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墨修齊的死對頭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57·2026/5/18

# 第24章墨修齊的死對頭 葉叢楠身為大理寺卿多年,處世圓滑。   和京城達官顯貴關係匪淺,百姓敢怒不敢言。   如今葉家被流放,但凡受過葉叢楠壓迫的百姓聚集在城門口。   看著葉家的人身穿囚服的狼狽模樣,無不拍手稱快。   突然。   邊上飛來一顆雞蛋,砸在了葉叢楠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有人帶頭,爛菜葉子紛紛往葉叢楠頭上砸。   遠處墨景辰一身常服站在城樓之上。   流光立在他身後,瞧著葉家人死氣沉沉的模樣問。   「殿下,葉大人好歹是我們的人,要不要派人打點一二。」   「不必,先不說他得罪了墨修齊,有蒙川出手,這些年他做的事情根本瞞不過父皇的眼,一顆廢棋而已,由他自生自滅就好。」   「萬一......」   」抄家的官兵做事利索,葉家人什麼都沒帶走,孤又必趕盡殺絕。」   「殿下英明。」   二人悄然離去。   一街之隔的飄香樓,墨修齊臨窗而坐。   身旁的柳瑤雪一身侍女打扮,站在她身後。   「公主,街上熱鬧非凡,妾身能否下去走走?」   「行啊,天黑前柳姨娘記得回府就成。」   「多謝公主,妾身告退。」   柳瑤雪施施然轉身,很快離開。   「殿下,這女人指不定打什麼壞主意呢,幹嘛讓她離開。」青綠嘴翹的老高。   「沒辦法,誰讓你家殿下心善。」   「那當然,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殿下。」   青綠一臉自豪,話剛說完,只見墨修齊拿起桌上的梅子,朝樓下一丟。   完了。   萬一砸到人影響她家殿下的形象可咋辦呢。   剛伸出脖子,恰好對上了一雙陰惻惻的眸子。   青綠趕忙縮回腦袋,捂著胸口。   「糟了殿下,是陳國公家的大公子。」   陳家乃京城世家,底蘊深厚。   如今的陳國公臨近七十,精神頭不錯。   膝下一子一女。   兒子在戶部當差,因著還未襲爵,京中人喚他一聲陳侍郎。   女兒遠嫁,許多年不曾回京。   而這位陳家大公子是陳侍郎妾室所出庶長子。   極其不受陳夫人待見,在國公府受盡冷眼。   寒窗苦讀考上探花,以為能揚眉吐氣。   不曾想,陳夫人暗中攪局,他只能和裴沐軒一樣,在翰林院幹著一份閒職。   僅僅只是這些,青綠也不會激動成這樣。   「墨修齊,果然是你,怎麼,一回來就找我麻煩?別以為你是公主我就怕你。」   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不等青綠張嘴,人已經坐在了墨修齊對面。   骨節分明的手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   「陳硯青,幾年不見,還是這麼沒規矩。」   「公主殿下想讓我有什麼規矩,跪下給你磕頭請安?」放下茶杯,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墨修齊,「你——做——夢!」   青綠扶額,來了來了。   陳家這位大公子,出了名的好脾氣,唯獨在殿下面前,跟吃了炸藥似的。   一點就著,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回回見面,針尖對麥芒。   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死對頭。   」這都多少年了,還記仇呢,不就是脫了你的褲子,打了兩下屁股而已。」   墨修齊舉起茶,朝他挑眉一笑。   「墨修齊,你夠了啊,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當年,七歲的他被五歲的墨修齊按在地上,脫了褲子打屁股。   淪為世家大族的笑柄。   十四年過去了,那些人好不容易淡忘此事,這祖宗又回來了。   墨修齊看著他慌張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熱火氣大,喝點菊花茶下下火。」   陳硯青吐出一口氣,慢慢坐了回去。   「放心,屁股上的梅花胎記我沒告訴其他人。」   噗!   茶水噴出。   墨修齊閃到一邊,搖頭惋惜。   「你說說,這都多大歲數了,還是不穩重,桌上的茶和點心都浪費了。」   陳硯青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墨——修——齊!」   「別那麼大聲,本公主耳朵好著呢。」墨修齊抱著手臂倚在窗邊,努努嘴,「你吐的口水,你給錢。」   「憑什麼?這茶我就喝了一口。」陳硯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修齊兩手一攤。「就說是不是你吐的吧。」   「是我吐的沒錯,可是我來的時候這茶都沒味了。」   「那我不管,這點心我準備帶回去加餐。」   陳硯青看著盤子裡的點心碎,張了張嘴。   堂堂公主殿下,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忽地軟了語氣,「侯府沒把嫁妝還給你?」   」還個屁,「青綠忙說道,「陳公子你不知道,侯府簡直不是人,公主的東西用了不說,賣的賣,送的送,可憐我家殿下,在水月庵吃了三年的素齋,回來連肉都快吃不起了。」   青綠抹著淚,傷心至極。   陳硯青看了看墨修齊單薄的身子,信了三分。   「陛下他......」   「這老話說的好啊,有後爹就有後娘,皇后娘娘不在了,陛下哪有空管我們家殿下啊。」   青綠越說越激動,捂著臉哭個不停。   「那......」陳硯青猶豫著掏出錢袋,「這裡要多少錢?」   墨修齊伸出一根手指,陳硯青鬆了口氣。   「一百兩就......」   「不,是一千兩,」墨修齊說道。   陳硯青立刻炸毛,「墨修齊你吃龍肉了?這也太貴了。」   青綠指著桌子上的空盤子,給他解釋。   「這是蟹粉酥,用的是最新鮮的湖蟹,這個季節湖蟹少,這價格嘛,自然就高了點,還有這茶,可是長在......」   「夠了,打住。」   陳硯青一臉肉疼,開始在錢袋裡翻找。   從墨修齊的角度看過去,能清晰看見他的側臉。   只是那錢袋就有點寒酸了,碎銀子裡還夾雜著銅板。   趁他數錢的功夫,快速出手。   「墨修齊,把錢袋還給我。」   掂了掂手裡的錢袋,墨修齊揮揮手往樓下走。   「就當陳公子請本公主喝茶了。」   陳硯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衝著墨修齊的背影揚了揚拳頭。   「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垂眸輕笑,「否則......」   「大公子,老爺讓你趕緊回去。」   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陳硯青閉了閉眼,掩去所有情

