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想走,交錢!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15·2026/5/18

# 第242章想走,交錢! 宿江   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短刀在指尖轉動。   每晃一下,徐敬遠的心就顫一下。   「王……王爺,您……您要不要去後院歇會兒?」   墨修齊斜著眼睨他,「怎麼,想找人殺了本王?」   「王爺您可千萬別嚇我,下官怎麼敢。」   「你敢的很,讓本王猜猜,你身後的人是誰。」   徐敬遠陪著笑,「王爺說笑了。」   「墨景辰?墨景譽?肅親王?武安王……」   墨修齊每說出一個名字,徐敬遠的笑就淡一分。   白影閃過,墨修齊身後多了一道人影。   「王爺!」   「來的挺快,」墨修齊望向院中的人,皆是一身紅衣。   「參見閣主。」   墨修齊冷聲吩咐,「這座宅子,除了女人,一個不留。」   「屬下遵命。」   紅色身影四散開來,徐敬遠只看得見幾道殘影。   葉如風下巴上的青色鬍鬚來不及打理,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   「辛苦了,玉嬪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墨修齊抬腳往外走,想起徐敬遠停了下來,「他的命,給青禾那丫頭留著。」   「什麼都查不到。」   說起這個,葉如風差點懷疑人生。   一個人從出生到長大進宮,生活的痕跡不可能什麼都沒留下。   可偏偏這玉嬪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什麼都沒有。   墨修齊眸子暗了暗,能抹除所有痕跡讓葉如風查不到,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不必再查了。」   周圍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墨修齊恍若未聞。   走到一處,她推開了門。   入眼便是一處巨大的池子,邊上立著鳳凰雕像,全部用黃金打造。   嘴裡緩緩吐著熱水,裡面亮如白晝。   一抬頭,葉如風倒吸一口涼氣,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密密麻麻掛在頭頂,粗略看過去,至少上百顆。   史書上曾記載,有帝王修建酒池肉林,這個,可以算金池肉林了。   小小的宿江縣,真的是深藏不露。   「王爺,這些東西簡直是……」   墨修齊指了指腳下,「你看看。」   葉如風低頭一瞧。   我的天,白玉鋪路。   徐敬遠這日子,過得比皇帝還逍遙。   「王爺,咱們能不能搬回京城?」   「這不是本王的東西嗎?」   葉如風堅定點頭,「沒錯,就是王爺的東西,都是徐敬遠那個狗賊從公主府偷來的。」   墨修齊勾起唇角,一腳踢開了池後的房門。   尖叫聲四起。   屋內瀰漫著刺鼻的異味,五六個女子不著寸縷,縮在牆角。   看見墨修齊,神情麻木,眼珠動了動。   角落傳來嬰兒的哭聲。   其中一個女人眼神厭惡,不耐的閉上眼。   葉如風偏過頭,剛剛找來的衣服丟到她們面前。   「穿好衣服,」墨修齊語氣淡淡,「然後……離開這裡。」   幾個女人不可置信看著她,瑟縮著不敢伸出手。   墨修齊拿過葉如風的長劍指著她們,「要麼滾……要麼死!」   幾人不敢耽擱,穿起衣服跑的飛快。   「你不走?」墨修齊看向最後面那女人。   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看向地上啼哭的嬰孩,「你是好人,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說!」   「能不能……幫我殺了他?」   墨修齊將劍遞給她,「你說錯了,本王可不是好人,他的命,由你決定。」   女人驚訝的望著她,「你……你不阻止我?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墨修齊冷笑,「與我無關。」   女子抖著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劍,這是她被徐敬遠侮辱的證據,一個流著骯髒血脈的孩子。   他,必須死!   眼角湧出淚珠,孩子,別怪娘,怪只怪你不該投生到我的肚子裡。   她舉起劍,閉上眼狠狠刺了下去了。   離開的青禾帶著縣衙官兵敲著鑼,嘴裡不停喊著。   「捉拿賊人,關閉城門。」   一路敲敲打打,確定城裡的人都聽見了,才帶著人去了城門口。   擺了一張桌子,放著筆墨紙硯,青禾坐在那兒,靜靜喝著茶。   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她就放出了信號彈。   她負責打理墨修齊手裡的產業,以女子之身行走江湖多年。   墨修齊為了她的安全,給了兩個暗衛,隨行護衛無數。   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著了道,若說徐敬遠身後無人,青禾是不信的。   光憑墨景辰一句話,這些廢物還抓不住她。   就是不知道誰會是徐敬遠真正的靠山。   有錢的人都怕死,城裡鬧了這麼一通,相信那些人很快就會來了。   思索間,街頭出現了幾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丫鬟家丁跟在後面追。   青禾淡定放下茶杯,她家殿下的銀子,來了!   一抬頭,人已經到了眼前。   「快,趕緊放我出去。」   「抱歉,徐大人有令,閒雜人等不得出城,」青禾笑著拒絕。   「我可不是閒雜人等,我是……」身後的管家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   轉頭衝著青禾拱手,「姑娘,我家老爺可是正經人,」說著從袖中摸出兩張銀票往她手裡塞。   青禾推了回去,指了指邊上的茶,「想離開,得買我的茶。」   管家會意,「這茶,姑娘怎麼賣?」   青禾伸出兩個手指,「二……」   二張千兩銀票拍在桌上,幾人正準備走,官兵攔住了他們。   管家不解,「姑娘這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杯茶二十萬兩,」素手一指,「你們五個人,一百萬兩。」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相信眼前柔弱的少女敢獅子大開口。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青禾慢慢站起身,看向他們身後。   「前五十人二十萬兩,五十一到一百,五十萬兩,以此類推!」   她的話如平地一聲驚雷,安靜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憑什麼?這也太貴了。」   「就是,讓徐敬遠過來,我們要親自問問他。」   「我們的身份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   「……」   人群鬧哄哄一片,吵的青禾頭疼。   啪!   茶杯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青禾頂著眾人的目光,嗓音淡淡。   「忘了告訴各位,現在能離開的,只有一百人,先到先得

