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等著你求我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42·2026/5/18

# 第44章等著你求我 隔著牢門,柳瑤雪蓬頭垢面,與墨修齊的高高在上形成鮮明對比。   身子往牆角縮了縮。   旁邊的裴沐軒看見墨修齊出現在此處,興奮的朝她伸出手。   「阿齊……不,公主,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盤腿坐在地上的安慶侯盯著墨修齊,眼眸深沉,一言不發。   裴氏反應過來,顫抖著問。   「公……公主,你……你沒死呀?」一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侯爺,我們能出去了。」   她和裴沐軒欣喜若狂,全然沒發現安慶侯和柳瑤雪的沉默。   葉青松見狀,大聲呵斥。   「公主在此,吵什麼。」   裴沐軒激動的望著墨修齊,渴望從她的嘴裡說出帶他離開的話。   這樣的母子倆,墨修齊忍不住輕笑出聲。   「侯府被抄家了,裴沐軒,你猜猜,會抄出什麼好東西?」   裴沐軒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   「為什麼抄了侯府?陳硯青說的是真的?」   回頭看向安慶侯,「父親,你說句話啊?」   安慶侯只望著墨修齊,一字一頓道。   「臣有一事不明,還望公主賜教。」   「說來聽聽,說與不說全看本公主心情。」   「公主是否真的中了毒?下毒之人可是公主自己?」   墨修齊勾唇,目光落在角落的柳瑤雪身上。   「知道本公主中了催情藥有生命危險的人可不多,」在安慶侯驚訝的目光中,話鋒一轉,冷冷吐出三個字,「你——是——誰?」   慌亂一閃而過。   裴沐軒看墨修齊像是在看傻子,「公主,他是我父親,一品軍侯裴國安啊。」   墨修齊睨了他一眼,「來人,把門打開。」   葉青松正想叫人拿鑰匙,公主府的侍衛手起刀落。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劈開了鐵鏈。   我的個乖乖,公主府用的啥刀?   一刀下去,刀口沒有半點卷邊。   侍衛退到一旁,拍拍葉青松的肩膀,「葉大人,鎖錢公主府等下會派人送過來。」   他的嘴角抽了抽,這是錢的事兒?   走進牢房,刺鼻的異味撲面而來。   有人拖著柳瑤雪,按跪在墨修齊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笑的森然。   「很少有人能算計本公主後,還能活著。」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關不關你的事無所謂,本公主就想要你死,怎麼辦呢?」   葉青松想說她是重犯,還沒提審,死了不好交代。   抬頭的瞬間對上墨修齊的目光,「葉大人,有什麼刑罰能讓人痛苦,又不能馬上死去。」   「九品官,」葉青鬆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剛正不阿了一輩子,被公主一個眼神就給玩完了。   墨修齊挑眉,「怎麼說?」   邊上的獄卒見自家大人愁眉苦臉,主動解釋。   「以黃紙沾水覆面,一層為一品官,小的見過最高的人,也就六品官。」   「六品官啊,柳姨娘能挨到幾品呢?」   墨修齊話音落下的瞬間,有人搬來長條凳子,扯過柳瑤雪反綁在上面。   獄卒端上來一盆清水,一疊黃紙。   「侯夫人激動的很,就由你來吧。」   裴氏眼睛瞪得老大。   倒是柳瑤雪表情沒什麼變化。   「公主,雪兒心地善良,一切都是誤會,你宅心仁厚,定不會傷害她。」裴沐軒勸道。   墨修齊懶的看他,盯著裴氏,「本公主睚眥必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柳瑤雪躺,要麼你躺,自己看著辦吧。」   裴氏現在看見墨修齊跟看見瘟神似的,一聽說要換她死。   立馬衝過去。   「瑤雪啊,別怪娘心狠,娘也是沒辦法,到了閻王殿別來找我追魂索命。」   抓起黃紙,放在水中打溼,蓋在了柳瑤雪臉上。   邊上獄卒高喊,「一蓋九品官。」   透過薄薄的黃紙,能看見柳瑤雪張大的嘴,打溼的黃紙鼓起小小的包。   「二蓋八品官。」   第二張黃紙蓋上,柳瑤雪的呼吸越發困難,脖子脹的通紅。   「三蓋七品官。」   第三張黃紙蓋上,只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胸膛劇烈起伏。   好似脫水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裴氏想繼續的時候,公主府的侍衛攔住了她。   墨修齊摩挲著手腕處的佛珠,靜靜欣賞著她瀕死的模樣。   周圍安靜異常,裴沐軒滿臉屈辱,在她右手邊跪了下去。   「公主還在怪我娶了雪兒是不是,只要你饒她一命,我願意......」裴沐軒忍深吸口氣,忍著心痛繼續說道,「我願意將她趕出府,永不再見她。」   周圍人看裴沐軒的眼神都變了。   連裴氏都看出來,墨修齊一進來,正眼都沒瞧過他。   「沐軒啊,公主她.......」   「娘,你不必勸我,我和瑤雪今生無緣,以後我只會和公主一生一世一雙人。」   墨修齊笑了。   「來人,給本公主割了他的舌頭。」   在葉青松果然如此的目光中,拴著牢門的鐵鏈再次被劈成兩節。   身強力壯的侍衛抓過裴沐軒,手裡的匕首泛著森森寒光。   「公主,我說錯什麼了?」裴沐軒大喊。   「活著,是你最大的錯誤。」   匕首刺進裴沐軒的喉嚨,安慶侯的手指動了動,依舊垂著頭一言不發。   裴氏看墨修齊來真的,顧不上快要斷氣的柳瑤雪,撲到她腳邊。   「公主,沐軒就是一時說錯了話,你和他青梅竹馬,念在多年的情分上,饒他一回吧。」   前幾天還高高在上的侯夫人,轉眼間跪在滿是血汙的牢房,頭磕的砰砰響。   「本公主和他沒什麼情分,挺佩服侯爺,鐵石心腸。」   裴氏轉頭,發現裴沐軒身後的安慶侯一言不發。   哭喊出聲,「侯爺,你說句話啊,趕緊求公主饒了我們的兒子。」   墨修齊一個眼神,鋒利的匕首瞬間割斷裴沐軒的舌頭。   他捂著嘴,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   墨修齊走到柳瑤雪身邊,挑開她臉上的黃紙。   「柳丞相的女兒又如何,本公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新鮮的空氣湧進肺裡,她大口大口呼吸,滿臉驚恐。   葉青松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幸好,幸好沒死。   「本公主累了,改天再來,」踏出牢門,背對著安慶侯道,「本公主等著侯爺親自求我

