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是……二皇子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4·2026/5/18

# 第325章是……二皇子 御書房   陳硯青跪在地上,周遭全是碎瓷片。   大理寺奉命探查的太子挪用國庫一案。   事情沒有如皇帝預想那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墨景辰不在京城,給陳硯青的調查大開方便之門。   隨著調查的深入,越來越多的證據送到了皇帝面前。   身為太子,豢養私兵,暗中建造兵器,私下聯絡大臣……   買賣科舉試題有他的手筆,下毒謀害前任丞相有他的命令.......   一樁樁,一件件擺在皇帝的龍案上。   最上面的,是玉嬪貼身侍女的證詞,證明太子與玉嬪關係甚密。   腹中的孩子身份有異,無形的巴掌狠狠甩在皇帝臉上。   皇帝沒有憤怒,只有死一般的平靜。   身為皇家的人,皇帝也是從太子一步步走到龍椅之上。   對於墨景辰這些小算計,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這個兒子,倒是比他想像中野心更大。   京城的房契地契多值錢,他直接要,不給就搶。   真是他的好兒子,大燕的好太子。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小夏子的聲音響起。   「陛下,武安王求見。」   拿過一旁的奏摺,蓋在了上面。   「宣!」   白啟元弓著腰進來,跪在了陳硯青身旁。   「微臣參見陛下。」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息怒,「武安王求見朕,有何事?」   白啟元穩了穩心神,慢慢說道。   「微臣離京回老家,路過虎嘯軍剿匪的地方,發現那裡根本不是匪徒,而是.......」   「是什麼?」   「是.......普通百姓。」   皇帝聞言,大力拍向龍案,「此話當真?」   白啟元匍匐在地,誠惶誠恐。   「就是借微臣十個膽子,微臣也不敢欺瞞陛下,」說著,白啟元當著皇帝的面開始抹淚,「微臣一路被追殺,差點就見不到陛下了。」   皇帝平靜的注視著他,好似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風暴。   「誰幹的?」   白啟元一喜,事情果然如惠妃娘娘預料般發展。   心裡的名字呼之欲出。「回陛下,是.......」   忽然感覺身旁有道強烈的視線,白啟元來不及說,下意識偏頭。   只見陳硯青似笑非笑看著他,偷偷伸到胸口,從裡面摸了什麼東西。   刻意遮住皇帝的視線,衝著白啟元張開手。   半塊玉佩在空中晃動,劃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白啟元目眥欲裂,另外半塊玉佩,他在白夫人手裡見過。   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見他看清楚了,陳硯青不緊不慢把玉佩放了回去。   繼續跪著,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   遲遲沒有聽見白啟元的回答,皇帝不耐煩了。   「到底是誰?」   白啟元身子一震,嗓子宛如堵了塊棉花,怎麼都發不出聲。   「是.......是.......」   他忽然想起了墨修齊看他的眼神,腦子忽然變的清醒。   攝政王絕對留有後手,他不能拿驚鴻的孩子去冒險。   心一橫,脫口而出。   「是二皇子墨景譽,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微臣不敢確定,還需陛下徹查。」   皇帝冷笑,「怎麼,一句話就想攀咬皇子,白啟元,你好大的膽子。」   「陛下息怒。」   「來人,將白啟元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御前侍衛從門口進來,一左一右架著白啟元往外走。   「陛下,微臣說的都是真的,求你......」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只聽見板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   一轉眼,陳硯青還跪在地上。   「滾回你的大理寺去。」   「微臣告退。」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皇帝脫力靠在龍椅上。   望著房頂愣愣出神。   須臾。   「高大山,你說白啟元要說的人是誰?」   高大山眼神迷茫,「武安王說的不是二皇子殿下嗎?他還說了別人?」掏了掏耳朵,自顧自嘀咕,「真是老了,聽力也出問題了。」   皇帝抓起手邊的奏摺,狠狠朝著他砸了過去。   「狗東西。」   「陛下息怒,奴才知錯了。」   皇帝冷哼一聲,白啟元那個老東西,說誰不好,說老二那個蠢貨。   憑他那豬腦子,能把普通百姓說成盜匪,這太子之位,哪裡還有墨景辰什麼事兒。   不得不說,皇帝看的是真透徹。   板子打完,白啟元被御前侍衛扔回了武安王府。   白夫人看著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他,眼淚掉的更兇了。   京城外   走了一天,距離京城越來越遠。   一路上,看見墨景辰的百姓紛紛跪拜,高呼太子千歲。   作為送親使的墨景辰,又找回了太子的風光。   眼看午時將到,最近的城鎮還得兩個時辰。   「流光,吩咐下去,原地休息。」   「是,殿下。」   墨景辰下馬,走到明奕的馬車前。   「坐了一上午的馬車,明太子要不要下來活動一下筋骨?」   明奕白了他一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必。」   明昭的人就剩下明奕和車見禮,在人家的地盤上,好歹給點面子。   車見禮打著圓場,「燕太子辛苦,等殿下回到明昭,一定送來謝禮。」   提起謝禮,墨景辰又想起了失蹤的黃金。   心疼的快要背過氣去。   一轉頭,公主府的人杵在馬車旁,紋絲不動。   像是找到了發洩點,快步衝了過去。   「傻站著幹什麼,沒聽見孤的命令嗎?趕緊幫著生火。」   侍衛冷冷看著他,好似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青綠從馬車裡鑽出來,皮笑肉不笑。   「我家王爺身上有蠱蟲,太子殿下挨的近了,跑你身上也說不定。」   墨景辰一聽,連連後退。   用力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信口雌黃,蟲卵必須吃進腹中,蠱蟲會在體內孵化成蟲,真當孤是傻子不成。」   青綠臉色大變,指著墨景辰大喊。   「果然是你,是你給王爺下了蠱蟲。」   到了這一步,否認毫無意義。   墨景辰直接承認了,指著她身下的馬車。   「沒錯,就是孤下的蠱蟲,墨修齊那個瘋女人,皇后鬥不過孤的母妃,她也得死在孤手上。」   「是嗎

