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滴血認親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790·2026/5/18

# 第348章滴血認親 墨景弦的身體有一瞬間僵硬,很快恢復如常。   身為皇家的人,他知道回京之路沒那麼順利。   沒想到,現實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一路上,數不清的暗衛殺手,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睿親王為了保險起見,讓他帶著人從小路先行,自己帶著人斷後。   這樣縝密的安排下,還是損失慘重。   到達京城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一人。   猶豫不決間,門外響起小夏子的聲音。   「奴才參見惠妃娘娘。」   墨景弦快速轉身,向來老成的少年,看見母親的那一刻,紅了眼眶。   「兒臣……見過母妃。」   惠妃看到日思夜想的兒子,直接愣在原地,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身邊的彩月跟著抹淚,小聲提醒,「娘娘。」   惠妃快步上前,將墨景弦扶了起來,捏著他強壯的手臂,滿手的老繭,更心疼了。   「總算把你盼回來了,快讓母妃看看。」   「兒子也思念母親。」   上上下下將墨景弦檢查個遍,惠妃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皇帝靜靜看著母子倆,「你們母子許久沒見,想來有許多話要說,下去吧。」   惠妃這才想起此處是御書房,拉著墨景弦又跪了下去。   「臣妾失儀,請陛下恕罪。」   「景弦許久不歸,朕念你一片慈母之心,不與你計較。」   「多謝陛下。」   「多謝父皇。」   母子倆互相攙扶著離開。   皇帝盯著母子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大山,你覺得景弦如何?」   高大山茫然望著皇帝,「陛下的兒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皇帝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冷哼。   「狗東西,就知道你嘴裡沒一句話能聽。」   高大山哭喪著臉,「陛下……」   皇帝收回目光,自說自話。   「看樣子,心性堅韌,比老二好了不少。」   各方勢力齊齊出動,墨景弦能從邊城順利回到京城,可見他有手段,有謀略。   就是不知道,睿親王在其中幫了多少。   「陛下,要不要派人去接一下睿親王?」高大山忽然來了句。   皇帝瞥了他一眼,「不必,人很快會到。」   高大山恍然大悟,笑著附和,「也是,睿親王可是鎮守邊境大將軍,還把五殿下教的這樣好,比起親兒子也不為過。」   皇帝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高大山臉色大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巴掌飛快往臉上甩。   「奴才失言,說話不過腦子,求陛下息怒。」   皇帝不說話,巴掌聲不停。   高大山胖乎乎的臉上很快被巴掌印填滿,腫的像包子。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冰冷吐出兩個字。   「行了。」   「多謝陛下。」   高大山顫巍巍爬起來,站在一旁。   御書房的空氣降至冰點,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再次響起小夏子的聲音。   「陛下,大理寺卿陳硯青陳大人求見。」   皇帝常常吐出一口氣,「讓他進來。」   陳硯青一撩開衣袍,跪在了地上。   「微臣陳硯青參見陛下。」   「起來吧,有什麼事?」   陳硯青跪著沒動,抬起頭,思索著怎麼開口。   視線觸及高大山面目全非的臉,越發謹慎。   「啟稟陛下,京中關於太子……哦不,辰王殿下的流言滿天飛,微臣惶恐,特意來請陛下定奪。」   「若是國庫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別什麼事情都拿來煩朕,」皇帝臉色陰沉如水。   