# 第242章想走,交錢!

宿江

  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短刀在指尖轉動。

  每晃一下,徐敬遠的心就顫一下。

  「王……王爺,您……您要不要去後院歇會兒?」

  墨修齊斜著眼睨他,「怎麼,想找人殺了本王?」

  「王爺您可千萬別嚇我,下官怎麼敢。」

  「你敢的很,讓本王猜猜,你身後的人是誰。」

  徐敬遠陪著笑,「王爺說笑了。」

  「墨景辰?墨景譽?肅親王?武安王……」

  墨修齊每說出一個名字,徐敬遠的笑就淡一分。

  白影閃過,墨修齊身後多了一道人影。

  「王爺!」

  「來的挺快,」墨修齊望向院中的人,皆是一身紅衣。

  「參見閣主。」

  墨修齊冷聲吩咐,「這座宅子,除了女人,一個不留。」

  「屬下遵命。」

  紅色身影四散開來,徐敬遠只看得見幾道殘影。

  葉如風下巴上的青色鬍鬚來不及打理,眼下帶著淡淡的烏青。

  「辛苦了,玉嬪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墨修齊抬腳往外走,想起徐敬遠停了下來,「他的命,給青禾那丫頭留著。」

  「什麼都查不到。」

  說起這個,葉如風差點懷疑人生。

  一個人從出生到長大進宮,生活的痕跡不可能什麼都沒留下。

  可偏偏這玉嬪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什麼都沒有。

  墨修齊眸子暗了暗,能抹除所有痕跡讓葉如風查不到,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不必再查了。」

  周圍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墨修齊恍若未聞。

  走到一處,她推開了門。

  入眼便是一處巨大的池子,邊上立著鳳凰雕像,全部用黃金打造。

  嘴裡緩緩吐著熱水,裡面亮如白晝。

  一抬頭,葉如風倒吸一口涼氣,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密密麻麻掛在頭頂,粗略看過去,至少上百顆。

