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你要毀了它嗎?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10·2026/5/18

# 第358章你要毀了它嗎? 月光下,官道上整整齊齊跪著幾個人。   陳硯青跪在最前方,揚起的馬蹄從他的頭頂掠過。   「都給本王滾一邊去。」   「您冷靜點,萬事好商量,千萬不要衝動,」陳硯青苦口婆心勸道。   「是啊,京城守衛森嚴,您一個人進去不行啊,」雲棠附和。   「主子你得聽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留著以後慢慢算,」厲斬月撲到墨修齊腳邊,抱著墨修齊的腿開始嚎。   墨修齊冷笑,「都商量好了?」   幾人齊齊搖頭,「沒有。」   「沒有?」墨修齊蹲下,揪住厲斬月的下巴,「不容易啊,土匪頭子會看書了。」   眾人扶額,垂著頭不敢看墨修齊。   千算萬算,沒算到厲斬月大字不識,說不出那麼那些話。   厲斬月咧著嘴角,狠狠瞪了陳硯青一眼。   眼神能殺人的話,陳硯青早死八百回了。   頭在墨修齊身上蹭啊蹭,隨即開始嚎。   「主子,你不知道啊……那個燕雲飛……沒事就欺負我喲,」邊嚎邊假模假樣擦淚,「您可得為我撐腰,去京郊大營收拾他。」   悽厲的嚎叫在荒郊野外,聽的格外瘮人。   幾人起了一堆的雞皮疙瘩,死命咬著嘴唇。   「燕雲飛欺負你了?」   厲斬月忙不迭點頭,「是,他每天都欺負我,主子可要為您最愛的小奴才做主啊。」   「行,我這就去京郊大營宰了他。」   厲斬月來不及高興,被墨修齊的話震在原地。   尷尬的收回手,「那個……也……也不用……就……就……」   陳硯青深吸口氣,跪著挪到墨修齊面前。   「王爺,我覺得……」   墨修齊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什麼?」   陳硯青立馬站起來,站到墨修齊身後,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   「我覺得王爺說什麼都是對的,您想幹什麼,我跟您一起去。」   狠狠唾棄了他一番,雲棠咬咬牙,朝著墨修齊面前爬。   「王爺……」   「夠了!」墨修齊輕嗤一聲,「你們攔不住本王,不想誤傷,滾一邊去。」   抬腳要走,眾人急了。   不管不顧撲上來,抱著她的腿不放。   「王爺想過去,就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吧,」徐靜嫻雙眼含淚,滿臉決絕。   墨修齊失了耐性,「那你們就去死。」   匕首滑至掌心,抬手的剎那,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十安,到祖父這裡來。」   墨修齊回頭,來人一身布衣,穿著草鞋,朝著她招手。   舉起的手緩緩放下,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眾人鬆了口氣,劫後餘生癱倒在地。   剛剛,墨修齊是真的想殺了他們。   厲斬月抹掉額頭的冷汗,好險,差點被主子弄死了。   雲棠率先坐起來,疑惑的問了句。   「這人是誰啊?像個種地的老漢。」   高澤明從她背後探出頭,眨巴著清澈的雙眼,「王爺喊祖父,王爺的祖父是誰來著?」   陳硯青盤腿坐著,「鎮國大將軍——金逐城。」   「他是金逐城?我的天,總算見到真人了,我得去瞧瞧。」   「快去快去,我們幫你準備好棺材,埋完都不帶天亮的,」厲斬月順手推了他一把。   高澤明磨磨蹭蹭半天,老老實實坐回雲棠身後。   「那……算了,我……我改天再去……拜……拜訪。」   「切,膽小鬼,」厲斬月嫌棄的撇嘴。   一回頭。   咦,人呢?   蹭的一下跳了起來,「王爺去哪兒了?」   幾人飛快爬了起來,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墨修齊的影子。   雲棠開口,「有金將軍在,王爺不會出事的,都散了吧。」   「大半夜荒郊野外,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走走走,趕緊回去了,」高澤明率先鑽進了馬車。   陳硯青看了看前方的厲斬月,猶豫著伸出手。   「我就不和你們進城了,」利落的翻身上馬,朝著幾人揮揮手,「走了!駕!」   陳硯青縮回手,朝著周圍亂瞟。   徐靜嫻羨慕的望著厲斬月離開的方向,「厲將軍太厲害了。」   「哼,她可不是將軍,一個千夫長而已,」陳硯青突然來了句。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陳大人似乎對厲姑娘有偏見,」雲棠道。   陳硯青不自在看向別處,「沒……沒有……」   「那就好,」高澤明的頭從馬車伸了出來,「厲將軍英姿颯爽,有幾分王爺的風採,我羨慕的很。」   陳硯青推開他,自顧自上了馬車。   高澤明不明所以,衝著雲棠問,「這是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徐靜嫻捂嘴偷笑,「沒有,有些事啊……」一臉高深,「佛曰,不可說。」   雲棠偏頭,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路的盡頭,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朝前。   王叔駕著車,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馬車,無聲的嘆氣。   墨修齊靠在車壁,把玩著手中匕首。   金逐城坐在一旁,沒好氣在她頭上敲了敲。   「老子要是不來,你是不是真打算殺進皇宮?」   「是!」   「是個屁是,長本事了?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金龍衛那群鱉孫塞牙縫。」   「我忍不了了,」墨修齊猛的坐直身體,衝著金逐城叫囂,「我要殺了他,哪怕,賠上我的命。」   「你……」對上墨修齊猩紅眼,金逐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唉……早知道你這麼大反應,當初就不該瞞著你。」   「金逐城,她是我娘,你唯一的女兒,你不想為她報仇嗎?」   金逐成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背越發佝僂。   「你也說了,那是我捧在手心長大的閨女。」   金逐城背過身看向車外。   墨修齊咬著唇,她不該這麼說,傷了祖父的心。   「對不起,我……」   馬車內的溫度降至冰點,只聽見祖孫二人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金逐城的聲音才悠悠響起。   「十安,你想要那個位置,就不能背上弒父的罪名。」   「我只要他死。」   「他死之後呢?百姓需要一位明君,否則,大燕將哀嚎遍地,民不了生。」   「與我何幹?」   「十安,寶珠捨命守護的江山,你要毀了它嗎

