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現在……不會了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1·2026/5/18

# 第360章現在……不會了 「你確定告訴過我葉青松和我娘的關係?」   金逐城忽然覺得手裡的雞腿不香了,用力將嘴裡肉咽了下去。   「應該……可能……大概……說過……吧。」   「臭老頭,你玩我是不是?」   踢開礙事的馬扎,墨修齊居高臨下看著金逐城,笑的滲人。   「沒……沒有,」金逐城心虛的不行,扣著手裡的雞骨頭,「歲數大了,記性差了那麼……一點點。」   說起歲數大,趕緊捂著腦袋叫喚,時不時瞟墨修齊兩眼。   「裝……你接著裝。」   「以前行軍打仗,身上受了傷,連藥都沒有,年紀上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快散架咯。」   拳頭捏的嘎吱響,深吸幾口氣,總算把揍人的衝動壓了下去。   「行了,別嚎了,好好說話。」   「哦……好的!」   墨修齊繼續問,「你說葉青松和南月有個兒子?有沒有女兒?」   金逐城唆著雞骨頭,費力想了半天。   「不知道,」偏頭一看,墨修齊那眼神仿佛要吃人,慌忙改口,「南月回巫族的時候懷著孕,那孩子生沒生下來,是男是女我還真不知道。」   「再想想。」   「我好像聽你母后說過,南月給那孩子取了名,叫……」   「叫什麼?」墨修齊追問。   「南……南笙!」   南笙,東宮的王寶林。   事情得到證實,墨修齊還是想不明白。   南月追隨母后,她的女兒卻給墨修齊下蠱,說不過去。   至於月嬋,她對墨修齊有著天然的親近。   在她射殺葉青松的時候,拼了命阻攔。   葉青松看見她時的反應,都在告訴墨修齊。   月嬋,或許才是南月的女兒。   也是……   葉青松的女兒。   「你怎麼確定巫族的人不會背叛母后?萬一……南笙根本不是南月的女兒呢?」   金逐城偷摸去爐子上撈了個雞翅,剛拿在手裡。   轉頭就對上了墨修齊無奈的眼神,訕笑兩聲坐回她身邊。   「南月是巫族聖女,控蠱出神入化,誰敢背叛她。」   「她還是死了,不是嗎?」   金逐城一怔,捏著雞翅的手逐漸用力。   「說的沒錯,」金逐城瞳孔變暗,「你見過巫族的人了?她們給你下蠱了?」   壞了!   墨修齊暗道不好,差點忘了,金逐城能坐到鎮國大將軍的位置,可不是墨景譽那種蠢貨。   「沒有,上次在孟家村的時候偶然聽了幾句。」   「真的?」   「真的,」祖孫二人的氣勢瞬間調換,墨修齊大步跨到爐子邊上,「幾天沒吃飯,我快餓死了。」   蓋子一揭開,雞湯的香味撲面而來。   胃部一陣痙攣,墨修齊給自己舀了一碗雞湯,慢慢喝著。   沒喝兩口,碗裡冒出來一隻雞腿。   抬頭,對上金逐城心疼的眼神。   「如風那兔崽子怎麼照顧你的,都瘦脫相了。」   前陣子攝政王昏迷不醒的事傳遍了整個大燕,唯獨金逐城不知道。   偶然聽人說起,所有人都告訴他,王爺昏迷時假像。   他整天樂呵呵的,一副全然信了的模樣。   現在,一個眼神,墨修齊就知道,什麼都沒瞞住。   他的擔憂,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聽見葉如風的名字,她故作輕鬆的轉移話題。   「葉如風,是葉青松的兒子?」   「這你都不知道?」   金逐城瞬間嫌棄的不行,坐在躺椅上抖著鞋子裡的沙。   「你又沒說。」   「什麼都要我說,你脖子中間那坨用來幹嘛?」   墨修齊默念:冷靜,他是祖父,不能揍。   「少說我,你就說有沒有告訴如風他的身世?」   金逐城的氣勢一弱,聲音都低了下來。   「沒……沒有。」   「呵!你老人家脖子中間那坨也不怎麼樣,拜您所賜,他們兩父子這些年都沒認出對方。」   金逐城的頭埋的更低了,低低狡辯。   「我那是……你以為孩子是路邊大白菜呀,想撿就撿。」   墨修齊無奈扶額,真是難為了葉如風。   從小到大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墨修齊的爹媽是帝後,不可能像普通父母那樣,分一點點父愛母愛給葉如風。   親爹在京城,愣是沒讓人家享受一點父愛。   光是想,墨修齊都覺得她們祖孫倆欠葉如風一個爹。   「行了,等如風回來,你親自告訴他,順道,讓葉青松這個便宜爹看看親兒子。」   說起葉青松,金逐城又來勁兒了。   「葉青松那個兔崽子,老子幫他養大了兒子,怎麼著,也該他來拜見老子。」   「是是是,您老人家說的對。」   說起葉青松,墨修齊忽然想起來,人還在公主府躺著呢。   拜她所賜,那一箭差點要了他的命。   葉如風知道那是他親爹,會不會找她拼命,為他爹報仇?   墨修齊頭疼的不行。   完全沒注意到金逐城驟然放鬆的身體。   祖孫倆沉默著吃完飯。   王叔看了一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皮,也不知道吃的到底是晚飯還是早飯。   墨修齊心裡裝著事,躺在木板床上遲遲睡不著。   窗外的雞咯咯咯不停,吵的人心煩意亂。   扯過被子蓋住頭,那聲音還在拼命往腦子裡鑽。   等下,一定要把老頭的雞全宰了。   身體的疲憊襲來,墨修齊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王叔站在門外,聽著屋內均勻的呼吸聲,輕輕關好窗戶,掩好房門。   金逐城站在院中,背對著他,聲音壓的極低。   「睡著了?」   「睡著了,一口氣提著跑回來,那黑眼圈我看了都心疼,」王叔苦著臉,不住地嘆氣,「王爺的脾性您也知道,攔得住一時。」   「攔住幾時算幾時,她羽翼未豐,必須沉住氣。」   「少將軍是王爺的逆鱗,誰也碰不得,萬一她忍不住衝進皇宮……」   若說墨修齊是把鋒利的寶劍,金寶珠就是劍鞘。   沒了劍鞘,寶劍只會無盡的殺戮。   「心腸軟,優柔寡斷是寶珠致命的缺點,十安不一樣,三年前她瘋起來誰都壓不住,現在的十安,應該不會了。」   「等報了仇,希望王爺以後能開心些。」   金逐城眉頭緊鎖,眺望著天邊的紅日。   「現在說報仇為時過早,她的死劫…

