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起兵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307·2026/5/18

# 第454章起兵 又是一日。   晚霞落盡,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夜空烏雲密布,一場傾盆大雨隨時可能落下來。   皇帝坐在御書房內,手邊是邊城送來的急報。   肅親王消息全無,守城的墨修齊沒有蹤影,更不要說接下聖旨嫁去明昭。   書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黑暗徹底籠罩下來,豆大的雨點砸在房頂,滴滴答答,聽的人心煩。   皇帝來來回回踱步,嗓音莫名急躁,「高大山,擬好聖旨,攝政王墨修齊,私自領兵出擊明昭,抗旨不尊,命令其立刻回京。」   高大山聽見他的話,惶恐跪在地上。   「陛下,聖旨一出,攝政王的名聲全完了。」   皇帝臉色難看的緊,回身一腳踢在高大山心口。   「狗東西,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高大山心口一痛,慌忙跪好,「陛下息怒,陛下從小寵愛攝政王,一點小事何必傷了父女情分。」   皇帝冷哼一聲沒再說話,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父女情分?   墨修齊眼中根本沒有他這個父皇。   作為大燕的公主,上一次明昭太子求娶的時候,就該乖乖嫁到明昭,而不弄死明昭太子。   一次就算了,沒有他的命令私自帶兵鎮守邊城,打的是他這個皇帝的臉。   金寶珠作為金家軍的少將軍,身懷帝星命格。   還不是乖乖嫁進皇室,給他生下孩子。   沒有了金家軍在背後撐腰,一個沒有實權的攝政王,要殺要剮不過皇帝一句話的事。   皇帝越想越氣憤,都怪金寶珠。   生的女兒和她一樣,脾氣又臭又硬,一點沒有女兒家的溫婉。   全然忘記了自己怎麼算計墨修齊,讓她抵擋明昭大軍。   一聽說把人嫁過去就能退兵,絲毫不考慮明昭的話是否可信。   「在她眼裡,根本沒有朕這個父皇。」   「陛下多慮了,攝政王最是尊敬陛下,怎麼會……」   高大山的聲音在皇帝陰惻惻的目光中,漸漸小了下去。   「高大山,今天話有點多。」   「陛下恕罪,奴才失言。」   啪啪啪!   看皇帝臉色變化,高大山飛快往臉上甩了幾巴掌。   一邊打一邊請罪,「陛下息怒,奴才再也不敢了。」   五指印清晰印在臉上,紅腫一片。   皇帝不緊不慢走回龍椅上坐下,盯著高大山看了許久,「行了。」   「多謝陛下。」   宗人府   外面大雨傾盆,宗人府內安靜異常。   所有的牢門被打開,惠妃任由秋蘭扶著散步。   白啟元靠坐在牆邊休息,徐靜姝守在墨景弦旁邊。   踢斷的肋骨被睿親王找人接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好了大半。   對於親爹從皇帝變成睿親王,墨景弦接受飛快。   稱呼直接由皇叔變成了父親。   睿親王不在,墨景弦任由徐靜姝伺候他用飯。   惠妃走到江琳琅身邊,打量著她高高隆起的小腹。   拔下頭上的金簪,尖銳的一端抵在她肚皮上。   「江琳琅,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誰?」   肚皮上傳來刺痛,江琳琅呼吸驟然一緊,訕笑著往後退。   「娘娘,我……我是江琳琅啊。」   「江琳琅又是誰?」惠妃舉著簪子,好似惡鬼般慢慢靠近,「不說,本宮先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再把你丟去軍營當軍妓。」   後背抵在冰冷的牆面,江琳琅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我……我真的是……啊啊啊,我的肚子!」   鮮血從肚皮上冒了出來,很快浸透了她的衣裙。   惠妃在宮裡的時候表現的豁達寬容,與後宮眾人相處融洽。   與眼前這個舉著簪子的惡毒女人,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劇痛讓江琳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感嘆後宮的女人每一個都不簡單。   肚子劇烈收縮,肚子裡的孩子似是感受到了母親的不安,拼命蠕動。   「再不說,你的孩子可就……」   簪子沒入皮膚,惠妃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愈發恐怖。   慘叫聲迴蕩在整個牢房,白啟元皺緊眉頭。   「淺秋,她肚子裡懷的是驚鴻的血脈,等生下孩子,再殺她不遲。」   「哥哥真覺得她肚子裡是白家的血脈?」   白家沒有子嗣,等景弦從宗人府出去,他就是白家的依靠,白啟元只能依附於墨景弦才能在朝廷立足。   江琳琅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白家血脈不重要。   只要惠妃在,絕對不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手下力道加重,江琳琅痛的喘不過氣來,像是從水裡撈出來。   「別……別殺我的……孩子,他……他是……陛下的血脈。」   惠妃的手一頓,鬆了力道,「你說什麼?」   白啟元大步衝了過來,揪住江琳琅的頭髮,眼裡要噴出火來。   「你肚子裡不是驚鴻的孩子?」   江琳琅宛如一灘爛泥,抱著肚子大口大口喘氣。   「不……不是,我的孩子……是……是皇家……」   砰!   白啟元一把將她丟了出去,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賤人,竟敢矇騙於我。」   惠妃揚起唇角,看江琳琅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陛下許久不進後果,肚子裡懷的真是陛下的孩子,那你只能是……」   在江琳琅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吐出兩個字,「玉嬪!」   「好個膽大包天的賤人,竟敢混淆我白家血脈,我要殺了你。   白啟元搶過惠妃手裡的簪子,提起江琳琅的頭髮,狠狠扎進她的脖頸。   鮮血如泉水噴了出來,濺了白啟元一臉。   江琳琅渾身抽搐,眼睛死死看向牢門的方向。   攝政王明明說過……要……要留她一命……   死到臨頭,她竟盼望墨修齊能夠憑空出現,救她一命。   白啟元簪子一丟,抬起腳想往江琳琅身上踹。   「娘娘,王爺的軍隊已經接管了城門,正趕往皇宮。」   白啟元動作一頓,快速收回腳。   惠妃面上一喜,小跑著衝了過去。   「此話當真?」   來人趕緊回道,「千真萬確。」   惠妃興奮的原地轉圈,奔到墨景弦身邊,與徐靜姝一左一右扶著他往外走。   「弦兒,你父親起兵了,這宗人府關不住我們了。」   「太好了母妃,我們趕緊出去與父親匯合。」   幾人興衝衝離去,只剩下江琳琅不甘躺在地上,感受著生命慢慢流失。   確定人走遠,秋蘭慢慢蹲在她身邊。   「真是天真,敢肖想皇后娘娘的鳳儀宮,王爺怎麼可能讓你活著…

