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替父皇教訓你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47·2026/5/18

# 第32章替父皇教訓你 「別攔著他。」   下一瞬,尖銳的聲音響起。   身穿華服的身影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眾人見到他,紛紛跪地行禮。   「參見二皇子。」   墨景譽身上的傷剛剛結痂,聽說墨修齊來了侯府,立馬追了過來。   一看這架勢,怒斥道。   「墨修齊,這裡是侯府,豈容你撒野。」   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喝著青禾準備的涼茶笑道。   「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身上的傷好了?」   墨景譽咽了口唾沫,後退兩步,眼睛瞪的老大。   「果然是你對不對?墨修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背地裡下黑手算什麼本事。」   不屑睨了他一眼,「我要是背地裡下黑手,你還能站在這裡?」   墨景譽當即大吼,「你果然想殺我,毒婦,我要稟報父皇,讓他看清楚你的醜惡面目。」   偏頭,看見了地上的侍女。   更加激動了,「墨修齊,你又殺人了,侯府的人都可以作證,這一次,看你怎麼狡辯。」   立馬上前,想去抓墨修齊。   鳳歸立馬擋在他面前。   「二皇子,請注意你的言行。」   「於公我和她同為父皇子嗣,於私,我是她哥哥,妹妹殺了人,當哥哥的怎麼能坐視不理。」   鳳歸不語。   墨景譽環視一圈,三兩步跑到安慶侯面前。   「你說?」   安慶侯抹了一把臉上並不存在的淚,語氣無奈,「殿下,公主是君,我是臣,就算公主一怒之下殺了微臣,微臣也不敢有怨言。」   「那你呢,裴沐軒,你這個駙馬怎麼當的?眼睜睜看著她發瘋?」   裴沐軒緊抿著唇,委屈看向墨修齊。   「殿下,我……唉……」   「唉什麼唉,說話呀,」墨景譽急了。   「殿下,您是皇子,除了你,在場的人誰能說公主,」裴沐軒語氣很輕。   「您是公主的哥哥,她能殺了我們總不能殺了您。」安慶侯附和。   墨景譽一想,也是。   氣血上湧,挽起袖子,往墨修齊面前衝。   「今天我這個做哥哥的,替父皇好好教訓教訓你。」   腳還沒踏上臺階,青禾伸出手,張開!   一塊純金打造令牌晃了晃。   「見此令如見皇后,二皇子,還不下跪行禮?」   墨景譽剎住腳,眼睛瞪得老大。   「墨修齊,皇后娘娘的鳳凰金令怎麼會在你手裡?」   除了墨景譽站著,其餘人跪了一地。   身為大燕國母,哪怕皇帝再不喜歡她,該有的尊重依舊的給。   鳳凰金令就是如此。   皇帝的金龍令和皇后的鳳凰令乃是一對。   一見,如陛下皇后親臨。   皇后故去三年,沒想到金令居然在墨修齊手裡。   「我娘的東西,你說為什麼?」   墨景譽不可置信的咽了口唾沫。   沒有鳳凰令墨修齊都敢對他動手,萬一她一生氣,真的把他給.....   他不敢再想,底氣嚴重不足。   「那……那……也許是父皇忘記收回了。」   「是嗎?那你求父皇收回去,我等著。」   「去就去,我馬上進宮一趟,」   偏頭,衝著安慶侯父子重重點頭,「等父皇收回金令,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你們安心等著就是。」   墨景譽轉身就走,踏出門檻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啃泥。   太醫院的人提著藥箱匆匆而來。   看見他,停下行禮。   「參見二皇子。」   墨景譽看他一眼,「你誰啊?」   「微臣是太醫院的太醫,特意……」   「太醫?裡面有會吃人的女魔頭,你最好和本皇子一起走,」墨景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然啊,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殿下說笑了,侯府又不是龍潭虎穴,哪有那麼誇張。」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本皇子懶得理你,走了走了。」   邊上下人催促,「大人,趕緊進去吧,別讓公主等久了。」   墨景譽一走,內院一片安靜。   安慶侯父子倆扶著侯夫人,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紀雲舟參見公主。」   墨修齊抬眼,面前的人眉眼溫和,脊背挺直。   紀雲舟!   名字有些耳熟。   「紀太醫看起來年紀尚輕啊,那群老頭呢?」墨修齊問。   「回公主,微臣剛到太醫院上任不久,您不認識很正常。」   紀雲舟不卑不亢,語氣淡淡。   「侯夫人暈倒了,去替她瞧瞧。」   紀雲舟聽後立馬過去,手搭在裴氏手腕,隔著手帕,認真診脈。   「紀太醫,情況如何?」裴沐軒急急問。   收回手,輕輕擦拭著指尖。   」裴世子不必擔心,侯夫人只是氣血攻心才會暈倒,吃幾副藥就會好。「   裴家父子兩鬆了口氣。   」那就好,多謝紀太醫了。「安慶侯衝他微微頷首。   紀雲舟對他的態度毫不在意,堂堂安慶侯,會忌憚公主,卻不一定看的起他一個小小太醫。   鳳歸招呼人抬著侯夫人往她的院子去,安慶侯不放心,跟著離開。   裴沐軒看了看墨修齊,又看了看紀雲舟,還是追著安慶侯的腳步走了。   青綠清了清嗓子,衝著侯府下人高聲道。   「侯夫人身體抱恙,殿下擔憂不已,特意留在侯府照顧,各自忙你們的去吧。」   人一走,紀雲舟上前,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   「殿下鬱結於心,還請您保重鳳體。「   青綠接過,雙手遞到墨修齊面前。   「殿下,紀太醫就是上次皇后寢宮救您的太醫。」   「多謝。」墨修齊冷道。   「殿下客氣了,救死扶傷乃是微臣分內之事。」   「那就好,鳳歸,送紀太醫回去。」   「紀大人,請吧。」   紀雲舟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什麼也沒說,跟著鳳歸離開。   墨修齊起身走向地上趴著的侍女,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拽到面前。   「三年了,還記的本公主嗎?」   侍女怒視著她,眼神怨毒。   「三年前,是你帶本公主去的新房,你的樣子,本公主可是一日都不曾忘啊。」   侍女嘴裡滿是鮮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修齊冷漠起身,接過青禾遞過來的帕子。   「殿下,公主府的地牢空了三年,能第一個進去,是她的福分。」   「說的沒錯,告訴王叔,我要知道她背後的人,無論用什麼辦法。」   「是,奴婢明白

