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殿下中毒了
# 第38章殿下中毒了
「你們在幹什麼?」
路過此處的安慶侯被眼前一幕驚在原地。
裴氏髮髻散亂,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青綠跨坐在她身上,小拳頭不停往她身上招呼。
聽見安慶侯的聲音,裴氏喜出望外。
「侯爺,快救救妾身,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打死。」
安慶侯勃然大怒,指著不遠處的幾個侍女。
「一群飯桶,沒瞧見夫人受傷了,趕緊把人拉開。」
「夠了青綠,殿下要緊,」青禾上前拉了一把。
青綠順勢起身,指著地上的裴氏。
「欺負殿下,陛下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安慶侯府,你就等著抄家砍頭吧。」
她的聲音很大,院子裡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安慶侯面色凝重,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顧不上計較裴氏為何挨打,看向她身後的侍女。
「怎麼回事?」
侍女上前衝著安慶侯屈膝行禮,「啟稟侯爺,世子爺和公主在屋內,恩.....就是......」
侍女不過十四五歲,還未成親,怎麼都說不出那兩個字,臉紅的快要滴血。
安慶侯瞬間瞭然。
墨修齊對自家兒子的態度大變,想要她心甘情願圓房,難度太大。
餘光掃向地上的不停抹淚的裴氏,臉色更加陰沉。
眼看著青綠的手已經放在門上,大喝一聲。
「住手。」
上過戰場的人,氣勢和裴氏這種說深宅夫人完全不同。
青綠不察,嚇的一哆嗦。
青禾看向他,「侯爺這是什麼意思?」
安慶侯手一揮,院外的侍衛一窩蜂湧了進來。
將二人圍在中間,一步步逼到牆角,手裡的刀在月光下泛著森森寒意。
「沐軒和公主是夫妻,他們的事情我們外人不好插手,你們是公主身邊的婢女,也無權過問。」
「你個老......」青綠的話沒說完,被青禾一把拉到身後。
「殿下出了什麼事,侯府能承受陛下的雷霆之怒嗎?」青禾面沉如水。
裴氏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陛下是天子,還能管人家小夫妻兩的房中事?」
安慶侯掃了裴氏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悻悻閉上嘴。
「天色已晚,宮門已經落鎖,又不是什麼大事,何必驚動陛下,」安慶侯冷聲道。
周圍侍衛身姿挺拔,目光如炬。
這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鳳歸不知道去了哪裡,連帶著公主府的侍衛都沒了蹤影。
難不成和她們一樣,被人支出去了。
眼中划過一抹擔憂,難不成,殿下真的出事了?
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看來這門侯爺是不打算開了?」
安慶侯冷笑,「明個一早,天亮了,公主自會出來,來人,送兩位姑娘到偏房休息。」
領頭的男人上前,「請吧二位。」
青綠拉開青禾,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安慶侯。
「裴國安,你好大的膽子。」
「姑娘打了我侯府主母,這筆帳本侯可是記著呢。」
「沒錯,我可是侯府主母,敢打我,弄死你個小賤人,」裴氏探出頭。
「皇后娘娘的鳳凰令在此,我命令你打開房門。」
安慶侯嗤笑,「小小婢女,真當自己是主子了?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侯無情,來人,此人偷盜公主金令,抓起來,如有反抗,殺!」
手裡令牌塞進懷裡,「青禾姐姐,我拖住這些人,你進去救殿下。」
即將衝出去的瞬間,凌亂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
高大的人影漸漸清晰。
青綠大喊一聲,「鳳歸,你個狗東西,不在殿下身邊保護,跑哪裡鬼混去了?」
公主府的府兵身穿鎧甲,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出了什麼事?殿下呢?」
青綠三兩步衝到他身邊,昂著頭。
「還好意思說,你跑哪裡去了?殿下被裴沐軒那個狗東西給欺負了,還有這兩個老不死的,連娘娘的金令都不認,死活不讓我們進去。」
鳳歸看向門口的一排侍衛,安慶侯站在最前方。
哪怕看見他,絲毫沒有讓開的打算。
「侯爺這是明目張胆的和公主府對著幹?」鳳歸朗聲問。
「這話從何說起,本侯也是怕你們闖進去,公主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那感情,殿下還得謝謝你不成,」青綠氣笑了。
「那倒不必,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安慶侯道。
裴氏頓時得意的不行,看向青綠,「這男人啊,就是女人的天,等公主生下我們侯府的孩子,還不是得乖乖待在府裡,相夫教子。」
「教子?教你個王八犢子,就裴沐軒那個狗都嫌棄的玩意兒,也敢在碰我們殿下,等著吧,現在你不讓我們進去,明日侯府就得給那狗東西收屍。」青綠嘴跟啐了毒似的。
「敢咒我兒子,我打死你。」
「來啊,誰怕誰。」
眼看二人又要打起來。
安慶侯一邊拉著裴氏,一邊往身後瞧。
今天晚上的事情總覺的有哪裡不對勁。
這兩個丫鬟跟在墨修齊身邊,護她跟護眼珠子似的。
就算同時被支開,那鳳歸又去了哪裡?
怎麼看事情都透著詭異,半點不像墨修齊的作風。
難道......
猛的推開發瘋的裴氏,衝著身後的人吼道。
「快,把門推開。」
裴氏連滾帶爬衝過去,趴在門上。
「侯爺,開不得啊,這才多久,萬一不成事兒可就功虧一簣了呀。」
她是侯府主母,侍衛們齊齊看著安慶侯。
他一把扯過,一巴掌甩了過去。
「無知婦人,來人,送夫人回房,」將人推到侍女身邊,一腳踢開房門。
砰的一聲。
屋內安靜異常,石楠花的味道刺鼻。
裡面的是公主,身為外男,誰也不敢真的往裡面闖。
青綠推開擋著的人,哭喊著跑了進去。
青禾緊隨其後。
「殿下,我的殿下啊,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安慶侯站在門口,死死盯著屋內。
下一瞬,青禾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臉上滿是淚水。
悽厲的聲音響徹夜空,「鳳歸,趕緊進宮稟報陛下,殿下中毒昏迷不醒,駙馬和柳姨娘在床上.......在床上.......」
安慶侯勃然大怒,「不許走,今天晚上誰也別想踏出安慶侯府一步。」
話音落下,院中多了十幾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
手裡拿著武器,對著公主府的人。
鳳歸手裡的長槍對著安慶侯,冷笑道。
「侯爺好大的本事,竟敢豢養暗衛。」
「鳳侍衛說笑了,不過一群看家的護院,哪有什麼暗衛,一切好商量,沒必要驚動陛下,你覺得呢?」
「殿下中毒危在旦夕,侯爺攔著不讓我們出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公主府的人聽令,拼死保護殿下。」
長槍在手裡轉了個圈,朝著安慶侯刺去。
立刻有人上前,和鳳歸纏鬥在一起。
青禾拉著青綠的手,小心叮囑。
「你趁亂跑出去,這個時辰,巡防營的人應該在附近,讓他們過來幫忙,再進宮找陛下。」
「青禾姐姐小心,護著殿下。」
青綠點頭,從後面的窗戶翻了出去。
墨修齊還趴在桌上,嘴角帶著一絲血跡。
扶著人到軟榻上躺好,青禾看了一眼床上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二人。
「外面亂成一鍋粥,你們倒是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