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太子的情況
# 第329章太子的情況
「吵什麼吵,再吵通通把你們舌頭割了。」
侍衛一聲吼,墨景辰和車見禮同時閉上了嘴。
偷摸朝著對方瞪眼,火藥味兒十足。
馬車上。
青綠和葉如風面對面坐著,月嬋縮在墨修齊身旁睡的正熟。
「如風侍衛,王爺怎麼還不醒?」
葉如風面色凝重,握著墨修齊冰涼的指尖一時沒了主意。
根據以往的經歷,墨修齊吐血昏迷後,休息一段時間便會醒過來。
眼看一個時辰過去,墨修齊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們的人沒有找到進入密林的辦法,那瘴氣實在是兇險,勉強進入,也……」
「找不到巫族的人,王爺怎麼辦?」青綠看向月嬋,「她也是巫族的人,可惜……」
巫族的人除了月嬋,還有公主府的南笙。
按理說,被人下了蠱,沒有找到其餘巫族人之前,王爺不會廢了南笙。
為何……
眼下,南笙是個廢人了,話都說不出來,想解蠱,根本不可能。
「王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再拖下去不是辦法,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進入密林,就是死,也要帶出一個會解蠱的巫族人。」
「行,我立刻給青衣姑姑傳信。」
他們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還是順著墨修齊的安排,一路往邊城去。
京城
作為新上任的吏部尚書,高澤明快忙瘋了。
掌管著大燕官員調動,吏部,是絕對的肥差。
皇帝更是單獨將他叫到宮裡,好生敲打了一番。
明裡暗裡提醒他,皇位上坐的是誰,他就該效忠誰。
點頭哈腰的應下,萬般保證,皇帝對他的忌憚總算少了些許。
墨修齊將吏部尚書的位置給他之後,沒有私下見過他。
一對比,高下立見。
朝堂上,皇帝總算給了他好臉色。
比起雲棠和徐靜嫻,高澤明的日子好過百倍。
這世道,對男人始終比較寬容。
高澤明家世代經商,他說做點小生意是謙虛了。
各地都有高家的商鋪,家底十分豐厚。
踏進朝堂,高澤明知道了公主府缺錢的事。
京城流傳著不少傳聞,有說墨修齊奢靡無度,錢財都被她敗光了。
也有人說她暗中豢養男寵,揮金如土。
高澤明見過墨修齊,對傳聞嗤之以鼻。
總覺得墨修齊在做的事情沒這麼簡單。
休書一封交給親信,想將家裡半數家產交給墨修齊。
剛寫完,門房的人匆匆來報。
「大人,二皇子殿下來了。」
高澤明眉頭擰成一團,怎麼又來了。
從墨景辰離開京城開始,二皇子已經找了他好幾次,都被他以有公務推脫了。
沒想到,居然來府裡堵人。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
要不是墨修齊,這輩子,高澤明都沒有機會參加科舉。
皇子上門,高澤明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趕緊請二皇子進來。」
話音剛落,墨景譽爽朗的笑聲遠遠傳來。
「高大人真是個大忙人,本皇子想見你一面,真是難啊。」
高澤明快步下了臺階,跪地請安。
「微臣參見二皇子殿下。」
「起來吧。」
「謝殿下,」笑著將人迎進前廳,吩咐門房,「趕緊給殿下上茶錒」
墨景譽走到主位坐下,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聽說高大人家裡是做生意的?」
「殿下說笑了,就是一點小生意,混口飯吃而已。」
墨景譽點頭,「你可聽說過烏靈參?」
高澤明一愣,烏靈參?
有攝政王這尊大佛在,烏靈參早在大燕絕跡了。
就算是有,也沒人敢拿出來。
「自然聽過,只是這東西十分稀少,殿下若是有需要,微臣立刻寫信讓家父留意。」
墨景譽笑容一收,換上淡淡的悲傷。
「想必你也聽說了,本皇子的母妃要靠烏靈參續命,否則,本皇子不會為難你。」
淑妃的情況在逐步惡化,紀雲舟的藥效果越來越差。
今日墨景譽進宮,紀雲舟告訴他,還找不到烏靈參,淑妃的壽命拖不了一個月。
這才屈尊降貴來找高澤明,順帶.......
「殿下一片孝心,微臣一定盡力。」
「多謝你了,」墨景譽話鋒一轉,「新進的舉子的官位可安排妥當了?」
高澤明垂眸,掩去眼中譏諷,扯了半天,重頭戲來了。
「回殿下,微臣剛剛接手吏部,一切還未上手。」
墨景譽端起茶,故作高深的抿了一口。
「高大人力不從心,本皇子身邊的人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安排進吏部幫幫高大人?」
高澤明苦笑,這哪裡是幫忙。
「多謝殿下體恤,微臣感激不盡。」
看高澤明還算識趣,墨景譽心中的陰霾散了不少。
寒暄一陣,起身告辭。
剛走出高家,星河疾步上前稟報。
「殿下,娘娘的情況又惡化了。」
墨景譽一聽,跳上馬車匆匆往皇宮趕。
御書房
皇帝拿著茶蓋在茶盞上轉動,神情晦暗不明。
龍玄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跟著太子的金龍衛失去了消息,是他這個首領的失職。
皇帝沉聲詢問,「有沒有攝政王的消息?」
「回陛下,根據半路線人傳信,攝政王還是昏迷不醒,公主府的人尋找巫族的人都快找瘋了。」
皇帝手一頓,「查清楚了?攝政王身上的蠱蟲真的是太子所下?」
「回陛下,千真萬確,南笙的能力,陛下應該十分清楚。」
皇帝的眼風掃了過去,龍玄趕緊低下頭。
難道,真的是因為蠱蟲,墨修齊的死劫提前了?
皇帝深深嘆了口氣。
看來,要想其他辦法了。
「太子怎麼樣?」
龍玄抬起頭,太子離開京城,下場是什麼,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
看見他的眼神,皇帝笑的十分苦澀。
「景辰是朕的長子,作為太子,朕對他也算滿意。」
龍玄見狀,試探性問道,「攝政王昏迷,太子暫時安全,要不.......屬下派人前去營救?」
皇帝想了想,繼續嘆氣。
「不必了,攝政王的脾性有所改變,萬一.......她念在手足親情上放過景辰,也不是沒可能。」
高大山驚訝的看了皇帝一眼,眼中譏諷一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