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巫族族長
# 第337章巫族族長
葉如風和青綠同時站起來,齊刷刷擋在墨修齊床前。
逆著光,二人並未看清門口的龐然大物。
手中長劍指著門口的人,葉如風厲聲暴喝。
「來者何人?」
青衣跨進屋內,啞著嗓子,「滾開。」
「姑姑!」二人異口同聲!
待人走近,終於看清楚了青衣的模樣。
一左一右拎著人。
月嬋縮成一團,跟泥堆裡爬出來似的。
一見葉如風,咧開嘴笑的眉眼彎彎。
他趕緊將人接過,掏出帕子給月嬋擦臉。
至於青衣的另一隻手……
砰!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青衣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媽的,累死老娘了,死老頭,吃什麼了,重死了。」
青綠嗷的撲了上去。
「姑姑,你找把巫族的人帶來了?姑姑出馬,一個頂兩,不對不對,頂百。」
青衣一巴掌拍在青綠腦門,朝著葉如風的方向努努嘴。
「都是那小丫頭的功勞,我就是個跑腿的。」
這時,地上的人幽幽轉醒。
「哎喲,我的老腰啊。」
老頭慢悠悠坐起身,青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見過這個人,在孟家村的密林裡,他們叫他……村長!
回想起那堆蟲子,青綠偷偷往邊上挪了挪,小聲問青衣。
「姑姑,這老頭會放蟲子咬人,您小心點。」
青衣的目光一言難盡,瞥了月嬋一眼。
那丫頭也會。
老頭子剛坐起來,脖子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還帶著絲絲疼意。
一偏頭,對上了葉如風嗜血的墨眸。
「好漢饒命,有話……」視線不經意掃過他懷裡,一蹦三尺高,「好你個啞女,居然敢害我,看我不……」
葉如風手下力道加重,脖子上更疼了。
「說!你是誰?」
老頭不緊不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捋了捋發白的鬍鬚,昂著頭。
「老朽南福生,巫族族長!」
「你會解蠱嗎?」青綠迫不及待的問。
南福生冷哼一聲,輕蔑地瞧了她一眼。
「小丫頭開什麼玩笑,老朽身為族長,怎麼可能不會解蠱。」
青綠嘀咕,「還不是被月嬋給弄出來了。」
南福生臉漲的通紅,梗著脖子狡辯。
「我那是……那是……」
心裡欲哭無淚,他能因為什麼呢。
半夜起來上茅房,突然發現一條彩色小蛇。
根據自然規律,顏色越鮮豔的東西越毒。
身為巫族族長,他已經許多年沒見過這麼鮮豔的蛇了。
一個不小心,追出了村子外的黑霧林,遇到了……
警惕地看了青衣一眼,遇到了個女暴力狂。
上天是公平的,給了巫族人操控百蟲的能力,也讓他們的身體比常人更加孱弱。
青衣給他一拳,南福生頓時昏了過去。
一睜眼,人已經在此處了。
青衣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管你因為什麼,趕緊看看我家主子,她中了蠱。」
因為慣性,南福生站立不穩,朝著床邊撲去。
不經意間觸碰到墨修齊的手臂,絲絲涼意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猛的後退幾步,「看什麼看,這就是個死人。」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青衣幾人的目光同時看向床上。
墨修齊雙眼緊閉,毫無生氣。
葉如風手一松,月嬋從他身上滑了下來。
青綠雙眼噙滿淚水,嘴唇被咬破,滲出絲絲血珠。
「媽的,胡說八道,我家王爺明明好好的,趕緊解蠱,不然我剁了你,」青衣大吼一聲。
扯著南福生的衣領往前拉,「救不了王爺,我殺了你。」
南福生扣著衣領,嘴裡還在叫囂。
「巫族規定,絕不替外族人驅蠱,你就是殺了我,我也……」
衣服越勒越緊,南福生張著嘴,再也發不出聲音。
拼了命拍打青衣的手臂,嘴裡無聲罵著她。
暴力狂,有本事你放開我,看我不放蟲子咬死你。
怪不得一把歲數沒人要,死女人……
月嬋見沒人理她,瞪著小短腿爬上床,趴在了墨修齊心口。
葉如風見狀,想把她拎了下來。
「月嬋,別鬧。」
月嬋肉嘟嘟的小手抓著墨修齊的衣服,死活不放手。
「月嬋,聽話!」青綠上前幫忙。
撕扯間,墨修齊身上的被子扯開。
掙扎的南福生突然瘋了。
顧不上漲成豬肝色的臉,指著墨修齊的腰間,手舞足蹈。
青衣看的不耐煩,一巴掌甩了過去。
「死老頭,你發什麼神經。」
南福生被打,一點都不生氣,繼續指著墨修齊的腰間。
青衣抬起手,葉如風見勢不對,制止了她。
「姑姑等等!」匕首劃開南福生的衣領,停在他的胸口,「你看見了什麼?」
「咳咳咳……」
南福生眼淚都咳出來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推開葉如風。
激動著舉著墨修齊腰間的金色哨子,「她是誰?巫族聖物為何會在她的身上?」
巫族聖物?
幾人同時腦中冒出一個問號?
青衣眼神一閃,「只要你解蠱,我就告訴你她的身份。」
南福生激動之色褪去,染上愁苦。
「只剩下一口氣,不好辦,不好辦哦。」
只見他從懷裡摸出個罐子,從裡面抓了只胖乎乎的蟲子出來。
青衣又想動手,被葉如風死死拉住。
「姑姑,事到如今,只能盡力一搏了。」
青衣不情不願放下手,幾雙眼睛死死盯著墨修齊身上的蟲子。
軟乎乎的蟲子爬到墨修齊胸口,觸電般退開。
南福生疑惑,拿出短笛吹奏。
蟲子繼續上前,再次彈開。
墨修齊的身體起了反應,能看見衣服下有東西在遊走。
人都要死了,南福生顧不上男女大防,一把掀起衣袖。
近乎透明的血管裡,金色一閃而過。
他飛快縮回手,不受控制的後退幾步。
嘴裡不停念叨,「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青衣徹底沒了耐心,閃電般掐住他的脖子。
「什麼不可能?到底能不能解,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
南福生眼神驚恐,喃喃自語,「居然是金鱗蠱,居然是金鱗蠱。」
「什麼是金鱗蠱?」青衣急切的問。
南福生猶豫著看向墨修齊的心口,再次衝了過去。
扒開衣領,心臟處果然鼓起一處小包。
南福生徹底傻眼了,癱坐在地。
「噬心蠱,還有噬心蠱,兩蠱並存,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