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主動出擊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49·2026/5/18

# 第382章主動出擊 「你說的是真的?」   「是,京城都傳遍了。」   墨景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興奮的搓著手。   簡直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墨景弦有睿親王撐腰有什麼了不起,他的父皇是天子。   掌握天下生殺大權的男人,怎麼能容許後宮嬪妃給他戴綠帽子。   這下,不用他做什麼,父皇就能弄死惠妃母子。   墨景譽越想越興奮,恨不得仰天長笑。   「等父皇廢了惠妃,墨景弦這輩子別想再翻身。」   陳硯青趴在地上,瞳眸中一片冰冷,嗓音淡淡。   「殿下,等陛下做些什麼太久了,咱們可以……主動出擊。」   墨景譽笑容一僵,忙問,「怎麼主動出擊?」   陳硯青慢慢抬起頭。   邊城之亂,青衣離開了京城。   臨走的時候,將京城的勢力交給了陳硯青。   腦中回想著青霜昨夜送到他手裡的消息。   「陛下打算給睿親王和五皇子滴血驗親。」   「什麼?滴血認親?」墨景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消息千真萬確,」陳硯青語氣帶著引誘,「殿下就不想做些什麼嗎?」   墨景譽擰著眉,眼神四處亂飄,「本皇子……能做什麼?」   「殿下能做的可多了,」陳硯青提醒,「萬一二人並非親父子,那五皇子可就……」   墨景譽一拍大腿,立刻明白了陳硯青的意思。   「不行,必須讓他們的血液相融。」   「殿下英明。」   墨景譽只要想到那兩滴血在皇帝的眼前融合在一起,渾身止不住顫抖。   沒了墨景弦,那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想著想著,墨景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打量著陳硯青,腦子難得聰明了一回。   「睿親王可是帶著兵回京,萬一惹火了他……直接造反可怎麼辦?」   陳硯青在心裡罵了一句廢物,面上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那不是更好。」   「好個屁,」墨景譽竄到陳硯青面前,氣急敗壞,「睿親王手裡有十幾萬精兵,真當本皇子是傻子不成。」   陳硯青忽地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墨修齊接觸久了,以為天下人皆如她那般。   只一句話,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其中關竅。   強忍住擰斷墨景譽脖子的衝動,繼續說道。   「殿下說了,陛下是天子,睿親王手裡有精兵,難不成,陛下就沒有嗎?」   墨景譽懷疑的打量著他,「你的意思是?」   「虎嘯軍,」怕眼前的蠢貨聽不明白,陳硯青又補了一句,「陛下召了虎嘯軍回京。」   「虎嘯軍回京了?」墨景譽淡下去的笑容重新爬滿臉頰。   只要有了虎嘯軍,睿親王算個屁。   墨景譽巴不得墨景弦他們造反,最好打進皇宮。   他再跳出來救下父皇,到時候……   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不可自拔,陳硯青的眼神愈發冰冷。   「殿下,眼下最重要的事……滴血認親。」   墨景譽回過神,咳嗽兩聲。   「本皇子知道了,你先回去,接下來的事本皇子自有安排。」   陳硯青起身告辭,「是,希望下次見到殿下,微臣可以改稱呼。」   墨景譽昂著頭,一臉勢在必得。   「那是自然。」   出了墨景譽的書房,路過葉知夏的院子,陳硯青放緩了腳步。   猶豫不決間,還是離開了二皇子府。   剛坐上馬車,紅影閃過。   「陳大人。」   「什麼事?」   青霜看了一眼馬車外,壓低了聲音,「惠妃的人出宮去了武安王府。」   「放心,宮裡的事輪不到我們操心。」   「那就好,滴血認親的事,我們需不需要插手?」   風吹起車簾,二皇子府幾個鎏金大字映入眼帘。   陳硯青收回目光,轉動著手指。   「盯著二皇子府的人,必要時刻幫一把。」   「是。」   紅衣飄過,馬車裡沒了青霜的影子。   「大人,回大理寺還是回陳府?」   陳硯青沉默許久,忽地開口,「去公主府。」   靠在馬車上,陳硯青緩緩閉上了眼。   懷裡的玉鐲硌的他心口發疼,他恍若未覺。   王爺在邊城孤立無援,厲斬月在前往邊城的路上。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個時候,陳硯青萬分後悔當初沒有學武。   王爺不在,他要讓這京城的水更渾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外響起車夫的聲音。   「大人,公主府到了。」   走下馬車,風吹起落葉在空中打了個旋,飄的更遠。   叩叩叩!   前門上響了許久,大門終於開了條縫。   「你找誰?」   「王叔,是我,陳硯青。」   門打開,王叔眼下烏青,下巴上滿是胡茬。   「陳大人,王爺不在,你這是?」   「閒來無事,過來看看葉大人。」   王叔側身讓開一條道,率先往府裡走。   「跟我來。」   說起葉青松,王叔頭髮都快愁掉完了。   他跟著金逐城在軍營待了一輩子,見了許多病症。   頭一次遇見葉青松這般,不管他用什麼辦法,死活醒不過來。   紀雲舟連著來了一個月,面對毫無起色的葉青松,他也放棄了。   兩天沒出現了。   王叔知道葉青松的身份,生怕葉如風和月嬋埋怨王爺,一身本事全用在葉青松身上了。   「葉大人的情況可好些了?」   王叔聞言,長長嘆了口氣。   「還是那樣,陳家小子,你說這人怎麼就醒不過來呢?」   陳硯青對藝術一竅不通,看王叔愁眉不展,只能笑著安慰。   「說不定他明天就醒過來了也說不定。」   「但願如此,」將人帶到門口,王叔指了指床上的人,「諾,你進去陪他說說話。」   陳硯青走進屋內,濃鬱的藥味撲面而來。   幾個月不見,葉青松瘦的不成人形,全然不似陳硯青記憶中的模樣。   陳硯青坐到床邊,挺直的脊背鬆懈下來。   「按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叔叔。」   「葉叔,你是皇后娘娘的貼身侍衛,對於她的事情知道的比我更詳細。」   「王爺在邊城生死未卜,趕緊醒過來,幫幫王爺。」   「還有葉如風,月嬋,你的兒子女兒都在邊城,等著你去救。」   「……」   陳硯青絮絮叨叨說了好久,看葉青松依舊沒反應,搖著頭離開。   完全沒注意,床上那隻枯瘦的手指,動了

