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何時登基?

皇后慘死:瘋批公主謀江山奪天下·薄荷味的檸檬糖·2,224·2026/5/18

# 第465章何時登基?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武安王府。」   洛子川到死都想不明白,他差點把京城的天翻過來,愣是沒找到眼前的人。   清秋站在墨修齊身旁,低眉淺笑,「王爺說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爺英明,」陳硯青摩挲著茶盞,面上閃過糾結之意。   「想說什麼?」   墨修齊靠在榻上,半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陳硯青猶豫良久,試探性問,「王爺何時登基為帝?」   墨修齊眼皮掀起,目光霎時變得銳利。   「不急!」   陳硯青急切說道,「怎麼不急,只要王爺登基,便可名正言順接管朝政。」   「本王不登基,朝政也盡在我手。」   陳硯青反駁,「那不一樣。」   墨修齊起身朝外走,「沒什麼不一樣,陳硯青,管好你自己的事。」   「王爺,您……」   利落轉身,墨修齊嗓音極具壓迫性,「別挑戰本王的耐性。」   陳硯青膝蓋一軟,直直跪在了她面前。   心裡掀起滔天巨浪,這樣的墨修齊他從未見過。   墨修齊消失在屋內,清秋緩緩上前。   「陳大人,我勸你一句,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陳硯青嗓子啞的厲害,渾身控制不住顫抖。   「王……王爺……她……」   清秋看向墨修齊離開的方向,「或許你認識的王爺,從不是真正的她。」   陳硯青震驚不已,猛的抬起頭,「你……你的意思是?」   清秋笑而不語,蹲下身與他對視。   「王爺生性涼薄,除了她看重之人,她人生死皆不看在眼裡,陳大人,你——明白了嗎?」   陳硯青瘋狂搖頭,明明不是這樣的。   安陽瘟疫到宿江青樓,他以為,墨修齊一步一步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可是……」   「噓!」清秋食指堵唇,「收起你心中的想法,王爺是君你是臣,守好自己的本分。」   丟下這一句,清秋追了出去。   屋外哪裡還有墨修齊的影子。   青衣來鳳儀宮找人的時候才發現,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悄無聲息消失在了皇宮裡。   墨修齊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   皇宮的動亂絲毫沒有影響到百姓的生活,沒了巡防營的騷擾,商鋪開始開門做生意。   路邊的小販熱情招呼著來來往往的人。   熱鬧的景象,墨修齊好似局外人,與一切格格不入。   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停在了一處府邸前。   抬頭一看,肅親王府幾個字映入眼帘。   香燭混合著紙錢的味道從府內飄了出來。   墨修齊似是想起了什麼,抬腳走了進去。   肅親王不在,府裡下人依舊忙碌著各自手裡的事。   前廳中央,擺著一口大紅棺材。   煙霧瀰漫間,能看到棺材前跪著個人。   「攝政王,您怎麼……」   「忙你們的事,不必管本王。」   話是這麼說,得到消息的管家匆匆跑來遣散下人,生怕惹了眼前的人不快。   「跪在這裡有什麼用?」   吳聽瀾身子一僵,飛快回頭,「墨姐姐。」   墨修齊走到一旁坐下,單手撐著下巴。   「別叫本王,本王沒你這麼蠢堂妹。」   吳聽瀾一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肅親王想帶著她去邊城,吳聽瀾趁著他傷心至極,半路跑了。   他還沒從邊城回來,肅王妃的棺材一直停在王府內,遲遲沒有下葬。   「墨姐姐,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話。」   墨修齊冷冷注視著她。   渾身髒兮兮,衣服破爛,到處都是傷。   一雙眼腫的像核桃,十根手指血肉模糊。   洛子川此人心思謹慎,要從他眼皮子下混進京城。   想來,吳聽瀾費了好一番功夫。   「現在說這些……晚了,」墨修齊指向棺材,「道歉的話,應該同肅王妃說。」   吳聽瀾嘴唇咬了出了血,不停往火盆裡丟著紙錢。   「是我不好,害的爹娘找了我十幾年,還為我丟了性命。」   「然後呢?準備在肅王妃下葬後陪著她去死?」墨修齊淡淡道。   吳聽瀾忽地怔住,磕磕巴巴的問,「墨姐姐,你……你怎麼知道?」   墨修齊揉著眉心,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了。   捏住吳聽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本王就是這麼教你去死的?」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陪著母親。」   「真是個大孝女,本王要不要給你立個牌坊?」   「不……不必了,我只是……」   墨修齊冷哼一聲,徹底被她蠢無語了。   「你只是沒腦子,」匕首抵在她脖頸,「想死?本王送你一程好不好?」   冰涼的刀尖觸碰到皮膚,吳聽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真的可以……」   刀尖刺進血管,痛意讓吳聽瀾的眼神清醒不少。   「幸好你沒有生長在王府,否則,活不到及笄。」   自小在江湖上玩鬧,吳聽瀾覺得自己挺聰明。   連吳嘯天都說她腦子轉的快,到了墨修齊這裡,貶的一無是處。   「墨姐姐,害死了母親,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真的沒辦法面對父親悲傷的臉。」   「沒辦法面對就不面對,」墨修齊收回匕首,居高臨下望著她,「重感情是好事,不分場合重感情就是蠢。」   吳聽瀾望著棺材,仿佛看見了肅王妃言笑晏晏的臉。   「我……我記住了。」   墨修齊是走到門口,背對著她,「把自己收拾乾淨,不是每個人,都有……」深吸口氣,「彌補的機會。」   吳聽瀾不明所以,傻傻望著墨修齊離去的背影。   出來快兩個時辰,墨修齊重新站在了鳳儀宮內。   「我的姑奶奶,你現在是大燕的主宰,一堆事情等著你處理,到處跑什麼?」青衣拉著墨修齊往御書房走,嘴裡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墨修齊任由她拉著,忽然問了句,「墨昊天……關在御書房?」   青衣突然剎住腳,嘮叨的話卡在了嗓子裡,「沒錯,他……關在御書房,你……要去見他?」   墨修齊望著遠處,「我這個女帝,總得名正言順不是。」   「說的也是,」青衣觀察著她的臉色,「千萬別忍不住,把人給弄死了。」   「暫時……不會

