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壞了
# 第342章壞了
京城
肅親王最近愁的不行,頭髮大把大把的掉。
墨修齊昏迷不醒被皇帝嫁到明昭去了。
肅親王唏噓不已,他對墨修齊這個侄女感情不深。
好歹是墨家血脈,要死不活被送走,他心裡還是有幾分悲涼。
更悲涼的是,他家閨女還在墨修齊手裡捏著呢。
人沒了,他去哪裡找人?
這不,墨修齊走了快十天,肅親王就沒睡過一次好覺。
半夜做夢,都夢見墨修齊一命嗚呼,怎麼都找不到他家寶貝女兒。
好幾次哭著從夢中醒來,被肅王妃嘲笑。
偏偏他什麼都不能說,不停想辦法忽悠自家夫人。
寢屋內,肅王妃坐在蒲團上,清理著大紅箱子。
裡面擺滿了各種首飾頭面,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肅親王撐著下巴,又開始嘆氣。
王妃好不容易擺脫病懨懨的模樣,到手的女兒飛了,她一定扛不住。
「夫君,快來幫我挑挑,看看女兒會喜歡什麼。」
肅親王有氣無力的應了聲,「來了。」
好不容易把肅王妃哄睡著,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沒睡意。
景辰離開京城,陛下馬上讓景弦回京。
略一思索,他便明白了其中關竅。
不由苦笑,自古無情帝王家。
幸好,四大世家垮臺,新進的官員盡職盡責,最近上朝的空氣好了許多。
想著想著,肅親王眼皮越來越重,慢慢睡了過去。
夜幕漸濃,肅親王府陷入一片寂靜當中。
床上夫妻倆睡的正熟,絲毫沒發現,一道人影倒映在牆上。
站了許久,很快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肅親王眉頭一皺,翻了個身。
聲音停了一瞬,繼續響起,緊閉的房門從外面推開,人影閃了進來。
腳步聲幾乎不可聞。
肅親王迷迷糊糊睜開眼,床邊站著一個紅衣女鬼。
披頭散髮,甚是恐怖。
「我的……嗚嗚嗚……」
「不想吵醒肅王妃就別叫。」
肅親王拼命眨眼,胡亂套好鞋襪,連滾帶爬走到門口。
再三確認屋裡沒人,輕輕關上了門。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好大的膽子,真當他肅親王府沒人了。
清了清嗓子,「來人,給本王……」
眼前出現一塊令牌,肅親王的聲音戛然而止。
朝著暗處的侍衛擺了擺手,「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少主有令,讓你速速去陳府,攔住陳硯青陳大人。」
「少主?」
青霜一噎,隨即改口,「口誤,是我家王爺。」
肅親王恍然大悟,突然來了一句,「看陳硯青幹嘛?他想做什麼?」
青霜無語望天,「少……王爺的命令已帶到,告辭。」
「哎哎哎,別走啊,我還沒……問清楚呢。」
看了一眼天色,離天亮還早。
肅親王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回屋睡覺去了。
等他睡醒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
迷糊一秒,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
「壞了壞了,睡過頭了。」抓起外袍,一邊跑一邊喊,「來人,快來人,備馬車……算了算了,備馬,趕緊備馬。」
肅親王火急火燎往陳硯青家趕,跑了一大半才想起來。
他以陪著王妃養病為由推了早朝,陳硯青不行,他得上朝。
調轉馬頭,不要命的往宮門趕。
與此同時,諸位大臣的馬車已經聚集在宮門口。
陳硯青與雲棠並排站在最前方,仰頭望向巍峨的紅牆。
「陳大人,攝政王可有消息?」
陳硯青的臉沉的可怕,「沒有,王爺去了明昭,必須讓陛下嚴懲辰王。」
雲棠攥緊了拳頭,認同的附和,「沒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必須嚴懲,只是……」她欲言又止。
明目張胆對上皇家,陳硯青很可能會被陛下賜死。
似是猜到她的想法,陳硯青淡淡道,「陛下不會殺我,相反,還會褒獎我。」
雲棠微微挑眉,「為什麼?」
他高深一笑,回頭望向遠處。
高澤明擠到陳硯青面前,「陳大人,能來的人都來了。」
他的身後,站滿了大大小小的官員,一張張朝氣蓬勃的面孔。
「夠了!」
陳硯青轉身,昂首闊步往宮內走。
噠噠噠。
疾馳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伴隨著肅親王歇斯底裡的吼叫聲。
「陳……陳硯青,你給我……我……站……站住。」
陳硯青疑惑回頭,只見肅親王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朝著他衝來。
看他停住,肅親王狠狠鬆了口氣了。
翻身從馬上下來,衣袍散亂站在他面前。
「你……你們……想……想幹嘛?」
「與王爺無關,」陳硯青轉身就走,「差點忘了,王爺也是皇家的人。」
肅親王雙手撐在膝蓋上,肺要炸開了,齜牙咧嘴喘著粗氣。
「你……你給我站住,這……這是……」
陳硯青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自顧自往裡走。
氣的肅親王直翻白眼,「陳硯青,你再走一個……試試,墨修齊那丫頭回來絕對弄死你。」
肅親王脫力癱在地上,四仰八叉毫無形象。
嘴裡還不忘嘀咕,「累死我了,話我帶到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墨丫頭,以後可不能賴我頭上。」
頭頂籠下一片陰影,眼裡倒映著陳硯青激動的臉。
天旋地轉間,肅親王被人扯著衣領提了起來。
「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王爺她……」想到所處的位置,陳硯青適時住了嘴。
肅親王把衣領從他手裡解救出來,「兔崽子,別以為墨修齊給你撐腰就能對我動手動腳。」
「聽聞王爺學識淵博,今日一聽,傳言有誤,」陳硯青不客氣回懟,「王爺她到底……」
肅親王懶的同他計較,小聲道,「不清楚,昨晚她的人來王府傳信,說……」
陳硯青嘴角抑制不住揚起,「幸好……幸好……」
肅親王白了他一眼,「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兒,來人說了,讓你別多管閒事。」
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大腿根兒磨得生疼,走路姿勢怪異的很。
陳硯青目送著肅親王離去,轉身之際,想起了率先進殿的雲棠等人。
「壞了,要出大事了。」
顧不上形象,拔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