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她必須死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02·2026/5/18

# 第270章她必須死 東宮   從御書房出來,墨景辰忍受著身下的劇痛往回走。   剛到東宮,手一掀,書案上的東西撒了一地。   「殿下息怒。」   「孤的怒火,只有墨修齊的血才能平息。」   抓起架子上的花瓶,幻想著是墨修齊的頭,狠狠往地上一砸。   花瓶碎裂,一陣奇異的快意席捲他的全身。   東西一件一件往地上砸,屋裡很快變得狼藉。   他是太子,大燕的儲君,墨修齊竟然敢騎在他的頭上。   她怎麼不去死。   東西砸完了,墨景辰癱在地上,眼底一片猩紅。   清脆的鈴聲從門口傳來。   墨景辰循聲看去,王寶林站在門口,淡淡看著他。   他飛快爬起來,衝過去抓住她的手。   「南笙,幫我殺了墨修齊,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南笙的手被他抓的生疼,仿佛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急,快了。」   墨景辰失望的收回手,腳下一個踉蹌,撕心裂肺吼道。   「不行,我等不及了,墨修齊,她必須死,必須死!」   南笙赤腳走近,對地上的狼藉視若無睹。   身後的侍女立刻清理出椅子,扶著她坐下。   「墨修齊什麼性格你比我清楚,除了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這樣的人,想殺她,只能徐徐圖之。」   墨景辰此時衣衫凌亂,褲子上血跡遍布,周身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有點燻,跟以往溫和太子的形象簡直像是兩個人。   渾身脫力的癱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咒罵著墨修齊。   南笙靜靜看著他,完全沒有扶他的打算。   墨景辰聽見她的話,剛剛平息的怒火又開始沸騰。   「你不是說東西已經下到她的身體裡了嗎?還要等?再等下去,這皇位都是她墨修齊的了。」   書房的動靜鬧的太大,懷著孕晚上休息不好的寶珠,帶著侍女急急趕來。   看見墨景辰躺在一地狼藉中,心疼的直掉眼淚。   「殿下,妾身扶你起來。」   墨景辰用力拍開她的手,「懷著孕亂跑什麼,趕緊滾回去。」   「妾身只是擔心殿下,過來看看。」   「孤沒事,」墨景辰厲聲吩咐,幾乎是歇斯底裡的吼了出來,「趕緊滾。」   寶珠怨恨的看了南笙一眼,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寶林,連殿下都不扶一把,這樣的待遇,在東宮還是頭一份。   連將軍府剛嫁進來的太子妃都沒有這個待遇。   抹著淚不情不願的走了。   剛到門口,她看到了吳昭華。   她站在陰影裡,廊下光影斑駁,寶珠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只依稀覺得那身形有幾分眼熟。   「見過太子妃。」   吳昭華伸手將她扶起來,熟稔的拉著她往回走。   「良娣懷著身孕,得顧忌著肚子裡的孩子,殿下哪裡交給王寶林就好。」   寶珠狐疑的看著她的側臉,太子妃今天吃錯藥了?   前幾天還恨不得弄死她,今天突然轉了性子,心裡莫名不安。   「良娣不必緊張,殿下受了傷,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殿下唯一的孩子,以後我啊,還得看你的臉色生活。」吳昭華哽咽著說。   「太子妃折煞妾身了,您是東宮的女主人,妾身的孩子就是您的孩子。」   這話也沒說錯,主母無子,可以將妾室的孩子記在自己名下。   吳昭華苦笑著擦了擦眼角,「你也看見了,殿下對王寶林才是真的寵,以後太子妃的位置,說不定啊.......」她欲言又止。   寶珠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透過打開的房門,清晰的看見墨景辰弓著腰和王寶林說著什麼。   地位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要是她開口,殿下會不會將自己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給王寶林?   一陣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吳昭華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扶著她朝前走,不停說著讓她注意身體。   傍晚。   墨修齊允許女子參加科舉的事情傳遍了京城。   凡是有意願的人,不看家世,不看背景,皆可以在大理寺報名。   向來冷清的大理寺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葉青松搬了張桌子,安靜看書。   半天過去,沒有一個人來報名。   墨修齊親自放出話來,她是這次測試的主考官。   那句過不了,只有死的話同樣傳遍了京城。   眼看著天色將晚,葉青松正準備收拾回家,桌子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身上是發白的布衣,上面打滿了補丁,枯黃的頭髮被布條綁在一起。   「姑娘,是要報名嗎?」   「我......我叫雲棠,我想報......報名。」   葉青松把筆遞過去,示意她在紙上寫下她的信息。   雲棠看著那隻狼毫,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她的手因為常年勞作,黑泥沉澱在指甲裡,怎麼都弄不乾淨。   遲疑著接過筆,在紙上鄭重其事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紙上字跡娟秀,十分漂亮的小楷,又隱隱帶著筆鋒。   葉青松帶著欣賞,拿起紙張細細觀看。   「後日就是科舉的日子,這次的測試的主考官由攝政王擔任,記得明日一定到公主府。」   雲棠感激的朝他鞠了一躬,「是,多謝大人提醒。」   周圍人見她真的報了名,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人膽子真大,就不怕攝政王真殺了她。」   「我看她就是找死,就憑她,也想參加科舉。」   「就是,這天下,始終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   「.......」   議論聲一字不落被雲棠聽見,她充耳不聞。   遠處。   來找葉青松的墨修齊躺在馬車上,目送著雲棠離去。   「這個人,心性不錯。」   「真是難得,王爺也有誇人的一天。」青綠笑著調侃。   「連翹背後的人查的怎麼樣了?」   青綠臉上的笑僵在臉上,苦哈哈的求饒。   「奴婢錯了,連翹背後的人......」她故意賣著關子。   「快說。」   「王爺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青綠小聲嘀咕。   愛貪小便宜的女人,公主府的刑具剛上,她就招了。   「刑部尚書馬業全。」   墨修齊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看來,刑部尚書可以換人