# 第454章起兵

又是一日。

  晚霞落盡,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夜空烏雲密布,一場傾盆大雨隨時可能落下來。

  皇帝坐在御書房內,手邊是邊城送來的急報。

  肅親王消息全無,守城的墨修齊沒有蹤影,更不要說接下聖旨嫁去明昭。

  書房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黑暗徹底籠罩下來,豆大的雨點砸在房頂,滴滴答答,聽的人心煩。

  皇帝來來回回踱步,嗓音莫名急躁,「高大山,擬好聖旨,攝政王墨修齊,私自領兵出擊明昭,抗旨不尊,命令其立刻回京。」

  高大山聽見他的話,惶恐跪在地上。

  「陛下,聖旨一出,攝政王的名聲全完了。」

  皇帝臉色難看的緊,回身一腳踢在高大山心口。

  「狗東西,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高大山心口一痛,慌忙跪好,「陛下息怒,陛下從小寵愛攝政王,一點小事何必傷了父女情分。」

  皇帝冷哼一聲沒再說話,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父女情分?

  墨修齊眼中根本沒有他這個父皇。

  作為大燕的公主,上一次明昭太子求娶的時候,就該乖乖嫁到明昭,而不弄死明昭太子。

  一次就算了,沒有他的命令私自帶兵鎮守邊城,打的是他這個皇帝的臉。

  金寶珠作為金家軍的少將軍,身懷帝星命格。

  還不是乖乖嫁進皇室,給他生下孩子。

  沒有了金家軍在背後撐腰,一個沒有實權的攝政王,要殺要剮不過皇帝一句話的事。

  皇帝越想越氣憤,都怪金寶珠。

  生的女兒和她一樣,脾氣又臭又硬,一點沒有女兒家的溫婉。

  全然忘記了自己怎麼算計墨修齊,讓她抵擋明昭大軍。

  一聽說把人嫁過去就能退兵,絲毫不考慮明昭的話是否可信。

  「在她眼裡,根本沒有朕這個父皇。」

  「陛下多慮了,攝政王最是尊敬陛下,怎麼會……」

  高大山的聲音在皇帝陰惻惻的目光中,漸漸小了下去。

  「高大山,今天話有點多。」

  「陛下恕罪,奴才失言。」

  啪啪啪!