# 第44章等著你求我

隔著牢門,柳瑤雪蓬頭垢面,與墨修齊的高高在上形成鮮明對比。

  身子往牆角縮了縮。

  旁邊的裴沐軒看見墨修齊出現在此處,興奮的朝她伸出手。

  「阿齊……不,公主,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盤腿坐在地上的安慶侯盯著墨修齊,眼眸深沉,一言不發。

  裴氏反應過來,顫抖著問。

  「公……公主,你……你沒死呀?」一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侯爺,我們能出去了。」

  她和裴沐軒欣喜若狂,全然沒發現安慶侯和柳瑤雪的沉默。

  葉青松見狀,大聲呵斥。

  「公主在此,吵什麼。」

  裴沐軒激動的望著墨修齊,渴望從她的嘴裡說出帶他離開的話。

  這樣的母子倆,墨修齊忍不住輕笑出聲。

  「侯府被抄家了,裴沐軒,你猜猜,會抄出什麼好東西?」

  裴沐軒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

  「為什麼抄了侯府?陳硯青說的是真的?」

  回頭看向安慶侯,「父親,你說句話啊?」

  安慶侯只望著墨修齊,一字一頓道。

  「臣有一事不明,還望公主賜教。」

  「說來聽聽,說與不說全看本公主心情。」

  「公主是否真的中了毒?下毒之人可是公主自己?」

  墨修齊勾唇,目光落在角落的柳瑤雪身上。

  「知道本公主中了催情藥有生命危險的人可不多,」在安慶侯驚訝的目光中,話鋒一轉,冷冷吐出三個字,「你——是——誰?」

  慌亂一閃而過。

  裴沐軒看墨修齊像是在看傻子,「公主,他是我父親,一品軍侯裴國安啊。」

  墨修齊睨了他一眼,「來人,把門打開。」

  葉青松正想叫人拿鑰匙,公主府的侍衛手起刀落。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劈開了鐵鏈。

  我的個乖乖,公主府用的啥刀?

  一刀下去,刀口沒有半點卷邊。

  侍衛退到一旁,拍拍葉青松的肩膀,「葉大人,鎖錢公主府等下會派人送過來。」

  他的嘴角抽了抽,這是錢的事兒?