# 第270章她必須死

東宮

  從御書房出來,墨景辰忍受著身下的劇痛往回走。

  剛到東宮,手一掀,書案上的東西撒了一地。

  「殿下息怒。」

  「孤的怒火,只有墨修齊的血才能平息。」

  抓起架子上的花瓶,幻想著是墨修齊的頭,狠狠往地上一砸。

  花瓶碎裂,一陣奇異的快意席捲他的全身。

  東西一件一件往地上砸,屋裡很快變得狼藉。

  他是太子,大燕的儲君,墨修齊竟然敢騎在他的頭上。

  她怎麼不去死。

  東西砸完了,墨景辰癱在地上,眼底一片猩紅。

  清脆的鈴聲從門口傳來。

  墨景辰循聲看去,王寶林站在門口,淡淡看著他。

  他飛快爬起來,衝過去抓住她的手。

  「南笙,幫我殺了墨修齊,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南笙的手被他抓的生疼,仿佛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別急,快了。」

  墨景辰失望的收回手,腳下一個踉蹌,撕心裂肺吼道。

  「不行,我等不及了,墨修齊,她必須死,必須死!」

  南笙赤腳走近,對地上的狼藉視若無睹。

  身後的侍女立刻清理出椅子,扶著她坐下。

  「墨修齊什麼性格你比我清楚,除了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這樣的人,想殺她,只能徐徐圖之。」

  墨景辰此時衣衫凌亂,褲子上血跡遍布,周身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有點燻,跟以往溫和太子的形象簡直像是兩個人。

  渾身脫力的癱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咒罵著墨修齊。

  南笙靜靜看著他,完全沒有扶他的打算。

  墨景辰聽見她的話,剛剛平息的怒火又開始沸騰。

  「你不是說東西已經下到她的身體裡了嗎?還要等?再等下去,這皇位都是她墨修齊的了。」

  書房的動靜鬧的太大,懷著孕晚上休息不好的寶珠,帶著侍女急急趕來。

  看見墨景辰躺在一地狼藉中,心疼的直掉眼淚。

  「殿下,妾身扶你起來。」

  墨景辰用力拍開她的手,「懷著孕亂跑什麼,趕緊滾回去。」

  「妾身只是擔心殿下,過來看看。」

  「孤沒事,」墨景辰厲聲吩咐,幾乎是歇斯底裡的吼了出來,「趕緊滾。」

  寶珠怨恨的看了南笙一眼,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寶林,連殿下都不扶一把,這樣的待遇,在東宮還是頭一份。