# 第360章現在……不會了

「你確定告訴過我葉青松和我娘的關係?」

  金逐城忽然覺得手裡的雞腿不香了,用力將嘴裡肉咽了下去。

  「應該……可能……大概……說過……吧。」

  「臭老頭,你玩我是不是?」

  踢開礙事的馬扎,墨修齊居高臨下看著金逐城,笑的滲人。

  「沒……沒有,」金逐城心虛的不行,扣著手裡的雞骨頭,「歲數大了,記性差了那麼……一點點。」

  說起歲數大,趕緊捂著腦袋叫喚,時不時瞟墨修齊兩眼。

  「裝……你接著裝。」

  「以前行軍打仗,身上受了傷,連藥都沒有,年紀上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快散架咯。」

  拳頭捏的嘎吱響,深吸幾口氣,總算把揍人的衝動壓了下去。

  「行了,別嚎了,好好說話。」

  「哦……好的!」

  墨修齊繼續問,「你說葉青松和南月有個兒子?有沒有女兒?」

  金逐城唆著雞骨頭,費力想了半天。

  「不知道,」偏頭一看,墨修齊那眼神仿佛要吃人,慌忙改口,「南月回巫族的時候懷著孕,那孩子生沒生下來,是男是女我還真不知道。」

  「再想想。」

  「我好像聽你母后說過,南月給那孩子取了名,叫……」

  「叫什麼?」墨修齊追問。

  「南……南笙!」

  南笙,東宮的王寶林。

  事情得到證實,墨修齊還是想不明白。

  南月追隨母后,她的女兒卻給墨修齊下蠱,說不過去。

  至於月嬋,她對墨修齊有著天然的親近。

  在她射殺葉青松的時候,拼了命阻攔。

  葉青松看見她時的反應,都在告訴墨修齊。

  月嬋,或許才是南月的女兒。

  也是……

  葉青松的女兒。

  「你怎麼確定巫族的人不會背叛母后?萬一……南笙根本不是南月的女兒呢?」

  金逐城偷摸去爐子上撈了個雞翅,剛拿在手裡。

  轉頭就對上了墨修齊無奈的眼神,訕笑兩聲坐回她身邊。

  「南月是巫族聖女,控蠱出神入化,誰敢背叛她。」

  「她還是死了,不是嗎?」

  金逐城一怔,捏著雞翅的手逐漸用力。

  「說的沒錯,」金逐城瞳孔變暗,「你見過巫族的人了?她們給你下蠱了?」

  壞了!

