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進入巫族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32·2026/5/18

# 第446章進入巫族 孟家村   墨修齊踏進黑霧,沒走幾步,口鼻處火辣辣的疼。   月嬋歡快的跑來跑去,完全不受黑霧影響。   墨修齊咬著牙,繼續朝前走。   鼻尖傳來一股溫熱,用手一摸,滿手鮮血。   打量著手心的血跡,墨修齊怔愣出神。   莫非,判斷出了問題。   月嬋能夠自由穿梭黑霧,她——不行!   手按在心口的位置,感受著手掌下的跳動,墨修齊深吸口氣。   必須進入巫族,她總覺得京城出事了。   傳信問了所有人,只說肅王妃死了,陳硯青關進了大理寺,再無其他。   所有人她都問過了,似乎毫無破綻。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掌心的溫熱拉回了她的思緒。   低頭一看,月嬋拉著墨修齊的手,仰頭望著她。   勾了勾嘴角,習慣性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事,走吧,帶我去找那些欺負你的人。」   月嬋似乎聽懂了,乖巧牽著墨修齊的手往走。   黑霧越來越濃,墨修齊幾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沒有月嬋,一定會迷失在黑霧籠罩的林子裡。   不知走了多久,口鼻處的火辣慢慢消失,視線豁然開朗。   墨修齊這才看清楚眼前景色。   站著的地方是一處巖壁上凸出來的石塊。   茂密的樹叢下,坐落著許多木屋。   順著旁邊小道下去,耳邊時不時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踏進這裡起,月嬋緊緊抱著墨修齊的手臂不撒手。   墨修齊無奈,把人撈進懷裡大步朝村子裡走。   距離越來越近,有人發現了她們。   「站住,什麼人膽敢擅闖巫族,報上名來饒你不死。」   墨修齊偏頭看去,約摸十六七歲的女子。   衣服上是她看不懂的符文,赤腳踩在地上,手腳處的鈴鐺隨著她動作不停晃動。   「南福生呢?讓他滾出來見本王。」   「放肆,」女子怒喝一聲,「竟敢直呼村長名字,看我不……」   女子接下腰間的短笛放在唇邊,嘴唇動了動。   月嬋不安的動了動身子,警惕的盯著來人。   「別怕,」墨修齊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   「啞女,你居然沒死,」女子驚呼出聲,朝著周圍大喊,「來人吶,快來人,啞女回來了。」   腳步聲伴隨著鈴鐺聲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月嬋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眼裡全是驚恐。   墨修齊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周身瀰漫著滔天的殺意。   很快,墨修齊周圍站滿了人。   「真的是啞女,她居然沒死。」   「沒死又怎麼樣,不會說話跟條狗似的。」   「也是,她就是個不會說話的怪物。」   「哈哈哈……怪物!」   嘲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刺激著懷裡小小的人兒。   墨修齊解下月嬋頭上的髮帶,蒙住她的眼睛。   「乖乖站在這裡等我。」   往前一步,衣角被人攥著不放。   墨修齊無奈,取下腕間的佛珠塞進月嬋手裡。   「我很快解決,數珠子玩。」   手裡有了東西,月嬋終於放開了墨修齊的衣角。   匕首在指尖轉動,墨修齊的嗓音冷的徹骨。   「本王再說一遍,南福生在哪兒?」   五十多歲的乾巴老頭走了出來,一臉猥瑣的打量著墨修齊的臉。   「呸,就你還想見我們村長,看你長得不錯,乖乖……」   話還沒說完,他捂著脖子,驚恐地指著墨修齊。   身子轟然倒地,周遭頓時鴉雀無聲。   「你……你到底是誰?」   「你不配知道本王的名諱。」   眾人只見一陣風吹過,剛才還說話的人已經被掐的直翻白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人見事不對,悄悄去請村長了。   從外面回來,南福生渾身是傷,各種名貴藥材砸下去,總算好了個七七八八。   皇帝又怎麼樣,攝政王又怎麼樣。   只要躲在這裡,誰也抓不住他。   想要他的命,下輩子還差不多。   南福生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喝著茶。   「村長,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南福生一口茶噴了出來,驚慌失措站了起來。   「誰闖進來了?」   林子外的瘴氣含有劇毒,除了巫族的人,外人觸碰必死。   有了那天然的屏障,巫族根本不怕任何人。   女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女人,」女子嫉妒的眼睛都紅了,「漂亮到不似真人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南福生喃喃,他還真見過。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是,」女子一拍腦袋,「啞女……她帶著啞女。」   南福生暗叫不好,推搡著女子往外走。   「你……你先去拖住她,那個女人不好對付,我先找點東西,等下再過來。」   砰!   房門在女子面前重重關上。   屋內。   南福生急的團團轉。   此次出去,除了攝政王墨修齊,他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一定是她,不會有別人。   武功深不可測就算了,連瘴氣都攔不住她,簡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   越想越害怕,還未癒合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墨修齊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落到她手裡,南福生還不如直接去死。   「不行,我得趕緊跑,等下她打過來,想跑都跑不掉了。」   打定主意,南福生脫下外袍鋪在地上,開始翻箱倒櫃。   這些年攢下的銀票、金銀統統往包袱裡塞。   直到再也裝不下,他才戀戀不捨的把包袱拴在背上,躡手躡腳從後門溜了出去。   另一邊。   墨修齊腳邊躺著四具屍體,鮮血蔓延打溼了她的鞋子。   圍觀的人舉著短笛,嘴唇一張一合。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伴隨著陣陣嗡鳴。   有人惡狠狠道,「敢在巫族殺人,別想活著出去。」   蒼老焦急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有話好好說,巫族飼養百蟲,不是用來殺人。」   墨修齊偏頭一看,滿頭白髮的老嫗駝著背,拄著一根竹竿朝她走近。   聽見她的聲音,安靜的待在原地的月嬋扯下髮帶,蹦蹦跳跳跑到她身邊。   「你是?」墨修齊問。   老嫗慈愛的摸摸月嬋的頭,抬起頭,待看清楚墨修齊的臉,渾濁的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族長,是你回來了嗎