# 第325章是……二皇子

御書房

  陳硯青跪在地上,周遭全是碎瓷片。

  大理寺奉命探查的太子挪用國庫一案。

  事情沒有如皇帝預想那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墨景辰不在京城,給陳硯青的調查大開方便之門。

  隨著調查的深入,越來越多的證據送到了皇帝面前。

  身為太子,豢養私兵,暗中建造兵器,私下聯絡大臣……

  買賣科舉試題有他的手筆,下毒謀害前任丞相有他的命令.......

  一樁樁,一件件擺在皇帝的龍案上。

  最上面的,是玉嬪貼身侍女的證詞,證明太子與玉嬪關係甚密。

  腹中的孩子身份有異,無形的巴掌狠狠甩在皇帝臉上。

  皇帝沒有憤怒,只有死一般的平靜。

  身為皇家的人,皇帝也是從太子一步步走到龍椅之上。

  對於墨景辰這些小算計,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這個兒子,倒是比他想像中野心更大。

  京城的房契地契多值錢,他直接要,不給就搶。

  真是他的好兒子,大燕的好太子。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小夏子的聲音響起。

  「陛下,武安王求見。」

  拿過一旁的奏摺,蓋在了上面。

  「宣!」

  白啟元弓著腰進來,跪在了陳硯青身旁。

  「微臣參見陛下。」

  皇帝的聲音聽不出息怒,「武安王求見朕,有何事?」

  白啟元穩了穩心神,慢慢說道。

  「微臣離京回老家,路過虎嘯軍剿匪的地方,發現那裡根本不是匪徒,而是.......」

  「是什麼?」

  「是.......普通百姓。」

  皇帝聞言,大力拍向龍案,「此話當真?」

  白啟元匍匐在地,誠惶誠恐。

  「就是借微臣十個膽子,微臣也不敢欺瞞陛下,」說著,白啟元當著皇帝的面開始抹淚,「微臣一路被追殺,差點就見不到陛下了。」

  皇帝平靜的注視著他,好似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風暴。

  「誰幹的?」

  白啟元一喜,事情果然如惠妃娘娘預料般發展。

  心裡的名字呼之欲出。「回陛下,是.......」

  忽然感覺身旁有道強烈的視線,白啟元來不及說,下意識偏頭。

  只見陳硯青似笑非笑看著他,偷偷伸到胸口,從裡面摸了什麼東西。

  刻意遮住皇帝的視線,衝著白啟元張開手。

  半塊玉佩在空中晃動,劃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白啟元目眥欲裂,另外半塊玉佩,他在白夫人手裡見過。