# 第465章何時登基?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武安王府。」

  洛子川到死都想不明白,他差點把京城的天翻過來,愣是沒找到眼前的人。

  清秋站在墨修齊身旁,低眉淺笑,「王爺說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爺英明,」陳硯青摩挲著茶盞,面上閃過糾結之意。

  「想說什麼?」

  墨修齊靠在榻上,半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陳硯青猶豫良久,試探性問,「王爺何時登基為帝?」

  墨修齊眼皮掀起,目光霎時變得銳利。

  「不急!」

  陳硯青急切說道,「怎麼不急,只要王爺登基,便可名正言順接管朝政。」

  「本王不登基,朝政也盡在我手。」

  陳硯青反駁,「那不一樣。」

  墨修齊起身朝外走,「沒什麼不一樣,陳硯青,管好你自己的事。」

  「王爺,您……」

  利落轉身,墨修齊嗓音極具壓迫性,「別挑戰本王的耐性。」

  陳硯青膝蓋一軟,直直跪在了她面前。

  心裡掀起滔天巨浪,這樣的墨修齊他從未見過。

  墨修齊消失在屋內,清秋緩緩上前。

  「陳大人,我勸你一句,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陳硯青嗓子啞的厲害,渾身控制不住顫抖。

  「王……王爺……她……」

  清秋看向墨修齊離開的方向,「或許你認識的王爺,從不是真正的她。」

  陳硯青震驚不已,猛的抬起頭,「你……你的意思是?」

  清秋笑而不語,蹲下身與他對視。

  「王爺生性涼薄,除了她看重之人,她人生死皆不看在眼裡,陳大人,你——明白了嗎?」

  陳硯青瘋狂搖頭,明明不是這樣的。

  安陽瘟疫到宿江青樓,他以為,墨修齊一步一步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可是……」

  「噓!」清秋食指堵唇,「收起你心中的想法,王爺是君你是臣,守好自己的本分。」

  丟下這一句,清秋追了出去。

  屋外哪裡還有墨修齊的影子。

  青衣來鳳儀宮找人的時候才發現,位高權重的攝政王悄無聲息消失在了皇宮裡。

  墨修齊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

  皇宮的動亂絲毫沒有影響到百姓的生活,沒了巡防營的騷擾,商鋪開始開門做生意。

  路邊的小販熱情招呼著來來往往的人。

  熱鬧的景象,墨修齊好似局外人,與一切格格不入。

  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停在了一處府邸前。

  抬頭一看,肅親王府幾個字映入眼帘。

  香燭混合著紙錢的味道從府內飄了出來。

  墨修齊似是想起了什麼,抬腳走了進去。

  肅親王不在,府裡下人依舊忙碌著各自手裡的事。

  前廳中央,擺著一口大紅棺材。

  煙霧瀰漫間,能看到棺材前跪著個人。

  「攝政王,您怎麼……」

  「忙你們的事,不必管本王。」

  話是這麼說,得到消息的管家匆匆跑來遣散下人,生怕惹了眼前的人不快。

  「跪在這裡有什麼用?」

  吳聽瀾身子一僵,飛快回頭,「墨姐姐。」

  墨修齊走到一旁坐下,單手撐著下巴。

  「別叫本王,本王沒你這麼蠢堂妹。」