# 第446章進入巫族

孟家村

  墨修齊踏進黑霧,沒走幾步,口鼻處火辣辣的疼。

  月嬋歡快的跑來跑去,完全不受黑霧影響。

  墨修齊咬著牙,繼續朝前走。

  鼻尖傳來一股溫熱,用手一摸,滿手鮮血。

  打量著手心的血跡,墨修齊怔愣出神。

  莫非,判斷出了問題。

  月嬋能夠自由穿梭黑霧,她——不行!

  手按在心口的位置,感受著手掌下的跳動,墨修齊深吸口氣。

  必須進入巫族,她總覺得京城出事了。

  傳信問了所有人,只說肅王妃死了,陳硯青關進了大理寺,再無其他。

  所有人她都問過了,似乎毫無破綻。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掌心的溫熱拉回了她的思緒。

  低頭一看,月嬋拉著墨修齊的手,仰頭望著她。

  勾了勾嘴角,習慣性摸了摸她的腦袋。

  「沒事,走吧,帶我去找那些欺負你的人。」

  月嬋似乎聽懂了,乖巧牽著墨修齊的手往走。

  黑霧越來越濃,墨修齊幾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沒有月嬋,一定會迷失在黑霧籠罩的林子裡。

  不知走了多久,口鼻處的火辣慢慢消失,視線豁然開朗。

  墨修齊這才看清楚眼前景色。

  站著的地方是一處巖壁上凸出來的石塊。

  茂密的樹叢下,坐落著許多木屋。

  順著旁邊小道下去,耳邊時不時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踏進這裡起,月嬋緊緊抱著墨修齊的手臂不撒手。

  墨修齊無奈,把人撈進懷裡大步朝村子裡走。

  距離越來越近,有人發現了她們。

  「站住,什麼人膽敢擅闖巫族,報上名來饒你不死。」

  墨修齊偏頭看去,約摸十六七歲的女子。

  衣服上是她看不懂的符文,赤腳踩在地上,手腳處的鈴鐺隨著她動作不停晃動。

  「南福生呢?讓他滾出來見本王。」

  「放肆,」女子怒喝一聲,「竟敢直呼村長名字,看我不……」

  女子接下腰間的短笛放在唇邊,嘴唇動了動。

  月嬋不安的動了動身子,警惕的盯著來人。

  「別怕,」墨修齊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撫。

  「啞女,你居然沒死,」女子驚呼出聲,朝著周圍大喊,「來人吶,快來人,啞女回來了。」

  腳步聲伴隨著鈴鐺聲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月嬋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眼裡全是驚恐。