# 第358章你要毀了它嗎?

月光下,官道上整整齊齊跪著幾個人。

  陳硯青跪在最前方,揚起的馬蹄從他的頭頂掠過。

  「都給本王滾一邊去。」

  「您冷靜點,萬事好商量,千萬不要衝動,」陳硯青苦口婆心勸道。

  「是啊,京城守衛森嚴,您一個人進去不行啊,」雲棠附和。

  「主子你得聽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留著以後慢慢算,」厲斬月撲到墨修齊腳邊,抱著墨修齊的腿開始嚎。

  墨修齊冷笑,「都商量好了?」

  幾人齊齊搖頭,「沒有。」

  「沒有?」墨修齊蹲下,揪住厲斬月的下巴,「不容易啊,土匪頭子會看書了。」

  眾人扶額,垂著頭不敢看墨修齊。

  千算萬算,沒算到厲斬月大字不識,說不出那麼那些話。

  厲斬月咧著嘴角,狠狠瞪了陳硯青一眼。

  眼神能殺人的話,陳硯青早死八百回了。

  頭在墨修齊身上蹭啊蹭,隨即開始嚎。

  「主子,你不知道啊……那個燕雲飛……沒事就欺負我喲,」邊嚎邊假模假樣擦淚,「您可得為我撐腰,去京郊大營收拾他。」

  悽厲的嚎叫在荒郊野外,聽的格外瘮人。

  幾人起了一堆的雞皮疙瘩,死命咬著嘴唇。

  「燕雲飛欺負你了?」

  厲斬月忙不迭點頭,「是,他每天都欺負我,主子可要為您最愛的小奴才做主啊。」

  「行,我這就去京郊大營宰了他。」

  厲斬月來不及高興,被墨修齊的話震在原地。

  尷尬的收回手,「那個……也……也不用……就……就……」

  陳硯青深吸口氣,跪著挪到墨修齊面前。

  「王爺,我覺得……」

  墨修齊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什麼?」

  陳硯青立馬站起來,站到墨修齊身後,不顧眾人詫異的目光。

  「我覺得王爺說什麼都是對的,您想幹什麼,我跟您一起去。」

  狠狠唾棄了他一番,雲棠咬咬牙,朝著墨修齊面前爬。

  「王爺……」

  「夠了!」墨修齊輕嗤一聲,「你們攔不住本王,不想誤傷,滾一邊去。」

  抬腳要走,眾人急了。

  不管不顧撲上來,抱著她的腿不放。

  「王爺想過去,就踏著我們的屍體過去吧,」徐靜嫻雙眼含淚,滿臉決絕。

  墨修齊失了耐性,「那你們就去死。」

  匕首滑至掌心,抬手的剎那,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十安,到祖父這裡來。」

  墨修齊回頭,來人一身布衣,穿著草鞋,朝著她招手。

  舉起的手緩緩放下,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眾人鬆了口氣,劫後餘生癱倒在地。

  剛剛,墨修齊是真的想殺了他們。

  厲斬月抹掉額頭的冷汗,好險,差點被主子弄死了。

  雲棠率先坐起來,疑惑的問了句。

  「這人是誰啊?像個種地的老漢。」

  高澤明從她背後探出頭,眨巴著清澈的雙眼,「王爺喊祖父,王爺的祖父是誰來著?」

  陳硯青盤腿坐著,「鎮國大將軍——金逐城。」

  「他是金逐城?我的天,總算見到真人了,我得去瞧瞧。」

  「快去快去,我們幫你準備好棺材,埋完都不帶天亮的,」厲斬月順手推了他一把。

  高澤明磨磨蹭蹭半天,老老實實坐回雲棠身後。

  「那……算了,我……我改天再去……拜……拜訪。」

  「切,膽小鬼,」厲斬月嫌棄的撇嘴。

  一回頭。

  咦,人呢?

