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敵襲
# 第368章敵襲
邊城
葉如風站在城樓上，眺望著明昭的方向。
到邊城不到十天，白皙的皮膚被風沙吹裂，變得發紅粗糙。
身上的白衣換成了鎧甲，威風凜凜。
在他的帶領下，明昭幾次騷擾都被邊城的士兵打退。
萎靡不振的士氣變得高昂，城內百姓擺脫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臉上有了笑容。
葉如風時常在傍晚站上城牆，望著城外，也望著城內。
炊煙陣陣，時不時傳來孩童的嬉笑聲。
他忽然明白了金寶珠為什麼要守護大燕，那種自豪感是任何東西都不能取代的。
在戰場上廝殺，渾身熱血沸騰的感覺還殘留在身體裡。
忽然就明白了墨修齊的話。
他，想站在戰場上保衛這個國家。
握緊了手裡的銀槍，猶豫良久，始終叫不出那個名字。
改天問問王爺，能不能換個名字。
「葉大人，有位叫青綠的姑娘要見你。」
孟長庚的聲音下方傳來，葉如風一聽，大步下了臺階。
兩輛馬車停在城門口，青綠站在最前方，糾結的望著他。
「一路辛苦，明奕怎麼樣？」
「死不了，和車見禮在後面的馬車上，那個月嬋她……」
她接到了青衣的傳信，不知該怎麼跟葉如風說。
葉如風掀開帘子，月嬋小小的身軀躺在馬車裡，比起他和王爺離開時，好看了些許。
心揪成一團，疼的他喘不過氣。
「還是醒不過來？」
青綠搖頭，「先找地方安頓好月嬋，有些事，我慢慢給你說。」
葉如風隱隱有了預感，吩咐孟長庚帶其他人先行離開。
並排走在邊城的街道上，青綠扣著衣角，不知怎麼開口。
從街頭走到街尾，葉如風停下腳步，主動開口。
「月嬋她……」穩了穩心神，一字一頓道，「是我妹妹，對嗎？」
青綠震驚的望著他，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葉如風想到月嬋，眉眼變得柔和。
「或許，是血脈感應吧。」
青綠鬆了口氣，撓著頭，「那個……有了妹妹，你有沒有想過……多個爹？」
「葉青松？」
青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你又知道？」
真是的，害她白擔心了一路。
想著自己腦子不如青禾聰明，怎麼說才不會讓葉如風傷心。
好傢夥，結果人家啥都知道。
「嗯！」
葉如風苦笑，月嬋那丫頭認生。
能不要命的衝過去救葉青松，他們的關係不言而喻。
心裡的早有猜測，突然被證實他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都在京城，葉青松一次都沒來看過他，月嬋在巫族，他也沒去。
「那你爹他……」青綠訕笑兩聲，「你會不會怪王爺？」
葉如風盯著青綠，看她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王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哪怕是……月嬋。」
這些年，墨修齊和老爺子待他如何，葉如風比誰都清楚。
如果葉青松做了傷害墨修齊的事，他會毫不猶豫下手殺了他。
「行吧，先去看看月嬋。」
「好。」
孟長庚將青綠一行人安頓在了胡秉川的府內。
長途顛簸，青綠將月嬋照顧的極好。
穿著乾淨的衣服，小臉上長了點肉。
葉如風拿著帕子，擦拭著月嬋的小手。
「月月，快醒過來吧，哥哥帶你騎大馬，放風箏……」
屋子裡靜的出奇，只聽見葉如風低低的呢喃。
青綠坐在屋頂上，望著天邊出神。
好久沒見到王爺了，有點想她，不知道京城的人有沒有攔住王爺。
要是如風侍衛跟著就好了，打架也有人幫忙。
想著想著，青綠忽地伸長了脖子，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一人一馬朝著胡府策馬而來，噠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王爺，是王爺來了。」
青綠興奮地從房頂上下來，不管不顧朝門外衝去。
聽見動靜的葉如風出來的時候，墨修齊已經站在了大門口。
「青綠，你先下去，我有話同如風說。」
青綠一聽，垂著頭朝後院走，「奴婢先去給王爺鋪床。」
坐在院中的亭子內，墨修齊朝他招招手。
「葉青松的事……你知道了？」
葉如風點頭，「知道了。」
「那個……抱歉，我……」
「王爺，您說過，不要被感情牽扯，在我心裡，他不及您萬一。」
墨修齊怔住，忽而笑了。
是啊，她也有被情感牽絆住的一天。
「多謝提醒，我記住了，」起身朝後院走，「我去看看明奕。」
「王爺！」
墨修齊回頭，「有事？」
葉如風抿著唇，沉默許久才開口，「謝謝您。」
「去陪陪月嬋吧。」
「好！」
後院柴房內。
明奕直挺挺躺在地上，斷了的肋骨刺破皮膚，露了出來。
車見禮蓬頭垢面，蹲在角落啃黑漆漆的饅頭。
聽見腳步聲，麻木的抬起頭。
看見墨修齊的剎那，身子不停往牆壁上靠。
「怎麼，不認識本王了？」
明奕忍著劇痛開口，「你想幹什麼？趕緊放我們回明昭。」
邊城離明昭只有一步之遙，明奕的底氣莫名足了起來。
墨修齊嗤笑，「怎麼，冒牌貨也想回去？」
明奕一噎，「你……」
「別急啊，本王讓你見個人。」
墨修齊一抬手，侍衛拖著個人進來，丟到了明奕面前。
車見禮撩開額前的亂發，看了又看，嗷的一聲撲了上去。
「殿下，殿下您沒事吧？」
明奕費力抬起頭，待看清那張臉，大吼出聲。
「墨修齊，你對殿下做了什麼？」
明瑾狼狽趴在地上，與傳聞中的明昭太子有著天壤之別。
「你別得意，等明昭的大軍過來，孤，將你千刀萬剮。」
墨修齊道，「自欺欺人可不是好習慣，如今的明昭，皇子們忙著爭權，哪有空管你這個失蹤的太子。」
「你胡說，孤是太子，父皇他……」
車見禮癱在地上，完了，明昭徹底回不去了。
「太子又怎麼樣，墨景辰也是太子，想知道他的下場嗎？」
明瑾喘著氣，不說話了。
他四肢俱廢，聯想三年前的事，墨景辰的下場可想而知。
「放心，本王還不打算殺你。」
「王爺，不好了，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