  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見他看清楚了,陳硯青不緊不慢把玉佩放了回去。

  繼續跪著,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

  遲遲沒有聽見白啟元的回答,皇帝不耐煩了。

  「到底是誰?」

  白啟元身子一震,嗓子宛如堵了塊棉花,怎麼都發不出聲。

  「是.......是.......」

  他忽然想起了墨修齊看他的眼神,腦子忽然變的清醒。

  攝政王絕對留有後手,他不能拿驚鴻的孩子去冒險。

  心一橫,脫口而出。

  「是二皇子墨景譽,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微臣不敢確定,還需陛下徹查。」

  皇帝冷笑,「怎麼,一句話就想攀咬皇子,白啟元,你好大的膽子。」

  「陛下息怒。」

  「來人,將白啟元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御前侍衛從門口進來,一左一右架著白啟元往外走。

  「陛下,微臣說的都是真的,求你......」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只聽見板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

  一轉眼,陳硯青還跪在地上。

  「滾回你的大理寺去。」

  「微臣告退。」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皇帝脫力靠在龍椅上。

  望著房頂愣愣出神。

  須臾。

  「高大山,你說白啟元要說的人是誰?」

  高大山眼神迷茫,「武安王說的不是二皇子殿下嗎?他還說了別人?」掏了掏耳朵,自顧自嘀咕,「真是老了,聽力也出問題了。」

  皇帝抓起手邊的奏摺,狠狠朝著他砸了過去。

  「狗東西。」

  「陛下息怒,奴才知錯了。」

  皇帝冷哼一聲,白啟元那個老東西,說誰不好,說老二那個蠢貨。

  憑他那豬腦子,能把普通百姓說成盜匪,這太子之位,哪裡還有墨景辰什麼事兒。

  不得不說,皇帝看的是真透徹。

  板子打完,白啟元被御前侍衛扔回了武安王府。

  白夫人看著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他,眼淚掉的更兇了。

  京城外

  走了一天,距離京城越來越遠。

  一路上,看見墨景辰的百姓紛紛跪拜,高呼太子千歲。

  作為送親使的墨景辰,又找回了太子的風光。

  眼看午時將到,最近的城鎮還得兩個時辰。

  「流光,吩咐下去,原地休息。」

  「是,殿下。」

  墨景辰下馬,走到明奕的馬車前。

  「坐了一上午的馬車,明太子要不要下來活動一下筋骨?」

  明奕白了他一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必。」

  明昭的人就剩下明奕和車見禮,在人家的地盤上,好歹給點面子。

  車見禮打著圓場,「燕太子辛苦,等殿下回到明昭,一定送來謝禮。」

  提起謝禮,墨景辰又想起了失蹤的黃金。

  心疼的快要背過氣去。

  一轉頭,公主府的人杵在馬車旁,紋絲不動。

  像是找到了發洩點,快步衝了過去。

  「傻站著幹什麼,沒聽見孤的命令嗎?趕緊幫著生火。」

  侍衛冷冷看著他,好似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青綠從馬車裡鑽出來,皮笑肉不笑。

  「我家王爺身上有蠱蟲,太子殿下挨的近了,跑你身上也說不定。」

  墨景辰一聽,連連後退。

  用力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信口雌黃,蟲卵必須吃進腹中,蠱蟲會在體內孵化成蟲,真當孤是傻子不成。」

  青綠臉色大變,指著墨景辰大喊。

  「果然是你,是你給王爺下了蠱蟲。」

  到了這一步,否認毫無意義。

  墨景辰直接承認了,指著她身下的馬車。

  「沒錯,就是孤下的蠱蟲,墨修齊那個瘋女人,皇后鬥不過孤的母妃,她也得死在孤手上。」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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