# 第24章墨修齊的死對頭

葉叢楠身為大理寺卿多年,處世圓滑。

  和京城達官顯貴關係匪淺,百姓敢怒不敢言。

  如今葉家被流放,但凡受過葉叢楠壓迫的百姓聚集在城門口。

  看著葉家的人身穿囚服的狼狽模樣,無不拍手稱快。

  突然。

  邊上飛來一顆雞蛋,砸在了葉叢楠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有人帶頭,爛菜葉子紛紛往葉叢楠頭上砸。

  遠處墨景辰一身常服站在城樓之上。

  流光立在他身後,瞧著葉家人死氣沉沉的模樣問。

  「殿下,葉大人好歹是我們的人,要不要派人打點一二。」

  「不必,先不說他得罪了墨修齊,有蒙川出手,這些年他做的事情根本瞞不過父皇的眼,一顆廢棋而已,由他自生自滅就好。」

  「萬一......」

  」抄家的官兵做事利索,葉家人什麼都沒帶走,孤又必趕盡殺絕。」

  「殿下英明。」

  二人悄然離去。

  一街之隔的飄香樓,墨修齊臨窗而坐。

  身旁的柳瑤雪一身侍女打扮,站在她身後。

  「公主,街上熱鬧非凡,妾身能否下去走走?」

  「行啊,天黑前柳姨娘記得回府就成。」

  「多謝公主,妾身告退。」

  柳瑤雪施施然轉身,很快離開。

  「殿下,這女人指不定打什麼壞主意呢,幹嘛讓她離開。」青綠嘴翹的老高。

  「沒辦法,誰讓你家殿下心善。」

  「那當然,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殿下。」

  青綠一臉自豪,話剛說完,只見墨修齊拿起桌上的梅子,朝樓下一丟。

  完了。

  萬一砸到人影響她家殿下的形象可咋辦呢。

  剛伸出脖子,恰好對上了一雙陰惻惻的眸子。

  青綠趕忙縮回腦袋,捂著胸口。

  「糟了殿下,是陳國公家的大公子。」

  陳家乃京城世家,底蘊深厚。

  如今的陳國公臨近七十,精神頭不錯。

  膝下一子一女。

  兒子在戶部當差,因著還未襲爵,京中人喚他一聲陳侍郎。

  女兒遠嫁,許多年不曾回京。

  而這位陳家大公子是陳侍郎妾室所出庶長子。

  極其不受陳夫人待見,在國公府受盡冷眼。

  寒窗苦讀考上探花,以為能揚眉吐氣。

  不曾想,陳夫人暗中攪局,他只能和裴沐軒一樣,在翰林院幹著一份閒職。

  僅僅只是這些,青綠也不會激動成這樣。

  「墨修齊,果然是你,怎麼,一回來就找我麻煩?別以為你是公主我就怕你。」

  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不等青綠張嘴,人已經坐在了墨修齊對面。

  骨節分明的手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

  「陳硯青,幾年不見,還是這麼沒規矩。」

  「公主殿下想讓我有什麼規矩,跪下給你磕頭請安?」放下茶杯,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墨修齊,「你——做——夢!」

  青綠扶額,來了來了。

  陳家這位大公子,出了名的好脾氣,唯獨在殿下面前,跟吃了炸藥似的。

  一點就著,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回回見面,針尖對麥芒。

  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死對頭。

  」這都多少年了,還記仇呢,不就是脫了你的褲子,打了兩下屁股而已。」

  墨修齊舉起茶,朝他挑眉一笑。