  走進牢房,刺鼻的異味撲面而來。

  有人拖著柳瑤雪,按跪在墨修齊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笑的森然。

  「很少有人能算計本公主後,還能活著。」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關不關你的事無所謂,本公主就想要你死,怎麼辦呢?」

  葉青松想說她是重犯,還沒提審,死了不好交代。

  抬頭的瞬間對上墨修齊的目光,「葉大人,有什麼刑罰能讓人痛苦,又不能馬上死去。」

  「九品官,」葉青鬆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剛正不阿了一輩子,被公主一個眼神就給玩完了。

  墨修齊挑眉,「怎麼說?」

  邊上的獄卒見自家大人愁眉苦臉,主動解釋。

  「以黃紙沾水覆面,一層為一品官,小的見過最高的人,也就六品官。」

  「六品官啊,柳姨娘能挨到幾品呢?」

  墨修齊話音落下的瞬間,有人搬來長條凳子,扯過柳瑤雪反綁在上面。

  獄卒端上來一盆清水,一疊黃紙。

  「侯夫人激動的很,就由你來吧。」

  裴氏眼睛瞪得老大。

  倒是柳瑤雪表情沒什麼變化。

  「公主,雪兒心地善良,一切都是誤會,你宅心仁厚,定不會傷害她。」裴沐軒勸道。

  墨修齊懶的看他,盯著裴氏,「本公主睚眥必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柳瑤雪躺,要麼你躺,自己看著辦吧。」

  裴氏現在看見墨修齊跟看見瘟神似的,一聽說要換她死。

  立馬衝過去。

  「瑤雪啊,別怪娘心狠,娘也是沒辦法,到了閻王殿別來找我追魂索命。」

  抓起黃紙,放在水中打溼,蓋在了柳瑤雪臉上。

  邊上獄卒高喊,「一蓋九品官。」

  透過薄薄的黃紙,能看見柳瑤雪張大的嘴,打溼的黃紙鼓起小小的包。

  「二蓋八品官。」

  第二張黃紙蓋上,柳瑤雪的呼吸越發困難,脖子脹的通紅。

  「三蓋七品官。」

  第三張黃紙蓋上,只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胸膛劇烈起伏。

  好似脫水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裴氏想繼續的時候,公主府的侍衛攔住了她。

  墨修齊摩挲著手腕處的佛珠,靜靜欣賞著她瀕死的模樣。

  周圍安靜異常,裴沐軒滿臉屈辱,在她右手邊跪了下去。

  「公主還在怪我娶了雪兒是不是,只要你饒她一命,我願意......」裴沐軒忍深吸口氣,忍著心痛繼續說道,「我願意將她趕出府,永不再見她。」

  周圍人看裴沐軒的眼神都變了。

  連裴氏都看出來,墨修齊一進來,正眼都沒瞧過他。

  「沐軒啊,公主她.......」

  「娘,你不必勸我,我和瑤雪今生無緣,以後我只會和公主一生一世一雙人。」

  墨修齊笑了。

  「來人,給本公主割了他的舌頭。」

  在葉青松果然如此的目光中,拴著牢門的鐵鏈再次被劈成兩節。

  身強力壯的侍衛抓過裴沐軒,手裡的匕首泛著森森寒光。

  「公主,我說錯什麼了?」裴沐軒大喊。

  「活著,是你最大的錯誤。」

  匕首刺進裴沐軒的喉嚨,安慶侯的手指動了動,依舊垂著頭一言不發。

  裴氏看墨修齊來真的,顧不上快要斷氣的柳瑤雪,撲到她腳邊。

  「公主,沐軒就是一時說錯了話,你和他青梅竹馬,念在多年的情分上,饒他一回吧。」

  前幾天還高高在上的侯夫人,轉眼間跪在滿是血汙的牢房,頭磕的砰砰響。

  「本公主和他沒什麼情分,挺佩服侯爺,鐵石心腸。」

  裴氏轉頭,發現裴沐軒身後的安慶侯一言不發。

  哭喊出聲,「侯爺,你說句話啊,趕緊求公主饒了我們的兒子。」

  墨修齊一個眼神,鋒利的匕首瞬間割斷裴沐軒的舌頭。

  他捂著嘴,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

  墨修齊走到柳瑤雪身邊,挑開她臉上的黃紙。

  「柳丞相的女兒又如何,本公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新鮮的空氣湧進肺裡,她大口大口呼吸,滿臉驚恐。

  葉青松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幸好,幸好沒死。

  「本公主累了,改天再來,」踏出牢門,背對著安慶侯道,「本公主等著侯爺親自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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