  吳聽瀾一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肅親王想帶著她去邊城,吳聽瀾趁著他傷心至極,半路跑了。

  他還沒從邊城回來,肅王妃的棺材一直停在王府內,遲遲沒有下葬。

  「墨姐姐,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話。」

  墨修齊冷冷注視著她。

  渾身髒兮兮,衣服破爛,到處都是傷。

  一雙眼腫的像核桃,十根手指血肉模糊。

  洛子川此人心思謹慎,要從他眼皮子下混進京城。

  想來,吳聽瀾費了好一番功夫。

  「現在說這些……晚了,」墨修齊指向棺材,「道歉的話,應該同肅王妃說。」

  吳聽瀾嘴唇咬了出了血,不停往火盆裡丟著紙錢。

  「是我不好,害的爹娘找了我十幾年,還為我丟了性命。」

  「然後呢?準備在肅王妃下葬後陪著她去死?」墨修齊淡淡道。

  吳聽瀾忽地怔住,磕磕巴巴的問,「墨姐姐,你……你怎麼知道?」

  墨修齊揉著眉心,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了。

  捏住吳聽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本王就是這麼教你去死的?」

  「不……不是,我……我只是……想……陪著母親。」

  「真是個大孝女,本王要不要給你立個牌坊?」

  「不……不必了,我只是……」

  墨修齊冷哼一聲,徹底被她蠢無語了。

  「你只是沒腦子,」匕首抵在她脖頸,「想死?本王送你一程好不好?」

  冰涼的刀尖觸碰到皮膚,吳聽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真的可以……」

  刀尖刺進血管,痛意讓吳聽瀾的眼神清醒不少。

  「幸好你沒有生長在王府,否則,活不到及笄。」

  自小在江湖上玩鬧,吳聽瀾覺得自己挺聰明。

  連吳嘯天都說她腦子轉的快,到了墨修齊這裡,貶的一無是處。

  「墨姐姐,害死了母親,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真的沒辦法面對父親悲傷的臉。」

  「沒辦法面對就不面對,」墨修齊收回匕首,居高臨下望著她,「重感情是好事,不分場合重感情就是蠢。」

  吳聽瀾望著棺材,仿佛看見了肅王妃言笑晏晏的臉。

  「我……我記住了。」

  墨修齊是走到門口,背對著她,「把自己收拾乾淨,不是每個人,都有……」深吸口氣,「彌補的機會。」

  吳聽瀾不明所以,傻傻望著墨修齊離去的背影。

  出來快兩個時辰,墨修齊重新站在了鳳儀宮內。

  「我的姑奶奶,你現在是大燕的主宰,一堆事情等著你處理,到處跑什麼?」青衣拉著墨修齊往御書房走,嘴裡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墨修齊任由她拉著,忽然問了句,「墨昊天……關在御書房?」

  青衣突然剎住腳,嘮叨的話卡在了嗓子裡,「沒錯,他……關在御書房,你……要去見他?」

  墨修齊望著遠處,「我這個女帝,總得名正言順不是。」

  「說的也是,」青衣觀察著她的臉色,「千萬別忍不住,把人給弄死了。」

  「暫時……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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