  「墨修齊,你夠了啊,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當年,七歲的他被五歲的墨修齊按在地上,脫了褲子打屁股。

  淪為世家大族的笑柄。

  十四年過去了,那些人好不容易淡忘此事,這祖宗又回來了。

  墨修齊看著他慌張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聲。

  「天熱火氣大,喝點菊花茶下下火。」

  陳硯青吐出一口氣,慢慢坐了回去。

  「放心,屁股上的梅花胎記我沒告訴其他人。」

  噗!

  茶水噴出。

  墨修齊閃到一邊,搖頭惋惜。

  「你說說,這都多大歲數了,還是不穩重,桌上的茶和點心都浪費了。」

  陳硯青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墨——修——齊!」

  「別那麼大聲,本公主耳朵好著呢。」墨修齊抱著手臂倚在窗邊,努努嘴,「你吐的口水,你給錢。」

  「憑什麼?這茶我就喝了一口。」陳硯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墨修齊兩手一攤。「就說是不是你吐的吧。」

  「是我吐的沒錯,可是我來的時候這茶都沒味了。」

  「那我不管,這點心我準備帶回去加餐。」

  陳硯青看著盤子裡的點心碎,張了張嘴。

  堂堂公主殿下,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忽地軟了語氣,「侯府沒把嫁妝還給你?」

  」還個屁,「青綠忙說道,「陳公子你不知道,侯府簡直不是人,公主的東西用了不說,賣的賣,送的送,可憐我家殿下,在水月庵吃了三年的素齋,回來連肉都快吃不起了。」

  青綠抹著淚,傷心至極。

  陳硯青看了看墨修齊單薄的身子,信了三分。

  「陛下他......」

  「這老話說的好啊,有後爹就有後娘,皇后娘娘不在了,陛下哪有空管我們家殿下啊。」

  青綠越說越激動,捂著臉哭個不停。

  「那......」陳硯青猶豫著掏出錢袋,「這裡要多少錢?」

  墨修齊伸出一根手指,陳硯青鬆了口氣。

  「一百兩就......」

  「不,是一千兩,」墨修齊說道。

  陳硯青立刻炸毛,「墨修齊你吃龍肉了?這也太貴了。」

  青綠指著桌子上的空盤子,給他解釋。

  「這是蟹粉酥,用的是最新鮮的湖蟹,這個季節湖蟹少,這價格嘛,自然就高了點,還有這茶,可是長在......」

  「夠了,打住。」

  陳硯青一臉肉疼,開始在錢袋裡翻找。

  從墨修齊的角度看過去,能清晰看見他的側臉。

  只是那錢袋就有點寒酸了,碎銀子裡還夾雜著銅板。

  趁他數錢的功夫,快速出手。

  「墨修齊,把錢袋還給我。」

  掂了掂手裡的錢袋,墨修齊揮揮手往樓下走。

  「就當陳公子請本公主喝茶了。」

  陳硯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衝著墨修齊的背影揚了揚拳頭。

  「別讓我抓到你,否則......」垂眸輕笑,「否則......」

  「大公子,老爺讓你趕緊回去。」

  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陳硯青閉了閉眼,掩去所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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