  墨修齊暗道不好,差點忘了,金逐城能坐到鎮國大將軍的位置,可不是墨景譽那種蠢貨。

  「沒有,上次在孟家村的時候偶然聽了幾句。」

  「真的?」

  「真的,」祖孫二人的氣勢瞬間調換,墨修齊大步跨到爐子邊上,「幾天沒吃飯,我快餓死了。」

  蓋子一揭開,雞湯的香味撲面而來。

  胃部一陣痙攣,墨修齊給自己舀了一碗雞湯,慢慢喝著。

  沒喝兩口,碗裡冒出來一隻雞腿。

  抬頭,對上金逐城心疼的眼神。

  「如風那兔崽子怎麼照顧你的,都瘦脫相了。」

  前陣子攝政王昏迷不醒的事傳遍了整個大燕,唯獨金逐城不知道。

  偶然聽人說起,所有人都告訴他,王爺昏迷時假像。

  他整天樂呵呵的,一副全然信了的模樣。

  現在,一個眼神,墨修齊就知道,什麼都沒瞞住。

  他的擔憂,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聽見葉如風的名字,她故作輕鬆的轉移話題。

  「葉如風,是葉青松的兒子?」

  「這你都不知道?」

  金逐城瞬間嫌棄的不行,坐在躺椅上抖著鞋子裡的沙。

  「你又沒說。」

  「什麼都要我說,你脖子中間那坨用來幹嘛?」

  墨修齊默念:冷靜,他是祖父,不能揍。

  「少說我,你就說有沒有告訴如風他的身世?」

  金逐城的氣勢一弱,聲音都低了下來。

  「沒……沒有。」

  「呵!你老人家脖子中間那坨也不怎麼樣,拜您所賜,他們兩父子這些年都沒認出對方。」

  金逐城的頭埋的更低了,低低狡辯。

  「我那是……你以為孩子是路邊大白菜呀,想撿就撿。」

  墨修齊無奈扶額,真是難為了葉如風。

  從小到大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墨修齊的爹媽是帝後,不可能像普通父母那樣,分一點點父愛母愛給葉如風。

  親爹在京城,愣是沒讓人家享受一點父愛。

  光是想,墨修齊都覺得她們祖孫倆欠葉如風一個爹。

  「行了,等如風回來,你親自告訴他,順道,讓葉青松這個便宜爹看看親兒子。」

  說起葉青松,金逐城又來勁兒了。

  「葉青松那個兔崽子,老子幫他養大了兒子,怎麼著,也該他來拜見老子。」

  「是是是,您老人家說的對。」

  說起葉青松,墨修齊忽然想起來,人還在公主府躺著呢。

  拜她所賜,那一箭差點要了他的命。

  葉如風知道那是他親爹,會不會找她拼命,為他爹報仇?

  墨修齊頭疼的不行。

  完全沒注意到金逐城驟然放鬆的身體。

  祖孫倆沉默著吃完飯。

  王叔看了一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皮,也不知道吃的到底是晚飯還是早飯。

  墨修齊心裡裝著事,躺在木板床上遲遲睡不著。

  窗外的雞咯咯咯不停,吵的人心煩意亂。

  扯過被子蓋住頭,那聲音還在拼命往腦子裡鑽。

  等下,一定要把老頭的雞全宰了。

  身體的疲憊襲來,墨修齊的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王叔站在門外,聽著屋內均勻的呼吸聲,輕輕關好窗戶,掩好房門。

  金逐城站在院中,背對著他,聲音壓的極低。

  「睡著了?」

  「睡著了,一口氣提著跑回來,那黑眼圈我看了都心疼,」王叔苦著臉,不住地嘆氣,「王爺的脾性您也知道,攔得住一時。」

  「攔住幾時算幾時,她羽翼未豐,必須沉住氣。」

  「少將軍是王爺的逆鱗,誰也碰不得,萬一她忍不住衝進皇宮……」

  若說墨修齊是把鋒利的寶劍,金寶珠就是劍鞘。

  沒了劍鞘,寶劍只會無盡的殺戮。

  「心腸軟,優柔寡斷是寶珠致命的缺點,十安不一樣,三年前她瘋起來誰都壓不住,現在的十安,應該不會了。」

  「等報了仇,希望王爺以後能開心些。」

  金逐城眉頭緊鎖,眺望著天邊的紅日。

  「現在說報仇為時過早,她的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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