陳硯青仿佛看不到,繼續說道。   「不是國庫的事,而是……」   他語氣一頓,小心觀察著皇帝的臉色,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話能不能直接氣死他。   「而是什麼?」皇帝加重了語氣。   「京中傳聞,貴妃娘娘進宮前曾在明昭遊玩三月,辰王殿下……並非陛下血脈。」   「大膽!」皇帝怒喝一聲。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皇帝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簡直荒謬,辰王是不是朕的兒子,朕怎麼可能不清楚。」   陳硯青心裡惋惜,一頂綠帽子,怎麼沒將人氣死呢。   早知道該讓葉青松跑一趟,他那張嘴,氣死人不償命。   可惜,太可惜了。   陳硯青匍匐在地,冷聲稟報,「柳丞相當初寫給貴妃娘娘的信被丞相府的下人翻了出來,裡面的內容快被百姓傳瘋了。」   皇帝的臉一會兒紅,一會青,陳硯青無比期待他能突然炸開。   可惜,還是沒能如願。   「此事朕已知曉,無稽之談不必放在心上。」   陳硯青垂著頭,「是,微臣告退。」   陳硯青剛走,御書房的門立刻關上。   皇帝手一掃,龍案上的奏摺撒了一地。   「好個柳丞相,好個柳貴妃,簡直是膽大包天。」   當初柳含煙跟隨柳丞相進宮,參加太后的壽宴。   觥籌交錯間,趁著沒人偷偷溜進了御花園。   白日舉行宴會,御花園幾乎看不到人。   柳含煙臉頰酡紅,站在梨花樹下,一身淡粉色長裙翩翩起舞。   出來醒酒的皇帝恰好看見,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包裹住二人。   那時的皇帝剛剛登基,皇位不穩。   柳含煙的出現,徹底拉攏了丞相府。   皇帝為了彰顯他的偏愛,一進宮就封了柳含煙為貴妃。   更是在她有孕的時候,動過讓柳含煙滑胎的想法。   思來想去,比起手握重兵的金家,文官之首的柳丞相更容易掌控。   柳含煙也爭氣,第一胎便為皇帝生下皇子。   皇帝現在都能回憶起抱著墨景辰的時候,初為人父的他是何等高興。   墨景辰啟蒙後,更是把人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無數次明裡暗裡提醒金寶珠,想要把墨景辰冊封為太子。   直到三年後,金寶珠生下嫡公主墨修齊,皇帝放心地把人封為了太子。   眾人皆知他與皇后伉儷情深,十分寵溺三公主墨修齊。   皇帝內心深處,他更愛墨景辰。   流言紛紛,他不是沒有聽說。   只是不願意相信,他寄予厚望的兒子,是別人的種。   御書房的人頭都快埋進地裡了,生怕皇帝一個不高興,把他們通通拖出去殺了。   「高大山,你去丞相府走一趟,朕要見他。」   「是,奴才馬上就去。」   「其餘人,都給朕滾出去。」   隨著皇帝的一聲怒吼,御書房徹底安靜下來,只聽見他濃重的呼吸聲。   「陛下息怒。」   皇帝問龍玄,「此事是真是假?」   龍玄面色惆悵,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據屬下所知,明太子明奕此次來大燕,目標不是攝政王,而是——辰王。」   「看來,傳言的確有幾分可信。」   龍玄點頭,「是,根據屬下得到的消息,辰王怕您遷怒,已經讓身邊暗衛帶著他離開了送親隊伍,去向不明。」   「倒是朕小看他了。」   「至於那封信,聽說,也在那暗衛身上,」龍玄想了想,補充道,「屬下得到消息,那暗衛,是明昭帝的人。」   皇帝的瞳孔猛的放大,無力癱坐在龍椅之上。   怪不得,怪不得江山交到墨景辰手裡,對上明昭,毫無反擊之力。   明明兩國之間的國力相差並不大,全力一搏,未必沒有機會。   最後,淪為明昭的附屬國。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忽然就想通了。   心裡對墨景辰的身世信了七八分,為了保險起見,他打算滴血認親。   墨景辰不在京城,滴血認親的人只能是……   皇帝眼中閃爍著狠戾,「你去辰王府走一趟,朕想見未出世的小皇孫了。」   龍玄跟在皇帝身邊幾十年,話一出口的瞬間,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遲疑著開口,「陛下,側妃的胎還有三個月就足月了,萬一……」   皇帝冷冷一笑,「沒有萬一,敢欺瞞於朕,就得承受後果

