
「是,屬下明白。」
墨景辰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另一邊的大理寺內。
白驚鴻的屍首停在後院,莫子安與青衣一同關進了大理寺監牢。
相臨的牢房內,莫子安扒著欄杆瘋狂嘶吼。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我要見陛下。」
「快來人啊。」
「到底有沒有人啊?我是吏部尚書,朝廷命官。」
「……」
青衣苦著一張臉,捂著鼻子站在角落,不耐煩的撕下一片衣角塞進耳朵裡。
葉青松這個大理寺少卿是怎麼當的,牢裡臭氣燻天,這樣的地方能住人?
腳下汙水橫流,把她的繡花鞋給弄髒了。
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多待一秒都能背過氣去。
莫子安喊累了,靠著牢門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
「莫子安,你一個文弱書生,居然殺得了白驚鴻,簡直讓本將軍大開眼界。」
吳嘯天掛在牆上,看著他意有所指。
青衣不耐煩的懟了回去,「不是他殺的,難不成,是我殺的不成?」
吳嘯天深深看了青衣一眼,「姑娘怎麼稱呼?」
「青衣!」
「青衣姑娘為何出現在此處?」
青衣帕子一甩,眼淚說來就來。
「奴家不過是在燈影樓表演皮影戲混口飯吃,
沒想到他和那個白公子一來,非要鬧著見我,
奴家沒辦法,一進門二人對著奴家動手動腳,還打起來了……」
她說的情真意切,一副良家婦女被調戲的模樣。
「姑娘這是受了無妄之災,」吳嘯天淡淡說道。
「那是,」青衣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奴家從小孤苦無依,惹了你們這些大人物,命都快要沒了。」
她越哭越傷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美人落淚,莫子安的火氣莫名小了下去。
正想出聲安慰,吳嘯天簡直沒眼看,乾脆閉上眼。
葉青松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獄卒。
「葉大人,陛下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莫子安立刻詢問。
「莫子安,殺害王府大公子,這輩子你都別想出去了。」
葉青松說完不再看他,指揮著獄卒打開牢門。
仔仔細細打掃一番,換上乾淨的被褥。
青衣滿意的點頭,算他識相,總算有個坐的地方了。
很快,面前擺上桌椅,附帶一個食盒。
「這是?」她明知故問。
「仙味居的八寶鴨,趁熱吃。」
看他轉身要走,青衣一身閃身攔住他的去路。
「大人怎麼知道奴家最喜仙味居的八寶鴨,莫不是心悅奴家?」
青衣的手探上他的胸膛,被葉青松用力抓住。
「姑娘自重。」
猛的甩開青衣,逃也般離開。
青衣順勢收回手,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想不明白的事情懶得再想,她慢悠悠的吃著八寶鴨。
吃飽喝足,身子一歪躺了回去。
夜幕降臨,牢房內的燭火亮了起來,獄卒的影子拉的老長。
一陣風吹過,陣陣甜香在周圍瀰漫開來。
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青衣猛的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