# 第382章主動出擊

「你說的是真的?」

  「是,京城都傳遍了。」

  墨景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興奮的搓著手。

  簡直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墨景弦有睿親王撐腰有什麼了不起,他的父皇是天子。

  掌握天下生殺大權的男人,怎麼能容許後宮嬪妃給他戴綠帽子。

  這下,不用他做什麼,父皇就能弄死惠妃母子。

  墨景譽越想越興奮,恨不得仰天長笑。

  「等父皇廢了惠妃,墨景弦這輩子別想再翻身。」

  陳硯青趴在地上,瞳眸中一片冰冷,嗓音淡淡。

  「殿下,等陛下做些什麼太久了,咱們可以……主動出擊。」

  墨景譽笑容一僵,忙問,「怎麼主動出擊?」

  陳硯青慢慢抬起頭。

  邊城之亂,青衣離開了京城。

  臨走的時候,將京城的勢力交給了陳硯青。

  腦中回想著青霜昨夜送到他手裡的消息。

  「陛下打算給睿親王和五皇子滴血驗親。」

  「什麼?滴血認親?」墨景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消息千真萬確,」陳硯青語氣帶著引誘,「殿下就不想做些什麼嗎?」

  墨景譽擰著眉,眼神四處亂飄,「本皇子……能做什麼?」

  「殿下能做的可多了,」陳硯青提醒,「萬一二人並非親父子,那五皇子可就……」

  墨景譽一拍大腿,立刻明白了陳硯青的意思。

  「不行,必須讓他們的血液相融。」

  「殿下英明。」

  墨景譽只要想到那兩滴血在皇帝的眼前融合在一起,渾身止不住顫抖。

  沒了墨景弦,那這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想著想著,墨景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打量著陳硯青,腦子難得聰明了一回。