# 第348章滴血認親

墨景弦的身體有一瞬間僵硬,很快恢復如常。

  身為皇家的人,他知道回京之路沒那麼順利。

  沒想到,現實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一路上,數不清的暗衛殺手,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睿親王為了保險起見,讓他帶著人從小路先行,自己帶著人斷後。

  這樣縝密的安排下,還是損失慘重。

  到達京城的時候,身邊只剩下一人。

  猶豫不決間,門外響起小夏子的聲音。

  「奴才參見惠妃娘娘。」

  墨景弦快速轉身,向來老成的少年,看見母親的那一刻,紅了眼眶。

  「兒臣……見過母妃。」

  惠妃看到日思夜想的兒子,直接愣在原地,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身邊的彩月跟著抹淚,小聲提醒,「娘娘。」

  惠妃快步上前,將墨景弦扶了起來,捏著他強壯的手臂,滿手的老繭,更心疼了。

  「總算把你盼回來了,快讓母妃看看。」

  「兒子也思念母親。」

  上上下下將墨景弦檢查個遍,惠妃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皇帝靜靜看著母子倆,「你們母子許久沒見,想來有許多話要說,下去吧。」

  惠妃這才想起此處是御書房,拉著墨景弦又跪了下去。

  「臣妾失儀,請陛下恕罪。」

  「景弦許久不歸,朕念你一片慈母之心,不與你計較。」

  「多謝陛下。」

  「多謝父皇。」

  母子倆互相攙扶著離開。

  皇帝盯著母子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大山,你覺得景弦如何?」

  高大山茫然望著皇帝,「陛下的兒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皇帝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冷哼。

  「狗東西,就知道你嘴裡沒一句話能聽。」

  高大山哭喪著臉,「陛下……」

  皇帝收回目光,自說自話。

  「看樣子,心性堅韌,比老二好了不少。」

  各方勢力齊齊出動,墨景弦能從邊城順利回到京城,可見他有手段,有謀略。

  就是不知道,睿親王在其中幫了多少。

  「陛下,要不要派人去接一下睿親王?」高大山忽然來了句。

  皇帝瞥了他一眼,「不必,人很快會到。」

  高大山恍然大悟,笑著附和,「也是,睿親王可是鎮守邊境大將軍,還把五殿下教的這樣好,比起親兒子也不為過。」

  皇帝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高大山臉色大變,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巴掌飛快往臉上甩。

  「奴才失言,說話不過腦子,求陛下息怒。」

  皇帝不說話,巴掌聲不停。

  高大山胖乎乎的臉上很快被巴掌印填滿,腫的像包子。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冰冷吐出兩個字。

  「行了。」

  「多謝陛下。」

  高大山顫巍巍爬起來,站在一旁。

  御書房的空氣降至冰點,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再次響起小夏子的聲音。

  「陛下,大理寺卿陳硯青陳大人求見。」

  皇帝常常吐出一口氣,「讓他進來。」

  陳硯青一撩開衣袍,跪在了地上。

  「微臣陳硯青參見陛下。」

  「起來吧,有什麼事?」

  陳硯青跪著沒動,抬起頭,思索著怎麼開口。

  視線觸及高大山面目全非的臉,越發謹慎。

  「啟稟陛下,京中關於太子……哦不,辰王殿下的流言滿天飛,微臣惶恐,特意來請陛下定奪。」

  「若是國庫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別什麼事情都拿來煩朕,」皇帝臉色陰沉如水。

  陳硯青仿佛看不到,繼續說道。

  「不是國庫的事,而是……」

  他語氣一頓,小心觀察著皇帝的臉色,想著自己接下來的話能不能直接氣死他。

  「而是什麼?」皇帝加重了語氣。

  「京中傳聞,貴妃娘娘進宮前曾在明昭遊玩三月,辰王殿下……並非陛下血脈。」

  「大膽!」皇帝怒喝一聲。

  御書房的人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皇帝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簡直荒謬,辰王是不是朕的兒子,朕怎麼可能不清楚。」

