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等著你求我
# 第44章等著你求我
隔著牢門,柳瑤雪蓬頭垢面,與墨修齊的高高在上形成鮮明對比。
身子往牆角縮了縮。
旁邊的裴沐軒看見墨修齊出現在此處,興奮的朝她伸出手。
「阿齊……不,公主,你是來救我出去的嗎?」
盤腿坐在地上的安慶侯盯著墨修齊,眼眸深沉,一言不發。
裴氏反應過來,顫抖著問。
「公……公主,你……你沒死呀?」一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侯爺,我們能出去了。」
她和裴沐軒欣喜若狂,全然沒發現安慶侯和柳瑤雪的沉默。
葉青松見狀,大聲呵斥。
「公主在此,吵什麼。」
裴沐軒激動的望著墨修齊,渴望從她的嘴裡說出帶他離開的話。
這樣的母子倆,墨修齊忍不住輕笑出聲。
「侯府被抄家了,裴沐軒,你猜猜,會抄出什麼好東西?」
裴沐軒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
「為什麼抄了侯府?陳硯青說的是真的?」
回頭看向安慶侯,「父親,你說句話啊?」
安慶侯只望著墨修齊,一字一頓道。
「臣有一事不明,還望公主賜教。」
「說來聽聽,說與不說全看本公主心情。」
「公主是否真的中了毒?下毒之人可是公主自己?」
墨修齊勾唇,目光落在角落的柳瑤雪身上。
「知道本公主中了催情藥有生命危險的人可不多,」在安慶侯驚訝的目光中,話鋒一轉,冷冷吐出三個字,「你——是——誰?」
慌亂一閃而過。
裴沐軒看墨修齊像是在看傻子,「公主,他是我父親,一品軍侯裴國安啊。」
墨修齊睨了他一眼,「來人,把門打開。」
葉青松正想叫人拿鑰匙,公主府的侍衛手起刀落。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劈開了鐵鏈。
我的個乖乖,公主府用的啥刀?
一刀下去,刀口沒有半點卷邊。
侍衛退到一旁,拍拍葉青松的肩膀,「葉大人,鎖錢公主府等下會派人送過來。」
他的嘴角抽了抽,這是錢的事兒?
走進牢房,刺鼻的異味撲面而來。
有人拖著柳瑤雪,按跪在墨修齊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笑的森然。
「很少有人能算計本公主後,還能活著。」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
「關不關你的事無所謂,本公主就想要你死,怎麼辦呢?」
葉青松想說她是重犯,還沒提審,死了不好交代。
抬頭的瞬間對上墨修齊的目光,「葉大人,有什麼刑罰能讓人痛苦,又不能馬上死去。」
「九品官,」葉青鬆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剛正不阿了一輩子,被公主一個眼神就給玩完了。
墨修齊挑眉,「怎麼說?」
邊上的獄卒見自家大人愁眉苦臉,主動解釋。
「以黃紙沾水覆面,一層為一品官,小的見過最高的人,也就六品官。」
「六品官啊,柳姨娘能挨到幾品呢?」
墨修齊話音落下的瞬間,有人搬來長條凳子,扯過柳瑤雪反綁在上面。
獄卒端上來一盆清水,一疊黃紙。
「侯夫人激動的很,就由你來吧。」
裴氏眼睛瞪得老大。
倒是柳瑤雪表情沒什麼變化。
「公主,雪兒心地善良,一切都是誤會,你宅心仁厚,定不會傷害她。」裴沐軒勸道。
墨修齊懶的看他,盯著裴氏,「本公主睚眥必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柳瑤雪躺,要麼你躺,自己看著辦吧。」
裴氏現在看見墨修齊跟看見瘟神似的,一聽說要換她死。
立馬衝過去。
「瑤雪啊,別怪娘心狠,娘也是沒辦法,到了閻王殿別來找我追魂索命。」
抓起黃紙,放在水中打溼,蓋在了柳瑤雪臉上。
邊上獄卒高喊,「一蓋九品官。」
透過薄薄的黃紙,能看見柳瑤雪張大的嘴,打溼的黃紙鼓起小小的包。
「二蓋八品官。」
第二張黃紙蓋上,柳瑤雪的呼吸越發困難,脖子脹的通紅。
「三蓋七品官。」
第三張黃紙蓋上,只聽見她喉嚨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胸膛劇烈起伏。
好似脫水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裴氏想繼續的時候,公主府的侍衛攔住了她。
墨修齊摩挲著手腕處的佛珠,靜靜欣賞著她瀕死的模樣。
周圍安靜異常,裴沐軒滿臉屈辱,在她右手邊跪了下去。
「公主還在怪我娶了雪兒是不是,只要你饒她一命,我願意......」裴沐軒忍深吸口氣,忍著心痛繼續說道,「我願意將她趕出府,永不再見她。」
周圍人看裴沐軒的眼神都變了。
連裴氏都看出來,墨修齊一進來,正眼都沒瞧過他。
「沐軒啊,公主她.......」
「娘,你不必勸我,我和瑤雪今生無緣,以後我只會和公主一生一世一雙人。」
墨修齊笑了。
「來人,給本公主割了他的舌頭。」
在葉青松果然如此的目光中,拴著牢門的鐵鏈再次被劈成兩節。
身強力壯的侍衛抓過裴沐軒,手裡的匕首泛著森森寒光。
「公主,我說錯什麼了?」裴沐軒大喊。
「活著,是你最大的錯誤。」
匕首刺進裴沐軒的喉嚨,安慶侯的手指動了動,依舊垂著頭一言不發。
裴氏看墨修齊來真的,顧不上快要斷氣的柳瑤雪,撲到她腳邊。
「公主,沐軒就是一時說錯了話,你和他青梅竹馬,念在多年的情分上,饒他一回吧。」
前幾天還高高在上的侯夫人,轉眼間跪在滿是血汙的牢房,頭磕的砰砰響。
「本公主和他沒什麼情分,挺佩服侯爺,鐵石心腸。」
裴氏轉頭,發現裴沐軒身後的安慶侯一言不發。
哭喊出聲,「侯爺,你說句話啊,趕緊求公主饒了我們的兒子。」
墨修齊一個眼神,鋒利的匕首瞬間割斷裴沐軒的舌頭。
他捂著嘴,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
墨修齊走到柳瑤雪身邊,挑開她臉上的黃紙。
「柳丞相的女兒又如何,本公主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新鮮的空氣湧進肺裡,她大口大口呼吸,滿臉驚恐。
葉青松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幸好,幸好沒死。
「本公主累了,改天再來,」踏出牢門,背對著安慶侯道,「本公主等著侯爺親自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