  史書上曾記載,有帝王修建酒池肉林,這個,可以算金池肉林了。

  小小的宿江縣,真的是深藏不露。

  「王爺,這些東西簡直是……」

  墨修齊指了指腳下,「你看看。」

  葉如風低頭一瞧。

  我的天,白玉鋪路。

  徐敬遠這日子,過得比皇帝還逍遙。

  「王爺,咱們能不能搬回京城?」

  「這不是本王的東西嗎?」

  葉如風堅定點頭,「沒錯,就是王爺的東西,都是徐敬遠那個狗賊從公主府偷來的。」

  墨修齊勾起唇角,一腳踢開了池後的房門。

  尖叫聲四起。

  屋內瀰漫著刺鼻的異味,五六個女子不著寸縷,縮在牆角。

  看見墨修齊,神情麻木,眼珠動了動。

  角落傳來嬰兒的哭聲。

  其中一個女人眼神厭惡,不耐的閉上眼。

  葉如風偏過頭,剛剛找來的衣服丟到她們面前。

  「穿好衣服,」墨修齊語氣淡淡,「然後……離開這裡。」

  幾個女人不可置信看著她,瑟縮著不敢伸出手。

  墨修齊拿過葉如風的長劍指著她們,「要麼滾……要麼死!」

  幾人不敢耽擱,穿起衣服跑的飛快。

  「你不走?」墨修齊看向最後面那女人。

  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看向地上啼哭的嬰孩,「你是好人,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說!」

  「能不能……幫我殺了他?」

  墨修齊將劍遞給她,「你說錯了,本王可不是好人,他的命,由你決定。」

  女人驚訝的望著她,「你……你不阻止我?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墨修齊冷笑,「與我無關。」

  女子抖著手接過了她手裡的劍,這是她被徐敬遠侮辱的證據,一個流著骯髒血脈的孩子。

  他,必須死!

  眼角湧出淚珠,孩子,別怪娘,怪只怪你不該投生到我的肚子裡。

  她舉起劍,閉上眼狠狠刺了下去了。

  離開的青禾帶著縣衙官兵敲著鑼,嘴裡不停喊著。

  「捉拿賊人,關閉城門。」

  一路敲敲打打,確定城裡的人都聽見了,才帶著人去了城門口。

  擺了一張桌子,放著筆墨紙硯,青禾坐在那兒,靜靜喝著茶。

  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她就放出了信號彈。

  她負責打理墨修齊手裡的產業,以女子之身行走江湖多年。

  墨修齊為了她的安全,給了兩個暗衛,隨行護衛無數。

  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是著了道,若說徐敬遠身後無人,青禾是不信的。

  光憑墨景辰一句話,這些廢物還抓不住她。

  就是不知道誰會是徐敬遠真正的靠山。

  有錢的人都怕死,城裡鬧了這麼一通,相信那些人很快就會來了。

  思索間,街頭出現了幾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丫鬟家丁跟在後面追。

  青禾淡定放下茶杯,她家殿下的銀子,來了!

  一抬頭,人已經到了眼前。

  「快,趕緊放我出去。」

  「抱歉,徐大人有令,閒雜人等不得出城,」青禾笑著拒絕。

  「我可不是閒雜人等,我是……」身後的管家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

  轉頭衝著青禾拱手,「姑娘,我家老爺可是正經人,」說著從袖中摸出兩張銀票往她手裡塞。

  青禾推了回去,指了指邊上的茶,「想離開,得買我的茶。」

  管家會意,「這茶,姑娘怎麼賣?」

  青禾伸出兩個手指,「二……」

  二張千兩銀票拍在桌上,幾人正準備走,官兵攔住了他們。

  管家不解,「姑娘這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一杯茶二十萬兩,」素手一指,「你們五個人,一百萬兩。」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相信眼前柔弱的少女敢獅子大開口。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青禾慢慢站起身,看向他們身後。

  「前五十人二十萬兩,五十一到一百,五十萬兩,以此類推!」

  她的話如平地一聲驚雷,安靜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憑什麼?這也太貴了。」

  「就是,讓徐敬遠過來,我們要親自問問他。」

  「我們的身份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人。」

  「……」

  人群鬧哄哄一片,吵的青禾頭疼。

  啪!

  茶杯落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青禾頂著眾人的目光,嗓音淡淡。

  「忘了告訴各位,現在能離開的,只有一百人,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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