  「睿親王可是帶著兵回京,萬一惹火了他……直接造反可怎麼辦?」

  陳硯青在心裡罵了一句廢物,面上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那不是更好。」

  「好個屁,」墨景譽竄到陳硯青面前,氣急敗壞,「睿親王手裡有十幾萬精兵,真當本皇子是傻子不成。」

  陳硯青忽地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墨修齊接觸久了,以為天下人皆如她那般。

  只一句話,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其中關竅。

  強忍住擰斷墨景譽脖子的衝動,繼續說道。

  「殿下說了,陛下是天子,睿親王手裡有精兵,難不成,陛下就沒有嗎?」

  墨景譽懷疑的打量著他,「你的意思是?」

  「虎嘯軍,」怕眼前的蠢貨聽不明白,陳硯青又補了一句,「陛下召了虎嘯軍回京。」

  「虎嘯軍回京了?」墨景譽淡下去的笑容重新爬滿臉頰。

  只要有了虎嘯軍,睿親王算個屁。

  墨景譽巴不得墨景弦他們造反,最好打進皇宮。

  他再跳出來救下父皇,到時候……

  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不可自拔,陳硯青的眼神愈發冰冷。

  「殿下,眼下最重要的事……滴血認親。」

  墨景譽回過神,咳嗽兩聲。

  「本皇子知道了,你先回去,接下來的事本皇子自有安排。」

  陳硯青起身告辭,「是,希望下次見到殿下,微臣可以改稱呼。」

  墨景譽昂著頭,一臉勢在必得。

  「那是自然。」

  出了墨景譽的書房,路過葉知夏的院子,陳硯青放緩了腳步。

  猶豫不決間,還是離開了二皇子府。

  剛坐上馬車,紅影閃過。

  「陳大人。」

  「什麼事?」

  青霜看了一眼馬車外,壓低了聲音,「惠妃的人出宮去了武安王府。」

  「放心,宮裡的事輪不到我們操心。」

  「那就好,滴血認親的事,我們需不需要插手?」

  風吹起車簾,二皇子府幾個鎏金大字映入眼帘。

  陳硯青收回目光,轉動著手指。

  「盯著二皇子府的人,必要時刻幫一把。」

  「是。」

  紅衣飄過,馬車裡沒了青霜的影子。

  「大人,回大理寺還是回陳府?」

  陳硯青沉默許久,忽地開口,「去公主府。」

  靠在馬車上,陳硯青緩緩閉上了眼。

  懷裡的玉鐲硌的他心口發疼,他恍若未覺。

  王爺在邊城孤立無援,厲斬月在前往邊城的路上。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個時候,陳硯青萬分後悔當初沒有學武。

  王爺不在,他要讓這京城的水更渾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外響起車夫的聲音。

  「大人,公主府到了。」

  走下馬車,風吹起落葉在空中打了個旋,飄的更遠。

  叩叩叩!

  前門上響了許久,大門終於開了條縫。

  「你找誰?」

  「王叔,是我,陳硯青。」

  門打開,王叔眼下烏青,下巴上滿是胡茬。

  「陳大人,王爺不在,你這是?」

  「閒來無事,過來看看葉大人。」

  王叔側身讓開一條道,率先往府裡走。

  「跟我來。」

  說起葉青松,王叔頭髮都快愁掉完了。

  他跟著金逐城在軍營待了一輩子,見了許多病症。

  頭一次遇見葉青松這般,不管他用什麼辦法,死活醒不過來。

  紀雲舟連著來了一個月,面對毫無起色的葉青松,他也放棄了。

  兩天沒出現了。

  王叔知道葉青松的身份,生怕葉如風和月嬋埋怨王爺,一身本事全用在葉青松身上了。

  「葉大人的情況可好些了?」

  王叔聞言,長長嘆了口氣。

  「還是那樣,陳家小子,你說這人怎麼就醒不過來呢?」

  陳硯青對藝術一竅不通,看王叔愁眉不展,只能笑著安慰。

  「說不定他明天就醒過來了也說不定。」

  「但願如此,」將人帶到門口,王叔指了指床上的人,「諾,你進去陪他說說話。」

  陳硯青走進屋內,濃鬱的藥味撲面而來。

  幾個月不見,葉青松瘦的不成人形,全然不似陳硯青記憶中的模樣。

  陳硯青坐到床邊,挺直的脊背鬆懈下來。

  「按輩分,我該叫你一聲叔叔。」

  「葉叔,你是皇后娘娘的貼身侍衛,對於她的事情知道的比我更詳細。」

  「王爺在邊城生死未卜,趕緊醒過來,幫幫王爺。」

  「還有葉如風,月嬋,你的兒子女兒都在邊城,等著你去救。」

  「……」

  陳硯青絮絮叨叨說了好久,看葉青松依舊沒反應,搖著頭離開。

  完全沒注意,床上那隻枯瘦的手指,動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