  陳硯青心裡惋惜,一頂綠帽子,怎麼沒將人氣死呢。

  早知道該讓葉青松跑一趟,他那張嘴,氣死人不償命。

  可惜,太可惜了。

  陳硯青匍匐在地,冷聲稟報,「柳丞相當初寫給貴妃娘娘的信被丞相府的下人翻了出來,裡面的內容快被百姓傳瘋了。」

  皇帝的臉一會兒紅,一會青,陳硯青無比期待他能突然炸開。

  可惜,還是沒能如願。

  「此事朕已知曉,無稽之談不必放在心上。」

  陳硯青垂著頭,「是,微臣告退。」

  陳硯青剛走,御書房的門立刻關上。

  皇帝手一掃,龍案上的奏摺撒了一地。

  「好個柳丞相,好個柳貴妃,簡直是膽大包天。」

  當初柳含煙跟隨柳丞相進宮,參加太后的壽宴。

  觥籌交錯間,趁著沒人偷偷溜進了御花園。

  白日舉行宴會,御花園幾乎看不到人。

  柳含煙臉頰酡紅,站在梨花樹下,一身淡粉色長裙翩翩起舞。

  出來醒酒的皇帝恰好看見,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包裹住二人。

  那時的皇帝剛剛登基,皇位不穩。

  柳含煙的出現,徹底拉攏了丞相府。

  皇帝為了彰顯他的偏愛,一進宮就封了柳含煙為貴妃。

  更是在她有孕的時候,動過讓柳含煙滑胎的想法。

  思來想去,比起手握重兵的金家,文官之首的柳丞相更容易掌控。

  柳含煙也爭氣,第一胎便為皇帝生下皇子。

  皇帝現在都能回憶起抱著墨景辰的時候,初為人父的他是何等高興。

  墨景辰啟蒙後,更是把人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無數次明裡暗裡提醒金寶珠,想要把墨景辰冊封為太子。

  直到三年後,金寶珠生下嫡公主墨修齊,皇帝放心地把人封為了太子。

  眾人皆知他與皇后伉儷情深,十分寵溺三公主墨修齊。

  皇帝內心深處,他更愛墨景辰。

  流言紛紛,他不是沒有聽說。

  只是不願意相信,他寄予厚望的兒子,是別人的種。

  御書房的人頭都快埋進地裡了,生怕皇帝一個不高興,把他們通通拖出去殺了。

  「高大山,你去丞相府走一趟,朕要見他。」

  「是,奴才馬上就去。」

  「其餘人,都給朕滾出去。」

  隨著皇帝的一聲怒吼,御書房徹底安靜下來,只聽見他濃重的呼吸聲。

  「陛下息怒。」

  皇帝問龍玄,「此事是真是假?」

  龍玄面色惆悵,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據屬下所知,明太子明奕此次來大燕,目標不是攝政王,而是——辰王。」

  「看來,傳言的確有幾分可信。」

  龍玄點頭,「是,根據屬下得到的消息,辰王怕您遷怒,已經讓身邊暗衛帶著他離開了送親隊伍,去向不明。」

  「倒是朕小看他了。」

  「至於那封信,聽說,也在那暗衛身上,」龍玄想了想,補充道,「屬下得到消息,那暗衛,是明昭帝的人。」

  皇帝的瞳孔猛的放大,無力癱坐在龍椅之上。

  怪不得,怪不得江山交到墨景辰手裡,對上明昭,毫無反擊之力。

  明明兩國之間的國力相差並不大,全力一搏,未必沒有機會。

  最後,淪為明昭的附屬國。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忽然就想通了。

  心裡對墨景辰的身世信了七八分,為了保險起見,他打算滴血認親。

  墨景辰不在京城,滴血認親的人只能是……

  皇帝眼中閃爍著狠戾,「你去辰王府走一趟,朕想見未出世的小皇孫了。」

  龍玄跟在皇帝身邊幾十年,話一出口的瞬間,他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遲疑著開口,「陛下,側妃的胎還有三個月就足月了,萬一……」

  皇帝冷冷一笑,「沒有萬一,敢欺瞞於朕,就得承受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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