  蹭的一下跳了起來,「王爺去哪兒了?」

  幾人飛快爬了起來,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墨修齊的影子。

  雲棠開口,「有金將軍在,王爺不會出事的,都散了吧。」

  「大半夜荒郊野外,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走走走,趕緊回去了,」高澤明率先鑽進了馬車。

  陳硯青看了看前方的厲斬月,猶豫著伸出手。

  「我就不和你們進城了,」利落的翻身上馬,朝著幾人揮揮手,「走了!駕!」

  陳硯青縮回手,朝著周圍亂瞟。

  徐靜嫻羨慕的望著厲斬月離開的方向,「厲將軍太厲害了。」

  「哼,她可不是將軍,一個千夫長而已,」陳硯青突然來了句。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陳大人似乎對厲姑娘有偏見,」雲棠道。

  陳硯青不自在看向別處,「沒……沒有……」

  「那就好,」高澤明的頭從馬車伸了出來,「厲將軍英姿颯爽,有幾分王爺的風採,我羨慕的很。」

  陳硯青推開他,自顧自上了馬車。

  高澤明不明所以,衝著雲棠問,「這是怎麼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徐靜嫻捂嘴偷笑,「沒有,有些事啊……」一臉高深,「佛曰,不可說。」

  雲棠偏頭,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路的盡頭,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朝前。

  王叔駕著車,回頭看了一眼安靜的馬車,無聲的嘆氣。

  墨修齊靠在車壁,把玩著手中匕首。

  金逐城坐在一旁,沒好氣在她頭上敲了敲。

  「老子要是不來,你是不是真打算殺進皇宮?」

  「是!」

  「是個屁是,長本事了?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金龍衛那群鱉孫塞牙縫。」

  「我忍不了了,」墨修齊猛的坐直身體,衝著金逐城叫囂,「我要殺了他,哪怕,賠上我的命。」

  「你……」對上墨修齊猩紅眼,金逐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唉……早知道你這麼大反應,當初就不該瞞著你。」

  「金逐城,她是我娘,你唯一的女兒,你不想為她報仇嗎?」

  金逐成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背越發佝僂。

  「你也說了,那是我捧在手心長大的閨女。」

  金逐城背過身看向車外。

  墨修齊咬著唇,她不該這麼說,傷了祖父的心。

  「對不起,我……」

  馬車內的溫度降至冰點,只聽見祖孫二人的呼吸聲。

  許久之後,金逐城的聲音才悠悠響起。

  「十安,你想要那個位置,就不能背上弒父的罪名。」

  「我只要他死。」

  「他死之後呢?百姓需要一位明君,否則,大燕將哀嚎遍地,民不了生。」

  「與我何幹?」

  「十安,寶珠捨命守護的江山,你要毀了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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