  墨修齊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周身瀰漫著滔天的殺意。

  很快,墨修齊周圍站滿了人。

  「真的是啞女,她居然沒死。」

  「沒死又怎麼樣,不會說話跟條狗似的。」

  「也是,她就是個不會說話的怪物。」

  「哈哈哈……怪物!」

  嘲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刺激著懷裡小小的人兒。

  墨修齊解下月嬋頭上的髮帶,蒙住她的眼睛。

  「乖乖站在這裡等我。」

  往前一步,衣角被人攥著不放。

  墨修齊無奈,取下腕間的佛珠塞進月嬋手裡。

  「我很快解決,數珠子玩。」

  手裡有了東西,月嬋終於放開了墨修齊的衣角。

  匕首在指尖轉動,墨修齊的嗓音冷的徹骨。

  「本王再說一遍,南福生在哪兒?」

  五十多歲的乾巴老頭走了出來,一臉猥瑣的打量著墨修齊的臉。

  「呸,就你還想見我們村長,看你長得不錯,乖乖……」

  話還沒說完,他捂著脖子,驚恐地指著墨修齊。

  身子轟然倒地,周遭頓時鴉雀無聲。

  「你……你到底是誰?」

  「你不配知道本王的名諱。」

  眾人只見一陣風吹過,剛才還說話的人已經被掐的直翻白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人見事不對,悄悄去請村長了。

  從外面回來,南福生渾身是傷,各種名貴藥材砸下去,總算好了個七七八八。

  皇帝又怎麼樣,攝政王又怎麼樣。

  只要躲在這裡,誰也抓不住他。

  想要他的命,下輩子還差不多。

  南福生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喝著茶。

  「村長,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南福生一口茶噴了出來,驚慌失措站了起來。

  「誰闖進來了?」

  林子外的瘴氣含有劇毒,除了巫族的人,外人觸碰必死。

  有了那天然的屏障,巫族根本不怕任何人。

  女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一個女人,」女子嫉妒的眼睛都紅了,「漂亮到不似真人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南福生喃喃,他還真見過。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是,」女子一拍腦袋,「啞女……她帶著啞女。」

  南福生暗叫不好,推搡著女子往外走。

  「你……你先去拖住她,那個女人不好對付,我先找點東西,等下再過來。」

  砰!

  房門在女子面前重重關上。

  屋內。

  南福生急的團團轉。

  此次出去,除了攝政王墨修齊,他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一定是她,不會有別人。

  武功深不可測就算了,連瘴氣都攔不住她,簡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

  越想越害怕,還未癒合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墨修齊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落到她手裡,南福生還不如直接去死。

  「不行,我得趕緊跑,等下她打過來,想跑都跑不掉了。」

  打定主意,南福生脫下外袍鋪在地上,開始翻箱倒櫃。

  這些年攢下的銀票、金銀統統往包袱裡塞。

  直到再也裝不下,他才戀戀不捨的把包袱拴在背上,躡手躡腳從後門溜了出去。

  另一邊。

  墨修齊腳邊躺著四具屍體,鮮血蔓延打溼了她的鞋子。

  圍觀的人舉著短笛,嘴唇一張一合。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伴隨著陣陣嗡鳴。

  有人惡狠狠道,「敢在巫族殺人,別想活著出去。」

  蒼老焦急的聲音從身側響起,「有話好好說,巫族飼養百蟲,不是用來殺人。」

  墨修齊偏頭一看,滿頭白髮的老嫗駝著背,拄著一根竹竿朝她走近。

  聽見她的聲音,安靜的待在原地的月嬋扯下髮帶,蹦蹦跳跳跑到她身邊。

  「你是?」墨修齊問。

  老嫗慈愛的摸摸月嬋的頭,抬起頭,待看清楚墨修齊的臉,渾濁的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族長,是你回來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