  看皇帝臉色變化,高大山飛快往臉上甩了幾巴掌。

  一邊打一邊請罪,「陛下息怒,奴才再也不敢了。」

  五指印清晰印在臉上,紅腫一片。

  皇帝不緊不慢走回龍椅上坐下,盯著高大山看了許久,「行了。」

  「多謝陛下。」

  宗人府

  外面大雨傾盆,宗人府內安靜異常。

  所有的牢門被打開,惠妃任由秋蘭扶著散步。

  白啟元靠坐在牆邊休息,徐靜姝守在墨景弦旁邊。

  踢斷的肋骨被睿親王找人接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好了大半。

  對於親爹從皇帝變成睿親王,墨景弦接受飛快。

  稱呼直接由皇叔變成了父親。

  睿親王不在,墨景弦任由徐靜姝伺候他用飯。

  惠妃走到江琳琅身邊,打量著她高高隆起的小腹。

  拔下頭上的金簪,尖銳的一端抵在她肚皮上。

  「江琳琅,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是誰?」

  肚皮上傳來刺痛,江琳琅呼吸驟然一緊,訕笑著往後退。

  「娘娘,我……我是江琳琅啊。」

  「江琳琅又是誰?」惠妃舉著簪子,好似惡鬼般慢慢靠近,「不說,本宮先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再把你丟去軍營當軍妓。」

  後背抵在冰冷的牆面,江琳琅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我……我真的是……啊啊啊,我的肚子!」

  鮮血從肚皮上冒了出來,很快浸透了她的衣裙。

  惠妃在宮裡的時候表現的豁達寬容,與後宮眾人相處融洽。

  與眼前這個舉著簪子的惡毒女人,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劇痛讓江琳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感嘆後宮的女人每一個都不簡單。

  肚子劇烈收縮,肚子裡的孩子似是感受到了母親的不安,拼命蠕動。

  「再不說,你的孩子可就……」

  簪子沒入皮膚,惠妃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愈發恐怖。

  慘叫聲迴蕩在整個牢房,白啟元皺緊眉頭。

  「淺秋,她肚子裡懷的是驚鴻的血脈,等生下孩子,再殺她不遲。」

  「哥哥真覺得她肚子裡是白家的血脈?」

  白家沒有子嗣,等景弦從宗人府出去,他就是白家的依靠,白啟元只能依附於墨景弦才能在朝廷立足。

  江琳琅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白家血脈不重要。

  只要惠妃在,絕對不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

  手下力道加重,江琳琅痛的喘不過氣來,像是從水裡撈出來。

  「別……別殺我的……孩子,他……他是……陛下的血脈。」

  惠妃的手一頓,鬆了力道,「你說什麼?」

  白啟元大步衝了過來,揪住江琳琅的頭髮,眼裡要噴出火來。

  「你肚子裡不是驚鴻的孩子?」

  江琳琅宛如一灘爛泥,抱著肚子大口大口喘氣。

  「不……不是,我的孩子……是……是皇家……」

  砰!

  白啟元一把將她丟了出去,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賤人,竟敢矇騙於我。」

  惠妃揚起唇角,看江琳琅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陛下許久不進後果,肚子裡懷的真是陛下的孩子,那你只能是……」

  在江琳琅驚恐的眼神中,緩緩吐出兩個字,「玉嬪!」

  「好個膽大包天的賤人,竟敢混淆我白家血脈,我要殺了你。

  白啟元搶過惠妃手裡的簪子,提起江琳琅的頭髮,狠狠扎進她的脖頸。

  鮮血如泉水噴了出來,濺了白啟元一臉。

  江琳琅渾身抽搐,眼睛死死看向牢門的方向。

  攝政王明明說過……要……要留她一命……

  死到臨頭,她竟盼望墨修齊能夠憑空出現,救她一命。

  白啟元簪子一丟,抬起腳想往江琳琅身上踹。

  「娘娘,王爺的軍隊已經接管了城門,正趕往皇宮。」

  白啟元動作一頓,快速收回腳。

  惠妃面上一喜,小跑著衝了過去。

  「此話當真?」

  來人趕緊回道,「千真萬確。」

  惠妃興奮的原地轉圈,奔到墨景弦身邊,與徐靜姝一左一右扶著他往外走。

  「弦兒,你父親起兵了,這宗人府關不住我們了。」

  「太好了母妃,我們趕緊出去與父親匯合。」

  幾人興衝衝離去,只剩下江琳琅不甘躺在地上,感受著生命慢慢流失。

  確定人走遠,秋蘭慢慢蹲在她身邊。

  「真是天真,敢肖想皇后娘娘的鳳儀宮,王爺怎麼可能讓你活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