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滅口
# 第277章滅口
墨修齊身子一晃,想到了肅親王的餿主意。
難不成,葉青松真的被......
這樣都能忍著不出手,真是個人物。
青綠看她表情不對,伸著脖子往她面前湊。
「王爺,您這是什麼表情?」
墨修齊擺擺手,神色如常。
「沒什麼,葉青松出什麼事了?」
肅親王從屋內探出個腦袋,衝著墨修齊討好的笑笑。
「那個......刑部的人把他抓走了。」
墨修齊挑眉,「刑部?」
肅親王點頭如搗蒜,「沒錯,就是刑部。」
想到自己幹的好事,他有些心虛。
要不是墨修齊把明太子丟到了象姑館,他也想不出這樣的主意,害的葉青松被抓了。
「我走後,出什麼事了?」
肅親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心念念的閨女在人家手上,事情也搞砸了。
「那個.......那個......」
「怎麼,閨女不想要了?」知道他的心思,墨修齊一針見血。
「別別別,」肅親王立馬出聲,「我說還不行嘛,你走了,我沒站穩,從房頂上摔下來了,等我趕過去的時候,那幾個人都死了,就剩葉青松一身血站在原地,身邊圍滿了刑部的人。」
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了墨修齊的預料,她還以為葉青松真的被.......
刑部與大理寺的職責差不多,都是掌管刑法的地方。
因為大理寺卿與大理寺少卿都是自己的人,墨修齊習慣將人往大理寺丟。
一時之間,竟忽略了二者相互制衡,也相互競爭。
刑部尚書是誰來著?
想起來了,馬業全!
剛想準備對他下手,倒是被搶先一步了。
「葉青松沒說什麼?」
「沒有,規規矩矩跟著刑部的人走了。」
墨修齊調轉方向,朝著外面走,「本王去刑部走一趟。」
青綠飛快跟了上去,「王爺,等等我。」
很快,垂頭喪氣的回來。
肅親王不好再待,順著墨修齊離開的方向走了。
黑暗籠罩的京城,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唯獨二皇子府,燈火通明。
墨景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小腹處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過。
回想起被墨修齊羞辱的一幕,他語氣怨毒。
「墨修齊,你給本皇子等著,遲早有一天,讓你跪在本皇子腳下卑微求饒。」
心情實在是不好,懷著孕的葉知夏被遷怒,挨了一頓責罵,讓她滾回自己屋子裡待著,沒他的命令不許出來。
葉知夏是哭著回去的。
心中的那口氣憋著,墨景譽怎麼都睡不著。
想去百花樓,想到崔晉,走了一半又回來了。
清秋那個女人,和墨修齊一樣該死。
屋子裡的東西砸了一地,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
和墨景辰不愧是兄弟,德行都一模一樣。
朝著門外的星河吩咐,「墨修齊不是讓那群女人參加科舉,本皇子非要讓她們死,去,一個不留。」
星河點頭應下,「是,屬下馬上就去。」
幾個黑衣人出了二皇子府的門,四散開來。
一人朝著東南方飛奔而去,街邊的房屋從三層變成兩層,最後變成低矮的小院子。
萬籟寂靜,小院子裡還亮著微弱的燭光。
徐靜嫻和雲棠一人坐在桌子的一角,手裡的拿著書看的認真。
徐碩靠牆坐著,睡的正熟。
徐家覆滅之後,財產全部被抄,什麼都沒留下。
徐靜嫻本來也不想要徐家的東西,每每看到,就會想起徐碩這些年所受的折磨。
拿出泛黃的戶籍,證明她和徐碩是被徐博安買回來的,徐家的事才沒有牽連到他們姐弟二人身上。
恢復了平民的身份,她謝絕了墨修齊給的銀子,拿出以前抄書賺的銀子,買了這個破舊的院子。
帶著雲棠回來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被對方嫌棄。
徐靜嫻不知道,對於雲棠來說,在京城能有個歇腳的地方,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簡單吃完晚飯,不約而同看起了書。
她們心裡都很清楚,墨修齊讓她們同男子一般參加科舉,是冒了多大的風險,不能高中,再想參加科舉,就難了。
時間慢慢流逝,眼看還有三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徐靜嫻放下手裡的書,看向雲棠。
「雲姑娘,時辰不早了,睡會兒吧。」
雲棠搖頭,「徐姑娘先睡吧,我再看會兒。」
與徐靜嫻不同,雲棠家境貧寒,看的書都是秀才父親留下的,可惜去年父親去世。
雲棠忙著照顧病重的母親,又要忙著地裡的活計,連買書的錢都沒有。
作為曾經的太傅,徐博安府裡的藏書不是普通人能比。
大部分還是獨一無二的孤本,是墨修齊特意思命人送來的。
現在的雲棠就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她從未觸及的知識。
忽然。
她偏頭看向院門的方向,抓著徐靜嫻的手躲到門後。
「有人來了看。」
徐靜嫻被她說的一慌,側耳傾聽,笑著抽出手。
「哪裡有.......」
聲音戛然而止,身體控制不住顫抖。
這裡只有三個人,真要是有人來,他們誰都抵不住。
雲棠捏了捏她的手腕,月光下,泛著寒光的刀正一點點挪動門栓。
「等下我拖著他們,你帶著徐碩先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
「別傻了,我常年幹活,身體素質比你們都好,再耽擱下去,咱們仨,一個都跑不掉。」
趁著徐靜嫻愣神之際,雲棠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
「可是.......」
「沒有可是,你想三個一起死,我也不反對,隨你。」
丟下一句,雲棠不再看她,輕手輕腳走到門邊,握緊了手裡的菜刀。
她常年在山裡行走,獵過最大的動物是野豬,胳膊上的肌肉比徐碩還粗。
真要殺人,她還是心慌的厲害。
啪嗒!
門栓掉落,發出一聲響。
停了一瞬,房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
一身黑衣的男人剛伸頭,雲棠手裡的菜刀用力砍了下去。
鮮血噴濺,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站在後門的徐靜嫻和徐碩,死死捂著嘴。
滾燙的鮮血濺在臉上,雲棠嗓子宛如堵了一團棉花,喘不上氣。
「倒是小看你了,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