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找到了
# 第462章找到了
「還打嗎?」墨修齊背著手,冷冷注視著他們。
趙括三人跪在地上,眼角淤青,鼻血長流。
聽見墨修齊的話,同時抖了抖。
錢虎粗聲粗氣陪著笑,「不打了,王爺千金貴體,傷了您罪過就大了。」
「你能傷本王?」墨修齊反問。
孫鵬一巴掌拍在他頭頂,「怎麼和王爺說話呢?」轉頭衝著墨修齊笑,「王爺武功高強,我們幾人加起來都不是您的對手。」
趙括吸了吸鼻血,扇子一揚,當場傻眼。
耳邊是錢虎和孫鵬壓抑不住的笑聲。
扇面四分五裂,看起來好不可憐。
這可是趙括好不容易尋來的金蟬絲做的扇面,不懼水火,普通刀劍無法傷到它。
心快要疼抽過去了,欲哭無淚。
好好的幹嘛要去招惹這個女魔頭,這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們是夜無殤的人?」
三人表情一僵,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再開口。
墨修齊沒打算勉強,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丟給趙括。
「拿著,此去邊城無人敢攔你們。」
趙括手忙腳亂接過,舉起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好久。
「這個……有點像陛下的金龍令?」
錢虎和孫鵬趕緊湊過去,幾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
「別看了,的確是墨昊天的金龍令。」
金龍令出,如陛下親臨。
趙括忽然覺得這令牌燙手的很,不死心追問,「令牌是陛下給王爺防身的?」
墨修齊是看他像是在看傻子,「從御書房偷拿出來的。」
趙括顫巍巍捧起令牌,舉過頭頂,「那……王爺還是……收……收回去算了。」
「怕什麼,天塌了有本王頂著。」
孫鵬抓住趙括的手臂,拼命往下壓,「王爺放心,我們立刻出兵趕往邊城。」
趙括瞪大雙眼,眼皮瘋狂抖動。
這就去邊城了?
萬一陛下贏了,追究起來,幾個腦袋都不夠砍。
「很好,日夜不停,邊城的安危就靠你們了。」
「是,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轉身就走墨修齊,三人互相推搡起來。
趙括張了張嘴,認命朝她大喊,「糧草的問題……」
墨修齊回頭,「什麼?」
趙括羞紅了臉,捂著肚子看向別處,「糧草遲遲不給,弟兄們都要啃樹皮了。」
「放心,糧草會按時送到。」
墨修齊走後,三人立刻清點人馬準備出兵邊城。
奔襲間,錢虎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疑惑。
「攝政王揍一頓你就服了?」
「保衛大燕,本就是虎嘯軍的職責。」
趙括看向前方,嗓音隨風飄出去老遠。
皇宮
墨修齊站在臺階上,殿外的廝殺聲還在繼續。
睿親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修齊啊,我是你皇叔,與你無冤無仇,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墨修齊回頭,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吐出兩個字。
「不——能。」
睿親王惱羞成怒,「區區女子,殺了我們,這皇位你還想親自坐不成?」
「有何不可?」
「你……你簡直大逆不道,哪有女人登基當皇帝。」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皇帝立馬跳了出來,吐出嘴裡的襪子,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朕是你父皇,還沒死呢,口出狂言要當皇帝?」
墨修齊眼神一變,閃電般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墨昊天,別挑戰我的耐性,你知道我為什麼留著你的命。」
文武百官譁然,跪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在位二十年,墨昊天執掌天下生殺大權。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掐著脖子,還是頭一次。
掙扎著偏過頭,想要叫龍玄幫忙。
不遠處。
龍玄跪在地上,渾身是血,脖子上橫著三把劍。
持劍之人皆是一身紅衣。
「敢弒父,老天爺……不會……放過你。」
墨修齊加重力道,墨昊天被掐的直翻白眼。
「綠帽子戴了那麼多,你怎麼肯定,我一定是你的女兒?」
「金寶珠……她……她也背叛朕。」
「背叛你又怎麼樣,沒有殺了你,已經是母后最大的仁慈,」
高大山尖叫一聲,撲到皇帝腳邊大聲哭喊。
「陛下,趕緊告訴王爺金將軍在哪兒,不然就……」
墨昊天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快意,咬牙切齒。
「朕就是死,也要拉著他……陪……陪葬。」
高大山看他死活不說,砰砰砰朝著墨修齊磕頭。
「王爺,陛下不能死,沒了他,金將軍的下落就沒人知道了。」
「狗東西,你也……背叛朕。」
墨修齊纖細的手臂青筋暴起,五指慢慢收緊。
她,是真的想殺了墨昊天。
「墨丫頭,不能殺!」
紀雲舟騰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師父,你回來了。」
福伯沒好氣推開他,上前扣著墨修齊的手指,聲音壓的極低。
「她是你父親,殺了他天理不容。」
「容不容與我何幹?他的命我留了三年,是時候送他下去,親自跪在我母后面前懺悔他的罪過。」
此時的墨修齊,墨發無風自揚。
眼裡血紅一片,配上她眼底嗜血的瘋狂,宛如惡鬼臨世。
福伯看她來真的,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丫頭武功極高,皇帝身邊的暗衛都被她的人弄死了。
滿殿沒一個能攔得住她。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你的手上,」福伯氣息不穩,朝著雲棠他們吼了過去,「傻杵著幹什麼,不想讓你們的的女帝死,趕緊勸啊。」
」勸什麼,他本來就該死,」陳硯青從角落走出。
紀雲舟悄悄走到他身邊,小聲嘀咕,「師父,自古皇室為爭奪皇位,弒父弒兄弒母弒女,為何攝政王不行?」
福伯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能一樣嗎?金逐城那個混小子死哪裡去了?趕緊把他找來。」
「攝政王的人不是去找了嗎?」紀雲舟來了句。
福伯往他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趕緊去找,晚了,皇帝的脖子都給擰斷了。」
「哦哦哦,我馬上去。」
嘴上答應的痛快,紀雲舟走路像個七八十歲老頭,磨磨蹭蹭半天還沒走下臺階。
「十安!」
墨修齊偏頭,只見青衣紅著眼站在不遠處。
手一松,人衝了過去。
「找到祖父了?」
青衣的聲音很輕,「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