# 第32章替父皇教訓你

「別攔著他。」

  下一瞬,尖銳的聲音響起。

  身穿華服的身影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眾人見到他,紛紛跪地行禮。

  「參見二皇子。」

  墨景譽身上的傷剛剛結痂,聽說墨修齊來了侯府,立馬追了過來。

  一看這架勢,怒斥道。

  「墨修齊,這裡是侯府,豈容你撒野。」

  墨修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喝著青禾準備的涼茶笑道。

  「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身上的傷好了?」

  墨景譽咽了口唾沫,後退兩步,眼睛瞪的老大。

  「果然是你對不對?墨修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背地裡下黑手算什麼本事。」

  不屑睨了他一眼,「我要是背地裡下黑手,你還能站在這裡?」

  墨景譽當即大吼,「你果然想殺我,毒婦,我要稟報父皇,讓他看清楚你的醜惡面目。」

  偏頭,看見了地上的侍女。

  更加激動了,「墨修齊,你又殺人了,侯府的人都可以作證,這一次,看你怎麼狡辯。」

  立馬上前,想去抓墨修齊。

  鳳歸立馬擋在他面前。

  「二皇子,請注意你的言行。」

  「於公我和她同為父皇子嗣,於私,我是她哥哥,妹妹殺了人,當哥哥的怎麼能坐視不理。」

  鳳歸不語。

  墨景譽環視一圈,三兩步跑到安慶侯面前。

  「你說?」

  安慶侯抹了一把臉上並不存在的淚,語氣無奈,「殿下,公主是君,我是臣,就算公主一怒之下殺了微臣,微臣也不敢有怨言。」

  「那你呢,裴沐軒,你這個駙馬怎麼當的?眼睜睜看著她發瘋?」

  裴沐軒緊抿著唇,委屈看向墨修齊。

  「殿下,我……唉……」

  「唉什麼唉,說話呀,」墨景譽急了。

  「殿下,您是皇子,除了你,在場的人誰能說公主,」裴沐軒語氣很輕。

  「您是公主的哥哥,她能殺了我們總不能殺了您。」安慶侯附和。

  墨景譽一想,也是。

  氣血上湧,挽起袖子,往墨修齊面前衝。

  「今天我這個做哥哥的,替父皇好好教訓教訓你。」

  腳還沒踏上臺階,青禾伸出手,張開!