  連將軍府剛嫁進來的太子妃都沒有這個待遇。

  抹著淚不情不願的走了。

  剛到門口,她看到了吳昭華。

  她站在陰影裡,廊下光影斑駁,寶珠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只依稀覺得那身形有幾分眼熟。

  「見過太子妃。」

  吳昭華伸手將她扶起來,熟稔的拉著她往回走。

  「良娣懷著身孕,得顧忌著肚子裡的孩子,殿下哪裡交給王寶林就好。」

  寶珠狐疑的看著她的側臉,太子妃今天吃錯藥了?

  前幾天還恨不得弄死她,今天突然轉了性子,心裡莫名不安。

  「良娣不必緊張,殿下受了傷,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殿下唯一的孩子,以後我啊,還得看你的臉色生活。」吳昭華哽咽著說。

  「太子妃折煞妾身了,您是東宮的女主人,妾身的孩子就是您的孩子。」

  這話也沒說錯,主母無子,可以將妾室的孩子記在自己名下。

  吳昭華苦笑著擦了擦眼角,「你也看見了,殿下對王寶林才是真的寵,以後太子妃的位置,說不定啊.......」她欲言又止。

  寶珠回頭看了一眼書房,透過打開的房門,清晰的看見墨景辰弓著腰和王寶林說著什麼。

  地位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要是她開口,殿下會不會將自己千辛萬苦生下的孩子給王寶林?

  一陣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吳昭華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扶著她朝前走,不停說著讓她注意身體。

  傍晚。

  墨修齊允許女子參加科舉的事情傳遍了京城。

  凡是有意願的人,不看家世,不看背景,皆可以在大理寺報名。

  向來冷清的大理寺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葉青松搬了張桌子,安靜看書。

  半天過去,沒有一個人來報名。

  墨修齊親自放出話來,她是這次測試的主考官。

  那句過不了,只有死的話同樣傳遍了京城。

  眼看著天色將晚,葉青松正準備收拾回家,桌子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身上是發白的布衣,上面打滿了補丁,枯黃的頭髮被布條綁在一起。

  「姑娘,是要報名嗎?」

  「我......我叫雲棠,我想報......報名。」

  葉青松把筆遞過去,示意她在紙上寫下她的信息。

  雲棠看著那隻狼毫,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她的手因為常年勞作,黑泥沉澱在指甲裡,怎麼都弄不乾淨。

  遲疑著接過筆,在紙上鄭重其事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紙上字跡娟秀,十分漂亮的小楷,又隱隱帶著筆鋒。

  葉青松帶著欣賞,拿起紙張細細觀看。

  「後日就是科舉的日子,這次的測試的主考官由攝政王擔任,記得明日一定到公主府。」

  雲棠感激的朝他鞠了一躬,「是,多謝大人提醒。」

  周圍人見她真的報了名,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人膽子真大,就不怕攝政王真殺了她。」

  「我看她就是找死,就憑她,也想參加科舉。」

  「就是,這天下,始終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

  「.......」

  議論聲一字不落被雲棠聽見,她充耳不聞。

  遠處。

  來找葉青松的墨修齊躺在馬車上,目送著雲棠離去。

  「這個人,心性不錯。」

  「真是難得,王爺也有誇人的一天。」青綠笑著調侃。

  「連翹背後的人查的怎麼樣了?」

  青綠臉上的笑僵在臉上,苦哈哈的求饒。

  「奴婢錯了,連翹背後的人......」她故意賣著關子。

  「快說。」

  「王爺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青綠小聲嘀咕。

  愛貪小便宜的女人,公主府的刑具剛上,她就招了。

  「刑部尚書馬業全。」

  墨修齊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看來,刑部尚書可以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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