  一塊純金打造令牌晃了晃。

  「見此令如見皇后,二皇子,還不下跪行禮?」

  墨景譽剎住腳,眼睛瞪得老大。

  「墨修齊,皇后娘娘的鳳凰金令怎麼會在你手裡?」

  除了墨景譽站著,其餘人跪了一地。

  身為大燕國母,哪怕皇帝再不喜歡她,該有的尊重依舊的給。

  鳳凰金令就是如此。

  皇帝的金龍令和皇后的鳳凰令乃是一對。

  一見,如陛下皇后親臨。

  皇后故去三年,沒想到金令居然在墨修齊手裡。

  「我娘的東西,你說為什麼?」

  墨景譽不可置信的咽了口唾沫。

  沒有鳳凰令墨修齊都敢對他動手,萬一她一生氣,真的把他給.....

  他不敢再想,底氣嚴重不足。

  「那……那……也許是父皇忘記收回了。」

  「是嗎?那你求父皇收回去,我等著。」

  「去就去,我馬上進宮一趟,」

  偏頭,衝著安慶侯父子重重點頭,「等父皇收回金令,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你們安心等著就是。」

  墨景譽轉身就走,踏出門檻的時候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啃泥。

  太醫院的人提著藥箱匆匆而來。

  看見他,停下行禮。

  「參見二皇子。」

  墨景譽看他一眼,「你誰啊?」

  「微臣是太醫院的太醫,特意……」

  「太醫?裡面有會吃人的女魔頭,你最好和本皇子一起走,」墨景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不然啊,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殿下說笑了,侯府又不是龍潭虎穴,哪有那麼誇張。」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本皇子懶得理你,走了走了。」

  邊上下人催促,「大人,趕緊進去吧,別讓公主等久了。」

  墨景譽一走,內院一片安靜。

  安慶侯父子倆扶著侯夫人,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紀雲舟參見公主。」

  墨修齊抬眼,面前的人眉眼溫和,脊背挺直。

  紀雲舟!

  名字有些耳熟。

  「紀太醫看起來年紀尚輕啊,那群老頭呢?」墨修齊問。

  「回公主,微臣剛到太醫院上任不久,您不認識很正常。」

  紀雲舟不卑不亢,語氣淡淡。

  「侯夫人暈倒了,去替她瞧瞧。」

  紀雲舟聽後立馬過去,手搭在裴氏手腕,隔著手帕,認真診脈。

  「紀太醫,情況如何?」裴沐軒急急問。

  收回手,輕輕擦拭著指尖。

  」裴世子不必擔心,侯夫人只是氣血攻心才會暈倒,吃幾副藥就會好。「

  裴家父子兩鬆了口氣。

  」那就好,多謝紀太醫了。「安慶侯衝他微微頷首。

  紀雲舟對他的態度毫不在意,堂堂安慶侯,會忌憚公主,卻不一定看的起他一個小小太醫。

  鳳歸招呼人抬著侯夫人往她的院子去,安慶侯不放心,跟著離開。

  裴沐軒看了看墨修齊,又看了看紀雲舟,還是追著安慶侯的腳步走了。

  青綠清了清嗓子,衝著侯府下人高聲道。

  「侯夫人身體抱恙,殿下擔憂不已,特意留在侯府照顧,各自忙你們的去吧。」

  人一走,紀雲舟上前,從懷裡摸出一個瓷瓶。

  「殿下鬱結於心,還請您保重鳳體。「

  青綠接過,雙手遞到墨修齊面前。

  「殿下,紀太醫就是上次皇后寢宮救您的太醫。」

  「多謝。」墨修齊冷道。

  「殿下客氣了,救死扶傷乃是微臣分內之事。」

  「那就好,鳳歸,送紀太醫回去。」

  「紀大人,請吧。」

  紀雲舟掃了一眼地上的人,什麼也沒說,跟著鳳歸離開。

  墨修齊起身走向地上趴著的侍女,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拽到面前。

  「三年了,還記的本公主嗎?」

  侍女怒視著她,眼神怨毒。

  「三年前,是你帶本公主去的新房,你的樣子,本公主可是一日都不曾忘啊。」

  侍女嘴裡滿是鮮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墨修齊冷漠起身,接過青禾遞過來的帕子。

  「殿下,公主府的地牢空了三年,能第一個進去,是她的福分。」

  「說的沒錯,告訴王叔,我要知道她背後的人,無論用什麼辦法。」

  「是,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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